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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7日
被困于此已不知過去了多久。
無法解讀的密文像蟲群一樣蠕動起來,耳邊的竊竊私語變得混亂嘈雜直至尖銳刺耳。
墻壁與穹頂正在逼近,身體卻動不了。
「不可遺忘……」
似乎從那令人瘋狂的耳鳴中分辨出了些許語句。
世界在收縮變小,意識逐漸上升。
「吾等……」
不要再說下去了,否則我將會——
“琺露珊?”
為了求救而探出的手被某人握住,雖然對方小小的手遠稱不上厚實可靠,但那份獨屬于人類的溫暖卻好好傳達了過來。
琺露珊慢慢睜開雙眼,由于逆光與初醒的緣故,蹲在床前的少年在她眼中只能夠分辨得清大致輪廓,淡金色的發梢仿佛在散發著虹色的光芒。
“阿爾荷尼?”
“嗯,我在這里。”
“……稱呼?”
摩挲著戀人的手過了好一會兒,琺露珊才強忍著不舍撐住床沿慢慢坐起身來。
“是,是,琺露珊前輩,不過最近是不是午睡時間太久了,會胖的哦,前輩?”
有著中性美貌的少年站起身來,故作無奈的嘆著氣輕聲應道,青澀的嗓音與那遠比外貌成熟的氣質極不相襯,讓琺露珊產生了小小的羞惱。
“對不尊重前輩的壞孩子就應該,這樣~”
把手穿過對方腋下,琺露珊像是捧起心愛的玩偶一樣把小小的少年拖上床摟進了懷里。
“等等,這還是大白天。”
雖然嘴上這么說,名為阿爾荷尼的少年還是未做抵抗,甚至配合的踢掉了鞋子。
“有什么關系,反正課題都沒有通過評審,也不會有年輕人想要我當他的導師。”
只是耳鬢廝磨并不能得到滿足,琺露珊干脆將阿爾荷尼按在了床上,然后俯下身舔舐著少年的脖頸。
“如果不是你當時嚇到了柯萊小姐的話,嘶,做什么呢。”
“不許提別的女人。”
琺露珊半瞇著眼睛從阿爾荷尼胸前抬起頭來,喉嚨里含糊不清的低聲呼嚕著。
“來幫我檢查一下吧,究竟胖了沒有……”
吃醋宣示主權要適度,不可吝嗇獎勵,娜比雅小姐好像是這么教導過。
琺露珊于是撐起身子分開了白皙到有些耀眼的雙腿,跨坐在了阿爾荷尼的腰間。
此時行動比言語更能安撫戀人,阿爾荷尼默不作聲的把小手撫上了琺露珊那雙肉感恰到好處的大腿,然后沿著纖細的腰肢向上,曾經那駭人的創傷早已消失不見,能感受到的只有比最高級絲綢還要細膩的肌膚觸感。
“怎么樣,胖了,嗎?”
寬松的睡裙之下,阿爾荷尼的手終于握住了琺露珊那雙小巧的嫩乳,少女顫抖著的語氣中已染上了春意。
“我很喜歡。”
“嗚——!”
只要聽到這個詞,就再也難以抑制,琺露珊撩起裙子用嘴巴叼住,然后在阿爾荷尼的注視下把手伸向了已濕潤至半透明的內褲。
“我也,喜歡,喜歡你,嗚嗯……”
遮擋住少女私處的布料被撥至一旁,修長的手指笨拙的揉弄著陰蒂并淺淺探入處女小穴的入口。
阿爾荷尼也已克制不住自己高漲的情欲,輕輕捏了下琺露珊勃起的乳頭,少女乖巧的抬起小屁股向后挪了挪,讓阿爾荷尼騰出一只手解開褲子的卡扣掏出已完全勃起的雞巴。
“嗯啊,嗯,舒服,嗎?”
“當然了……”
一只手摳弄著自己,一只手為阿爾荷尼擼管,琺露珊的手法實在說不上多熟練,但阿爾荷尼很中意這點,作為回報溫柔的愛撫著心愛少女的雙乳。
柔軟的乳肉從指縫中微微溢出,在揉捏下不斷變化著形狀,充血變長的乳頭撓得掌心有些癢癢,阿爾荷尼的手法慢慢變得略為粗暴,而琺露珊自慰和為他擼管的動作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
“嗚嗯,嗚,哈啊,嗚嗚——!”
在如同哭泣一般壓抑著的呻吟中,琺露珊渾身脫力上半身向后倒去,痙攣著抵達了高潮,小股小股溢出的愛液將阿爾荷尼的褲子打濕了一片。
聽著心上人嬌媚的呻吟,阿爾荷尼也快要射精了,摸索著床頭想要找東西遮擋一下的時候,雞巴卻被溫暖濕潤的某種事物包裹起來。
“嗯,嗯嗚,射,射吧……”
琺露珊努力挪動著高潮脫力的身體,將小臉貼在了阿爾荷尼的胯下,與其說是含著不如說是叼住,但總算是把跳動著快要到極限的雞巴納入了口中。
不用再顧慮弄臟床鋪,阿爾荷尼于是抓住琺露珊青色的雙馬尾暢快的在她嘴里射精了,每射出一股精液,琺露珊的小舌頭都像是在鼓勵他一樣輕撓著龜頭,讓射精的過程比平時還要漫長許多。
“咕呣……”
含住了滿滿一嘴精液并用舌頭清理干凈阿爾荷尼的雞巴后,琺露珊神情疲憊卻又很歡快的湊近了少年耳邊,開始細心咀嚼起來。
在琺露珊那咕啾咕啾用精液漱口的聲音中,阿爾荷尼剛剛才射精過的雞巴又站了起來,不過卻拒絕了少女再次為他擼管的試探。“咕,咕,咕嗯……很好吃~”
精液全部通過食道攝入體內之后,琺露珊一臉討好的張開嘴巴向阿爾荷尼展示著自己的口腔。
牙齒整潔漂亮,舌頭也粉嫩嫩的看起來很健康,但透過那股子氣味卻不難想象,琺露珊口腔的每個角落和牙齒的每個縫隙都已經被精子侵犯過了。
“好了,一起去洗個澡吧,你今天還沒吃東西呢。”
想著再這樣下去又要弄到晚上了,阿爾荷尼靠著超人般的意志力離開了滿是歡愛氣息的床鋪。
“我現在只想吃你的精液嘛~”
“你一定不忍心后輩餓肚子吧,前輩?”
“哼,只有這種時候才……”
撒嬌失敗的琺露珊慢悠悠的起床,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比她矮小許多的阿爾荷尼身上,一起走進了側邊的洗浴室。
半推半就又在洗澡時彼此愛撫著射了琺露珊一嘴精液之后,阿爾荷尼終于有閑工夫處理帶過來的食材了。
“嗝哈,又吃沙拉和烤餅呀。”
打了個飽嗝,身心都得到滿足的琺露珊慵懶的趴在桌上,側過臉看著阿爾荷尼忙碌的背影。
“如果不是某人一直纏著不放倒是能做些更講究的東西。”
少年的語氣中有點幽怨,大概這并不是琺露珊的錯覺。
“不也挺好嗎,反正我現在一點也不餓。”
“那是因為我喂過你了,琺露珊前輩!”
“啊哈哈,說起來之前的課題進度如何了?”
“誒,啊,那個,不借助神明與神之眼搭建擬似虛空嗎?”
阿爾荷尼愣了一下,然后果然被琺露珊蒙混過去了,開始認真討論起來。
“只是框架的話沒什么難點,無非是從最基礎的聽和看開始實現比較繁瑣罷了,關于直接干涉腦內也已經做了充分的反省,但現在就提交的話會有笨蛋跳出來找事,還是先通過一次遠距離通訊實驗再說吧……”
“真搞不懂為什么阿爾荷尼會在室羅婆耽學院。”
單手托腮撐著俏臉坐直了身子,琺露珊一臉迷戀的看著阿爾荷尼自信且充滿魅力的模樣。
“琺露珊是最沒有資格對我說這種話的人。”
阿爾荷尼翻了個白眼,把盛著沙拉的盤子放在了桌上。
“剛才還叫人家前輩的。”
“是是,請前輩你也吃一些正常的食物,只吃那種東西會營養不良的。”
阿爾荷尼沒好氣的坐在對面,用切得大小適中的烤餅卷起沙拉,動作輕柔的喂給了一臉喜滋滋的琺露珊。
“那,楓丹的學術交流,那天你還要去嗎?”
咀嚼著簡單卻美味的食物,假裝漫不經心的琺露珊含糊著提出了真正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當然要去了,現在到處都缺人手。”
“需要前輩我幫忙不?”
“嗯?倒是無所謂,但真的會很無聊的,琺露珊還是在家等我吧。”
“是么……”
琺露珊攥緊了撐在膝上的小手,然后暗暗下定了決心。
視線投向過去……
那時,剛從遺跡脫身的琺露珊終日渾渾噩噩,只是不斷翻閱著書籍,尋找自己相識之人曾存在過的痕跡。
偶爾,會有人來拜訪她,提出一些可笑的問題,映在他們眼中的仿佛僅是一件稀奇的古董。
“現在已經不是解讀古文的時代啦!”
“那個課題早就有人發表過論文了啊?”
“要不要來我們剎訶伐羅學院,您的經驗一定能派上用場。”
閉嘴。
“年輕人,想要讓我指導的話,先叫聲前輩來聽聽看吧。”
少女用刻意的刁難和倚老賣老偽裝起了自己。
倘若古董會開口說話就會令人敬而遠之了,于是她又尋回了孤獨。
大家并非抱有惡意,只是,過了那個新鮮勁,就不會再有人特意來觀賞這奇物了。
某天夜里,外面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
憑空響起了驚雷,其后沒多久下起了大雨。
虛空終端持續傳達著混亂甚至自相矛盾的訊息,琺露珊干脆把它遠遠扔開。
圖書館中不知為何被切斷了能源,漆黑一片中,少女蜷縮著躲在書架角落。
就在這時,傳來了腳步聲。
“你在這里做什么?”
熟悉的嗓音讓琺露珊一時間以為自己身處夢中。
抬起頭望去,手持著小型照明設備的那人,確實有著和舊友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所以才一時認錯了,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埋在他懷里哭泣著訴說了很多。
“我和先祖就長得那么像嗎,被當作是女孩子多少還是會有點心情復雜。”
少年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緊緊摟住了想要逃開的少女。
“總之先和我一起離開這里吧,琺露珊。”
“給我加上前輩!”
因為扮演了太久,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是是,前輩。”
少年的語氣中卻沒有故作客氣的疏遠或是見到古董的稀奇,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少女
。
“對了,叫我阿爾荷尼就好。”
二人由此結緣。
阿爾荷尼是一名天才。
教令院從不缺天才,只是像這樣古怪的少年在琺露珊曾經的時代也極為罕見。
他并不拘泥學派,什么東西都是憑興趣學習,又很快厭倦,明明有著旺盛的求知欲,卻嚴重缺乏好勝心。
再怎樣的天才也是需要時間積累學識的,所以在常人看來他也就是比較早慧罷了。
“認真講,要不要當我的學生?”
琺露珊曾在享受阿爾荷尼的膝枕時詢問道。
“唔,還是算了吧,好麻煩,琺露珊想要做什么倒是可以幫你打打下手。”
“稱呼。”
“是,前輩。”
“哼。”
“好啦,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椰炭餅如何?”
“那,那我就勉為其難嘗一下好了。”
如此,二人的感情日益深厚。
……
古老宮殿的某處角落,熱風卷起一縷細沙,逐漸扭曲成極不自然的形狀,卻又在余光掃過之前悄然散落。
今日,已經是這支臨時探險隊深入無名地宮的第三天。
鍍金旅團與學者的組合從來都算不得少見,沙漠之民與教令院關系逐漸緩和的近期就更是如此。
“……少女再次銜來稻穗,約定之人卻遲遲未至……”
沿著銘刻于石壁之上的古代文字,阿爾荷尼邊低聲解讀邊踱步而行,五位鍍金旅團的戰士以他為中心組成隊列維持著警戒。
“我說,這個什么約定之人是不是太多了些?”
不遠處一臉無聊踢著石子玩兒的琺露珊突然有些破壞氣氛的開口道。
雖然不管外在還是內里都是楚楚可人的少女,但身為神之眼持有者的她自然不需要普通人的保護。
“這個嘛……也存在同一人物不同時間線的可能性。”
阿爾荷尼苦笑著將手指停頓在古文的某處防止混淆語句,琺露珊當然不會不明白這么簡單的道理,只是……
“達哈魯先生,先稍微休息一下吧?大家也很疲憊了。”
這倒不全是阿爾荷尼在為琺露珊找借口,即使是他這樣不擅武斗的人也能看出,一絲不茍執行著護衛工作的戰士們已仿佛繃得過緊的琴弦一般。
“學者閣下認為有必要的話,那么……”
對于阿爾荷尼的提議,身材高大的旅團首領并未有任何質疑就將長刀放低斜指地面,其余戰士也默契的降低了警戒分散開來。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不過既然是未經探索的秘境,或許還會再遇到守衛用構裝體之類。”
三位較為年輕的戰士有條不紊的搭建著帳篷和炊具,氣氛有些沉悶,讓阿爾荷尼覺得應該說點什么。
這支小型旅團的戰士都不太愛說話,與前次同行那位極為健談的拉赫曼先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謝,我們只是……有些急切。”
盤膝坐下的達哈魯對著阿爾荷尼微微點頭,雖然戴著眼罩看不出表情且又面相粗獷,卻意外的并非難以溝通的人。
似乎是他副手的瘦削男子倚著墻吹奏起形似口琴的傳統樂器,那是會讓人聯想到夜空下鷹隼歸巢的曲調,只是在阿爾荷尼聽來音色未免過于愁苦。
“等會兒吃什么呀。”
輕手輕腳走過來的琺露珊毫不避嫌的挽住阿爾荷尼坐下,幾乎是把他拽進了懷里。
萬幸的是少女咬耳朵說話的音量并未蓋過樂聲破壞了氛圍。
“口袋餅和肉湯,不許抱怨。”
鍍金旅團的各位正沉浸其中,阿爾荷尼也只得在說話時湊近了琺露珊耳邊,少女小巧玲瓏的耳垂眼見著紅了起來,然后把頭伏在了他肩膀上。
打從進入地宮之后,琺露珊就比平時還要黏著阿爾荷尼,連稱呼也不計較了,過去被困的夢魘仍糾纏著她,對幽閉的恐懼比預料中還要嚴重許多,出發前的豪言壯語早就不知被丟到了哪里。
自己跟著過來真是太好了,打理著少女青色秀發的阿爾荷尼心中滿是憐惜。
“……至今為止最清晰的一次,蔓藤花么。”
簡單解決了應該算作是晚餐的食物,為了在睡前找點事情打發時間,阿爾荷尼像往常一樣用木炭與金屬擺件做起了占卜。
因為看不到夜空,阿爾荷尼選擇了占卜精度最高的自身運勢。
“是好是壞?”
緊貼著心上人的琺露珊努力辨別著木炭的痕跡,于明論派學識涉獵不多的她對占卜只是知曉大概。
“挫折與成長,必然的收獲,一般來說算是好運吧。”
收拾起占卜式的阿爾荷尼漫不經心的答道。
人的運勢瞬息萬變,作為參考或娛樂倒沒有什么問題,而過于聽信預言結果倒了大霉的故事在須彌可是連小孩子都耳熟能詳。
“既然是好運就開心一點嘛。”
輕輕掐住了少年那張神情過于成熟的臉蛋,琺露珊似乎是想要捏出笑臉,不遠處安排著守夜順序的鍍金旅團對二人的嬉鬧早
已見怪不怪。
最近是不是太寵著她了,阿爾荷尼些許反思了一下,結果晚上還是被少女摟著睡在了同一個帳篷里。
沙漏翻轉,新的一天來臨了。
“少女再次銜來稻穗,約定之人……終于在第四日如約而至?”
隨著阿爾荷尼的低語,那面刻滿古代文字的墻壁逐漸變得透明,最后無聲無息消失在空氣中,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墻的背面顯露出一條蜿蜒而下的通道。
“咦,你解開謎題了嗎?”
琺露珊對此十分雀躍,最初重回探索那點新鮮勁早就過了,少女現在只想早點和少年回到日常的生活中。
鍍金旅團的戰士們低聲交流著什么,少有的顯露出了喜悅與激動之情。
只有阿爾荷尼依然驚疑不定。
自己并沒有嘗試解開什么謎題,只是從昨天的位置開始繼續閱讀文字而已,是墻壁發生了變化。
“第四日,第四日嗎……”
阿爾荷尼沉吟著,總覺得有些不踏實,答案真的只是“等待”如此簡單嗎。
“學者閣下,我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
“啊,您太客氣了……”
面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的達哈魯,阿爾荷尼實在覺得受之有愧。
戰士們殷切的迎上前來將他簇擁于隊伍中心,琺露珊則游離于隊伍之外作為支援,如此順著通道開始了向下的探索。
一行人即將抵達終點,一切即將結束。
“……想要知道我們從何而來,想要知道我們的使命……”
向下探索的途中,達哈魯一反常態的說個不停,偶爾夾雜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方言,他的部下們一如既往的沉默,腳步卻再也難以保持整齊劃一。
熱情的戰士們將阿爾荷尼緊緊保護在中央,左右為男的少年有些苦悶的尋找著少女的身影。
邁著輕快的步伐,琺露珊走在隊伍的最前列,早點完成任務和他回家吧,沒有外人在就能盡情撒嬌了。
前進的道路上沒有任何機關陷阱,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順利。
一行人即將抵達終點,一切即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