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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拓心里嘆口氣終于忍下殺了那兩人的沖動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嫣玉一眼才對朱瑜抱拳道:“上次多謝宣諭使大人相救!只是當日在下心情不好言語中冒犯了大人還請原諒則個。”
“阿阿拓?”朱瑜舔了舔嘴唇:“你是眾位大哥的朋友怎好如此客氣直呼我名字就好!什么狗屁淮南東路宣諭使那是外人叫的!在這里小弟怎敢拖大?”他又看了眼冷幕白故做委屈道:“否則師兄非收拾我不可從小到大他最拿手的就是這個!”
“哈哈!你還知道!”眾人一陣大笑便連嫣玉和江秋水也掩起嘴來。
卻見那朱瑜突然正起面孔朝方拓深施一禮:“生命誠是可貴輕易放棄不是聰明之舉!”
方拓看著他暗感其心思靈動。回禮道:“我已經想明白了!”
“好了!既然一切都解決了。咱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冷幕白叉開話題并不想這樣的氣氛繼續下去:“也算是給我的師弟重新洗塵壓驚!”
而到此時席間的氣氛才真正熱絡起來。
方拓淺嘗著杯中之酒她很享受現在的氣氛大家決不勾心斗角臉上掛著的也是真誠的笑容只是隨著對人類社會了解的加深從今以后這樣的日子還會經常出現么?她有些茫然恍惚間耳中卻聽到一陣熟悉的旋律不自覺的她站了起來。
眾人察覺到她的異樣也停止了閑聊。場面頓時靜了下來而下層傳來的歌聲也越的清晰了。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鳥飛去了縱然是千古風流浪里搖風瀟瀟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變換到頭來輸贏又何妨。日與夜互消長富與貴難久長今早的容顏老于昨晚……”在那邊那婢女嫣玉竟也輕聲的附和唱起來。
“咦?”冷幕白好奇的轉頭:“嫣玉丫頭不是一直在杭州今日才到么?怎的也會唱這歌?”
嫣玉喃喃道:“我自然會唱這歌再熟悉不過了!”她的眸中光彩流動那里有欣慰又興奮又迷惘還有一絲驚喜和迫不及待的焦急。過了許久她身子動了動似乎想沖下樓去但腳抬起又落下猶豫一陣才對眾人說:“這是小婢家鄉的歌曲呢!很久沒在這里聽到了!不知道小婢能否越矩將那唱歌的人請上來!小婢對那個會唱我家鄉歌曲的人很好奇呢!”
“哈!”柳長風大笑一聲眼中閃現一絲狂熱:“這你可就問對人了!你知道這歌在揚州最早出自一位仙子之口!”他指向方拓:“那仙子不是別人正是阿拓阿!”
方拓雖不喜柳長風對自己的稱呼但她更震驚于嫣玉的言詞驚喜的扭頭望去。
同時嫣玉也看到了方拓那悠遠而又深邃的眼睛身子竟連連抖動不止。
眾人詫異于兩人的反應雖然不解但卻無人有心情打擾那對視的二人過了許久才聽得嫣玉那帶著復雜情緒的說道:“少爺待會兒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同這位蘭姑娘好好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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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流芳閣方拓房間。
“方拓”方拓抿著嘴對著坐在她對面的女子重新自我介紹道:“也是蘭若冰你可以叫我阿拓!”
“于芊芊!”女子笑了笑:“不過我喜歡你叫我嫣玉。”
“嫣玉?看樣子你很喜歡現在的身份!”方拓給自己倒了杯茶。將自己的經歷講述了一遍才道:“你愿意說出你來這里的過程么?”
“你可能不相信我之所以會出現在北宋完全是因為一個失敗了的法術……”嫣玉的目光一瞬間變得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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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苗蘊仙死了?”女裝的方拓站在房門外對面便是衙門的劉捕頭。
“是啊!是服毒自盡!”劉捕頭嘆口氣:“只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毒藥如此霸道我到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開始潰爛了連相貌都分辨不出來不過按衣著與身材來看確是苗蘊仙無疑!”
“這樣啊!”方拓故意皺緊眉頭看向劉捕頭身后那里柳長風剛剛走進來并向著她點頭。她微微一笑口中卻道:“這可麻煩了!怎么就這么死了呢?”
“你們怎么看管的?不是說好我們要親眼看著她死么?”柳長風插進身來語帶刁難:“好好的一個人竟能讓她服毒自盡?豈不是便宜了她?”
“我們也莫名其妙阿!”劉捕頭的樣子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心中卻在嘆氣真是流年不利。怎么會讓人死了呢?
“那就算了吧!”柳長風也跟著嘆口氣掏出一張銀票塞到對方手中:“雖然不能親眼看到那可惡的女人伏法有些可惜但也怨不得你們!誰讓那女人那么狡猾呢?這些銀子捕頭大人就拿去喝杯茶吧!”
劉捕頭千恩萬謝的離開后柳長風才幽幽長嘆道:“他們已經離開揚州了!但愿你這次做的不是傻事!”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
方拓看著他那蕭索的背影突然道:“憐香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什么話?”半空中飄出一道聲音。
“我的武功能恢復么?”方拓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在古代尤其是自己這樣的情況沒功夫還混什么呀!
“當然能!要我幫忙的話會更快!”憐香的語氣相當肯定這也讓方拓放下心來。
“那就好以后拜托你了!”方拓喃喃的說目光望向窗外很遠的地方自己也在心中做下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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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
余文杰有事情到杭州了極度無聊的柳長風和冷幕白一早就來到這里因為太早不方便進入內院所以只能坐在前廳蹭茶。
正說得開心的時候披頭散的江秋水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你你怎么了?”冷幕白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阿拓呢?”柳長風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江秋水的身后。
“你們自己看!”江秋水嘆口氣將一張紙放在桌子上。
“后會有期?”柳長風和冷幕白湊過去看到紙上的落款是方拓不由倒吸口涼氣。
“她她就這么走了?”冷幕白有些不敢置信。
“這怎么成?”柳長風急得跳了起來:“她現在武功全失不是很危險嗎?”
“是啊!”江秋水嘆口氣倒在椅子上:“就這么走了!帶著小文宇傷還沒養好!關鍵是她們帶的錢根本就不多到外面不是吃苦去嗎?”說完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你這個沒良心的!要走怎么不帶上我啊我都說死也要跟著你了!”
“把余文杰找回來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回來!”柳長風頭上青筋涌動:“一個人受著傷還帶個小孩子沒有多少錢能到哪去?簡直是胡鬧!”最后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
這時,揚州南下的一條小路上,“師兄以后就咱們兩個闖蕩江湖啦!”顧文宇有些興奮這段日子方拓陪在他身邊的日子少只又少前幾天甚至連面都見不到好不容易回到流芳閣了師兄還天天被幾個纏人精磨著這是他的師兄耶怎么總有人搶呢?所以方拓一帶他出來他就高興的不得了終于能擺脫那些人了。
“是啊!咱們先找個地方我養好傷!”方拓寵溺的摸了摸小文宇的頭:“去峨眉山再拜訪一下刀君順便游覽整個江南!”
“好啊!”顧文宇一下攬住他的脖子:“我還以為師兄不要我了呢!”
“怎么會?你是我這世界唯一的親人了怎么回不要你!”想到這幾天確實忽略了顧文宇方拓有些愧疚的說:“我會和你在一起的!”
“師兄最好了!”顧文宇完全的沉浸在那溫暖的懷抱中眼睛有些濕潤了。
“可憐的孩子!”方拓嘆口氣低身抱住了他。陽光下山道上兩人的影子灑在路中被拉的老長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