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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杰明被迫駕車的高度緊張中，聽到過b唯一一次開口。“但我記不清楚了。或該說，我當(dāng)時就沒聽懂。a先說了‘布拉xx，費(fèi)xx’，b說到‘不，是馬xx’。”

啊？

雷斯垂德聽得一頭霧水。請問這是人類說的英語嗎？

“應(yīng)該是英語。”班杰明不敢百分百確定，“應(yīng)該是我聽不太懂單詞。”

凱爾西想著，手指緩緩敲擊桌面，隨即站了起來。“店主，劫匪b是在哪里說的？”

“抱歉，我記不清了，只確定在金絲街車禍差點(diǎn)發(fā)生之前。”

班杰明無助地苦笑，那時他提心吊膽，實(shí)在沒注意周邊環(huán)境。

凱爾西果斷地抬步朝店外走，“沿著上周六的路，我們再來一遍。看看能不能確定方位。”

“再走一遍有用嗎？”

雷斯垂德問歸問，也緊隨其后出了門。

馬車是上周六的肇事馬車。

這輛車原為班杰明所有，警方檢查完后剛剛歸交還給他。

凱爾西坐到了劫匪b的位置，雷斯垂德則在a的位置。班杰明依舊充當(dāng)車夫，比爾坐在他的身邊。

“這輛馬車，我里里外外查了三遍。沒有腳印，被擦掉了。只有一點(diǎn)異常，你手邊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些許煙葉，已做證物收集起來。”

雷斯垂德指著凱爾西座椅的一側(cè)，“詢問過班杰明父子，他們都不抽煙。不確定是客戶家回程時沾上的，還是劫匪留下的。”

“煙、絲。”凱爾西緩緩念著若有所思，又語帶遺憾地說，“可惜，對此我了解不多。不然能從煙葉品種、產(chǎn)地等等，推測出更多可能。”

雷斯垂德眼睛一亮，“哦！真的可惜，居然有班納特先生不懂的事物。”

“我無法全知全能。如果這點(diǎn)讓你心生愉悅，我亦很榮幸。”

凱爾西坦然承認(rèn)而并無惱意。她又不抽煙，以前遇到這類線索，專業(yè)鑒定科的同事能進(jìn)行比對。“因此，我很希望有能力相當(dāng)?shù)耐槌霈F(xiàn)。”

雷斯垂德的笑容僵在嘴角。能力相當(dāng)說的肯定不是他，再來一只魔鬼，對他來說是一道送命題。

馬車陷入沉默。

三人慢慢行駛，班杰明努力回憶，始終沒有頭緒。

直到一個轉(zhuǎn)彎，路邊響起叮叮咚咚的鐘擺聲，從路口的座鐘店里傳出來。

“是了。是在這里。”

班杰明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來，當(dāng)時有鐘擺敲了一下。‘咚’的一聲，劫匪a就說了「布拉xx，費(fèi)xx」，隨即b就開口了，「不，是馬xx，加……」之類的。”

雷斯垂德下了車，環(huán)視四周一圈，沒有任何特別的東西。更別說找到什么存在，能和劫匪兩人亂七八糟的話語對上。

凱爾西后一步下車，聽著座鐘的敲擊聲，想著劫匪ab的種種作為，眼眸微動忽而開口。

“「黑杰克（blackjack），壓斐波那契率。」「不，是壓馬丁格爾率，這個算法可以直接加倍，這樣來錢更快。」”

什么？

雷斯垂德更加迷糊了，他只聽懂了黑杰克。

凱爾西又說了一邊，放慢了語速，便于班杰明辨別。“班杰明店主，劫匪兩人說的是與黑杰克、斐波那契、馬丁格爾有關(guān)吧。”

“對！對！對！”

班杰明一個勁地點(diǎn)頭，這正是他復(fù)數(shù)不出來的詞。“都是什么意思？”

“黑杰克是法國傳來的賭博方式，而斐波那契與馬丁格爾，是兩種不同的賠率計(jì)算體系。”

凱爾西對雷斯垂德露出安撫式笑容，“探長無需懊惱，你曾經(jīng)說過賭博不好。如此看來，聽不懂不是愚蠢，而是好事。你說對嗎？”

如果不多這個反問，也許更能安慰到人。

“確實(shí)賭場是有錢人的去處，我從不湊熱鬧。”

雷斯垂德不想在班杰明父子面前問凱爾西怎么想到這些。

他盡力轉(zhuǎn)移話題，“劫匪兩人懂這些賠率，看來他們是常客。很好，現(xiàn)在多了一種偵察方向。還有其他疑點(diǎn)嗎？”

凱爾西對班杰明父子鼓勵地笑了笑，“你們很不錯，找到了一個有用的發(fā)現(xiàn)。還有一方面的情況，你們尚未提及，班杰明帽子店與誰發(fā)生過矛盾嗎？”

此時，比爾不確定地開口。“帽子店是有不少同行競爭，我們和一家店關(guān)系特別不好，就是金絲街上的艾森家。”

“是嗎？”

雷斯垂德皺眉，那正是賓利與達(dá)西去的那家。

順帶一提，它是達(dá)西投資的產(chǎn)業(yè)之一。

這不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