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四日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日,殘陽,血紅的落霞投灑在荒草間,路邊林下,一名男子坐于石上吸煙。
吸煙有害健康,不過快死了就別折磨自己了。
他二十來歲,眼神里沒有清澈的愚蠢,化療后的光頭下,是滿身蒼白無色的肌膚,穿著一身單薄的藍白條紋病服,光著腳,在焦黃的瑟瑟秋風中輕輕顫抖。
年輕俊朗的蒼白臉上,是滿臉懵逼。
穿越了,幾個小時前應該還在病床上睡覺,一覺醒來就在這里。
沿著破敗的無人公路行走了良久,虛弱的身軀實在堅持不住,只能就地休息。
本來想思考發生了什么,下一頓飯在哪里干,腦子里思緒混亂,不知過去多久后,幸運似乎開始眷顧到他的頭上。
公路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灰暗的天色下,兩道遠燈光柱如劍劃過夜空。
丟下煙頭,赤著泥腳碾下,燙的跳腳之余,男人激動的起身,隨之一同驚起的,還有連綿荒山野嶺中的群鴉,刺耳呱燥的鳴叫在身邊幽幽盤旋。
有誰來了,希望不是壞人。
激動下,凍至蒼白的臉色妖異的潮紅,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張口想要叫,但破喉而出的只有激烈的咳嗽,痛苦的窒息下,點點眼淚從眼角甩落。
老毛病了。
肺癌。
區區癌癥,問題不大。
“救命!”
“Help!”
“助けてください!”
“我餓!”
遠燈粗暴的打在全身,燈光刺的雙眼生疼,抬臂擋住光線,瞇著眼觀察起停在不遠處的斜橫車輛。
并不是常見的現代車輛,外觀上有一種異世界風格的獨特美感,較為粗獷。
似乎是內燃機的玩意滿是復雜的機械美感,笨重的背在車尾,復雜的管道線路爬滿全身,猶如人體裸露的血管泵動,一副很先進時髦又很落后土氣的矛盾感覺。
老家農村的拖拉機大體也是類似的感覺。
時不時從縫隙噴出縷縷紫色的煙氣,排氣管噗噗震動作響,修補的鐵皮補丁痕跡密密麻麻,撲面而來一股敘利亞的戰損氣質。
從整體的涂裝與標識來看,直覺似乎是一輛警用車輛?
很快,車門打開,兩側下車的人證實了他的直覺。
統一的制服,身上各種小裝備,帶著表示地位職能的徽帽,灰暗的夜色下,逆著光看去,倆人的臉上滿是緊張,眼神帶著一抹輕微的恐懼,標準的統一動作下,掏出武器對準了自己。
黑洞洞的洞口危險的指著腦袋。
眼瞳驚恐又緊張的放大,第一時間,行以法國軍禮,雙手高舉。
對面很阿美莉卡。
腦子一麻,脫口而出。
“良民!我是大大的良民!”
對面兩人保持著戰術動作,開口大聲咆哮,語速緊張又急促,不斷下達著指示。
但是,聽不懂。
一個字也聽不懂。
這很要命。
腦袋嗡嗡聲中,大腦遲鈍的運轉起來。
怎么辦!?
他們什么意思!?
是叫我跪下嗎?
還是叫我趴下嗎?
或者叫我轉過身去?
怎么辦!?
電光火石中,身體剛有動作,一聲槍響爆發,震動耳膜。
猛然一震,眼角挪動看向肩頭病服上暈染開來的血漬,遲來的劇痛抵達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