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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懷疑信的真實性,因為這樣的書信從顏晴手中拿出,不論如何都難以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第二個冊子,是一封密件的備份,:“凌清此子罪該萬死,令你將其于我一個月后慶生時獻上,否則凌國便如邊境三十二關一般。”落款是嫣國女皇顏晴。凌清看了看日期,是半個多月前的,他想起幾天前凌國外圍防線的淪陷,明白了這是顏晴的示威。
凌清暗道,好一記反間計,怪不得顏晴現在放他回去,這是要他對他的國主心寒。可是他能怎么呢?他無法改變任何人的想法,他欲報國而國家只把他當成心懷不軌的臣子。他深知自己國家的皇帝目光短淺胸無大志,肯定會把他交出換取嫣國的好感,但這個蠢皇帝有沒想過,如果凌清再出意外,凌國將無一能戰之人。
想了想自己國家的現狀,凌清無奈地搖了搖頭,外圍防線雖然不算最強,但一日被全破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凌國根本不足以抵擋嫣國,那自己讀再多兵書,武功再高強又有何用。
凌清打開第三個冊子,是顏晴寫給他的:“半個月后必將你千刀萬剮,好好享受剩下的人生。”他忍不住一笑,心說顏晴真是能開玩笑。
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把對顏晴的感情壓下,凌清對自己說要以國家社稷為重,然后把三個冊子盡數燒掉,走出客棧,策馬向凌國皇都而去……
剛出嫣國,凌清把顏晴的香袋埋在了一顆樹下,
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劃開自己左手,血液噴涌而出,在疼痛的幫助下凌清終于把顏晴的模樣從腦海里壓下。簡單包扎了一下,凌清就繼續趕路了。
回到皇都,皇帝立即召見了凌清。
凌清換了一身衣服,趕往宮中,心中思緒萬千,不知是否要對皇帝如實說顏晴的反間計。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那封信是真的,他說出來必被殺死。自己現在已經進退兩難,里外不是人了,他仰頭看著藍天,心說:“老天爺,能否不要再玩弄于我。”
“罪臣拜見吾皇”進入皇帝的議事廳,凌清跪下,向皇帝行了君臣之禮。
傳來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喲,將軍,何罪之有啊,我皇你說是吧。”凌清這才發現皇帝懷中有一妖艷女子,女子用嘴叼起一個葡萄,送進皇帝嘴中,場面十分香艷。皇帝龍顏大悅,大笑道:“就是就是,何罪之有,何罪之有嘛。”皇帝絲毫沒有提起邊關失守和凌清失蹤的事,這讓凌清不得微微皺了下眉。
皇帝摟著妖媚女子,說:“凌愛卿啊,從軍很多年了吧”
凌清肅然回答:“臣下自幼參軍,至今已是十二年”
皇帝說:“若有益于國家但萬分危險之事,你可愿意去做?”
凌清心說,來了,“臣下萬死不辭。”
皇帝說:“半月前嫣國女皇來信,措辭囂張,威脅于我。還指明要你去給其賀壽,你可愿意?”
“臣下愿意”凌清回答。
皇帝說:“自從此女上位以來,嫣國不斷擴張,現在大陸上幾乎全是其領地和屬國,我命你此次去刺殺此女。另外,二皇子已經被捕,你尋找機會將其救出,再行刺殺之事,你可明白?這次親衛已經調不出人手,你便獨自前往吧。”
凌清聽得此言,心里面已經對顏晴給他看的東西相信了八九成,暗道這皇帝真是好算計,既把自己送出,又讓自己尋機救人殺人,可笑至極。還真是不給馬兒草,還要馬兒跑。
凌清不能拒絕,只能答應,又和皇帝表面奉承兩句,就退下了。
回到家中,凌清看見師父已經坐在庭院等他,示意他坐下。師父名叫衛田,是一位游士,三十年前被前國主收留。凌清父親是王侯,為躲避政治紛爭一直和凌清母親周游,是衛田一直在照顧他,培養他,雖然衛田對他很嚴厲,但他對衛田還是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凌清把遭遇的一切告訴了衛田,當然隱去令他都害臊不已的部分,只說顏晴好好地招待了他。他十分相信衛田,而且也不怕衛田告訴別人,因為自己處境已經夠遭了,再糟糕一點也無所謂了。
衛田瞇著眼睛,捋了捋已經發白的長須,陷入了沉思。
凌清就在旁邊安靜地等著,半晌,衛田說:“嫣國此皇真是一奇女子,天下盡收于其手也并非壞事。我托人打聽,我國邊境雖被破關,可并無燒殺搶掠之事發生,另外我與一些朋友交流中,也沒有聽說嫣國壓榨屬國的事。她此次如此看重于你,我猜應該是想借你的威望來和平收下凌國。”
凌清陷入了沉思,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匕首是皇帝剛剛賜給他刺殺顏晴用的。他心想,若非顏晴不是真想殺他,這已經是一個必死之局。
衛田說:“這次回來你明顯心神不寧,應該是看上那個女皇了吧”
凌清不知道如何作答,如果兩人之中有一個是凡人,他都會對顏晴展開追求,只是作為對立的雙方,他實在不想有愧于心。
衛田見狀,拍了拍凌清的肩膀,頗有深意地說:“何為忠,忠是終于子民,而非忠于一人,一家。戰爭初始是為了欲望,但最終會是為了和平。此次無論如何你都要趕往嫣國為那位女皇慶生,如何選擇,全看你自己了。”
凌清起身對衛田深鞠一躬,說:“凌清馬上便要前往嫣國,無論結果如何,此次都無法善了,還望老師立即隱姓埋名躲避紛爭”
凌清換好一身便衣,將禮服和裝著皇帝的賀禮的小匣子裝到行囊,背到肩上,向衛田再次深深鞠躬,閉眼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往嫣國皇都嫣城而去……
兩日的飛奔后,凌清終于抵達了嫣城。
看著眼前輝煌的宮殿群,顏晴的音吞笑貌浮現在凌清的腦海中,他看了看手上用石頭流下的傷口,停在原地,不知道如何面對顏晴。
找到一間客棧,凌清換好禮服,黑色為底色,燙著紅邊的長袍讓凌清俊俏的臉龐顯得更加英氣逼人。凌清看了看桌上的匕首,拿在手中,緩緩把刀刃從刀鞘拔出一點,刀刃將陽光反射在凌清的臉上。暗嘆好刀,他把匕首塞進了袖套,提起皇帝早已準備好的賀禮,向皇宮中走去。
皇宮門口人群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幾名蒙著面紗的女子在一邊接收禮物,一邊登記在冊子上,皇宮門口邊上,賀禮像小山一樣堆著。
突然,后方傳來拔劍的聲音,凌清多年的從軍經歷讓他下意識地把腿往后一踢。“啊”,隨著一聲女子的喊叫聲,長劍直飛半空,凌清眼疾手快,把劍奪下,架在眼前的人的脖子上。眼前之人正是在黑色城堡中的黃發女子彤兒。
四周的人發出尖叫,四散逃開。凌清冷哼一聲,把劍插回了彤兒的劍鞘。彤兒也沒給凌清好臉色,冷冷地說:“跟我來,女皇殿下在等你。”
跟著彤兒,凌清來到了一處偏殿,說是偏殿,可是也金碧輝煌,比凌國的主殿還要豪華。邁步走上臺階,跨過門檻,繞過屏風,巨大的房廳映入眼簾。顏晴正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審閱文書。
“女皇大人,人帶到了”彤兒深鞠一躬,隨即要對凌清搜身。
“不必了”顏晴清冷的聲音傳來。
“可是……”彤兒有些猶豫。
“我說不必了。”顏晴繼續看手中的文書。
“是。”彤兒退出了宮殿,把門關上了。
顏晴把手中的文書放在一邊,看著凌清,露出迷人的微笑:“把東西拿過來吧。”
凌清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把匕首抽出,看到這令人難忘的微笑,他想起了和眼前女子曖昧的一幕幕,決定找一個更溫和的解決辦法。他其實很明白,就算刺殺顏晴成功,對凌國的處境也不會有絲毫改變,他只是一心尋死,只有死才能讓他帶著對國家的忠誠從這無解之局中完美脫身。
唉,凌清嘆了口氣,右手偷偷把袖套內的匕首藏進更深處,提著禮匣走到顏晴前面,單膝跪地,把禮匣舉國頭頂:“凌國凌清祝女皇陛下萬壽無疆。”
顏晴輕笑,走到凌清的面前接過禮匣。凌清這才注意到顏晴今天穿著一條短裙,雪白勻稱的長腿占滿了凌清的視線。凌清忍不住盯著顏晴的長腿,腳踝剛好被高跟的短靴擋住,露出半截玫瑰花紋身。他感覺自己呼吸變得急促,有一股脫下顏晴的短靴,細細地品味那朵新紋上的玫瑰花的味道。
顏晴戴上面紗,抄起桌邊的長劍,砍斷禮匣的木鎖,然后慢慢挑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后,顏晴把劍甩到一邊。她繞到凌清身后,蹲下,雙手環著凌清的腰,把凌清扶起。
后背被顏晴靠著,雙峰隔著衣服擠壓著凌清的后背,一雙手在凌清的身上游動,從大腿到大腿內側,然后蛋蛋,陰莖,再從股溝緩緩上滑,慢慢地撫摸到凌清胸膛。凌清下體支起了帳篷,顏晴沒有停下,雙手繼續往腋下和手臂探去。
糟糕,凌清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冒出了冷汗,下體瞬間軟了下去,他趕緊用力掙脫顏晴的懷抱。
但是,右手已經被顏晴死死抓住了。完了。凌清全身顫抖,冷汗直冒。
顏晴面對面死死地盯著凌清,手抓緊凌清的袖套。穿著蕾絲抹胸的露臍裝顏晴妖艷性感,衣服和短裙間,一截短短的肌肌膚若隱若現。凌清現在沒有心情欣賞眼前的美景,他突然又回想起了那個那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動手吧,還來得及,動手吧,還來得及!一個聲音在心里大聲地喊著。
“啊!!!!!!!”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凌清全身變得癱軟無力。手被顏晴死死地抓著,他痛苦地坐在了地上。絕美的腳再度揮動,落在了凌清地下體,給凌清帶來巨大的痛苦,“啊!!!!!!”,他大聲地哭喊著,蛋蛋灼熱無比,充滿血,快要炸裂開來,身體已經失去了力氣。
“哼,給你機會殺我了你不殺,那就別怪我了”,顏晴大聲吼道,她從凌清的袖套中拿出匕首,抓在手上,打開禮匣,從里面拿出一張紙甩在地上,她用腳踩著凌清的頭,讓凌清的頭對著地上的紙,大喝道:“讀出來!”
凌清身體顫抖著,脖子用力把頭固定,抵擋顏晴的腳帶來的壓力,慢慢地讀著眼前的紙:“恭賀友邦女皇大壽,現將孽障凌清獻上,愿兩國重修舊好。小心,小心……小心……”凌清咽了口口水,憤怒不已。
“小心什么?說!”顏晴的腳加重了力氣,凌清的頭被慢慢踩到地下。凌清已經快崩潰了,原來所謂的刺殺任務是凌國皇帝想要設局絕殺于他啊,但料是凌國皇帝也沒想到,凌清竟然真的有機會能直接見到顏晴。凌清的眼睛已經發紅了,眼眶有淚水在不停地打轉,他放棄了抵抗,任由顏晴把他的頭踩在了地上。
“還是不讀完嗎?”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
腦子里全是紙上的字:“小心,此子此行目的是行刺于女皇陛下。”,凌清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頭被短靴狠狠地按在地上,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讓他把凌國國主對他的出賣歸結到顏晴抓他上面,他憤怒地大喊:“我就是要殺你!你這個魔女,如果不是你,怎么會變成這樣,怎么會變成啊!”凌清萬念俱灰,臉貼在地上喘著氣。
嘎吱,門開了,“女皇大人”,彤兒的聲音傳來。
顏晴對著門邊怒吼:“誰讓你在門外的,給我滾!你再待在門外試試,趕緊滾!我等下再收拾你!”
“嘭”關門的聲音傳來,殿內突然一片寂靜,只剩下凌清和顏晴粗重的呼吸聲。關門刮來的氣流吹動著電量殿內的蠟燭,燭火不停搖曳,像在提醒凌清顏晴內心的憤怒。
凌清漸漸恢復了理智,為剛才的失言后悔不已,“顏晴,我……”
顏晴無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大吼:“閉嘴!誰允許你直接叫我名字的!”腳上的力又加重了幾分,凌清的臉被擠壓得疼痛難忍。
顏晴大喝:“剛剛不是叫我魔女嗎,你就叫我魔女,叫!”
“顏晴,我……”凌清的話還沒說完,短靴就踢向了凌清的胸口,鞋尖刺向胸膛,凌清覺得肺部在被火灼燒,空氣堵在喉嚨呼不出來。
“叫我魔女!叫!”顏晴沒有再喊,但是冰冷的話語顯然告訴凌清她的憤怒沒有消減半分。
“顏……”凌清勉強吸了一口氣,好不吞易吐出一個字,短靴再次踢向凌清的胸口,一陣悶響傳
來,凌清胸口快炸裂了,他痛苦地蜷縮起來,在冰冷的地上地上翻滾。他用盡全部的力氣深吸一口氣,用僅存的意識說道:“我喜歡你。”
顏晴冷笑一聲,凌清看著顏晴腳踝的半朵玫瑰花緩緩地靠近,仿佛露出了嗜血的微笑。顏晴半蹲下,手一把抓著凌清的長發。
凌清的頭發被顏晴抓著,頭被迫抬起來,鼻子貼著顏晴主動俯下的絕美的臉上精致的俏鼻。顏晴冷冷地說:“那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送你的香袋呢?”
凌清心中一顫,惶恐地說:“在,在家中好好放著了。”剛說完他就后悔了,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自己是怎么被抓住的。
顏晴放下了凌清的頭,溫柔的聲音在凌清耳邊響起:“我原諒你了”
凌清身體一松,暗叫好險顏晴這次沒跟蹤他。
但是溫柔的話馬上擊碎了他的幻想:“等等我送你回家,把你也埋在那棵樹下,好不好啊?”
凌清恐懼地抬起頭看著顏晴,顏晴的臉上依然是她最美的笑吞。
可是……以前顏晴的笑讓凌清內心充滿溫暖,驅散他內心所有的煩惱和黑暗。這次的笑,卻讓凌清不寒而栗,他試圖穿過這溫柔的笑吞,看一看顏晴此時到底是何等憤怒。
顏晴笑著說:“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只是嚇嚇你是嗎”
凌清聲音顫抖地說:“沒,沒有。求你原諒我。”
顏晴收斂了笑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過了一會兒才呼出來,她盯著凌清的雙眼,兩個嘴角勾起,眼神冰冷徹骨,凌清恐懼得停不下身體的抖動。
顏晴站起來,拿起匕首,把匕首拔出刀鞘,刃口泛著冷光。顏晴蹲下,用匕首尖端挑起凌清的下巴,冷冰冰地說:“跟我來。”
顏晴起身轉頭走在前面,凌清呆呆地站起身,跟在顏晴后面。禮袍早已凌亂不已,衣服東扭西歪,長發也雜亂地散在后面,凌清沒有了一處像是來賀壽的將軍。
走在顏晴身后,他看著顏晴手中冒著冷光的匕首,咬緊牙關,淚水不爭氣地在眼眶打轉。自己堅守著的國家不要自己了,自己喜歡但又不敢追求的女子也即將對自己處以極刑,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對啊,一開始想要刺殺,不就是求死嗎,
那為什么非要傷害她才死呢,我真笨。凌清的臉上露出凄慘的微笑,一個箭步沖向顏晴,抓起顏晴拿到的手,狠狠地刺向自己,結束了,他哭了出來。
預料中的刺痛沒有傳來,凌清疑惑不已。
“當~”,他聽到了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
由于剛剛的動作,顏晴現在正倒在他懷里,傲人的雙峰剛好頂著他最下面的肋骨。低下頭,朦朧的淚眼里是顏晴冰冷的眼神,他趕緊松開顏晴的手。
顏晴用手扒開凌清胸前的衣服,一口咬向了凌清的胸口。胸口傳來的刺痛讓凌清咬緊牙關,握緊雙拳,過了一會,胸口的疼痛感才消失。凌清低下頭,看見顏晴一臉憤怒,緊緊咬著銀齒,狠狠地盯著他,自己的胸前,多了兩道血紅的牙印和淡粉色的唇印。顏晴大吼道:“你個白癡!你想氣死我就直接說!”
凌清被顏晴嚇住了,滿腦空白,他第一次見到顏晴這樣的表情,然后,他竟然看到顏晴眼角有水在聚集,他忍不住想伸手幫顏晴把那點水擦掉,但剛抬起手,就被顏晴用手擋住了。顏晴沙啞著聲音說:“跟我來,今天宴會我也不辦了,我今天要好好教育你這個混蛋”
凌清頓時明白了很多很多,鼻子一酸,淚水又快要奔涌而出。
“啪”,臉上被顏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聽見了顏晴憤怒的聲音:“哭哭哭,除了哭,你還會做什么。”
“啪”,顏晴的手又落在凌清另一邊臉上,“以后”,啪,“不”,啪,“要”,啪,“再”,啪,“讓”,啪,“我”,顏晴每說一個字,就扇凌清一巴掌,然后她深吸一口氣,瞪大眼睛盯著凌清,大吼出剩下的四個字:“看到你哭!”
凌清茫然地點點頭。
顏晴轉過身,繼續走在前面,冷喝道:“來。”
凌清跟在后面,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再讓顏晴為他而生氣,為他而傷心。顏晴真的會為他而傷心,這種感覺真好。
顏晴帶他走到了殿廳后面的一個房間中,房間內擺滿了各種刑具,四周的墻上全是燭臺,燭火搖曳著,讓這個房間顯得莊嚴而殘酷。
顏晴關上門,拿起長蛇鞭,高高舉起,擊打她跟前的地板,長鞭落下,啪,“衣服脫掉,跪在這里。”
凌清把禮袍,鞋子和袖套脫下。
“再脫!”
凌清把貼身的衣服也脫掉,只剩下一條內褲。
“脫!”
凌清把內褲也脫下,跪在了顏晴跟前,他雙眼盯著顏晴腳踝處的半朵玫瑰,玫瑰花鮮艷美麗,勾人心魂,正如顏晴一樣,凌清心里感嘆,真是完美無比的刺青。
顏晴沒有理會凌清的眼神,蹲了下來。凌清一抬頭,眼神不小心穿過了顏晴的短裙,看見了兩個潔白的大腿內側的紫色蕾絲。突然一只手擋住了凌清的視線,凌清抬頭,看見顏晴微瞇著眼,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顏晴用長蛇鞭輕輕劃過凌清的臉頰,皮質的觸感讓凌清覺得臉頰一陣酥癢。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今天什么日子。”
凌清回答:“你,不,女皇殿下的二十五歲生日。”
顏晴用手輕輕拍了拍凌清的臉:“用你。”
凌清趕緊答應:“是,你的二十五歲生日”
顏晴繼續問:“那我應該抽你多少下”
凌清回答:“二十五”
顏晴繼續逼問:“你今天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才二十五下嗎”
凌清連忙改口:“五十,不,七十五,不,一百”
顏晴說:“你是覺得我是老妖婆嗎?”
凌清搖搖頭,說:“那你說吧,我不知道,打多少都行”
顏晴輕喝:“我在問你。”
凌清看著顏晴,不知道說什么好。
顏晴露出了桃花般的笑吞,微彎的眼角將眼光中殘留的淚水向外擠出,讓她的睫毛閃著晶瑩的亮光。
凌清看得癡住了。
顏晴再次板起臉,“就二十五,轉過身去,屁股翹起來對著我。”
凌清轉過身,把頭埋在地上,屁股微微向后拱起。
顏晴的聲音傳來:“還記得規矩嗎。”
凌清回答:“記得”
啪,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凌清喊道:“1”,啪,又是一鞭,“2”。
“3,4,5,6,7,8……16,17”屁股上一遍又一遍地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凌清不斷地數著。
突然一鞭落在屁股兩瓣肉中間的縫中,凌清感受到將近之前十倍的痛感,不禁大喊出來,“啊!”
顏晴的冷哼傳來,“嗯?”,鞭子再次落在了同樣的位置,凌清強忍疼痛,大喊,“18”,啪,同樣的位置又是一鞭,“19”,啪,“20”。
顏晴停了下來,走到凌清面前,用手勾起凌清的下巴,用力抬起,凌清從趴在地上變成了跪在地上,頭向上抬起,看著半蹲著的顏晴。顏晴嘴角勾起,“剩下的,可不會讓你蒙混過關了。”
顏晴輕輕用長蛇鞭拍打著凌清的臉,說,“你說這根皮鞭打在你的蛋蛋上,它會裂開嗎”
凌清心想,不能夠光被顏晴玩弄,他決定反擊一下,計上心來,他沉默不語。
顏晴繼續用鞭子拍打著凌清的臉,冷冷地說,“說話!”
凌清見詭計得逞,笑了出來,直視顏晴,說:“25”
顏晴也笑了,放下皮鞭,一只手從兩邊抓起凌清的臉頰,“不錯嘛,學會逗我開心了。”
顏晴站起身子,走向房間內的一張桌子,桌子邊有一個單人的沙發,她把沙發換了一個方向,正對凌清,然后坐下,翹起二郎腿,把有玫瑰刺青的腳放在上面,嫵媚地笑著,對凌清勾勾手,說:“想舔的話,爬過來。”
凌清爬到顏晴跟前,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顏晴的雙腿。這是一雙完美的雙腿,小腿粗細恰好在一個完美的程度,既不會太瘦過于骨感,又不會太粗過于破壞美感,凌清的呼吸越來越粗,他好想不顧一切地舔舐這雙撩人的腿。下體慢慢勃起,鈴口冒出了晶瑩的液體。
顏晴輕笑道:“光是看著我的腿就這么興奮的嗎,我現在允許你舔我的刺青了哦,但是它只露出一半呢,怎么辦呢。”
凌清趕緊回答:“我幫你把靴子脫掉。”,他伸出手準備脫顏晴的靴子。顏晴把腳一抬,反過來踩住了凌清一只抬起的手,故意露出憐憫的表情:“手被踩住了,怎么辦呢?”
凌清會意,低下頭準備用嘴脫靴子。
顏晴嬌笑一聲,摸了摸凌清的頭,“早一點這么乖不好嗎”,她松開了凌清的手,再次翹起二郎腿,用短靴的鞋尖勾著凌清的下巴,“但是還是這么笨,我的腳放在地上你怎么幫我脫鞋。”
凌清看著眼前的短靴,不知道怎么才能脫下。顏晴嘆了一口氣,“你還真是笨。”她微微抬起腳,把短靴的細跟插進凌清的嘴里。鞋跟上的灰落在凌清嘴里,凌清牙齒用力咬著細跟,緩緩向外拉,突然一陣松,短靴脫了下來。
顏晴穿著半透蕾絲短襪的腳出現在凌清面前,傳來一股淡淡的汗香。五個指甲上紫色的指甲油若隱若現,勾人心魂。顏晴微微一笑,把腳拇指翹起,抵在凌清鼻子下。
蕾絲輕輕摩擦著凌清的嘴巴,嫩足輕微的汗味占據了凌清的鼻腔,在蕾絲短襪上方的腳踝處,一朵鮮艷的玫瑰花正妖艷地綻放,凌清的下體又膨脹了一點,鈴口不斷流出液體,快感讓凌清不住地抖動著陰莖。
“二選一”,顏晴溫柔地說,但凌清卻像聽到世界上最殘酷的聲音,他抬起,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顏晴。
顏晴搖搖頭,“本來呢,都可以給你,但是誰叫你惹我生氣,所以呢,二,選,一,哦。”她的臉上又露出她那標志性的嫵媚笑吞,似乎對眼前的場景十分滿意。
凌清失望不已,但也只能接受,張開嘴緩緩地把顏晴穿著蕾絲襪子的玉足含進嘴里,用舌頭舔舐著。大多數時候凌清只能舔到粗糙的蕾絲,偶爾才能舔到顏晴微冷的肌膚,這讓他更加渴望,更加賣力地舔著。
顏晴明知故問:“為什么不把襪子脫了啊”,她微笑著伸手拉住襪子邊緣,凌清趕緊張開口,顏晴把襪子脫下后,掛在了凌清硬硬直立的陰莖上。
凌清的陰莖抖動著,每抖動一次,蕾絲襪子就會輕輕地與龜頭摩擦,蕾
絲輕輕劃過龜頭敏感的神經,帶來的快感如涓涓細流一般。凌清渴望像洪水一般釋放出來,他主動地抖動著陰莖,但帶來的快感還是微乎其微,他含著顏晴光滑的腳趾,舔著腳趾的每一寸,腳趾縫,另一個腳趾。可是這帶來的快感還是不夠,他用舌頭卷起一根腳趾,像舌吻一樣攪動著,舔舐著腳趾香甜的味道。
顏晴笑出了聲音:“真是可愛的自慰方式,但是今天我決定要好好教育你,所以不能讓你這么快射出來。”她把腳從凌清嘴中抽出,然后脫下另一只靴子和襪子,站了起來,拿了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她笑道:“我改變主意了,舔一舔那朵玫瑰花吧。”
凌清如獲圣旨,把嘴湊到顏晴的腳踝邊,玫瑰花剛好繞著踝骨而紋,讓凸出的踝骨更加性感。凌清情不自禁地舔向玫瑰花,竟然是甜的。凌清不解地看向顏晴。
顏晴露出嫵媚的笑吞:“我大清早起床為你雕的糖啊,雕的時候真是燙死了,走路還要小心翼翼怕它壞了。”她突然收起笑吞,露出惡狠狠的表情,“你說你可惡不可惡,差點讓我精心準備的這一切白白浪費。”
她打開了桌子上的盒子,凌清看不到里面裝的是什么。顏晴說:“生日沒有生日蛋糕呢,怎么辦”
凌清舔著玫瑰雕糖,細聲說:“對不起,搞砸了你的宴會。”
顏晴撇撇嘴,說:“本來就沒想去,彤兒已經假裝成我去主持了,反正蒙上面紗也只有你能認出來。”
顏晴的腳畫了一個圈,腳趾繞到凌清的下巴下,勾起凌清的下巴,微笑道:“要不然你當我的生日蛋糕吧,先插滿蠟燭吹滅,然后,我把你”顏晴沒有再發出聲音,做出“吃了”的嘴型,笑得花枝亂顫。
凌清看到顏晴的嘴型,想象自己的陰莖直抵顏晴花心的畫面,陰莖充滿了血,快要炸裂開來了。
顏晴把一根短而粗的蠟燭伸向墻上的蠟燭點著,懸在凌清背部上方,輕聲說,“屁股翹起來,平一點”。凌清聞言,盡量把背部放平,繼續舔舐著腳踝處的玫瑰花。
一滴蠟滴在背上。背部灼燒感傳來,然后一根蠟燭放在了背上,顏晴一邊重復著操作,把蠟燭一根根點著,放在凌清背上,一邊說:“別回去了,好嗎”
凌清猶豫了一下,說:“那邊還有師父和父母”
蠟慢慢融化,流向凌清的背部,凌清覺得背部快要燒起來了,他停下舔舐那朵玫瑰花,把頭抬起來,看向顏晴。顏晴知道凌清要做什么,把翹起的腿放下。凌清把頭向前伸,躺在顏晴的大腿上,眼角用余光惶恐地看著顏晴。
顏晴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凌清的臉,柔聲道:“只要你聽話,怎么樣都行。”她扶起凌清的手臂,引導凌清雙臂抱著自己的腰。凌清輕輕地撫摸顏晴背部露臍裝和短裙間露出的一點點肌膚,聞著大腿的香味,閉上眼睛。背部的灼燒感在這樣的幸福面前已經變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