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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騎馬不是個簡單事兒,也得需要學習,否則很容易受傷,學騎馬這不僅僅要有馬,還得有好的馬術老師。
目前李永吉能找到的騎術最好的人,恐怕就是王三武了,因此馬術老師就選了他,而當跟王三武一提這個的時候,他也很感興趣,但卻要求必須有馬,換言之就是讓李永吉先去買馬。
王三武剛提出這個要求,李永吉就拉他去了一個倉庫,倉庫里都是一匹匹的伊犁馬,總共十匹,全是公馬。與此同時還有配套的馬鞍、馬鞭、獵裝、65式騎兵刀等裝備,正是張信達第一批傳送過來的物資。
剛看到李永吉弄來的伊犁馬的時候,王三武顯得非常激動,一把撲上去摸個不停,差點就流下眼淚了。
沒辦法,王三武身材高大,過去騎的馬最好的也不過是一些蒙古馬,那些蒙古馬最高也就不到一米四,騎上去總有些別扭,而這些伊犁馬最矮的也有一米四八,高的有一米五以上,且都神駿非常,力速兼備,一下就讓愛馬的王三武喜歡上了。
除了馬好,那些裝備也讓王三武十分眼熱,馬鞍以及那什么牛仔獵裝也就罷了,但那65式騎兵刀,卻讓王三武愛不釋手。
不管怎么樣,有了好老師,又有了好裝備,場地也是現成的,軍營外面有大片地方可以馳騁,所有條件都準備好了,再學騎馬也就不是什么難事兒了。
在半個月的軍隊大整改期限之前,李永吉跟這些孩子真正學騎馬的日子也就五天左右,實際騎馬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天,所以最多是學了個大概,能簡單上馬下馬,前進后退,左轉彎右轉彎,然后小步跑不掉下來而已,而在這其中,學騎馬學的最快也最好的,是一個叫李來喜的孩子。
李來喜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但因為過去長期營養不良,所以身材還是很瘦弱,跟其他十三四歲的孩子差不多高。跟了李永吉之后,他各方面表現都是平平,沒想到一接觸到馬,卻如有神助,騎術學的很快,短短時間就能騎馬快跑,雖然還做不到人馬合一,但已經幾乎能跟王三武并駕齊驅了。
他的表現不得贏得了李永吉的贊嘆,也讓王三武喜愛非常,就想著把他帶在身邊當親兵,李永吉當然不同意,畢竟這家伙在他身邊還能學到更多東西,發展余地更大。
有鑒于他在騎術上的出色,加上他本人借著機會強烈要求改名,說原來的名字總被人恥笑,所以李永吉給他改名叫李飛,希望他能像古代飛將軍一樣,在未來馳騁疆場。
李飛的事情只能說是一個小插曲,但借由當馬術教官的機會,王三武卻開始接觸到了那批神秘的少年親衛隊,這一接觸下來,感覺內心觸動很大。
無他,只因為這些少年兵實在是太優秀了,也太快樂了。
這些孩子總共只有八十人,男童只有五十人,還有三十名女童,但所有人練騎馬的時候,都顯得快樂非常,有一種意氣飛揚,精神煥發的感覺,好像不是家奴,反而是一群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們聚在一起。
王三武當然不知道,這批孩子過去都過的什么日子,因此馬術課程被這些孩子看成是難得的放松玩樂時間,等于把過去被壓抑的活力都一下釋放出來,能不意氣飛揚么。
正是這種意氣飛揚,或者說正是這種快樂,才讓這些孩子學習馬術的時候格外輕松自如,這種情緒又影響了學習效率,讓他們學習馬術的進度格外迅速。
總之,王三武發現,跟這些孩子們在一起,總是能被他們的歡歌笑語所感染,讓人變的無憂無慮起來,這讓王三武開始懷念,懷念當年的他,是不是也是這樣。
很快,王三武就搖了搖頭,他這么大的時候就開始被老爹逼著練武學文,苦逼的不行,既不會唱那些奇怪的兒歌,也不會湊堆高談闊論,哪有這么多快樂可言。
另外,王三武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孩子有很高的紀律性跟服從性,他們的玩鬧,都是在李永吉允許的情況下,一旦李永吉開始嚴肅起來,他們也就立刻跟著嚴肅,再也不敢有一點喧鬧。
能把一群才買來沒多久的孩子練成這樣,讓王三武更加佩服這個小外甥了。
這當然也是虧了填鴨教學發跟題海戰術,讓這些孩子學木了,下意識的就怕李永吉,服從李永吉,已經形成整體的斯德哥爾摩癥候群了,所以察言觀色已經成了這些孩子的本能,李永吉根本不需要實際命令,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表情,就能影響到這些孩子的情緒。
如果王三武是現代人,他肯定會想到一個詞,那就是腦殘粉。沒錯,這些孩子已經是李永吉最忠誠的腦殘粉了,毫不客氣的說,李永吉就算讓這些孩子為他去死,他們也不帶絲毫猶豫的,這或許不是李永吉有意為之,但卻事實上已經存在,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團成員的這種死忠情緒會更加不可收拾。
看到這里,王三武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些動靜皆如,混合著沉悶與狂熱這雙重特質的孩子了,如果非要比,可能國朝(就是清朝)建國之初的那些八旗精銳的豪杰之子,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就在這王三武還在那心有感觸的時候,前面再次飄來一陣孩子們的整齊歌聲:
我們的家鄉
在希望的田野上
炊煙在新建的住房上飄蕩
小河在美麗的村莊旁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