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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8</h1>
哪知她越是求饒,牧仲陵越受刺激,吃到嘴里的蜜汁真是如同花蜜一般,芬芳可口,越吃越想吃,興奮得無以復加,口舌齊動,將花穴的兩瓣嫩肉吸吮得緋紅一片,爽得小丫頭不知今夕何夕,嘴里的求饒聲慢慢變成一堆呢喃軟語,整個身子不斷抽搐,只覺得一陣陣潮熱的感覺由小腹涌出,花房竟不受控制地向外噴涌花汁蜜油,全部被牧仲陵貪婪索取的舌頭悉數卷入口內,當他稍微滿足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呂柔奴雪臀下已經滿是水跡,浸濕了一大片被褥。
經過這一輪愛撫,呂柔奴直美得嬌喘吁吁,眼眸中秋水迷離,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鼻息粗重,兩粒櫻桃般的乳頭怒發而立,堅挺的乳峰微微顫抖,激蕩出迷人的乳浪。
趁她迷離恍惚之際,牧仲陵三下二下褪掉衣衫,然后整個人壓了上去,本來仍然飄飄欲仙如墜云端的呂柔奴突然覺得下體處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秘處,一驚之下用手一摸,居然摸到一根熱的燙手的棍子,嚇得趕快松手,努力推開牧仲陵的嘴唇,喘息著道:師父,下面,下面是什么東西?
牧仲陵哭笑不得,知道她未經人事,加之家教甚嚴,對男女之事根本如白紙一張,一邊努力捕捉呂柔奴柔柔的櫻唇,一邊道:那是夫綱,專門是男子用來憐愛娘子的。
呂柔奴聽到他換了稱呼,親口說到娘子二字,心內好似灌了蜜糖一般,暈乎乎的就如同飄在了天上,不知不覺整個人八爪魚一般,用力抱緊牧仲陵,低聲道:那,那夫君要好好憐愛小奴哦。
言罷,主動吻向牧仲陵,并微微張開小口,將小巧的舌頭伸到牧仲陵口中,怯怯地擠壓吮吸,不一會兒便整個被牧仲陵吸入口中,狂吮之下,只覺魂魄都快被他吸走。
呂柔奴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將終身托付于他,立刻也是把自稱我換了閨閣私語,小奴二字是她這幾年來情動之時所想出來的,因為一旦嫁了他之后,肯定不好再你你我我的那么生分,而奴家二字又嫌俗氣,小奴二字,好聽又順口,更夾帶著絲絲甜蜜與誘惑,此時脫口而出,越發覺得好聽之極。
很快,兩腿之間的絕密禁地,不知不覺居然開始大量分泌蜜汁,呂柔奴懵懂之余還以為自己失禁,深怕被牧仲陵發現嘲笑,嚇得用力夾緊雙腿,哪知卻越夾越多,就像大壩決堤般,怎么止也止不住,很快下體已是一片泥濘,而且牧仲陵的那根夫綱也不停的往自己禁地鉆,得到滋潤后,越發顯得滑溜,阻擋不住,擠進緊夾的雙腿,一點一點快要鉆進自己平時小解之處。
想到等下可能潤濕床鋪以及落紅之慮,呂柔奴驚慌之下隨手扯過被丟在身旁的衣裙,拼死抬高雪臀,將衣裙墊在了屁股下面,可沒有想到本來那兇狠的夫綱就在往自己花穴里鉆探,自己一挺豐腴雪臀,豈非幫它得手,頓時花唇失守,被它狠狠在陰蒂紅豆上頂了一記。
呂柔奴一陣痙攣,用盡最后的力氣,掙開牧仲陵的雙唇,哭聲道:不...不行了,我...我失禁了。
驚慌之下,她連小奴二字也給忘了。
話音未落,牧仲陵已趁她分神,下體一挺,只覺已陷入溫軟滑膩的溫柔鄉中,碩大的龜頭立時撐開花穴入口,就著滑膩蜜汁緩緩而入,一股異常強勁的溫暖軟肉緊繃,立刻把整個頭兒包裹得密密實實,四周的嫩肉宛如無數張小嘴對著肉棒吮吸,極端美妙之下,牧仲陵險些就一泄如注。
呂柔奴猶如遭受電擊,雙腿用盡全力夾緊,一雙小手無力地捶打著牧仲陵的肩膀,呻吟道:疼,疼,師父,你弄疼小奴了。一聲輕叫,聲音凄苦,顯然是破瓜之疼讓她有點承受不了。
牧仲陵趕緊停住,溫言安慰,見她全身僵住,一雙豪乳微微發抖,額頭布滿了細小的汗珠,心中憐愛,忙即問道:柔奴,你可受的住?
呂柔奴咬了咬唇,忍著下體酸澀和透體的羞意,左手圈住他脖子,輕輕點一點頭,只把一對秋波似水的美目,深情地牢牢盯著他,心里尋思著下體已是濕了一大片,瞞是瞞不住了,干脆主動承認,好過被他發現,右手偷偷整理了一下雪臀下的衣裙,而后紅著臉蛋道:是有點疼,小奴還忍得住,只是,只是,小奴,小奴剛剛,剛剛,失,失禁了,都怪你。
話音一落,整個人已是羞不可遏,干脆用手捂住臉龐,連眼睛都捂得嚴嚴實實,小女孩撒嬌似的輕輕搖頭表示不是自己的錯。
牧仲陵啞然失笑,只見她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嬌軀微微發抖,下體肉棒陷身之處的確是蜜汁四溢,滑膩不堪,惹得心內欲火大作,待她不注意又偷偷進攻,如此往復,不多時便完全攻陷花徑外圍,挺起兇器朝著處子的最后防線刺去,只覺得龜頭觸及一層薄薄的肉膜,就著滑膩蜜汁,腰身一聳,肉棒立即沖破處子玉門,將這小丫頭徹底變成小婦人。
呂柔奴只覺得下體好像被一根鐵棍猛然貫入,密合花穴被粗暴擠開插入,刺破了處子嫩膜,穴內每一寸鮮嫩貝肉都被肉棒表面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開苞破身的感覺疼得她是四肢倏然緊繃,,雙腿也繃的筆直,細柔的纖腰拼命后縮,雙手緊緊按住牧仲陵的腰肢,淚眼蒙眬呻吟道:痛,好痛,師父,不要動!
牧仲陵不敢挪動半分,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不住的柔聲安慰,同時一雙大手,不住在她身上來回撫摸,最后抓住她一對豪乳輕捏晃揉,間或含住乳首紅莓輕咬吮吸,呂柔奴被吻得嬌吟連連,心頭更是甜如吞蜜,微挺酥胸,四肢纏繞過來,如八爪魚般的緊緊抱住牧仲陵,方便他肆意享受。
看她略微適應了一些,牧仲陵挺著肉棒慢慢深入,蜜穴里那層層媚肉就像是一張張饑餓的小嘴,肉棒一深入花穴,它們就紛紛迫不及待地纏繞過來,將肉棒裹得奇緊無比,若非花汁蜜液潤滑,真的是寸步難行。
等到全根而入,牧仲陵見呂柔奴并無不適,便緩緩挺動下身,連聳帶刺,在不斷分泌的蜜汁潤滑之下,殺得呂柔奴花枝亂顫,乳波臀浪翻飛,口中嬌喘呻吟不斷,不消片刻,便全身一下僵硬顫抖,美眸圓睜,誘人的紅霞布滿了整個晶瑩白嫩的嬌軀,緊接著便是一陣顫栗抽搐,而后突然猶如泄了氣的皮球,雙目失神,瑤鼻翕張,紅潤豐盈的檀口微張,兩瓣香唇顫抖半刻之后,方才開始大口喘息,此時花徑內蜜汁大量涌出,顯然高潮已至,呂柔奴本是敏感體質,一身媚骨,如今情動之下,高潮當然來得比常人又烈又猛,花穴內細小肉褶隨著淫蜜噴發而不斷收縮抽搐,刺激得豐腴的雪臀也隨著高潮迭起而劇烈顫抖。
尿....尿出來了,啊,啊...都是你....都是你....壞蛋....壞蛋。
少女羞恥的浪叫聲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回蕩在淫靡的空氣之中。
但牧仲陵卻還遠未滿足,不知疲倦地聳動下身,朝著已是欲仙欲死的美人兒發起更猛烈的撻伐,剛剛安靜一下的呂柔奴頓時忍不住再度淫聲浪語不斷,銷魂蝕骨的呻吟,高潮時的尖叫,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初試云雨的呂柔奴也不知道自己死去活來多少次了,每次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襲來之時,她的花穴便如同潮水泛濫一般,在肉棒抽插中花汁四溢飛濺,而隨著高潮來臨時蝕骨快感慢慢退去,渾身上下仿佛被抽筋一般,癱軟如泥,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連抬起手指頭都覺得不可能,可是,隨著身上愛郎幾下抽插,早已痙攣到麻木的花穴又開始哆嗦顫抖起來,敏感的花蕊只要被他的大肉棒用力撞到,必定立時酥軟,滑膩香甜的分泌物更是止不住的汨汨而出,恍惚之間,呂柔奴也恢復了些許力氣,緊緊摟著他的腰身,圓碩豐腴的雪臀不知疲倦的聳動旋轉,配合著那大家伙深深刺入自己的體內。
在連續爆發多次蝕骨銷魂的高潮之后,呂柔奴終于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畢竟新瓜初破,不堪久戰,花穴內火辣辣的感覺漸漸彌漫開來,不由呻吟哀求道: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小奴要死了,師父,求你不要了。
牧仲陵心內也知道呂柔奴剛剛破身,不能太過摧殘,用手摟緊她無力的雙腿,聚精會神于下身肉棒,連續數十個急速抽插,一心想著趕快噴發,終于在滿耳嬌喘浪啼中忍耐不住,最后用力一刺,陽精噴勃而出,射得呂柔奴花心痙攣,幾欲暈厥過去。
牧仲陵緊緊摟著嬌軀不斷顫抖的呂柔奴溫言安慰,一邊小心翼翼地舔去她眼角,額頭、瑤鼻以及臉頰上的淚珠、汗珠,當然,也不時貪婪的在微張的櫻唇內吮舔幾口讓他戀戀不忘的蜜糖一樣香甜的津唾。此等柔情舉動相當有效,呂柔奴新瓜初破就被連續送上高潮巔峰,心理,身子都是早已到了死去活來的極限,這時仍然飄飄蕩蕩飛翔于云端,身體仍然被體內殘存的高潮刺激影響,不時痙攣一下,牧仲陵軟軟的親吻讓她慢慢平靜了下來,從云端緩緩回到現實,回到凌亂的床榻之上,真真實實的感受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被他鐵牛一般健壯的身軀緊緊壓著。
呂柔奴被壓得難受,卻不敢掙開眼睛,嘴里撒嬌似的低聲道:壞蛋,小奴快要被壓扁了。
牧仲陵一愣,趕緊翻下身來,還沒有來得及細看一下那美絕的胴體,呂柔奴也是順勢跟著扭身滾入他的懷里,而映入牧仲陵眼簾的,便是原本墊在她胯下的那件白色衣裙,此時,上面已是潤濕一片,淫跡斑斑,點點落紅被蜜汁一染,恰似幾朵絢爛綻放的桃花,動人心魄,不斷提醒著牧仲陵,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女孩,調皮淘氣,愛撒嬌、愛發脾氣的小徒兒,如今已經長大成人,蜜桃成熟,花開堪折,而他也親手幫她,將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這時呂柔奴猛然感覺到不妥,剛才自己花穴泛濫成災,那下面衣裙豈非.....,趕緊睜眼,就看著牧仲陵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雪臀后面,扭頭一望,頓時腦袋轟的一聲,也不知哪里鉆出來的力氣,本來癱軟如泥的身子瞬間有了力氣,手忙腳亂將那羞死人的衣裙對折一下,揉成一團扔在床下,這才脫力一般倒回他的懷里,一番動作下來,花穴內傷口牽動,火辣辣的刺痛感立刻傳遍全身,當下耍賴似的用著粉嫩的小拳頭捶著他的胸口,壞蛋,壞蛋,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小奴剛才都差點被你弄死了,怎么求你都不肯停下,現在好痛欸,大壞蛋,大壞蛋。
牧仲陵趕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柔聲安慰,他也知道自己素來持久剽悍,以前在暮楚館廝混之時,便是幾個姑娘同榻共歡,經常也是抵擋不住,被自己奸的癱軟如泥,而呂柔奴新瓜處子,看樣子剛才也是死去活來,泄身多次,能夠熬到這種地步已是實屬不易,想必下身花穴已是紅腫不堪,疼痛在所難免,也就不敢去碰觸,只是親吻吮舔,讓她緩緩恢復過來。
柔奴,我們終究是師徒,如今我破了你的身子,有悖倫常,日后要是.....
牧仲陵欲火一退,理智復來,看著懷里佳人,心里突然想到自己當真禽獸不如,罔顧倫常,連徒兒也能下手,日后要是呂文煥夫婦追究起來,怕是搞出天大動靜。襄陽城內一干軍中弟兄及文武同僚,豈非都要對自己嗤之以鼻,不由心內忐忑起來,想來呂柔奴心里可能亦是如此,便打算主動擔責,幫她卸下心頭大石,哪知話還沒有說完,呂柔奴抬手捂住他的嘴唇,低聲接口道:
你是小奴心中的大英雄丶大豪杰,那襄陽城內,誰也不及你耀眼,小奴喜歡師父,八年前小奴還是小丫頭時就是如此,一想到這些,小奴小奴便忍不住地臉紅心跳,現在也是如此,日后到死那天肯定也是如此,師徒又如何?誰要說就讓他說去,小奴自是你的人,才懶得搭理這些人呢。只要,只要師父一直在小奴身畔,便是天塌下來也沒有關系。
聽得佳人如此坦心表白,牧仲陵百感交集,哪里還說得出半個字來,只是緊緊摟著花朵一般的人兒,將臉頰深深埋入青絲云鬢之中,此時無言,勝似千言萬語,款款深情,盡在無聲之處。
呂柔奴滿足地躺在牧仲陵懷里休息,像只剛剛飽食的小貓,蜷縮成一團,享受著云雨之后的溫馨時刻,突然,慵懶的美人兒抿了抿紅唇,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幾下,嬌哼聲中按住一只在自己乳峰上肆虐的魔爪,輕聲道:你還要作怪,快點休息一下,等下還要進宮呢。
牧仲陵反手將呂柔奴的纖纖玉手按在她的豐乳之上,輕輕搓揉,食指拇指夾住那櫻桃般的乳頭,微微扯起,有你這小妖精在懷里,哪里睡得著?你自己摸摸看,可有軟玉溫香,滑膩如脂的感覺?
呂柔奴想要掙開手,但卻被牧仲陵死死按在自己的肥碩嬌挺的乳房之上不停的搓揉,羞澀之下,卻是實實在在感到手下雙乳的滑膩溫軟,一時也是愛不釋手,意亂情迷之下,不由放棄掙扎,居然順著牧仲陵的意思,仔細體味撫摸自己乳房的銷魂蝕骨感覺。
哪知一陣搓揉下來,不但自己雙乳酥麻,遍體無力,連本已稍稍平息的下體又開始分泌蜜汁,很快便覺得雙腿之間再次泥濘不堪,滑膩異常,雙腿不斷夾緊摩擦,火辣辣的痛感早已消失不見,下體花穴猶如羽毛輕撓一般,癢到了心里,恨不能即刻將那火熱的肉棍再次填滿花穴,狠狠地,兇兇地,快快地戳自己,頂自己,低低嬌喘呻吟之下,終于忍不住將櫻桃小嘴伸到牧仲陵耳邊,撒嬌似的道:小奴..小奴.受不了了.好癢好癢啊..夫君救我。
牧仲陵也是情欲大動,只是無奈剛剛射精不久,下身仍然軟軟綿綿,毫無聲息,便將呂柔奴的纖手拉到胯下,摸到那綿軟之物,低聲道:它好像累壞了啊。
小奴..小奴好難受欸,好...好癢啊...呂柔奴氣得用力搓揉那綿軟之物,卻不見效果,這個討厭東西,剛剛還惡形惡像地欺負我,現在卻睡著了。
牧仲陵見她酥滑的乳峰上微微沁汗,一抹晶瑩的汗液劃過傲人的圓弧,沿著雪白深邃的乳溝滑落到自己小腹之上,淫艷絕倫,欲念立時大盛,輕聲慫恿道:小奴想要的話,還是有辦法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
呂柔奴欲火焚身,連忙點頭,卻聽牧仲陵道:你到下面去,吻它舔它即可。
呂柔奴大羞之下啐了一口,繼而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咬住牧仲陵耳朵,恨聲道:臭東西,就知道作踐我,咬死你,叫你騙我。
牧仲陵疼的哇哇大叫,是真的,是真的,你試一下,如果真是騙你你再咬我也不遲啊。
呂柔奴松開牧仲陵的耳朵,低頭瞄了那軟綿綿的肉棍一眼,只見上面一片狼藉,仍可見絲絲落紅裹著滑膩的淫液,不由再度抬頭,惡狠狠的對牧仲陵道:惡心死了,那東西剛才還鉆進我下面去了,我才不要親它,你自己親吧。
牧仲陵哭笑不得,揉著耳朵道:你不是說很癢嗎?你不親它,那你就只有忍著了。
呂柔奴一聽,頓時覺得下體更是癢的難受,不由用力夾緊雙腿,那知一夾之下,卻花徑內肉壁互相擠壓,更多蜜汁涌出,酥麻酸癢的感覺紛至沓來,不由忍不住嬌喘一聲,媚眼如絲,幽怨的恨了牧仲陵一眼,終于熬不過,便垂下螓首,俯身趴到牧仲陵身下,纖纖玉手略一整理那軟綿肉棍,只覺面頰火燙,芳心狂跳,顧不得污穢,方欲輕啟朱唇含住肉棍,一下抬起頭來,睜大似水雙眸,仰視著牧仲陵,嬌喘呻吟道:夫君,小奴,小奴給你舔棒棒,舒服嗎?
話音一落,便張開櫻桃小口,含住軟軟的肉棍龜頭,殷勤舔吻起來。
牧仲陵看著呂柔奴的明亮雙眸猶如覆了一層水霧,媚眼絲絲的望著自己,粉嫩小嘴不停的在自己肉棍上親吻舔吮,絲毫不避忌污穢,不但視覺震撼,也覺那肉棍陷入一團溫軟滑膩的包裹之中,舒爽之余,竟然慢慢膨脹起來。
呂柔奴悉心口舌服侍之下,感覺那肉棍慢慢脹大,堅硬如柱,櫻桃小口哪里還裝得下,趕緊吐出,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剛才還綿軟細小如今卻粗如兒臂的肉棍,驚訝的道:師父,這個東西有骨頭的嗎?它竟然會長大呢。
牧仲陵知她對于男女之事不甚了解,便笑著對她道:你摸一摸便知道有沒有骨頭了。
呂柔奴點點頭,當真伸出一只纖纖玉手,握住肉棍,搖了一搖,然后稍微用力想要擰一下,牧仲陵感覺吃疼,趕快扯開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到面前,你想謀殺親夫啊。
呂柔奴撲哧笑了出來,便膩聲偎入懷中,小奴哪敢啊。微微抬起櫻唇,便要索吻。
牧仲陵一把將玉人擁起,翻身放倒在榻上,而后一口吻住,將舌頭鉆入呂柔奴口中,一陣舔咂吸吮,兩條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或擠或壓,口涎吞吐之際,悄悄將肉棍對準那泥濘緊湊的花蕊穴兒,緩緩摩擦逗弄,只覺得那處濕潤溫暖,液涌漿滑,堅挺如鐵的肉棒幾度自飽滿花苞內滑過,晶亮亮地沾滿淫汁。
牧仲陵長長吸了口氣,低聲道:「柔奴,你那里好潤!又濕又滑的,又又緊得厲害。
話音一落,微一沉腰,肉棒剝開兩瓣幼細嫩脂,沒入一團嬌膩,,碩大青紫的龜頭便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卡住,溫暖、膩滑、緊湊丶等等感覺透體而來,呂柔奴水量豐沛,油潤至極的嫩滑花穴再緊湊狹窄,也是阻不住步步進逼的粗大兇物,蜜汁潤滑之下,牧仲陵只覺肉棒前端突破一處束緊的小肉圈,擠入一管溫熱的窄小雞腸,褶皺的肉壁被一寸寸撐擠開來,蜜穴內起伏宛然,彷佛連最細微的一絲縐折都能清楚感受。
可能推進速度快了些,呂柔奴微微吃痛,昂起粉頸低低呻吟一聲,顧不得羞澀,一把捉住肉棒后端,嬌喘道:慢....慢點.....輕些好疼呢。"
而后稍緩過氣來,將跨開的修長玉腿輕輕曲起,緊緊夾住他結實的臀股之上,雙手摟著他的頸子,粉臉一片潮紅丶小巧瑤鼻微微出汗,羞道:下面.....有些痛,求求你輕些,小奴小奴好怕。
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牧仲陵心疼起來,就打算再慢一點插入,然而嫩穴里溫軟膩滑,泥濘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小半截,痛得呂柔奴皺眉嬌呼,雙眸一層水霧浮現,竟是差點要哭了出來。他趕緊撐起半身,濕滑的彎翹肉棒徐徐退出,只卡著大半龜頭在蜜穴里頭微微磨蹭,清楚地感受著里面顫抖抽搐的肉壁緊吮著不放,牧仲陵強忍著一戳到底的欲念,見呂柔奴糾緊的眉頭抒解,看樣子已是苦盡甘來,可愛至極,忍不住換了個愛稱,問道:奴兒,你里頭真的好滑呢,這樣動一動,就這樣動一動也疼?一邊說,一邊輕輕抽送,只是把那肉棒頭部卡在花穴之類磨蹭,并沒有深入。
呂柔奴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顫,輕捶他胸膛一記,細喘道:壞蛋,壞蛋,你那那物事大得嚇人,小奴那處新瓜初破,就算再滑也會疼的。要是給你死命一插到底,還不活活疼死?
呂柔奴咬著紅唇瞪他一眼,眼波卻是媚極,而后瞇著美眸吐了一口氣,雙手按著他粗壯的腰肢,引導他前后輕輕推送,覺得太深之時,便以溫熱的小小掌心將他推開;要他前進時,便以柔若無骨的渾圓腳跟勾著他的臀股,一邊挺起雪白飽滿的花苞,迎湊著將肉棒緩緩吞入。
牧仲陵感覺自己仿佛要融化在呂柔奴凝脂般冰肌玉骨之上,盡管僅有半截肉棒在她身子里,淺淺的插入穴中,只覺膣中濕滑更甚丶溫熱更甚,相比于剛才破瓜之時,盡管花穴窄仄,緊湊依舊,卻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無阻礙。
起初呂柔奴只以下頷抵緊鎖骨,發出貓兒似的輕哼,隨著他的抽插動作越重丶進出越快,她漸漸交臂環起一雙雪膩乳瓜,身子緊繃著側向一邊,兩條雪玉般的長腿不再輕夾緩推的指揮他挺腰送臀,而是無助地分跨在他腰畔,涂著嫣紅蔻丹的玉趾微蜷,隨著牧仲陵的抽送不住晃動,嬌癡的模樣無比動人。
奴兒,他俯下身子,趁機又更深入些:這樣舒服么?
好好舒服
呂柔奴咬著豐潤的櫻唇,唇邊黏著幾綹濕發,夾雜著呻吟輕喘的吐息如麝如蘭,淫靡中別有幾分凄艷,星眸半睜,眼神朦朧如水,雙手穿過他的腋下,緊扣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牧仲陵看她再無不適,放下心來,抄起她雪潤的大腿,悄悄將肉棒送入大半,一樣是輕巧快利的抽送,并不使勁沖撞,交合處傳來滋滋水聲,兩人股間濺得濕滑,抽送間淫水大量涌出,再被體溫汗潮一蒸,不僅是榻簟枕褥,連空氣里也飄浮著一股甘潤濃香,彷佛新鮮甘蜜散落室內,鮮甜悠長,聞之心醉。
就就是這樣啊....啊...."
隨著肉棒逐漸深入花穴,呂柔奴呻吟聲明顯加大,奮力挺起陰阜,配合著愛郎的抽插沖刺,從兩人乍合倏分丶汁水淋漓的股間望去,她春水泛濫的無毛蜜穴已是一片嫣紅,覆著薄薄一層乳白的香麝淫水,順著會陰四溢擴散,甚至肛菊處也是潤濕一片。
牧仲陵再也無法忍耐,下身肉棍用力一挺,拼命向花蕊深處鉆去,瞬間盡根而入,直沒至底,劇烈抽搐的嫩穴一陣劇烈抽搐,唧!擠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蜜汁,兩人私處緊密結合,再無一絲空隙,他害怕弄痛佳人,不敢即刻大力抽插,便用力頂在那嫩滑花心處全力旋轉研磨。
呂柔奴抓緊他的臀股,兩只白嫩小腳高高舉起,不停顫抖,黏膩的穴肉細細掐擠著堅硬的肉棍,從頭到尾,無處靡遺。
大....大壞蛋"
她的柔嫩花穴被巨物徹底攻陷,卻絲毫沒有火辣刺痛的感覺,唯有細心體貼的溫柔密愛,舒服的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要張開歡呼,瞇著媚眼兒喃喃喘息,斷斷續續的甜膩嗓音直要誘人以死:好...好粗,好脹大壞蛋壞蛋
牧仲陵心內狂跳,抓著她渾圓的雪臀,用力將股心肉掰了開來,緊抓著她的臀瓣不放,支起雙膝,一下又一下地急聳起來,插得水聲啪啪作響,肉棒裹滿花漿蜜汁,滑爽無比,次次都是全根到底,又猛然退出。
呂柔奴下頷仰起,螓首亂搖,一邊扭動雪臀,好讓他插得更深,一邊立刻失聲嬌啼起來:壞蛋你壞!這般...這般欺侮小奴,要弄弄死人啦!啊....啊.....啊。
牧仲陵興奮之極,索性將她的膝頭壓上兩只豐腴乳球,將呂柔奴整個身子幾乎對折,粉腿大開,捧著她的大腿與腰枝,一并抬離床鋪席褥,一根巨大肉棒沾滿晶瑩蜜汁,由上而下深深插入花穴之內,并利用嬌軀驚人的柔軟度與彈性,肉棒一送到底,結實的腹間肌肉撞上呂柔奴綿軟的雪臀丶籍由她傲人的雙峰上借力一彈,旋又快速抽出,如此往復,好似打樁一般。
呂柔奴美得幾乎暈厥過去,只能咬唇閉目丶劇烈喘息,緊繃著嬌軀簌簌發抖,舒爽之下,也是不住搖臀挺腹,將自己酥癢難耐的蜜洞用力裹住那肉棍,進進出出之間,伴隨著靡靡嬌喘呻吟之音,蜜汁大量涌出,更顯花徑滑膩溫軟,慢慢的,花穴中軟膩的花心不堪采擷,變得無比滑溜,本能地開始閃躲。
誰知牧仲陵握住她的小腳,任意抬起放落,無論呂柔奴如何擰腰扭臀丶躲閃挪移,每一記插入都是一槍到底,直抵花心!一瞬間,嚇人的快感如潮涌至,不住堆疊,幼嫩的花穴顫抖著痙攣起來,他卻絲毫沒有放慢的意思,火熱的肉棒變得更硬、更翹、更滾燙炙人、彷佛無休無止
呂柔奴哪里受得了這種蝕骨銷魂的高潮快感,嬌軀不住扭動痙攣,只覺天旋地轉,腦袋里一片空白,花心處一陣陣強烈痙攣,強烈的摩擦快感幾乎如同榨汁一般擠出蜜汁,瞬間傳遍全身,忘情尖叫之下,雙手雙腳死死抱住牧仲陵,嬌軀僵挺顫抖,蜜汁大量涌出花心,由于剛才的高潮余波未去,此次高潮直接將體質敏感不堪撻伐的呂柔奴刺激到瘋狂的痙攣顫抖,魂飛天外,死了.....要死了!好硬、好硬
忘情呻吟之下,忽然間沒了聲音,整個人劇顫起來。
雖然牧仲陵將懷中玉人擺布得死去活來,心里卻是愛她愛到了極處,唯恐插壞了她,也就不再忍耐,用盡全力最后一聳,也是身體僵直,微微顫抖之下陽精噴射而出,當下緊緊摟住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呂柔奴早已神志模糊,在高潮噴射后的強烈刺激之下,嬌軀不住痙攣顫抖,口中呻吟嬌喘綿綿不絕。
牧仲陵害怕壓壞了她,一手抹去她粉嫩酥胸上的大片汗珠,一手撐起下身退了出來,碩大龜頭離體時還微微卡著花穴口,兩人均是一陣哆嗦,隨即滾流出一注一注的漿白濃精,液量之大,弄臟了浸滿汗水的床單被褥。
至少休息了好一會兒,呂柔奴才慢慢清醒過來,松開緊緊抱住牧仲陵的雙手,這時才看見在他肩膀背部都有自己抓出的清淤血痕,不由嚇得掩口驚呼:師父,對不起,你疼不疼?我剛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瘋了一般。
牧仲陵打趣道:痛倒是不痛,只是一點抓傷,不過下次看來我要穿盔甲才行啊。
呂柔奴氣鼓鼓的捶了他一拳,都是你,人家剛才都快被你弄死了,你還笑話我。你看看我的手,好酸啊。說著舉起纖手,果然因為剛才太過用力,略略有點發白,而后又嬌嗔道:還有,你剛才拼命的拿那根棍子戳人家,想要收買人命啊?現在都覺得發麻。
牧仲陵討好的抓住纖手,湊上嘴唇不停的親吻,然后輕聲道:好些了嗎?
呂柔奴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牧仲陵低頭往自己下體鉆去,嚇得她趕快一把抓住他,壞蛋,你要做什么?
牧仲陵輕笑道:你不是說手酸嘛,我親了后就不酸了是不是,你還說下面都發麻了,那我給你親一親,就不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