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四日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槍了。
身體就勢仰倒,更激烈的咳嗽破喉而出,混雜著血絲。
不是致命傷,眼角余光看到對面倆人臉上,神情放松下來,眼里的恐懼消退,浮上了一抹輕松,似乎確定了什么。
倒地的重響響起,倆人同時沖了上來,一邊大聲呵斥著,一邊壓制了行動。
強制著翻身趴下,臉碾壓著路面,堅硬的細碎石子劃出一片凌亂的血口,雙手被反剪,不斷詢問似乎在確定身份但一句話也答不上,索性沒有掙扎。
倆人對視一眼確定解除危險后,被倆人架著起身,搜身時拿走了全部的家當,一個打火機,半包煙,一塊零錢。
倆人罵罵咧咧踹上一腳,粗暴的一路拖行著,塞進車內后座,隨之車輛調頭,原路返回。
豆大的汗珠在額頭滾落,咬著嘴唇沒有吭聲,胸膛起伏著咳嗽,側躺著艱難起身坐正,看向車窗外的風景。
最后一絲的落日余暉隱匿,天色徹底黑暗,呼嘯的風聲中,影影綽綽一片黑暗的荒林不斷倒退,耳邊響起兩人歡快的笑談與商討,車輛在山道間蜿蜒著行駛,不知道會去往哪里,逐漸駛入連綿深邃的深山之中,如被未知的巨獸一口吞沒。
吞下一口血沫,低著頭,漸漸平靜下來,雙眼仔細的觀察著四周。
“問題不大,我還能跑?!?
試著開門跳車,但鎖死打不開。
默計中,大概兩個鐘頭左右,車輛進入一處寂靜的村莊,半山腰上零星的散落著住戶,燈光透窗,星火點點,不時響起聲聲兇戾的狗吠,一條主路直通深處,路邊,歪倒的殘破路牌上是不明的字符。
有兩種文字,一種是明顯的象形文字,一種是字母文字。
這意味著什么呢?
來不及多思考,車停了。
被倆人粗暴的拖下車,夜色下借著月光打量,一座要塞式巨大城堡在眼前坐落,似乎是電氣系統的光照下,燈火通明,巨大的探照燈在夜幕中來回游弋。
倆人與看門守衛交涉,片刻后,一名矮小駝背的丑陋男子帶著人趕到。
一種危險又濕潤惡心的眼神不斷上下打量,似打量著貨物。
叫人屁股一緊。
幾番交涉后,雙方達成交易,倆人興高采烈的數著錢,一種硬幣。
這是…
我被賣掉了?
賣了多少?
抬眼看向陰森的古堡,眼神不定。
各種農奴黑奴的血腥悲慘經歷在腦子中電光閃爍。
死了也要跑,必須跑!大不了一死!
當斷則斷!
趁著雙方清點,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時,他扭頭拔腿就跑。
風在耳邊呼嘯,邁動著雙腿拼盡了全力。
咆哮大喊在身后響起。
只是數秒后,身體一重,腳一軟,失去力氣般前撲中,雙瞳放大,看著迎接自己的地面。
“平地摔???”
這一點也不萌。
狼狽的倒地、翻滾、停下。
快活的哄笑在身后響起。
掙扎著想要爬起時,更為厚重的大片陰影在夜色下籠罩全身。
戴著皮面罩只穿著皮圍墻,略肥胖壯碩的兩米高巨漢,提著帶血的橡膠棍走到身前。
看著這位可怕的兄貴,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你聽我狡辯。
呼嘯的凄厲棍風中,一棍子拍下。
腦袋一震,滿臉開花時,眼前迅速的陷入一片黑暗。
一切歸于寂靜。二月四日晴的末日之旅病名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