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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撲上前,將墨子幽拽了過來,并傾身將她壓在身上,啃噬著她裸露的肩頭,這一次,他舉止野蠻而粗魯,不再留有余地,一只手卡住了墨子幽的脖頸,好叫她不要動彈,另一只手則握住了墨子幽不停掙扎地雙腿,他那滾燙的□□靠近過來,隔著被衾都讓墨子幽發憷。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才是女人的宿命!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你給我安安分分的,別動!安安分分的!”朗康轍一遍又一遍重復道,仿佛他與之對話的不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玩物。
他狂暴地撕碎著墨子幽胸前最后一絲遮擋物。卻見墨子幽漸漸安靜了下來,不再拼命反抗。
“呵。”
一聲冰冷的笑聲響起,“你是想要我這具身體是嗎?”墨子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許異樣,仿佛比平時多了幾分森然和震懾,“……那就來拿吧,朗康轍。”
朗康轍正流連于眼前無邊的風光,突然聽得耳邊這怪異的一聲,伴隨著一陣寒意襲來。
他猛地抬頭,卻見墨子幽手上不知何時持了一把女工時常用的絞子,在昏暗的光線里發著幽幽的冷光。他嚇了一跳,下意識以為墨子幽要刺傷他,連忙一躍而起跳開了。一時頭腦中的狂熱,也被眼前的突然事件驚退,散去了不少。
“你冷靜一點,墨兒。”朗康轍緊緊盯著墨子幽的一舉一動,也無暇顧忌他此刻幾近□□的形象,小心勸說道。
墨子幽并沒有如他想象得那般沖動,也并未作出任何攻擊性行為。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平穩下情緒,撐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一邊以被衾護住自己,一邊將絞子舉起來——指向了自己的脖頸。
只見她抬起頭來,嘴角掛著血漬,清麗的面龐上滿是毅然與果斷,全然沒有畏懼。她輕輕嗤笑了一聲,像是經歷了一場折磨人的鬧劇,而這場鬧劇終于要落幕了,對此,她感到很欣慰似的。墨子幽緩緩道。
“朗康轍,如果你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你盡管為所欲為即可。”
“墨子幽,不過是一條命。保證你可以得到我冰冷的尸體。”
“別、逼、我。”墨子幽一字一句地通知道,眼神射出銳利而不容置喙的光線,這是明顯的警告,是墨子幽從未曾在人前呈現出的決絕與凌厲的一面,朗康轍一時不敢看向她的眼睛,只覺得墨子幽眼神攝住了他。
見狀,朗康轍已是完全冷靜了下來,但他在氣頭上,已然失了理性,并沒有要作罷的打算。
“對我而言,你不過是一個尋常女人,死了便死了。你不要指望以死來要挾我。”朗康轍朗康轍陰沉著面色說道,試圖掩飾著內心的心虛,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墨子幽這般姿態有些令人發慌。
“是。可一旦我死了,三天沒有我親傳的口令出去,京城中的西陵探子就會即刻傳信回西陵,停在天朗邊境上的西陵大軍將長驅直入,直逼你珍視無比的京城前。”
墨子幽思路清晰,言辭簡潔,無比流暢。“你說大皇兄,會怎么選擇呢?”
“你別給我來這套!”朗康轍聞言著了急,他以為墨子幽是在恐嚇他,于是試圖靠近過去奪過她手上的絞子。
可是下一秒,墨子幽手中的絞子已經深深地扎進了皮膚中,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瞬時布滿了鮮艷的血點,汩汩地鮮血很快流淌了下來,蜿蜒的曲線宛如一朵帶刺的花枝,散發著妖冶的氣息。
墨子幽對自己下手毫不留情面,狠厲地仿佛不會覺得疼痛一樣,她的神色平靜而堅毅。
朗康轍大吃一驚,不禁愣在原地,忌憚地盯著墨子幽。
他意識到墨子幽說這般話,既無比的認真,也沒有玩笑的余地。墨子幽真的可能會死。
“而西陵的太子會親自把你從還沒有焐熱的龍椅上拽下來。想想看,仔細掂量著,再做下一步。”
墨子幽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
朗康轍退了回去,他不情不愿地拾起衣衫,狼狽地離開了墨子幽的床榻。
他雖然瘋狂,卻并不是個瘋子,皇位來之不易,現在也絕不是得罪西陵的時候。
縱使他在墨子幽這里吃了許多憋屈,墨子幽玉石俱焚的態度擺在眼前,他也沒辦法繼續肆無忌憚。
朗康轍頗感丟臉的笑了笑,憤恨的點頭道。“好,不愧是西陵公主墨子幽,這都能被你化險為夷。”
他頓了頓,繼續道,“今天是我朗康轍奈何不了你,不過,你就在眼皮子底下,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多久呢?”
朗康轍眼中流露出陰鷙而怨恨之色,草草地穿上衣服,揮袖離去。
朗康轍一離開,那邊青蕪終于擠開了一堆阻攔的侍衛,從外邊忙不迭的趕了進來。
“主子,您沒事吧?”青蕪沖至墨子幽身邊,小心扶起床榻上疲憊不堪的她。一邊拿手帕幫自家主子捂著傷口,一邊心疼不已,“您留了好多血……煊王簡直禽獸不如!怎么能對您作出這種事情呢?好歹他現在可是個皇上啊!”
青蕪在殿外一直想進來,可無奈她和青荇二人勢單力薄,被齊旭帶著一群侍衛執意攔在了外邊。直到看見朗康轍衣衫不整地狼狽離開,她才驚覺自家公主遭受了什么樣的境況,一時驚恐萬分,拼命沖破了侍衛的阻攔。
“禽獸難道會因身份之尊卑而改變本性嗎?”
墨子幽深深松了口氣,語氣淡然道,“有些人本性如此,和他是王侯將相并無關系。”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墨子幽安撫下擔心的青蕪,顯得異常冷靜,她從冰冷的床榻上起身,緩緩褪下身上破碎成縷的衣物,澄澈如泉的眸子里是參透本質的清明。
“這一劫,是本宮欠他的。”墨子幽接過青蕪遞過來的帕子,擦拭了嘴角的血跡,望著帕子上的血跡。
“本宮欠他的一切,已經還清,從此之后,本宮與他之生死再不相關!”
青蕪去為她張羅了洗沐,墨子幽望著一地狼藉,陷入了沉思。
她從來都知道這一天是躲不過的,欠下的因果,必然有一天會要償還。
只是,她能躲得過朗康轍一時,卻并無法真的安全。正如朗康轍所言,下一次,她就未必還能全身而退了。想到這里,墨子幽疲憊的嘆了口氣。
“小寅,快來接我回家吧……我就快撐不住了。”
墨子幽自言自語道,她覺得額頭隱隱刺痛了起來,超過了渾身的其他傷口的疼痛。
“這個天朗的皇宮,簡直宛如吃人的魔窟,正要把人的意志一點點的吞噬殆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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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節,真的好早好早就在我心里了……終于寫完了,不容易。太難寫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