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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陽微笑接著繼續挑揀，“這件事對于爺爺來說本就是小事、易事。人死留名，豹死留皮?！?

抱樸守拙，涉世之道。

他希望阿滿能夠保持天性的純真，可又不是全然的單純。

老人溫和道：“但爺爺覺得當下才是重要的，有些東西輕而易舉便能得到，還能幫忙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是使些手段罷了，那又何妨？”

阿滿怔怔點頭，她看著此時的林向陽在想年輕時的他。

平靜的語氣中帶著犀利的處事方法，管中窺豹，即便經年已久可見當時也富恣意飛揚之態。

女孩微愣的樣子瞧著像是似懂非懂，林向陽沒有強求阿滿頃刻就懂。

“想不明白，可以以后再想，不要皺眉了?！?

老人的眼神里全是縱容。

“嗯？”阿滿抬手摸摸自己的眉頭，確實是繃著的，讓思緒盡散她乖巧的喃喃道：“嗯嗯~”

···

配藥酒花不了多少時間。

事情做完，阿滿又開始無所事事了，“爺爺，我回屋看書了?！?

林向陽拍拍衣角的藥屑，叫住正往外走的女孩，“爺爺想下棋?！?

阿滿嘴角上揚小跑著出了屋子，“好的，我去拿東西，爺爺去老地方等我?！?

區別于其他老人，林向陽的背脊挺得直直的，他像是無奈的笑了笑，邁著步子朝上次和秦南風下棋的房檐與樹蔭之間而去。

林向陽剛坐下，阿滿后腳便到了。

把棋盤擺好，黑白棋子分好，阿滿就用小眼神瞅著林向陽其中的期待他想忽略都不行。

“怎么了？”

“爺爺，我們下五子棋吧，很好玩兒的?！卑M尾音拖得很長，語氣里是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撒嬌。下圍棋，她老是輸，實在沒有體驗感。

林向陽揶揄道：“行啊，你先給我說說規則?！?

見爺爺配合，阿滿清澈的目光里透著愉悅，她笑吟吟輕聲道：“謝謝爺爺～～”

“五子棋也是雙方各執一色，每次只能下一子，不能移動······”方法很簡單，但阿滿還是盡可能的把規則講清楚。

林向陽頷首：“懂了?！?

兩人就在這塊隱蔽的小角落里，愜意的下了十幾盤棋。

從一開始的旗開得勝，到接連的滿盤皆輸。阿滿生無可戀的想，自己好像不是很聰明，一生的天賦全在醫術上了。

林向陽覺得這五子棋很是簡單粗暴，可其中的趣味還是有的。

對面的女孩已經嘆氣好幾聲了，那樣子實在可憐，林向陽眉間緊蹙可眼里卻是難掩的笑意，要不要安慰安慰呢？

阿滿發現了林向陽的欲言又止，褪去嚴肅的外殼，此時的老人蠻像一個可愛的小老頭！

“爺爺，我下次會贏回來的?！?

“哈哈，等著你?！?

終于可以順理成章的大笑，林向陽開懷的又笑了好幾下。

阿滿剛把東西收拾放好又回到堂屋，就聽到了比較熟悉的大喊聲，她看著空空的門口便知是人未至聲先到了。

“林爺爺～～，我堂嫂嫂要生了，您快去看看?！?

不一會兒，顧信跑進來手撐在門框上氣喘吁吁道，“我娘已經讓三哥去地里叫大伯和堂哥他們了，花婆婆我剛剛也把她送到堂哥家了?！?

喝一口阿滿遞過的水，顧信的聲音沒那么沙啞了，他對阿滿笑了笑，又把目光轉向老人，“現在就剩您沒到了。”舟苑的穿書七零之咸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