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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終點是一座巨大的祭壇。
“終于,終于……”
達哈魯發出了嘶啞的感嘆,他那位瘦削的副手放下背包似乎要取出什么。
就在此時,阿爾荷尼心中突然浮起了巨大的不安,然而沒等他開口詢問,冰冷的刀刃就已橫在了他脖
頸之前。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琺露珊轉過身來,語氣平靜中極力抑制著沖動。
“對不起,但是,但是你們是無法理解的,這樣做比較方便。”
鍍金旅團的戰士們面帶羞愧,卻絲毫沒有放棄挾持的跡象。
達哈魯隨手扔掉了長刀,從背包中取出那事物以虔誠的姿態雙手捧起。
“罐裝知識?但是……”
但是那外觀非常古樸,與阿爾荷尼所認知的外形大相徑庭,且已經嚴重受損,透過巨大的裂痕隱約可見其內部令人覺得不祥的紅色光芒。
“接下來,學者小姐,請和我們一起去見證預言吧。”
“等等,嗚!”
對于達哈魯向琺露珊發起的邀請,阿爾荷尼想要出言阻止卻立即被踩住膝窩單膝跪下,閃著寒光的刀刃始終緊貼著他的脖頸,距離沒有發生絲毫變化,似是故意在展示武藝警告他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別傷害他!”
琺露珊終于遮掩不住驚慌的神色,這些天她與阿爾荷尼的親密關系早已被鍍金旅團的眾人看在眼中,故作鎮定也沒有絲毫意義。
“我等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見證預言,請放心吧,只要您配合的話,學者閣下絕不會有什么損傷。”
“嘖,卑鄙……”
對琺露珊的話語罔若未聞,達哈魯走在最前帶著她向祭壇中央走去,戰士們隨即跟在少女身后,只留下一人看守著阿爾荷尼。
(很好,還不到最壞的狀況,那么接下來……)
在琺露珊轉身離開前,阿爾荷尼與她短暫的雙目對視中便完成了交流。
雖然鍍金旅團的戰士們絕非等閑之輩,但持有神之眼的琺露珊贏面并不低。不,不需要戰勝他們,只需要牽制住片刻等待阿爾荷尼支援即可。
阿爾荷尼確實不擅長武斗,但要是因此就覺得他毫無護身之術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警惕心非常強,催眠音波很難起作用,眼下最有效的是這個么……)
達哈魯一行人已經走出去相當一段距離,假裝久跪體力不支的阿爾荷尼試探著抖動了下身體,不知是有自信完全掌控他的行動還是心存一絲愧疚,身后的戰士松開了腳,長刀自然還是始終沒有一絲顫動。
借著小幅度晃動身體的動作為掩飾,阿爾荷尼悄悄揉捏起手套,雖然地宮之中通常都設計有通風口,但空氣仍不可避免變得陳腐渾濁,足以遮住那似有似無的淡香。
另一邊。
“然后?那個什么預言呢,就這么站著?”
琺露珊輕咬著下唇狠狠瞪著達哈魯,對方將那個莫名其妙的罐裝知識擺在中央平臺上之后就一直傻站著不作聲,其余戰士則保持著一定距離將琺露珊圍在中間。
也不知道阿爾荷尼那邊是否順利,雖說只有單人看守應該不難脫身,但一想到他受到傷害那萬一的可能,琺露珊就難以抑制胸中的焦躁憤怒。
“……啊,您聽不到嗎?”
像是突然驚醒一般,達哈魯扭過頭來疑問道。
“哈啊?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用虛空就能讀取那個。”
不對勁……
對方疑惑的態度不像是假的……
就在琺露珊再次看向那罐裝知識時,異變發生了。
“不,不可以!為什么,為什么分開了,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喂,你們不幫幫他嗎?”
達哈魯突然抱頭跪下大聲哀嚎起來,青筋暴起的粗壯臂膀以異常的角度彎折死死箍住了自己的腦袋,讓琺露珊擔心他會把自己的頭擰下來,另外三名戰士面對少女的呼喚卻如同雕塑般毫無反應。
“為什么分開了,錯誤,為什么,不應該存在的,你是誰?!”
“這究竟是……”
恢復了自由的阿爾荷尼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位年輕的戰士,被麻痹神經跪倒在地的他竟發出達哈魯的聲音大聲哀嚎起來。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不,不……”
讓人耳膜刺痛的哀嚎不知持續了數秒還是數十秒,達哈魯終于無力的垂放雙臂安靜下來,低聲呢喃著什么。
“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不過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哦。”
遠處,阿爾荷尼似乎擺脫了挾持正向這邊奔來,那位看守他的年輕戰士躺在原地沒有追趕,琺露珊總算是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
伸出手做了個抓握的動作,掛在裙擺上的神之眼閃耀起光芒,一把精致小巧的弓憑空浮現在少女手中,既然已經不用顧慮心上人的安危,那么接下來就再沒什么好怕的了。
應該是這樣才對……
“……不,不,不可……不可遺忘……”
低語聲逐漸清晰,達哈魯緩緩站起身來。
“不可遺忘,與她的,約定……”
因回憶起夢魘而戰栗的少女面前,它拙劣的模仿著達哈魯露出了笑吞。
“吾等,誓要,拯救此世……”
“別,別過來!”
琺露珊的本意只是威懾射擊,風之箭矢卻輕易貫穿了它的小腿,傷口處潰散而出的東西并非血肉,而是蠕動著的如同紅色線蟲般的某種東西。
“在大地,墜向,虛假的星空之前……”
第二次射擊,箭矢貫穿了它的嘴,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嘴的話。
摔倒在地的它徹底失去了人形,瘋狂蠕動著的紅色線蟲頭尾相連纏繞在一起如同地毯般向外鋪開,所經之處留下的是無法解讀的活著的密文。
“琺露珊!”
耳邊能聽到他的聲音,是拯救了琺露珊的他的聲音。
循著聲音望去,數十步之外的阿爾荷尼滿臉焦急,一邊奔跑一邊大聲呼喊著。
“阿爾荷尼,阿爾荷尼,救我……”
巨大的恐懼早已讓琺露珊失去了行動能力,僵在原地的她只是按照本能伸出了顫抖的手。
“琺露珊,快躲開!!!”
然后,銳利的戰鐮將少女撕裂。
這一擊是如此迅猛沉重,以至于那個瘦削的男子將胳膊也折斷。
噴涌出紅色線蟲的嘴巴仍在一張一合說些什么,但很快就與它的同伴一樣失去人形潰散于地。
少年將少女擁入懷中,一切都結束了。
翻騰著的蟲群裹挾著鮮血在地面繪制出一個巨大的五芒星。
祭壇中央的罐裝知識有節奏的閃爍著紅色光芒,如同跳動的心臟。
有什么可怖的事情即將發生。
“琺露珊,琺露珊……”
少年語氣溫柔的呼喚著心愛的少女,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琺露珊,我愛你。”
那是過去因為羞澀而沒能訴說的告白。
“不要離開我……”
聲音已經無法傳達。
面對無力挽回的絕境之時,人們總是喟嘆自己的無力。
在這命運最陡峭的轉折處,若是凡人的愿望達到極致,神明的視線就將投射而下。
少年的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枚外觀精致的飾品,那是屬于他的神之眼。
從神之眼中散發出明亮的青色光芒,這光芒逐漸擴大,充盈了整座地宮,那是風的力量。
待光芒褪去,蟲群與血色密文都消失不見,灰白的罐裝知識散落為一堆細沙。
名為琺露珊的少女,其命星停駐于此,黯然消失于星空。
背負著對逝者的思念前行,阿爾荷尼會在將來的某日邂逅一位旅行者……
錯誤。
第四日,少女再次銜來稻穗,約定之人卻遲遲未至。
失落的她將稻穗插入泥土,希望它能長成一棵大樹。
「這是不可能的呀。」
詩人輕笑道。
沉睡著的
少女微微蹙眉,不知是否夢中也在反駁友人。
「真是拿你沒辦法,僅此一次哦。」
坐在樹下,詩人撥動了琴弦。
面對無力挽回的絕境之時,人們總是喟嘆自己的無力。
在這命運最陡峭的轉折處,若是凡人的愿望達到極致,神明的視線就將投射而下。
少年的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枚外觀精致的飾品,那是屬于琺露珊的神之眼。
從神之眼中散發出明亮的白色光芒,這光芒逐漸擴大,充盈了整座地宮,那是時間的力量。
待光芒褪去,蟲群與血色密文都消失不見,灰白的罐裝知識散落為一堆細沙。
名為琺露珊的少女,依偎在名為阿爾荷尼的少年懷中,慢慢睜開了雙眼。
視線回到現在……
奧摩斯港的某處露天餐館。
纖細的手指撥弄著一枚精致的飾品在桌上轉動,從那天之后,這枚顏色黯淡的神之眼就失去了役使風元素的力量,真的只能作為裝飾了。
(我真是個笨蛋……)
琺露珊有些悶悶不樂。
坐旁邊桌的年輕人看著她把神之眼當解壓玩具似乎想要張嘴說些什么,但立即被認出琺露珊的同伴捂住嘴拖走了。
(稍微想想就應該知道,阿爾荷尼怎么可能拋下我一個人……)
百年時間,口語中一些詞匯的用法不可避免會發生變化。
簡單來說,阿爾荷尼并不是要去楓丹參加學術交流,而是要主持學術交流團去楓丹這件事。
自顧自哀怨了好些天的琺露珊到現在還有些沒緩過來。
(結果這個也派不上用場了……)
桌上擺著一瓶淡粉色的可疑液體,透過瓶身偶爾還能看到氣泡從底部冒起。
從功效上概括來說,這是媚藥。
原本琺露珊的計劃是騙阿爾荷尼喝掉媚藥,然后抓著發情的少年找個地方大做特做,拖到學術交流團離開為止。
(等等,反正也做出來了……)
喝掉了媚藥的阿爾荷尼忽然感覺下腹一陣燥熱,中性美的小臉蛋變得酡紅一片。
一時半會兒也調配不出解藥,于是少年只得被同樣紅著小臉的琺露珊牽著手鉆進了草叢里。
即使這里少有人經過,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性交還是太冒險了,早有準備的琺露珊快速脫下了內褲,扭扭捏捏的用手指摳弄著裙擺上鏤空的位置提示心上人此處暢通。
滿臉無奈的阿爾荷尼屈從于性欲,解開扣子掏出了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卻因為身高差夠不到琺露珊的小穴。
此時突然有一位學者打扮的成熟女性從旁經過,受到驚嚇的二人緊緊摟在一起,少年雞巴被少女纖細卻柔軟富有彈性的大腿夾住,在媚藥的刺激下,敏感了許多的雞巴就這么被大腿夾著射精了。
等到那位女性離開,琺露珊彎下腰來用自己的內褲擦了擦大腿內側的精液,忽然注意到草叢里有一個廢棄的空箱子。
踩在箱子上的阿爾荷尼終于將雞巴穿過鏤空裙子抵在了琺露珊的小穴口,二人無聲對視了片刻,然后緊緊相擁,處女小穴終于吃到了心上人雞巴。
保持著面對面站立擁抱的姿勢,琺露珊和阿爾荷尼開始了露天做愛。
每當察覺有人經過,二人便會停止抽插的動作,開始接吻。
雖然詫異于這對戀人的年齡差,但大家也都是抱著善意的微笑離開。
偶爾,在阿爾荷尼快要射精時,恰好有人在旁邊,琺露珊就會惡作劇一樣夾緊大腿根,在少年羞惱的眼神中榨出精液。
媚藥兼具滋補的效果,龜頭深入小穴內部射精已經數次,阿爾荷尼卻仍不知疲倦。
突然,有一位商人打扮的粉發少女走進了草叢,告訴二人這是她租下擺放貨品的地方。
心跳個不停的琺露珊緊緊抱住阿爾荷尼夾緊了他的雞巴,生怕已經被過量注入的小穴漏出精液。
在少女商人似有深意的笑聲中,保持著對面性交姿勢的二人不得不回到了街道上,正是收工時間,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琺露珊以極不自然的姿勢正面抱著阿爾荷尼一小步一小步挪動著想要回到旅館。
但是阿爾荷尼已經射精太多次了,再怎么夾緊也是有極限的,就在阿爾荷尼又一次射精后,琺露珊破罐子破摔在大街上把他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掀起裙子騎在了雞巴上。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琺露珊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露出做愛最棒了!
“什么最棒了?”
“誒?!”
“噗,怎么了啊。”
一臉好笑的阿爾荷尼坐在了琺露珊對面,從淫靡幻想中驚醒的少女有些心虛的錯開了視線。
渾身酥酥麻麻的,兩腿之間有些溫熱還有些黏滑,意識到自己剛才小小高潮了一次的琺露珊又把頭埋低了一些。
“真是累死了,很簡單的事情要講許多遍,但只要稍微表現出不耐煩,馬上就會有奇怪的傳言。”
在心愛少女面前解除偽裝的阿爾荷尼長嘆了一口氣。
不再藏拙想要在學術上有所成就的他立即引起了教令院的關注,很多學術之外偏向管理的工作也不得不接
受下來,畢竟前不久的動蕩之后,上面忽然空出來很多位子。
咕嘟咕嘟咕嘟,大口喝水的聲音,是因為一直在講話很口渴吧,等等……
“那個!不能……喝。”
“嗯?”
琺露珊猛地抬起頭來,但阿爾荷尼已經喝完了。
怎么辦,和剛才幻想差不多的展開,少女微微磨蹭著白皙的美腿,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那個啊,琺露珊……”
但幾分鐘過去,阿爾荷尼的臉色變得復雜起來,卻不像是媚藥生效。
“卡卡果粉末不是你自己磨的吧?”
“誒?”
“因為直接調配藥性過強,現在的卡卡果粉末都是烘焙之后才研磨的,所以……”
太丟臉了。
琺露珊起身想要逃跑卻腳下一軟,萬幸有阿爾荷尼從身后摟住才沒有摔倒。
“放開我。”
“突然怎么了?”
“想笑就笑吧。”
“為什么?”
“……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怎么會。”
琺露珊比阿爾荷尼要高不少,但少年心中她始終是嬌小可愛的普通女孩子。
天色漸晚,周圍已經沒有客人,店長老奶奶坐在柜臺一臉慈愛的從遠處注視著少年努力安慰他突然鬧別扭的姐姐女友。
“整天想色色的事情。”
“我也很想啊。”
“還想要在外面。”
“雖然不是不行,但假如被別人看到我會吃醋的。”
“你,你會吃醋啊……”
“因為我喜歡你啊。”
“我不信。”
“我愛你。”
聽到這話,琺露珊輕輕顫動了一下,身體軟下來不再倔著了,阿爾荷尼仿佛仍覺得不夠,又將心愛的少女摟緊了一些。
“……那為什么一直不,不把我的……”
越說到后面琺露珊的聲音越小,明明能把暴露癖說出口,在這方面卻又很害羞,在阿爾荷尼看來這也是自己戀人的可愛之處。
“對不起,讓你不安了。”
先是誠懇的道歉。
“本來是想要等到我能獨當一面才說出口……琺露珊,嫁給我吧。”
然后是鄭重的求婚。
少女圓潤細膩的香肩顫抖著,似乎是在無聲抽泣。
終于說出口了,但對方卻沒有給出回復,這種情況該怎么辦才好呢……
阿爾荷尼自己也只談過這么一次戀愛,曾經因為覺得書本上的知識不夠用而去請教過娜比雅小姐,結果打翻了醋壇子的琺露珊鬧別扭鬧了很久。
“好不好嘛,前輩?”
阿爾荷尼厚著臉皮嘗試了裝嫩賣萌,但琺露珊還是不說話,只是香肩顫抖壓抑著聲音。
就在他絞盡腦汁之時,她終于轉過了身來。
“你說的!不許反悔~”
琺露珊璀璨奪目的笑顏讓阿爾荷尼一時間看呆了。
直到閉上眼睛低頭等待了許久的少女羞惱的輕踩他的鞋子,阿爾荷尼才想起來應該親吻自己的新娘了。
與此同時,同一片星空下的遙遠彼方,占星少女一臉苦悶。
“一個命之座怎么可能對應著兩個人,究竟是哪里出錯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