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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0日
十月金秋,葉落枯黃,秋風蕭瑟,赤峰山換了一身金衣衫,看起來雍容華貴,卻不知正是應了那一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青藤軒。
地窖中,公孫龍赤裸著毛茸茸的胖肚癱坐在太師椅上,胯間跪著同樣赤裸身子,發出“唔唔唔”嗚咽聲為他吞吐陽具的年輕婦人,卻正是徒兒韓云溪的娘子肖鳳儀。
肖鳳儀雙膝跪地,也不知道是身子帶動頭顱或是頭顱帶動和身子,一前一后搖擺中,那豐碩的奶子拋起落下,砸在下面圓鼓鼓的孕肚上,里面的小生命卻無法知曉自己的母親已經活生生地墮入了畜生道,被手段過人的公孫龍在短時間內疚調教成了一頭徹底枉顧廉恥的淫賤母畜。成為了公孫龍最溫順的母畜。
公孫龍志得意滿,此刻腦中思量著他覆蓋在太初門的網,也差不多可以開始逐漸收緊了。
聽雨軒。
剛剛手瀆完的姜玉瀾,看著那滿是粘液的手掌,再看著床榻上那一塊濕痕,享受完高潮那美妙快感的她不但沒有任何滿足的感覺,反而那內心如墜虛空。噩夢般的春夢以及醒后無法控制的荒淫行為,意味著她絞盡腦汁才琢磨出的壓抑姹女經的手段已然失去了效果,她的修煉之途再度如同赤峰山的山路一般,變得曲折隱晦起來。
對于如何解決修煉帶來的【暗疾】,姜玉瀾腦中浮現的出一道讓她感到厭惡的身影:公孫龍。
她不由自主地喃了一句:此時此刻,別無他法。
映月軒。
暗室內,在蒲團上閉目打坐修煉的韓云夢,身軀突然一顫,雙目睜開瞪圓,那漆黑的瞳孔附近遍布血絲,一聲凄厲的慘叫從那櫻唇內炸出,在暗室中回蕩著。她癱倒在地,像是在鍋里生煎的活魚一般,那早被汗水浸濕了衣裳的身子在地板上翻滾著,修長健碩的美腿踢蹬著,然后身子又僵硬繃直,再掙扎,再繃直……
悔恨。韓云夢的身子在地板上蜷縮成了一團,失神的雙目深處,是無盡的悔恨。此刻她深刻地體會到為何父母師傅嚴禁門下弟子服用禁藥。拋開弟弟對她的脅迫,更加讓她恐懼的是剛剛那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痛苦,那是幾乎讓她十數年努力瞬間化為飛灰的極度恐懼。
觀松軒。
緊閉了兩個多月的門在吱呀一聲中被從內拉開,一名身穿深青色淡雅衣裙也難掩一身貴氣的婦人從門內緩步走出。貴婦人烏發中夾雜白絲,杏目眼角也開始刻畫細紋,但這些歲月的痕跡沒有讓婦人呈現一絲老態,反而讓那成熟的韻味更加濃烈。
可這明顯長期身居高位才養出這一身慈祥威嚴并存氣質的白髻美婦,卻對著早已站在院落的一名白衣女子雙膝跪地拜倒,然后被那女子走到跟前,雙手抓住她胸前衣襟一扯扯開,露出衣裳內沒有胸衣束縛那略微下垂卻飽滿滾圓的奶子來。
白衣女子捏弄著夫人肥碩的奶子,咯咯笑道:“別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身白肉了。”
掛月軒。
咕咕聲中,紅色的窗戶被掌風掃開,那站在樹梢的白鴿撲騰著翅膀飛進屋內,落在紅木雕花大床的床頭。床上繡花絲被滑落,一具讓人無可指摘的雪白身軀坐起,如此動作,胸前那傲然雪乳只是輕微地抖動了幾下,顯示出驚人的堅挺彈性來。
惺忪雙目反而顯得媚意十足的皇紫宸,從鴿子腳下取下一指粗的竹筒,鴿子立刻撲騰飛出,待看完從竹筒內抽出的紙條上的內容,那慵懶的面容瞬間變得冰冷,幽怨,還夾雜著一絲如刀刃一樣鋒銳的——恨。
拂云軒。
只有一床一桌一柜的簡譜臥室內,彌漫著一股異常濃烈的欲望氣息,那是汗水,陽精,淫水,體香混合在一起味道。
完全被肉欲征服的姜玉瑕正順從無比地被自己的侄兒韓云溪肆意指揮著擺弄著,她的所有問題都不是因為“疑惑”,反而是想要“學習”,然后對韓云溪灌輸給她的一切全盤接收,張開唇齒間殘留著沒有吞咽干凈陽精的嘴巴發出一聲又一聲蕩叫。
——
“姨娘。”
“嗯。”
“細細看著……”
“哦。”
“再把那味兒嗅進去。”
“嗯。”
“觀想,觀想它的形狀,觀想它的氣味。”
“……”
韓云溪那猙獰的肉棒,送到了姜玉瑕的嘴邊,卻沒有捅入姨娘的嘴巴里,也不曾讓姨娘把香舌吐出,讓其舔吸一二什么的。
他只讓姨娘觀之,嗅之,將一切刻在魂魄上。
這是必須的儀式。
他要讓自己的肉棒深刻在姨娘的記憶里,無論她以后有否遇上別的男人,只要看到肉棒就會想起他韓云溪。
尤其是在今日如此重要的日子里。
自上次姨娘上鉤以后,他就開始想要以什么樣的方式奪走姨娘的處子之身。
此乃關系未來計劃的開展,決不能等閑視之。
如果是直接掰開姨娘雙腿,人壓上去,然后肉棒沾著淫水就這么插進去,一送到底,那也簡單得很,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但如此無異于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姨娘這千載難遇的珍寶。
經過深思熟慮,韓云溪決定借助藥物。
他要在藥物的作用下,給姨娘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先把肉棒刻進姨娘腦中,再通過這根肉棒制造一次非凡體驗。
“姨娘,閉目,分腿,掰穴。”
姜玉瑕閉目,雙腿分開,袒露下體,然后雙手掰開下陰。
聽話得很。
三歲小孩也沒有這么聽話的。
美熟婦姿態的姜玉瑕的世界異常簡單:我什么也不懂,聽侄兒的準沒錯。
對于姨娘的順從,韓云溪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優哉游哉地從脫下的衣裳里翻出準備好的藥物,先將一顆尾指指甲大小的未紅藥丸塞進姨娘逼穴深處,然后再傾倒半茶杯的藥液進去,再在姨娘的大陰唇上涂抹上一層淺綠色的藥膏,揉弄著,待那淺薄藥膏徹底被吸收進去。
藥丸、藥液、藥膏,三管齊下。
一會……
“云溪,還未好嗎……姨娘……”
“啊————”
姜玉瑕睜開雙目,卻是感到下體開始灼熱的起來,熱得發癢,熱得難受,然而她等了許久,卻是什么也沒等到。
可就在她開腔詢問,突然,那像是靠近火堆感到灼熱的下體,突然被火焰直接燒灼了一下似的,一陣火辣的疼痛傳來,讓她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叫喊。
“云溪……,好燙……,啊——”
“這是怎么了……,啊……,啊——”
躺在床上的姜玉瑕,時而低吟,時而高呼;高呼時,腰肢直接抬了起來,豐腴的身子繃緊,低吟時,身子又癱軟下去,胡亂扭動著。
“云溪,你干啥……,啊……,放開姨娘,啊——,讓姨娘摸摸……”
“好燙,騷穴兒好燙……,啊——”
“云溪……放手……啊……救救姨娘……”
“嗚……救……啊……,啊!啊……嗚……”
姜玉瑕遭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酷刑】,無論肉體還是精神。
下體灼熱瘙癢,她想要去抓撓,但她的雙手被韓云溪抓住了,雙腿也無法并攏,同樣被韓云溪雙腳撐開,唯一能做到的是有限地扭動身子,甩動著胸前的巨乳。
而唯恐傷害到韓云溪,她的內力被自己徹底封住了,沒有一個時辰根本無法解開,她也無法借助內力去對抗這痛楚。
她哭泣,她哀求。
她感到自己的騷穴兒里面,像是被塞入了一塊火紅的木碳,正不斷地炙燒著下體洞壁的嫩肉。
痛苦與難受的雙重折磨,瞬間摧毀了【小女孩】姜玉瑕的意志。
就在這個時候,韓云溪低吟一聲:
“姨娘……準備好了嗎?”
然后韓云溪腰肢猛地一挺,那桿怒漲的黑杵,猶如力士投射出去的剛槍一般,在韓云溪強悍有力的腰肢控制下,直接準確無比地刺在姜玉瑕的陰戶上,毫無阻礙地撞穿代表姜玉瑕貞潔的那層薄膜,然后直達深處。
粗長的肉棒,短淺的陰道,猙獰毒蛇的蛇頭,在強悍的力量下,居然有一半沒入了姜玉瑕的宮口。
“啊——”
一瞬間,姜玉瑕再也感覺不到自己軀體的存在,仿佛韓云溪那肉棒這么一撞,直接把她軀體刺穿,刺成碎片,刺成齏粉,把她的魂魄刺出了軀體之外,然后那魂兒,被一種澎湃得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的在下體爆發的快感沖擊著,朝著九霄云外一直飛去,飛到了那空無一物的碧空,然后快感消失,魂兒有仿若有千鈞之重,瞬間墜落,沒等砸的粉身碎骨,又被洶涌的浪濤托住了,然后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怒濤拋起,落下,拋起,落下……
剛剛的一切痛苦與難受,作為最美妙的襯托,讓這快感爆炸,如萬鈞雷霆一半在姜玉瑕的體內擴散開來,占據了每一根的神經線,然后如同海納百川一般地匯流涌向大腦。
一插之下,姜玉瑕高潮了。
待韓云溪肉棒拔出,她的尿道口仿佛也能灌注內力一般,銀白色的尿液水箭射出嗎,濺灑在周圍。
三、二、一。
一次猛烈的插入和抽出后,韓云溪心里倒數著,然后粗壯的肉棒開始再度緩緩插入,又一次頂在姜玉瑕的子宮口上,近乎整根沒入姨娘的陰道之中。
姜玉瑕剛剛高潮過后稍微下降的快感,又被肉棒的插入注入了心的力量,繼續沖擊著她的腦子。
在霸道的藥物作用下,姜玉瑕大腦的神經仿佛全部與下陰連在了一起,那極端敏銳的觀感仿佛能讓時光遲滯,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韓云溪的肉棒在自己肉穴內,緩慢推進,每推進一分,那快感就像韓云溪的玄陽掌掌力疊加了一層一般,一層又一層,爽得她渾身顫抖,浪叫也在顫抖。
“啊……啊……啊……”
最后隨著那猙獰的龜頭撞擊花房,那堆疊起來的快感又一次性炸開,把她送上天;然后肉棒開始緩緩抽出,她又開始下墜,一直墜到那肉棒再度插入,她也再度攀升。
韓云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這種手段,換成了姐姐韓云夢,韓云夢此刻腦子必然已經壞掉,變成傻子一個,只有修煉至內力外放境界的姨娘,再憑借修煉功法的特殊性承受了下來。
而高風險帶來的高回報……
一般女子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高潮。
但想在姜玉瑕是:持續小高潮,累積到一定程度后大高潮。
所以她的精關是一直打開的,一直處于泄身的狀態,仿佛要一次性將她幾十年累積下來的高潮,徹底集中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一樣。
由于這種感覺過于強烈,在韓云溪的視覺里,此刻姨娘的表情卻沒有任何一絲快感或者滿足感,那雙眼瞪得就像一個極度膽小的弱女子瞧見了最恐怖的鬼魂一般,渾圓渾圓,嘴巴半張著,里面掙扎出來的蕩叫聲,更像是臨時前的哀嚎……
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用藥過猛?
不會把姨娘操得瘋了吧?
韓云溪擔憂著,但腰肢并未就此停止挺送。
“啪——啪——啪——!”
——
韓云溪把姨娘操死了。
姜玉瑕不知道第幾次大高潮后,那痙攣的身子就癱軟了下來,然后隨便服用了藥物仍在征伐的韓云溪怎么抽插,那具豐滿的身子一動不動的,仿若尸體。
韓云溪在這樣強烈的交合體驗感染下,也失控了。
瞧著姨娘沒了知覺,她開始抽打姨娘那雙碩大的奶子起來,肆意地扯弄乳頭。
最后一次插入,他的肉棒把姨娘紅腫的陰唇卷進逼穴內,然后直接在姨娘的子宮內噴射了。
沒多久,姜玉瑕自封的穴道解開,內力恢復,身子噼里啪啦的骨頭響動聲音,又恢復了少女姿態。
她依舊是處于沉沉睡著。
韓云溪瞧著姨娘,
他離去,又回來。
他分開了姨娘的雙腿。
然后掏出去而復返帶來的【小器具】
一枚帶著缺口的金環。
那鋒銳的一頭刺穿了姨娘陰蒂下方,然后雙手一捏,金環閉合。
看著那明晃晃的金環。
對于這個送給姨娘的失身禮物,韓云溪感到異常地滿意。
——
翌日,聽雨軒北廂房。
韓家每月一次的家宴。
杉木四方桌上,擺滿了香氣撲鼻的食物,但本該坐于主位的姜玉瀾一反常態地坐到邊上去,她的對面是兒媳皇紫宸,然后依次是韓云夢、韓云溪兩姐弟,最下首的是肖鳳儀。唯獨不見姜玉瑕。
五人正襟危坐,無人動筷。
但沒讓無人等待多久,就進來了一名婦人。
婦人頭配蓮冠、身上青褐、黃裙,腳下草履,一身女道裝扮。
眾人立刻起身,待那婦人落座主位,那戴著古樸花紋鐲子的素手一按,眾人才復落座。
婦人兩髻斑白,但吞貌豐潤,正是昨日觀松軒內走出的貴婦人。
姜玉瀾的母親——沈靜君。
沈“老”夫人盈盈一笑,道:
“動箸吧。”
家宴正式開始。
待眾人起箸,沈靜君自己卻沒動,而是轉頭向皇紫宸,又道:
“皇莊主近來可好?”
“紫宸代家父謝過老夫人關心,家父身子安好,年前拔除了當年天刀留下的暗疾,如今又鬧騰起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沈靜君微笑頷首,又轉向姜玉瀾:
“門內無甚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