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9</h1>
眼看著牧仲陵的突然闖入,那浴桶中的女子先是下意識站起身來看個究竟,等到反應過來進來的是一陌生男子之時,她兩只本來扶著桶壁的纖手嚇得猛地抬了起來,想要遮住胸前高高聳起的兩團凝脂肉球,由于太過震驚,她雖然張開嘴唇,但是驚駭之余竟然忘了尖叫。
眼看那女子驚駭之下就要大叫出來,牧仲陵此時早就如驚弓之鳥,來不及細看細想,急步撲上去,一只手一把抱住她赤裸的身子,防止她逃跑,一只手緊緊地捂住她的櫻桃小嘴,急聲在她耳邊低聲道:不要叫,不要叫,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女子掙扎了幾下,竟然急得流下淚來,一雙纖纖玉手不斷扯著牧仲陵的左手,牧仲陵此時才發現剛才慌亂之下竟然一把抱住了她的酥胸,現在左手正牢牢抓著她一只豐碩膩滑的乳房。
牧仲陵趕緊松開手中玉乳,稍微往下,仍然抱住她的腰部,低聲說道:我不是刺客,也不是歹人,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不要出聲,等一下外邊的人走了我就離開。
那女子遭此非禮,早已羞得珠淚盈盈,此時見他左手離開自己的胸部,稍稍感覺心安,趕緊雙手抱胸,牢牢地遮住那顫巍巍的豐碩雙峰,而后微微屈身,將下體浸入水中。
牧仲陵見她不再掙扎,也就放心下來,豎耳傾聽外面也無動靜,便附耳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是刺客,我是受襄陽制置使千金所托,來找安國公主有機密要事奏稟的,你告訴我怎么才能到安國公主寢宮,等下外面平靜了我就放你走,決不食言。
那女子聞言,先是一愣,而后稍稍移動纖手,指著自己的櫻唇,做了一個放開的動作,然后又搖搖頭,意思是讓他放心,她不會大叫的。
牧仲陵見狀,覺得也不能這樣一直抱著她,略一思忖,便點點頭,微微松開右手,心里打算只要那女子喊叫,便立刻捂住她的嘴。
那赤裸女子大喘了幾口氣,果然沒有大聲呼救,而后低聲道:你說是柔奴讓你來的?
牧仲陵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問她怎么知道襄陽制置使千金就是呂柔奴,那女子已斥聲道:大膽,本宮便是安國公主,你還不松手?
牧仲陵大吃一驚,雙手一松,安國公主一個踉蹌,趕緊扶住木桶邊緣,然后迅速蹲下將粉妝玉琢的身子藏在水里,僅留頭在桶外,一雙明亮的雙眸,狠狠地盯著牧仲陵,問道:柔奴要你來找我何事?你為何不在宮外讓皇城司通稟覲見,怎么偷偷潛入皇宮來了?
牧仲陵見她約莫十八九歲,杏目粉腮,櫻唇瑤鼻,嬌美絕倫,隱隱有威嚴之氣,的確有皇家公主的樣子,也不敢多看,轉頭看看屋內四周,雖然只是浴室,卻也是雕龍畫鳳,金碧輝煌,豪奢無比,絕非普通宮女可用,而且看她脫口而出柔奴的名字,暗忖要是其他宮女妃嬪絕對不可能知道襄陽置制使女兒的名字,此女定是安國公主,于是趕緊從懷內取出呂柔奴的書信,低頭遞了過去。
公主,目前襄陽城內已經斷糧,末將和柔奴拼死從襄陽前來臨安請求援兵,但是由于官卑職小,根本無法直接面奏圣上,因為事關緊急,時間緊迫,末將無奈才冒死潛入宮中,其中事宜在下無法一一說清,此有柔奴的親筆書信,公主閱后自然明白。
一臉怒氣的安國公主接過書信,就著房內蒙蒙燈光,打開匆匆一覽,神情大變,輕聲問道:柔奴現在何處?
此時她已知曉牧仲陵非是刺客,言語中早已恢復常態,銀鈴似的嗓音溫柔動聽,帶有一抹雍容華貴的氣息,寥寥數字,便已顯露出一國公主的高貴端莊氣質。
牧仲陵因她身無寸縷,不敢抬頭,也就低著頭道:柔奴還在兵部驛站等末將的消息。
安國公主聽得外面御林軍仍在四處搜查刺客,沉思片刻之后,便低聲說道:你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本宮穿好衣衫再帶你去見爹爹。
牧仲陵聞言立刻轉身,緊緊閉上雙目,只聽身后嘩嘩水聲,知道安國公主正要出浴,突然聽到門外怦怦敲門聲,一個緊張的宮女聲音傳了進來,公主,你可安好?
牧仲陵一驚,生怕安國公主讓人進來,不假思索立刻轉身,目光所及卻是她一絲不掛的嬌軀剛好在浴桶內站起,安國公主羞怯之極,櫻桃小嘴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嬌呼,趕快又蹲了下去,外面的人聽到動靜,大驚道:公主,公主。
便聽得推門聲響,顯然那宮女以為安國公主有意外,想要推門沖進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安國公主大聲道:不要進來,本宮沒事。
外面的人立刻止住,緊張地道:大內姚總管在外面候著,說是奉陛下之命捉拿刺客,剛才有御林軍看見那刺客跑到這里來,然后就不見了,所以讓小婢進來向公主請安,慎防那刺客混入公主寢宮。
安國公主不悅道:他好大膽,居然到公主寢宮捉拿刺客,他懷疑本公主窩藏刺客嗎?
外邊的宮女立刻恭聲道:奴婢也是如此講的,姚總管說萬萬沒有懷疑公主的意思,只是擔心刺客威脅到公主的安危,所以才過棲鳳宮來看看。現在其他姐妹已在宮內各處看過,并沒有刺客的蹤跡,只有公主浴室未查,所以要小婢來問候公主,也好放心。
安國公主微微有些不耐,高聲道:你去回復姚總管,就說本宮一切安好,只是現在已經夜深,讓他馬上把人撤走,免得影響本宮休息。
外面宮女應聲離去,安國公主急忙對牧仲陵道:你轉過身子,本宮要抓緊時間,那姚鄖老奸巨猾,不見本宮出去可能不會離開。
牧仲陵趕緊轉身閉眼,聽得身后安國公主匆匆起身,急急拭身穿衣,也不敢多想,不多時,便聽得安國公主輕聲道: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牧仲陵轉過身來,此時水霧已消逝許多,燈光掩映之下,才清楚的看見眼前女子竟有著一張難以言喻的絕美容顏。只見安國公主已經穿戴整齊,只是秀發尚有水跡,便用金釵挽了大髻盤在頭上,一身緋紅長裙,內襯雪白羅衣,雖是匆忙之間穿上,卻仍然盡顯華貴,顯然非是普通裁剪之物,一條鵝黃束腰輕裹,更見腰身之細,映襯出酥胸飽滿,直欲裂衣而出,而最令人贊嘆的便是那張吹彈可破的嬌美面龐,剔透晶瑩、羊脂白玉般的雪肌上紅暈淺淺,猶帶點點露珠,恰似雨后桃花,風姿卓越,又若出水芙蓉,洛神再世。
牧仲陵平生所識女子之中,凝蕊的相貌丶胴體都是極美的,而床第之間的銷魂嫵媚猶在美貌之上,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呂文煥的夫人,呂柔奴的生母柳若蘭雖然已是徐娘半老,然而風韻猶存,猶如怒放的芍藥,透著成熟惹火的豐腴,雖不曾細看,感覺也是可歸為美貌尤物一類,若要論到傾國傾城的絕色,二人似乎還差了一籌,而今日在兵部驛站所見美婢飛絮,卻是天生麗質,精致異常,以青澀之齡來看已是美貌之極,倘若假以時日,蜜桃成熟,必定更是嬌美之極,不可限量。
岳銀瓶自然也是麗質傾城,可惜她的嬌美容顏始終處于冰封霜凍之中,硬生生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覺,大大影響了觀感,不過仍然算得上絕色佳人。
而呂柔奴不但姿容美艷絕世,嬌軀膩潤豐盈,而且床笫間曲意承歡,絕對是世上罕有的尤物。至于那少正玲,牧仲陵不曾見過白紗之下的真容,但是僅憑其絕世風姿,卻足令人動魄驚心,攝人心魂,亦可歸入傾國傾城之列。
而如今看著出水芙蓉一般的安國公主,牧仲陵也是忍不住暗暗贊嘆真乃絕世尤物,與呂柔奴艷若桃花,少正玲風姿絕世不同,安國公主氣質高貴,骨子里就是一種傲視天下的風韻,配著絕美姿色,讓人哪敢生出褻瀆之心。
此時公主左手單手執著信函,恰恰一縷潤濕的青絲自耳側垂下,便抬起右手輕捋至耳后,燈光下只見她幼嫩的掌心粉紅潤澤,說不出的好看,薄如蟬翼的雪紗袖管滑落肘間,露出半截鶴頸般的修長藕臂,肌滑猶如凝脂,曲線似水圓潤,當真是秾纖合度,難再增減一分。
這動作原本是自然無心之舉,并無一絲挑逗,牧仲陵卻是看得心頭一跳,竟有些臉烘耳熱,不敢直視,趕緊躬身道:末將襄陽禁軍都虞侯牧仲陵,適才冒瀆公主,特此請罪。
安國公主輕咬櫻唇,恨恨的盯著牧仲陵,俏臉上陰晴不定,顯然正在猶豫怎么處置他,就聽得門外再次傳來剛才那宮女的聲音,公主,姚總管不肯離去,非說要親眼見到公主平安才肯離去,現還在外面侯著呢。
安國公主轉頭不耐煩的道:這人怎么如此討厭?告訴他,本宮馬上出去。
話音一落,待門外宮女走開,安國公主便對牧仲陵恨恨地道:現在本宮還未想好如何懲戒于你,暫且記在你頭上,改日想好了再找你算賬。
不待牧仲陵說話,便轉身走到門邊,剛要開門出去,又扭頭道:你在這里莫要出去,本宮出去打發掉那人便回來。
牧仲陵怕驚動外面的人,也不敢答話,急忙藏到墻角紗幔之后,不多時,便隱隱聽到外面姚鄖大聲討好問安的聲音,然后便再無聲音傳來。
等了一會兒,門吱的打開,一陣香風隨緋紅倩影拂進,正是安國公主,牧仲陵趕緊走了出來。
見到牧仲陵,安國公主神色復雜,恨恨地一咬銀牙,低聲道:你剛才說柔奴要你一人前來見我,怎么會有刺客要刺殺爹爹的事情發生?你和那刺客是何關系?
牧仲陵剛才趁她出去之時已經想到她必然會追問岳銀瓶之事,當然不敢和盤托出自己剛剛以身作餌,調虎離山,幫助刺客逃出生天的事,也就早早想好對策,決意不將自己牽扯進去,裝作毫不知情的道:末將的確是孤身一人潛入皇宮,和那小娘子并無瓜葛。
話音一落,牧仲陵頓時心里暗暗叫苦,恨不能立刻給自己一耳光,安國公主剛才并沒有說那刺客是女子,自己這番蠢話豈不是立刻把自己給賣了。
小娘子?
安國公主柳眉一揚,微怒道:你還說沒有瓜葛?本宮并沒有說那刺客是一名女子,你若未曾見過她,怎么會知道那刺客是女子?她姓甚名誰,現躲在何處?
牧仲陵見事情敗露,無奈之下只得將剛才之事一一說出,只是漏了最后關頭自己幫岳銀瓶逃走一段,而后強調了一句,岳小娘子乃是忠良之后,其情可憫,而且最后關頭她也未筑下大錯,公主何不既往不咎,放她一條生路呢?
對刺客一事,本來安國公主還不怎么介意,反正父皇也無恙,可看牧仲陵居然為刺客極力辯護,加之剛才他又將自己看了個精光,羞澀之余,心里無名火起,不由喝斥道:住口。你身為大宋武將,怎可為那種忤逆之人辯解脫罪?縱她有天大的冤屈,妄圖刺殺爹爹,就是死罪一條,絕無寬恕可言。你剛剛和她一同逃亡,現在她藏在何處?
牧仲陵心里尋思不知道岳銀瓶是否已經逃出皇宮,既然決意要救她,自然不肯將她藏身之處說出來,當下心一橫道:末將不知。
你....
安國公主長這么大,所見之人莫不唯唯諾諾,從來沒有人敢違抗她的意志,如今看他拒不供認,一副鐵了心維護那刺客的模樣,氣得一跺腳,狠聲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不要以為是柔奴讓你來的本宮就不會治你的罪,你快快從實招來,那刺客現在何處?
牧仲陵仍然一言不發,低頭不語。
你...你....你,
安國公主氣得俏臉漲紅,一把將呂柔奴的親筆書信扔在地上,指著他的鼻子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忤逆不從,你要是再不說,本宮,本宮就叫人把你捉出去,罰你,罰你,重打八十大板。
她本來生性善良,知書達理,雖然出生皇家,多少有些嬌縱之氣,卻是不曾飛揚跋扈過,但是骨子里的驕傲尊貴卻是流淌于血脈之中,今日被牧仲陵先是窺得出浴,嬌滴滴的身子被他一覽無余,然后他竟然違抗自己意志,袒護刺客,一再讓自己慪氣,心里那絲天之嬌女的驕傲感覺受到重創,憤恨之余恨不能把這可惡的家伙大卸八塊,扔去喂狗,可那等惡語實在是說不出口,最后勉強想出個重打八十大板的話來。
牧仲陵既然橫下一條心要救岳銀瓶,自然是對安國公主的怒氣置若罔聞,挺著腰板仍然一言不發,大有生死置之度外的架勢。
看他還是不肯就范,安國公主惱怒不已,就想著如何才能讓這可惡的家伙在自己面前低頭,雙拳緊緊握著,恨不能一拳將他打飛。
安國公主來回踱了幾步,腦袋里一道意念閃過,頓時喜出望外,扭頭得意的對著牧仲陵道:那好,既然你鐵了心要袒護那個刺客,就不要怪本宮不講舊時情面。本宮也不捉你,你這就回去,那引薦之事就此作罷,我們各走各道,就當毫無瓜葛吧。
此言一出,牧仲陵頓時急了,襄陽數萬性命都系于己手,哪里有安國公主說得那樣輕松,于是趕緊分辨道:公主殿下,那刺客行刺陛下一事,與襄陽被圍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豈可混為一談?
哦?風馬牛不相及?
看他終于急了,安國公主立刻芳心大悅,想到終于可以好好出口惡氣,連說話語氣都慢慢恢復平日里的雍容淡雅來,可惜的是,本宮偏要混為一談呢。
一邊說著,一邊好整以暇似的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一只粉嫩玉琢的纖手,從地上將剛剛扔掉的書信拾了起來,又站起身來,往前一遞,咯,這封信拿回去吧。
一臉得意的安國公主此刻完全展露出女兒本色,巧笑倩兮,顧盼生輝,即將大獲全勝的喜悅毫不掩飾的躍然臉上,和著她那天之嬌女固有的尊貴氣質,猶如牡丹綻放,滿室生輝。
可惜牧仲陵急得差點七竅生煙,哪里還有心情去欣賞,耐著性子繼續道:公主,襄陽數萬條性命危在旦夕,拖延不得,遲一日則可能城破人亡,
話還沒有說完,安國公主故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抬起纖手將那封信函微微搖晃,口里插話道:那又怎樣?幾萬條性命,一樣敵不過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刺客,哦,一個小娘子,又不是本宮逼你放棄這個機會的。
公主,襄陽事關大宋安危,...
牧仲陵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國公主已經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搶過話頭道:是啊,是啊,事關大宋安危,那刺客估計也是重要的緊,也是事關大宋安???,反正在你心里那岳家小娘子的分量自是遠重于襄陽的了。算了,本宮素來不勉強人,你且回去咯,本宮也乏了。
她存心要出口惡氣,當然是不給牧仲陵任何機會,步步緊逼,直接就要免談送客。
牧仲陵心內著急,額頭出汗,聲音也大了起來,公主,此事真的萬分緊急......
刺客在哪里?只要你肯說出來,本宮馬上帶你去見爹爹。
看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安國公主心內大喜,暗呼活該,瞪著一雙秋水明眸等他投降認輸??赡林倭昶浅粤顺禹辱F了心,就是不肯泄露半句,眼看局面僵持,安國公主立刻改變策略,將壓力施加到最大,故意嘆了一口氣,算了。
一扭小蠻腰,轉身就要開門出去。
牧仲陵哪里肯讓她就此離去,情急之下顧不得許多,踏步上前,一把扯住安國公主的左手,你不能走。
啊。
安國公主根本沒有預料到他會如此膽大,竟敢沖上來拉住自己的手,被他猛地一抓,嚇得尖叫一聲,猛力甩手,就要掙脫。而牧仲陵也是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深怕惹來外面宮女或御林軍,趕緊故伎重演,左手快速捂住她的櫻唇,以防她大叫,右手捉住她的左手,用力扯到胸前,順勢將她嬌柔的身子推到墻邊靠墻而立,而手肘正好壓在她那豐腴飽滿的酥胸之上。
事發倉儲,二人幾乎緊緊貼在一起,安國公主嚇得花容失色,鼻中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加之胸乳被他緊緊壓住,驚恐之下,女性的自衛本能立刻激活起來,張口對著捂住自己嘴唇的大手就咬了下去。
嘶。
牧仲陵猝不及防,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痛得齜牙咧嘴趕緊縮手,仔細一看,掌心內二排牙印清晰無比,不過還好沒有破皮見血。
安國公主卻也沒有大聲呼救,只是大為得意,誰讓你對本宮無禮,這只是小小懲戒。
看她沒有大聲呼喊,牧仲陵也就放下心來,只是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眼看時間越來越晚,不能再加遷延,尋思剛才這公主被自己嚇得夠嗆,料她久居宮中必定膽怯,索性拉下臉來嚇她一下,說不定還能峰回路轉,于是做出一副兇狠模樣,低聲道:公主,末將長年沙場廝殺,死尸堆里爬出來不知多少次了,已是悍不畏死,性子暴怒起來,殺人更是砍瓜切菜一般,公主最好還是帶末將去見陛下,不然......
狠話還沒有說出口,安國公主已是一挺酥胸,昂首對著牧仲陵決然道:不然怎樣?不然怎樣?
咬我?打我?殺了我?
她比牧仲陵矮了一頭,加之女子本就嬌小玲瓏,弱質纖纖,對比之下,二人強弱懸殊,怎料她平素一呼百應,地位尊崇,何曾被如此威脅過,心中早已是氣得半死,加之她剛剛看了兒時知己給自己的親筆信,柔奴對她和牧仲陵的關系雖然一筆帶過,含混不清,明顯是有所隱瞞,但是字里行間所表露出的關切和信賴證明二人絕非一般關系,憑著她與柔奴的情誼,既然牧仲陵是柔奴心里在乎的人,那就說明柔奴絕對放心他不可能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否則必不可能讓他潛入自己寢宮,所以多種因素疊加起來,此時的安國公主更加有恃無恐,猶如暴跳的小貓一般,昂著緋紅的臉蛋,氣呼呼的盯著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一邊質問,一邊挺著酥胸步步緊逼,仿佛她倒是強勢一方。
眼看那鼓騰騰的酥胸腴乳就要撞了過來,牧仲陵趕緊后退一步,嘴上卻是不肯示弱,低聲吼道:你莫要以為我不敢動手啊。
安國公主眼見此時氣勢占優,哪里還會怕他的虛張聲勢,漲紅了小臉,纖手叉腰,狠狠的囂張回應道:你動手啊,我偏不帶你去見爹爹,打我啊,打我啊。
女人,特別是美麗自傲的女人要是發起火來極少有能講道理的,更何況是平日里養尊處優的一國公主。
牧仲陵心里又急又氣,看她一副被寵壞的小女孩模樣,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安國公主的左手手腕,用力拉過近前,她猝不及防,被這樣一拽,頓時失去平衡前撲,被牧仲陵順勢拉倒,抬起左手摟住柳腰,順帶將她上半身緊緊夾在左臂腋下,耳邊只聽到他低聲怒斥道:我今天就要教訓教訓你這個被寵壞的小丫頭。
就在安國公主還在為這突然的變故努力掙扎時,她下體雪臀已經徹底暴露在了牧仲陵的視線中。此時已是暮春,江南的氣候本就更加溫暖,所以剛剛溫湯沐浴后的安國公主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緋紅長裙,至于內里,除了一條小小褻褲,便再無衣物,由于上半身被夾著,整個身子呈現出非常不雅的埋頭翹臀姿勢,因此挺翹圓潤的雪臀被緊緊包裹在緋紅色的裙子里,單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遮擋那動人心魄的雪臀曲線,更讓臀瓣縫隙間的幽深隱約可見。
啪....啪....啪
盯著誘人的兩瓣渾圓肉球,牧仲陵壓住漪念,既然說了要教訓她,自然要付之行動,揮手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打下去。不過,從第一巴掌打下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一掌打下,隔著絲質的布料,翹挺的臀肉觸感馬上就反射到他的掌心,晃動的臀瓣兒隨著拍打不住的顫動,那種十足彈性的肉感頓時讓他偏離了懲罰的初衷,剩下的幾巴掌都變成了對這種極致享受的貪婪追逐,而且隨著拍打的動作,一股淡淡花香味道從女孩的下體臀瓣溝縫中飄散而出。原來安國公主剛剛沐浴完畢,下身肌膚和幽谷花苞還是稍許濕潤,受到拍打之后,竟然讓花穴有了些許自然的生理反應,慢慢開始分泌蜜汁出來,在體溫熏蒸之下,混著水汽揮發開來,而這誘人之極的催情香氣鉆入牧仲陵的鼻孔,吸引得他幾乎按捺不住要俯下身子,一口咬住雪臀,把那蜜桃細細品嘗。。
嗯啊我要我要殺了啊
安國公主雪臀吃痛,忍不住哀哀叫出聲來,平素說不出口的字眼在激憤之下沖口而出。她貴為公主,從小到大都是被人眾星捧月一般伺候著,這一輩子何曾被人打過屁股,而且還是此等被夾在腋下的不堪姿勢。此時心里憤怒,不甘,倔強,恥辱等等各種情緒激烈沖撞,加上雪臀上不斷傳來的啪啪聲以及刺痛感,安國公主劇烈掙扎了幾下,突然就不動了。
牧仲陵無法否認,他的懲罰已經快做不下去了,現在一掌弱過一掌,厚重的手掌越來越舍不得離開那彈性十足的豐腴雪臀,可最后一絲理智還是制止了他的滿腔欲火,此時突然感覺到安國公主一下沒了反應,既不掙扎也不呼叫,心里一念閃過,難道這嬌縱丫頭氣暈過去了?
這下顧不得再打她屁股,趕緊雙手用力,將她身子反轉過來,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梨花帶雨般的絕美姿容。安國公主明眸微睜,晶瑩剔透的淚珠斷線似的滑落凝脂般的面頰,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粉嫩紅潤的櫻唇,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哭泣的聲音。
你,你沒事吧?
牧仲陵吃了一驚,心里后悔起來,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有點過火,她雖然有點刁蠻任性,可她畢竟是公主啊,有點嬌縱并不奇怪,如今受此奇恥大辱,萬一她承受不了,自己豈非罪過大了?
安國公主一聲不吭,也不看牧仲陵一眼,更沒有挺身站起來的意思,就這么軟綿綿的躺在他懷里,臉蛋兒紅得好似桃花綻放一般,雙眸微閉,任由珠淚傾瀉而出,此時她哪里還有一絲半點公主的影子,活脫脫一個受了天大委屈,剛剛被爹爹打了屁股的女孩兒模樣。
我,我可是打痛你了?
美女在懷,幽香滿盈,牧仲陵心里愈發忐忑,聲音已經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安國公主沒有起身的意思,自己總不能把她扔在地上,只得繼續就這樣半摟半抱的將她擁著,而且,他清楚剛才自己整個的心思都落在了她渾圓挺翹的雪臀上,早已不知下手輕重,看著如此天仙一般的美人兒居然有可能被自己打傷雪臀,頓時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禽獸行徑,恨不能趕緊扯開她那緊裹豐臀的長裙,看看那嬌嫩的所在是否已是青紫一片。
牧仲陵當然還能控制自己這般的沖動,看她依然一言不發,滿臉俱是淚痕,說不出的惹人憐惜,鬼使神差的抬手就想替她擦掉眼角的淚珠,哪知右手剛剛到她眼角,安國公主猛地抬頭,張口就咬,狠狠咬住他的小指絕不松口。
嘶。
指尖吃痛,牧仲陵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就要扯出手指,哪知安國公主倔強的要命,死命咬著,隨便牧仲陵怎么掙扎都不松開。
痛,快放開。
牧仲陵痛得齜牙咧嘴,可又無可奈何,她不松口,自己總不可能用強撬開她的櫻口,要是不管不顧用力撕扯,又怕傷了她的貝齒,最后掙扎一番,干脆任她咬去,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不松口吧。
兩個人就這么奇奇怪怪的僵持著,過了半晌,可能安國公主覺得差不多了,或者是牙齒也咬酸了,突然松開了貝齒,牧仲陵趕緊撤回手掌,定睛一看,手指上赫然一道深深的血痕,忍不住連連甩手,一邊怒道:你是小狗嗎?怎么可以這般隨便咬人?
噗嗤。
明明一臉梨花帶雨的安國公主突然笑出聲來,依舊躺在他的臂彎里,不無得意的道:活該。誰讓你得罪本宮的。
看她巧笑倩兮,語氣也恢復了原本的神氣,只是一臉淚痕,宛若桃花帶露,煞是嬌美,但牧仲陵卻隱隱覺得這刁蠻公主簡直就是包裹在美艷容貌下的母老虎,自己還是敬而遠之最好,于是用力將她扶了起來站好,長紆一口氣,趕緊后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