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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找抽的羅少,看樣子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深刻,今天我會讓你刻骨銘心。”劉銳談談的說。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么人是得罪不起的。”羅少咬了咬還有點痛得牙齒說。
“不知天高地厚,仗著你老子有兩個錢,為所欲為,最后只能害死你全家。”劉銳不屑的說。
“我就拼爹了,你能怎樣?我爸是羅宏福,你爸是誰啊?能跟我比嗎!”羅少冷笑著說。
“不是冤家不聚首,說的一定沒錯。我正準備過兩天去找羅宏福的麻煩,沒想到你就是他的兒子,那正好,我先收點利息吧!”劉銳搖搖頭說道。
“你還想找我爸的麻煩,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刀疤,廢了他。”羅少威風十足,可能是囂張太久沒人收拾他的緣故,越發目中無人,肆無忌憚。真以為天老大,爹老二,他老三。
劉銳退出門外來,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來,臉上一道刀疤從左眼角斜斜的劃過唇角到左下巴,像只大蜈蚣爬在臉上,把原本丑陋的面龐更添幾分猙獰。中年男子冷冷的盯著劉銳,仿佛是餓狼看見了食物,兩眼放光,腎上腺激素開始瘋狂分泌。他跨步上前,一記鞭腿掃向劉銳的膝蓋。
在劉銳的眼中,刀疤的速度,奇慢無比,連劉母和劉穎都暗暗搖頭。這刀疤的實力連她們都不如,怎么跟劉銳打,所以她們一點都不擔心。劉銳沒有理睬刀疤的鞭腿,直接抬右腳一記正踹,后發先至,正中刀疤小腹。刀疤弓著身子像蝦米一樣飛出七、八米,臉上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樣滑落,用手指著劉銳半天說不出話。眼里的恐懼無限放大,他根本沒看清,自己是怎么被踹得飛了起來的。他試著提了提氣,才知道自己完了,丹田被毀,以后就是廢人一個。
羅少被震驚了,尼瑪,一個明勁中期武者就如此輕松完蛋了,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劉銳向那名明勁后期武者勾了勾手指,說:“該你了,別耽誤時間,我還有事。”劉銳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其囂張程度差點把羅少氣死。
單銘,跟著羅宏福五年了,在羅宏福手下的保鏢中,實力穩居前三。老板對他很客氣,從來不對他呼來喝去,平常只要跟在老板后面耍耍威風,根本不需要動手。拿著高薪,住著豪宅,坐著豪車,有時他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什么事都沒干,一年幾百萬到手。今天老板讓他陪少爺辦點事,他也沒在意,以前這種事也干過。
當看到劉銳一腳踹飛刀疤的時候,他知道少爺這次踢到鐵板了,很可能是鋼板也不一定!他正尋思著怎樣脫身的時候,劉銳已經主動向他挑釁了,而且是**裸的的藐視。他很想上前大聲呵斥對方,怎么能如此不尊重一名明勁后期武者?可惜明顯底氣不足,這一刻他才知道,老板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關鍵的時候他必須頂上去,比如說現在。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感覺頭皮發麻,雙腿如灌了鉛一樣,舉步維艱。刀疤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上去拼命是很不理智的表現,識時務者為俊杰。單銘為找到怯戰的借口而高興,他走向羅少,在羅少耳邊輕聲說道:“羅少,這人不是我能抵擋的,你趕緊離開,我頂著,要快!”
“好的,你先頂住,我回去叫黑牙來收拾他,我就不信沒人能對付他。”羅少說完快速往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用余光觀察劉銳的動向。
“我讓你走了嗎?”劉銳淡淡的說道。羅少不但沒停下,反而邁開雙腿跑了起來,神情慌張至極。只是他還沒跑幾步,就被一道白影追上,他感覺后腰被狠狠地踹了一腳,整個人飛了起來,和自己的寶馬車來了次親密接觸。
劉銳知道自己這一腳的力量,羅少的腰椎肯定骨折了,再撞上汽車,身上骨頭估計斷了不少,以后想要站起來,繼續為非作歹是不可能的了。
他轉身對著站在原地的單銘說:“回去告訴羅宏福,說我過幾天有空會去找他,叫他做好準備。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還在他公司做事,知道嗎?”
“知道,知道。今天我就辭職。這位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嗎?”單銘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里長舒了一口氣,能毫發無損的離開,他很慶幸自己識時務。景園公司是不能呆了,羅宏福羅總,您自求多福吧!兄弟我不伺候了。
“都滾吧!浪費我這么多時間,這賬都記在羅宏福頭上,下次一并算清。”劉銳說著揮揮手,示意他們全部滾蛋。
混在地球的道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