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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頭,省略前必看)
這是作者君我心血來潮(其實也不算心血來潮了,我用了五天的時間來碼這個,大概只有最初那一天能算得上是真的心血來潮)弄的一個番外。雖然說是番外,但是卻不是一個獨立的故事,一如標題,嚴格來說,只不過是一個角色介紹而已。但是,這個角色介紹卻不是由作者君我的角度出發(fā)啦,就像括號里所示,是由主角(們)的本身作為視點的。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混雜著「片面的回憶(角色視點)」﹑「不能對他人說的真心話(獨白)」﹑「吐糟」在內的一個獨立單元。時間軸的設定,姑且是在弟子篇結束,但還沒有生下第一個女兒之前,所以「劇透」也是蘊含在內的。由于是切換的第一人稱,所以看的時候或者會感到有點不同?
雖然是心血來潮(手癢)下的產(chǎn)物,但如果看到這個「偏頗」的角色介紹時能夠》無>錯》小說勾起當初的回憶,會心一笑之類,那就實在太好了~
順帶,事先聲明,作者君我言而有信,同人斷更也不是把所有時間花在這兒的(雖然,十五天中花了五天的時間來寫這個,貌似是跟同人平時的更新差不多,但寫的時候我也不是每次寫滿二千字啦,不然這里便是最少一萬三千多字了,是真的有空才寫的類型,而且作者君我本人的話碼起來比較快),現(xiàn)在我就只余下最后一篇論文了,而且完成度百分之八十左右,只剩下修改(不過考試當然還是要溫習啦)。
P.S.1:有關于本書(重啟)新開展的番外(平行世界篇),雖然其實已經(jīng)在P.S.中說過更新不定時,不過還是用一個詳細一點的方法重說一次吧。
同人新書(地下城)的停更是源于抽不出時間,換言之,「平行世界篇」的更新時間絕不可能超過同人新書的更新頻率(一周三更)。然后,因為不論是同人新書還是「平行世界篇」的更新都是建基于新書(從軍日記)的日更之上,所以,碼這兩者時其實是相當于碼雙更的。至于姑且一周碼一至兩次什么的其實一周三天二更,四天日更,和一周一天二更,六天日更,這兩者的分別不大(都是過負荷),因為這里使用的不是很閑的「閑余時間」而是擠出來的「空閑時間」。所以,于作者君我的考試期間,「平行世界篇」的更新姑且可以視為約略兩周會更新一次(但其實有考過試的人都知道,考試的時間表是不規(guī)律的,能夠連續(xù)考幾天,也能隔了數(shù)天才考另一科,所以這數(shù)字只是參考),等到作者君我考完試后,因為同人新書(地下城)會復更的緣故,這邊的更新可能會下調至三周一更?
不過,有一件事得先說好「平行世界篇」本來就是一個超短篇番外,沒有延長的準備,就是作者君我加快寫作進度也只會嘩啦嘩啦的便寫完了,所以我是覺得雙周更/三周更(作為已完結作品的余韻)是還可以的?大概吧。
衛(wèi)宮士郎:
由「三」組成的「一」,那就是我。簡單來說的話就是沒用的人呢三世都是如此。由于「三份」的魂魄中有「兩份」是「一體」,再加上重生的是這個世界漸漸地以「二」為主體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最初的時候因為那「三份之一」,有時我會覺得自己是「外來者」,但是,習慣了以「二」為主體,再一次地融入這個世界后,慢慢地我反而覺得是那「三份之一」突然闖入了我的「世界」之中。對于這一點我本人還是很感激的。如果不具備超脫「自身經(jīng)歷」的「認知」的話,就是有看透未來的「眼」也沒有用。正因為我是由「三份」組成而不是「兩份」組成,我才能夠以全新的自我在這個世界生活,并且迎來了如今如愿以償?shù)纳睢km然這種事情不能對旁人訴說,但是我很滿足。
兩儀式:
我的妻子之一,小時候超級無敵可愛,現(xiàn)在超級無敵漂亮,我說完了什么?想詳細一點?我說,要別人形容自家妻子是怎么樣的羞恥Play?什么?告狀?我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你告狀慢著,你說遲些會悄悄拿她們的版本給我看?我像是會窺探妻子對自身評價的人嗎?所以,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先說好,可不能拿我的說辭給她們看喔。
我家妻子之一,黑發(fā)麗人,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留了長發(fā),不過大部份的時間都是以短發(fā)的姿態(tài)示人。雖說容貌有點兒中性,但其實我個人認為,能夠把式錯看成男人的蠢貨在這世上應該不存在,真有的話那家伙可以把眼珠摘了雖然我好像親身遭遇過一次,而且我還是被當成女孩子的一方
說實話,退魔一族的指定繼承人的身份什么的,根本壓根兒不重要,唯獨,與「根源」連接這一點比較好吧,最終「」還是手下留情了,沒什么特別好說的。在我的心中,式就是式。和我那「三份之一」的記憶不同的是,這個世界的式貌似是生下來便有「直死之魔眼」的,此外也沒有名為「織」的男性人格到底這個世界的兩儀家是用什么手段才導致了這個結果,我是不清楚啦,不過在我來看其實沒什么關系就算當初遇到的是「織」而不是「式」,我還是會出手相助的。雖然,那時因為某「三分之一」腦充血的緣故,居然是抱著挑戰(zhàn)的心態(tài)走上前,這使我日后懊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與我和其他妻子相比,式可以說是最為「正常」,又最不「正常」的人了。她是在我們當中唯一一個身具作弊的實力,卻像個普通人一樣努力,像個普通人一樣從近乎零的境地中成長起來的人。回想當初,式大概只能說是身手較為靈活的小女孩而已,如今,她已經(jīng)能徒手制伏以本體降臨的英靈,真是讓我萬分感慨。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是想獨自面對一切的危險,將式她們留在平凡而安穩(wěn)的生活之中的,這是由「三份之三」所下的決定可是,或許正因為我的態(tài)度是這樣,所以式才會拼命地在我們的身后追趕吧?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可能是我的錯雖然,即使重來一次,我也不會讓她跟過去與腑海林又或者朱月戰(zhàn)斗。式如今的實力大概是稍勝以本體降臨的英靈,不過也有例外的情況說實話,我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被人坐在胸口上,竭盡全力地阻止對方把刀子刺往自己的咽喉那是我在「斬蛇之偉業(yè)」后,第一次拿出了百份百的實力卻還是被人壓著打。
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
同樣是我家妻子之一。金發(fā)美人,真祖的公主,真祖之王朱月的女兒。因為我本人是「非人」的緣故,對于種族什么的完全沒有任何看法。實力約略是她母親朱月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不過只是一個大概的數(shù)字。與母親朱月在外貌上的唯一分別大概就是長發(fā)和短發(fā)的分別了,雖然,我還是有絕對的自信能區(qū)別出兩人。
第一次與愛爾奎特姐姐見面是在不好,因為以前叫“姐姐”的次數(shù)太多又說錯了,婚后愛爾奎特可不讓我叫她“姐姐”與愛爾奎特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連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偏遠小城市。那時愛爾奎特正被某三個不長眼睛的二十七祖圍攻,我則是恰巧替式擋了一刀,差點兒便翹辮子了。沒有注意到那個危險人物是我的過失,明明有著英靈級的實力卻還是如此大意幸虧愛爾奎特之后將我們兩人撿了回去,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不禁捏一把冷汗。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因為她總是抱著我一起睡覺的緣故,我稍微有點困擾,雖然無論是外表和精神年齡都比對方小,但好歹我也是個成年的男性(精神上),每天都得與自身的欲望戰(zhàn)斗什么的實際上還是不太容易的。不過,直覺告訴我其實愛爾奎特早就察覺到我的苦惱,只是樂在其中并且想看看我的反應而已。
愛爾奎特是個有點兒脫線的人,在絕大部份的時候都缺條筋。絕色的臉孔,任性,喜歡惡作劇,再加上天然呆,就彷佛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一般。因為做錯事時會乖乖道歉,所以我真正對她生氣的次數(shù)其實不多,這樣的性格真的很討人喜歡。如果,忽略那詛咒一般的「吸血沖動」,她絕對會是我們當中活得最天真無邪的人。能夠取得腑海林的果實替她永久性地除去「吸血沖動」的隱患實在太好了。題外話,因為愛爾奎特有時很粘人的緣故,我一直覺得她有點像貓咪。
貞德:
我家妻子之一。法國圣女,天主教的圣人,抑制力派來當我助手的英靈。平時喜歡在腦后束一條麻花辮,很漂亮很漂亮的人。因為是近代歷史上超級有名的英雄的緣故,我想不認識她的人應該不多。之前和對方一起到法國,還曾經(jīng)因此引起了一些麻煩,下次再到法國時我百份百會直接施展阻隔術式。雖然和長得有點像,但是看久了還是很容易區(qū)分出來的,整體來說,貞德的外貌較年長,看起來則比較像未成年少女這句話千萬不要讓任何當事人知道。
因為第一次與貞德姐第一次與貞德見面時,我的外表年齡只有十歲,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被她當成是小孩子看待,這一點即使是在她得知我的英靈身份后也沒有變。老實說其實也不是覺得困擾啦,畢竟貞德沒有像愛爾奎特一樣整天撲過來摟摟抱抱,只是感到有點別扭而已堂堂一個精神年齡接近七十歲的男人,居然給二十來歲的女生當成弟弟什么的而且,不知為何貞德好像很喜歡看我穿女裝的樣子,曾經(jīng)與愛爾奎特一起在百貨公司幫我挑了幾套洋裙那簡直是地獄我認為,假如這是妻子的盼望的話,其實偶爾還是可以將就一下對不起,果然還是不行。
與愛爾奎特和式相比,身材算是適中說真的,這句話千萬不要讓任何一個當事人聽到,會死的,主要是我會有危險。由于身上長期帶有一種圣潔,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所以在第一次見面時我差點兒把她錯認為。然而,如果僅憑著氣質和相貌相似,又是騎士之身,便將她和看作性格差不多的人的話那是大錯特錯。貞德雖然也有著固執(zhí)﹑死板的時候,但是那幾乎僅限于險境之下。在絕大部份的時間當中,她都是一個溫柔﹑體貼﹑處事圓滑,很容易相處的漂亮姐姐,雖然曾經(jīng)與愛爾奎特因為身份的問題彼此間的氣氛很僵硬,但是之后很快便和解了,兩人的關系從此變得很好。我個人認為,那主要是因為貞德率先放下了成見身為有宗教信仰的圣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真的很不容易。尤其,那時候她和愛爾奎特的關系還遠遠說不上很好。
在我們當中,貞德的實力算是中規(guī)中矩吧?仔細想想,我們這里絕大部份的人好像都不怎么正常。話說回來,我的令咒好像至今都還沒有使用來著誒?那玩意能直接拿下來對吧?反正貞德是本體降臨,不存在著魔力供給的問題我不太想保留著命令性質的術式,縱使我知道那玩意對本體降臨的英靈近乎沒有效用反過來?那是不要緊啦,反正除了女裝之外我很少會拒絕妻子的要求。
蒼崎青子:
我家妻子之一。第五魔法使,有著「人型火箭炮」﹑「麻煩制造者」等等的美名是個從外號可以大概猜到性格的人。在發(fā)動第五法時,頭發(fā)的顏色會變成烈火般的真紅,解除后變回純黑,所以用發(fā)色的變化來判斷她是否有認真戰(zhàn)斗是一個準確度相當高的好方法。
雖然早就聽說過,但實際認識是在這一世之中。在重生的最初,因為判斷與「第五法」合流有助研究出「第六法」,所以在某個不眠之夜里,我毅然下了前往青子的故鄉(xiāng)三咲市的決定。結果雖然在各種意義上都與我原來的預期有很大的出入,不過某程度上也算是達到了我的目的吧?我此刻所在的這個「未來」,與我手中的「第四法」緊密地結合,正因為得到了它,我才得以回避許多次必死的結局,并且將令重要的人痛苦一生的歷史改寫。
青子的性格和愛爾奎特很像,基本上離不開樂觀開朗﹑元氣滿滿﹑喜愛熱鬧的氣氛和捉弄人等等。但是,與愛爾奎特相比,青子有著一個決定性的不同,那就是她有著身為「賢者」的面具。作為時計塔的第五魔法使,此世僅存的三個魔法使之一,其實她的公務挺多的,魔術師的世界里牽涉到各種各樣的黑暗,背叛﹑殺戳﹑利用等等的事情屢見不鮮,想用歡笑的態(tài)度去面對它顯然地不可行。雖然我不知道青子在與我們分別的那段歲月中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在我們重逢的時候,于昔日那元氣滿滿的本性外,她已具備了另一張「公務用」的面具。我曾經(jīng)偷偷躲在一旁看過一次,在那張面具下,可以感覺到的是冷靜﹑睿智﹑成熟,以及對一切事物的淡然,就是用冷酷來形容也并無不妥。縱使,我心中其實很清楚這才是置身于里世界中應有的態(tài)度看著本來孩子氣的高中女生變成這樣,實在很難說沒有半點感慨。到底是這個「世界」抑殺了本應盛開的美好人性?還是人的性格本來便同時存在著「善」與「惡」的兩個極端,只不過因應人的經(jīng)歷,逐漸誘發(fā)本身存在于內心之中之物,最終黑與白混合變成灰?如果問我的話,其實我比較希望是前者即使兩者其實都十分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