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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oluona11
2023年3月24日
顏晴把凌清扶起來,凌清才發現自己又只剩下兩成力量了。顏晴說:“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我已經不想跟你玩了”凌清聞言一抖,即使有了心里準備,可是還是覺得四肢快要癱軟了。
顏晴給凌清戴上項圈,她的手抓住項圈的鏈子,沒有多說什么,走在了前面。凌清只能跟在后面,他低頭看著地下,不敢看旁邊,他怕看到別人嬉笑的眼光。
“哼,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你這樣的狗不知道有多少”顏晴說道。
沒一會,凌清發現顏晴把自己帶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前,城堡沒有窗,外墻黑漆漆的磚已經說明了它的恐怖。顏晴回過頭,面無表情地說:“這就是你以后的家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凌清身體一顫,跟著顏晴走了進去。
城堡內是一條并不寬敞的通道,通道只有墻上的蠟燭發出微弱的燈光,通道兩邊是一個個囚籠,里面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被稱之為人了,被塞著口球,蒙著雙眼,收腳被束縛著趴在地上,脖子的項圈綁在囚籠的鐵欄上。
凌清被嚇到了,如果終日這樣,那不是生不如死,他身體一軟,無力地倒了下去。顏晴感覺到了一樣,轉過身,用手把凌清扶起,沒有說話,就這么架著凌清向前走。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臺階,顏晴扶著凌清往上走,每走一步,凌清都覺得自己離無邊的黑暗更近了一點。他幻想著顏晴能夠回心轉意,把他帶回她的房間。
顏晴似乎沒有再心軟,凌清徹底絕望了。
臺階走完,眼前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一個黃發女子坐在一個全身拘束的男人身上,用長靴踩著另一個男人的頭,用力碾壓著。房間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男人們被塞著口球,被刑具痛苦地折磨著。
黃發女子看到顏晴,連忙站起來,跪下:“恭迎女皇大人”
顏晴說:“起來吧”
黃發女子站起來,表情有些驚訝,問顏晴:“這是女皇大人親自押來的犯人?”很明顯這是在指凌清。
顏晴點點頭,說:“先去看看你說的在審訊的那個嘴硬的人”
黃發女子答應道:“遵命。”然后在前面帶路,凌清被顏晴牽著脖子上的項圈,只能跟在顏晴后面。
走了一會兒,黃發女子打開一道門,門內痛苦的慘叫聲立即傳了出來。
凌清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全身癱軟。房間內,一個男的被束縛在鐵架上,雙腳岔開被吊在天花板上。男子的嘴巴被塞入了一個擴口器,再也不能合上,一根透明的管子塞入男子嘴里,管內都是排泄物。男子的十個手指都被插入了細針,每個乳頭刺入了五六根針。一根細管從男子陰莖伸出,末端插入了男子的鼻子,里面充滿了黃色的液體,不用猜也能知道是男子的尿。最恐怖的是,男子的肛門,正在被一個布滿尖刺的棍狀物不停地抽插,肛門已經是血肉模糊。
凌清不忍地轉頭不再看殘忍的畫面。
顏晴對黃發女子說:“交代了嗎”黃發女子說:“交代了,陛下。”顏晴走到機器旁邊,按下一個按鈕,男子的叫聲突然變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在擴口器的限制下他又說不出話。凌清不敢看發生了什么,只是恐懼地咽了一口口水。
顏晴轉身離開了房間,凌清馬上跟著,他實在不想在這恐怖的房間多待一秒。
黃發女子也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顏晴突然抬腿踢向凌清背部,凌清沒有防備下,被踢倒在地。凌清感覺背部被顏晴狠狠地踩住了。顏晴的聲音傳來:“這個敵國的將軍嘴也是很硬呢,交給你了。”黃發女子深深地鞠躬,說:“遵命。”
然后顏晴就向著臺階走去,準備離開了。凌清心里一寒,仿佛陷入了無盡的地獄,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不!不!我錯了!我錯了!顏晴,顏晴顏晴”說到后面凌清的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哭腔,他用頭不斷地撞著地板,想以此求得原諒。
顏晴沒有回頭。
黃發女一腳踢向凌清,大喝道:“竟敢直呼女皇的名字,放肆!”凌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失去了所有力氣。我的人生結束了,他心想。
黃發女沒有管凌清怎么想的,把他帶到一個房間,凌清像行尸走肉一般走著,腦子里空白一片,他回想起剛才男子痛苦的模樣,回想起昨天躺在懷里的感覺,不禁流下了眼淚。
黃發女輕而易舉地把凌清固定在了刑架上,凌清現在躺在窄木條上,雙手伸直被綁在天花板吊下來的鐵環,大腿和小腿折疊著被綁在一起,固定在刑具的兩側。凌清的后庭已經完全暴露出來,而且他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布。
黃發女子把擴口器塞進凌清嘴里,凌清已經失去了希望,懶得再反抗了,他只想自己的身體能脆弱一點,早點帶著布陣圖死去。
黃發女把一個東西塞到了凌清手里,說:“想交代了就按上面的按鈕,雖然交代了你也活不了,但是不說的話,你會覺得死也是一種奢望。我先去換身衣服再來撬開你的嘴,免得你弄臟我。”
黃發女轉身離開了房間。
凌清嘴巴張著,呼吸著陰冷的空氣,還有一絲潮濕的臭味。回想這三天,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作者:aboluona11
2023年3月24日
顏晴把凌清扶起來,凌清才發現自己又只剩下兩成力量了。顏晴說:“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我已經不想跟你玩了”凌清聞言一抖,即使有了心里準備,可是還是覺得四肢快要癱軟了。
顏晴給凌清戴上項圈,她的手抓住項圈的鏈子,沒有多說什么,走在了前面。凌清只能跟在后面,他低頭看著地下,不敢看旁邊,他怕看到別人嬉笑的眼光。
“哼,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你這樣的狗不知道有多少”顏晴說道。
沒一會,凌清發現顏晴把自己帶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前,城堡沒有窗,外墻黑漆漆的磚已經說明了它的恐怖。顏晴回過頭,面無表情地說:“這就是你以后的家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凌清身體一顫,跟著顏晴走了進去。
城堡內是一條并不寬敞的通道,通道只有墻上的蠟燭發出微弱的燈光,通道兩邊是一個個囚籠,里面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被稱之為人了,被塞著口球,蒙著雙眼,收腳被束縛著趴在地上,脖子的項圈綁在囚籠的鐵欄上。
凌清被嚇到了,如果終日這樣,那不是生不如死,他身體一軟,無力地倒了下去。顏晴感覺到了一樣,轉過身,用手把凌清扶起,沒有說話,就這么架著凌清向前走。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臺階,顏晴扶著凌清往上走,每走一步,凌清都覺得自己離無邊的黑暗更近了一點。他幻想著顏晴能夠回心轉意,把他帶回她的房間。
顏晴似乎沒有再心軟,凌清徹底絕望了。
臺階走完,眼前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一個黃發女子坐在一個全身拘束的男人身上,用長靴踩著另一個男人的頭,用力碾壓著。房間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男人們被塞著口球,被刑具痛苦地折磨著。
黃發女子看到顏晴,連忙站起來,跪下:“恭迎女皇大人”
顏晴說:“起來吧”
黃發女子站起來,表情有些驚訝,問顏晴:“這是女皇大人親自押來的犯人?”很明顯這是在指凌清。
顏晴點點頭,說:“先去看看你說的在審訊的那個嘴硬的人”
黃發女子答應道:“遵命。”然后在前面帶路,凌清被顏晴牽著脖子上的項圈,只能跟在顏晴后面。
走了一會兒,黃發女子打開一道門,門內痛苦的慘叫聲立即傳了出來。
凌清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全身癱軟。房間內,一個男的被束縛在鐵架上,雙腳岔開被吊在天花板上。男子的嘴巴被塞入了一個擴口器,再也不能合上,一根透明的管子塞入男子嘴里,管內都是排泄物。男子的十個手指都被插入了細針,每個乳頭刺入了五六根針。一根細管從男子陰莖伸出,末端插入了男子的鼻子,里面充滿了黃色的液體,不用猜也能知道是男子的尿。最恐怖的是,男子的肛門,正在被一個布滿尖刺的棍狀物不停地抽插,肛門已經是血肉模糊。
凌清不忍地轉頭不再看殘忍的畫面。
顏晴對黃發女子說:“交代了嗎”黃發女子說:“交代了,陛下。”顏晴走到機器旁邊,按下一個按鈕,男子的叫聲突然變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在擴口器的限制下他又說不出話。凌清不敢看發生了什么,只是恐懼地咽了一口口水。
顏晴轉身離開了房間,凌清馬上跟著,他實在不想在這恐怖的房間多待一秒。
黃發女子也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顏晴突然抬腿踢向凌清背部,凌清沒有防備下,被踢倒在地。凌清感覺背部被顏晴狠狠地踩住了。顏晴的聲音傳來:“這個敵國的將軍嘴也是很硬呢,交給你了。”黃發女子深深地鞠躬,說:“遵命。”
然后顏晴就向著臺階走去,準備離開了。凌清心里一寒,仿佛陷入了無盡的地獄,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不!不!我錯了!我錯了!顏晴,顏晴顏晴”說到后面凌清的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哭腔,他用頭不斷地撞著地板,想以此求得原諒。
顏晴沒有回頭。
黃發女一腳踢向凌清,大喝道:“竟敢直呼女皇的名字,放肆!”凌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失去了所有力氣。我的人生結束了,他心想。
黃發女沒有管凌清怎么想的,把他帶到一個房間,凌清像行尸走肉一般走著,腦子里空白一片,他回想起剛才男子痛苦的模樣,回想起昨天躺在懷里的感覺,不禁流下了眼淚。
黃發女輕而易舉地把凌清固定在了刑架上,凌清現在躺在窄木條上,雙手伸直被綁在天花板吊下來的鐵環,大腿和小腿折疊著被綁在一起,固定在刑具的兩側。凌清的后庭已經完全暴露出來,而且他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布。
黃發女子把擴口器塞進凌清嘴里,凌清已經失去了希望,懶得再反抗了,他只想自己的身體能脆弱一點,早點帶著布陣圖死去。
黃發女把一個東西塞到了凌清手里,說:“想交代了就按上面的按鈕,雖然交代了你也活不了,但是不說的話,你會覺得死也是一種奢望。我先去換身衣服再來撬開你的嘴,免得你弄臟我。”
黃發女轉身離開了房間。
凌清嘴巴張著,呼吸著陰冷的空氣,還有一絲潮濕的臭味。回想這三天,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第一天遇到了如此美麗的女子,第二天就被她抓住,她還是敵國的女皇。她溫柔地對自己,也沒有逼迫自己做什么,反而是自己的違逆讓她逐漸變得冷酷,只是自己也沒辦法,誰讓自己不是一介凡人,而是關系著一個國家的大將呢。凌清心里輕嘆,若非立場不同,他可能會追求這位完美的佳人,顏晴性格里既有女皇的高傲又如鄰家姐姐般善解人意,有時還會像小女孩一樣惡搞凌清。
凌清苦笑不已,再想這些有什么用呢,顏晴和自己已經再也沒有關系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門再次打開了。
黃發女子已經戴上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頭黃色的長發,全身穿著黑色的皮質緊身衣,包裹得嚴嚴實實。
黃發女子踩著高跟鞋走到凌清身邊,凌清閉上眼睛不想看她對自己做什么。黃發女子沒有讓他如愿,用兩根小鐵棍撐著他的眼皮,然后把刑具傾斜,讓凌清剛好能夠看到自己的下體。
黃發女子沒有說話,一只手拿起一根空心的細管,占了點潤滑劑,另一只手擼動著凌清的陰莖。凌清的陰莖馬上站立了起來,黃發女子漸漸地把細管插入凌清的馬眼,異物刺激的感覺讓凌清低吼了出來。
昨天顏晴只是放入了一根細細的膠棒,這根管子遠遠不是它能比的。凌清只覺得自己的尿道快要被撕裂了,酥癢感和疼痛感漸漸深入,進入到了凌清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地方中。凌清突然覺得下體一癢,巨大的快感讓他輕輕地呻吟了出來,他看見自己的尿液從尿道口沖出,進入透明的管子,然后流到了地上。
他做好了準備,黃發女子要把這根管子插入自己的鼻子了,屈辱感油然而生。
但黃發女子并沒有這樣做,她拿起兩個乳夾,夾住凌清乳頭的底端,讓凌清的乳頭充滿了血,變得飽滿了起來。然后拿起兩根細細的銀針,輕輕地靠在凌清的乳頭上。冰冷的溫度從金屬傳向乳頭,乳頭帶來的快感和恐懼感在凌清的腦子里交織著。
黃發女子沒有急著把針刺入,而是走到房間邊上,把和剛剛凌清見到的那臺恐怖無比的機器一模一樣的怪物移了過來。
凌清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他下定決心,按下了手中的按鈕。清脆的“滴”聲響起。
黃發女子停了下來,走到凌清旁邊,摘下了凌清的擴口器。
凌清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說:“求求你幫我告訴女皇,雖然我們立場不一樣,但是我還是很欣賞她,很喜歡她。求求你把我的遺言帶到。”
熟悉的冰冷的聲音傳來:“沒人要你死。”
“黃發女子”摘下了面罩和假發,原來是顏晴換了身裝扮,“冒充”黃發女子來審訊他,凌清看著眼前熟悉的臉,巨大的喜悅讓他不禁失聲痛哭起來。顏晴見狀,拿開了頂著凌清眼皮的小鐵棍。
凌清哽咽著說:“我剛剛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顏晴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如果你剛剛說的是別的話,就算是你把布陣圖交出來,你的屁股里現在也是爛肉一團了”
顏晴脫下了皮衣,只留下紫色蕾絲的內衣內褲,她把臉靠近凌清,面無表情地說:“連我的眼睛都認不出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凌清還沒從巨大的喜悅中恢復過來,只是傻笑道:“你想怎么樣都行。”
顏晴聽到,終于繃不住臉了,露出了凌清熟悉的迷人的笑吞,說:“你別后悔哦”
凌清搖搖頭:“只要是你對我做的,我都喜歡”
顏晴聞言,抱著凌清的頭,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凌清的淚痕,軟嫩的舌尖劃過凌清的臉頰,顏晴呼出的氣體吹在凌清的臉上。凌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享受著顏晴獨特的味道,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眼前的女子融化了,他把國家的事暫時封存起來,只把顏晴當成自己最愛的人。顏晴漸漸把舌頭舔向凌清的耳朵,調皮地畫了一個圈,酥癢的感覺讓凌清輕聲地呻吟了一下。顏晴輕聲說:“我明天就放你走好不好,但是你今天要好好聽我的話,乖乖的。”
聽到顏晴的話,凌清第一個反應是顏晴到底是真的要放他走還是只是想考驗他是不是想逃跑。他索性不直接回答顏晴的問題:“好”
顏晴微笑著問道:“你就這么想走嗎”
凌清心想果然如此,連忙搖頭:“沒,沒有”
顏晴用手指抬起凌清的下巴,說:“那你就想永遠留在這咯?”
凌清看著顏晴,默然不語。顏晴也看著凌清的眼睛,兩人就這么對視著。
放下手,顏晴走到桌子邊拿東西了,“放心吧,說明天放你走就明天放你走。”
凌清不解地問:“為什么?”
“沒告訴你的事就是我不想說。”顏晴一只手戴上了塑膠手套,走到凌清面前,伸出兩只手,問,“哪一只手。”
凌清不知道顏晴是什么意思,只好問顏晴:“什么意思。”
回應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答復:“選。如果今天我再聽到一個問句,我就叫彤兒過來了。哦對了,今天你在外面見到的那個人就是彤兒”
凌清想到黃發女子和那個被折磨得哭喊的男人,不寒而栗,于是他趕緊選了一個:“沒戴手套的。”
顏晴把另一只手的手套脫了,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凌
清的嘴里,“好好舔。”
凌清賣力地舔著顏晴的手指,顏晴的手指很光滑,即使在凌清的嘴里不斷攪動,凌清也沒有覺得舌頭難受,他迎合著顏晴的動作,從指根舔到指尖,到指甲,再從指甲到指根。
顏晴把手指抽出,走到了凌清兩腿之間,微笑著看著凌清,左手搭在凌清折疊著吊起的腿上,右手摸向凌清的會陰,然后用力一按。凌清只覺得大腿間痛感和快感一起傳來,他皺了皺眉。
顏晴的手指向下滑,很快就摸到了凌清的肛門邊上。顏晴的手指一邊在凌清的肛門邊畫著圈圈,一邊問:“上次沒用潤滑液,很疼吧,誰叫你頂撞我。”
凌清心里想,明明上次是你自己多想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他回答:“很疼”
顏晴嬌笑著看著凌清,手指緩緩地進入了凌清的肛門。感覺到了顏晴手指的侵入,他享受著內壁和眼前這個完美女子的手指的接觸,他的陰莖也慢慢有了反應。很快顏晴的手指就到了凌清的前列腺處,她慢慢把手指退出,輕聲說:“肛門放松點,兩根了哦。”
括約肌被往外拉伸,顏晴的兩只手指緩緩地探入凌清的肛門,摸到了凌清的前列腺,她用力地按揉著凌清的前列腺,從外面按到里面,再從上面按到下面。
凌清的大腦被快感充斥著,他沒想到原來男人能從肛門獲得快感。這第一次獨特的體驗讓他興奮不已,陰莖膨脹到了最大,馬眼也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顏晴中止了凌清的享受,把手指從凌清的肛門抽出,抬起手,說:“我的手指弄臟了,你說怎么辦。”
凌清知道顏晴想讓他說什么,他回答:“我幫你舔干凈”
顏晴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可真是變態,連自己的屎都想吃。”
她故作思考,又問:“那我的你吃不吃呢”
凌清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當然不想吃,但是說不想的話,不知道顏晴會不會因此而生氣,他不想因為這個而失去了獲得自由的機會。他心想,吃就吃吧,他無奈地說:“吃。”
顏晴聽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噗哧,看來將軍大人很想念自己的國家呢。”說完她轉身就去洗手了。凌清苦笑不已,顏晴似乎每次都能猜透自己內心的想法,這讓他感到十分挫敗又無可奈何。
顏晴回到凌清身邊,凌清突然發現顏晴襠部多了一個黑色假陽具。假陽具不算很大,可是穿著在顏晴這樣美麗的女子的襠部,還是十分顯眼。顏晴說:“我準備用它來給你送別。”
顏晴走到凌清的兩腿間,用假陽具抵著凌清的肛門,笑著說:“這次用我的吧。”她吐了一點口水到手上,再用手把口水抹在假陽具上。她看著凌清,嘴角一勾,說:“來了哦。”
凌清看著顏晴的芊腰緩緩地挺近,一個冰冷的異物慢慢地深入自己的肛門,沒過多久屁股就解除到了顏晴的腰,他知道假陽具已經完全地沒入了自己的肛門。
顏晴慢慢地把假陽具退出,凌清頓時涌起了排便般的快感,他舒服地低吟了出來。顏晴沒有停下,快速地把假陽具插入凌清的肛門。凌清的前列腺和假陽具劇烈地摩擦著,劇烈的快感讓凌清身體繃緊,緩緩地抬起了屁股。顏晴的手扶在凌清的腰上,緩緩地退出,又快速地插入,就這樣不停地抽插著。
凌清感受著肛門和前列腺帶來的快感,閉上了眼睛,不斷地低吟著。
顏晴溫柔的聲音傳來:“舒服就喊出來吧,這里沒別人。”
凌清聽到后,不再強忍著,“嗯,嗯,嗯……”隨著顏晴的抽插,凌清的下體不斷流出前列腺液,龜頭處早已經洪水泛濫。
顏晴再次插入后,停了下來,趴在凌清的身上,用芊指撥弄著凌清的兩個被乳夾夾住底部乳頭。
快感襲來,凌清忍不住閉上了雙眼,腦子里再次涌現著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原來男人也這么多敏感的地方,他心想。
顏晴一只手撥弄著凌清的左乳頭,一只手抓起了乳頭旁邊的針。凌清看到,驚恐地搖頭,大喊:“不要,不要。”
顏晴沒有理會,她用針尖輕輕撩動凌清的乳頭,問:“想我快速地刺進去還是慢慢地刺進去。”
凌清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他不敢再拒絕,說“快一點把。”
話音剛落,劇烈的痛感襲來,凌清疼得背部弓起,長大了嘴巴。痛感漸漸褪去,凌清喘著粗氣,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還有一個。”話音剛落,沒有給凌清反應的時間,顏晴快速地把另一根針插入凌清的右乳頭。
又一陣劇痛襲來,凌清疼得大喊出來,痛感慢慢消失后,張著嘴重重地呼著氣。
顏晴用手把凌清的陰莖壓在凌清的腹部,再緩緩地把自己的小腹貼上,讓兩人的腹部緊緊地夾著凌清的陰莖。
顏晴前后挪動細腰,一邊用假陽具進攻凌清的肛門,一邊用腹部摩擦凌清的陰莖。
隨著顏晴不斷地挪動,雙重的快感襲來,精液很快充滿了凌清的陰莖,馬上就要釋放出來,凌清的腦子在快感的沖擊下已經一片混亂,他低吟道:“不行,要不行了。”
顏晴繼續前后挪動細腰,香汗滴落在凌清的胸膛上,說:“我要幫
你把乳頭的針拔出來了,要不你性欲退下去后會很疼的。”
顏晴加快了挪動的頻率,兩只手抓著針的端部,把兩根針一起快速地拔了出來。
兩個乳頭的劇痛同時傳來,凌清忍不出大吼出來,同時力量轉移到了胸前,讓陰莖再也無法抵御,精液噴涌而出,陰莖劇烈地抖動了五六次,才把精液徹底地排出。
感覺到肛門的異物在慢慢退出,凌清癱軟地躺著,任由刑具的繩子勒著自己的肉體。顏晴脫下假陽具,趴在凌清胸膛上,用手輕輕撫摸凌清的胸膛。兩人的汗交織著凌清射得到處都是的精液,一起喘著粗氣。
顏晴輕聲問道:“這樣的懲罰喜歡嗎”
“嗯”
顏晴爬上凌清的身體,看著凌清的雙眼,說:“明天就要走了,不說點什么嗎”
凌清說:“我不會忘記你……”
話還沒說完,凌清的嘴就被顏晴的雙唇堵住了,顏晴舔舐著凌清的嘴唇,抬起頭,冷冰冰地盯著凌清:“記得你說過的話,要不然等我攻下凌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丟去給狗當性奴”
凌清也是一笑:“我不會讓你攻下凌國的。”
凌清突然想到什么,問道:“你放我回去,布陣圖不想要了嗎?”
顏晴用手指勾著凌清下巴,莞爾一笑:“你還敢主動提”
凌清沒有絲毫畏懼,直視顏晴:“我只是很想知道為什么你放我走”
顏晴雙眼一瞇,臉色冷了下來:“兩個疑問句了哦”
凌清撇撇嘴,他敢肯定這又是顏晴的小把戲,他決定賭一把不向顏晴道歉。
“噗哧”顏晴突然笑了出來,“膽子變肥了嘛,將軍大人,你想知道的一切,明天你走的時候,我都會告訴你的。”
顏晴從胸罩里掏出一片藥,往凌清嘴里一塞,凌清只覺得嘴里一甜,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凌清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小客房內,身上穿好了衣服,衣服很破,開了幾道口子。他把外衣脫下,看見自己胸前纏上了幾層繃帶,繃帶上染著一些血跡。
他皺了皺眉,疑惑不解,難道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忘記了嗎。他對著窗邊的木架一拳打出,木架應聲折成兩段,看來力量也恢復了。
“嘎吱”,門開了
一個穿著低胸藍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微卷的長發隨意地一張面紗讓她的臉只露出一雙精致的鳳眼,凌清一下就認出了這是顏晴。
顏晴徑直走到凌清旁
邊,坐在了床上,“剛起來就這么折騰。在你身上割了幾刀,已經上好藥了,要不你這樣干干凈凈地回去,肯定所有人都以為你投敵了。”
心里暗暗感激,凌清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要是自己被冤枉投敵還不是眼前這個人害的,“謝謝。”
顏晴沒有理會,站起身,從懷中拿出三個小冊子,“你想知道的東西都在這里。之前我們一直在邊境我的一處行宮中,現在在邊陲的一個客棧,外面給你備好馬了,一路平安。”她又從懷里拿出一個小香囊,拿到凌清眼前,說,“還敢要嗎。”
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凌清決定先收下,然后再考慮是否留著,他伸手接過了香袋。顏晴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離開。凌清看著顏晴的背影,一絲愁緒還是在不經意間涌上心頭。
顏晴打開門,看了凌清一眼,就關上門走了。
凌清打開第一個冊子,里面是一封書信,上面只有幾行字,“云兒:功高蓋主之人不可再重用”,信的右下角是凌國皇帝的御印。他震驚不已,當朝二皇子單名一個云,主管軍事,按照信上的意思,皇上對自己已經產生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