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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怎么說也好,「成長」的過程中沒有磨去青子本來的性格真的太好了。如今的她,只要是在「認可的人」面前,還是會很自然地變回當初那個有點任性,喜歡鬧事的女生順帶一提,青子是唯一一個在婚后還讓我叫她“姐姐”的人。她好像很喜歡聽到我叫她“青子姐姐”,或許,這是因為這個稱呼能讓她想起當年?
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
我家妻子之一。金色長發,平時會在腦袋后束著盤起的辮子的發型,頭上長年頂著一根呆毛。不列顛傳說中的亞瑟王,或者叫騎士王也成,同時也是我在第五次圣杯戰爭中的英靈,長年都是一份認真死板的性格,實際上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小孩子,很喜歡吃東西,特別喜歡吃甜食,吃美味的食物時會露出幸福的笑容,喜歡玩偶但不想承認,諸如此類地,本性是個十分可愛的人,我覺得會有這樣的反差很可能是因為她生前那高度壓迫的環境。
跟這輩子才遇上的式和貞德她們不同,與我早就打了兩輩子的交道雖然,那段記憶只有我一個人記得。的實際年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二十五歲左右,不過,單從外表看起來的話就事先聲明,我可不是蘿莉控,只不過是妻子的外貌較為年幼而已。
談到,其實有一個尷尬的地方。毫無疑問地,我的「三份之二」是曾經喜歡過她的,雖然,因為之后的一些事情,漸漸察覺到自己最喜歡的人并不是她。然而,與之相對地,我的「三份之一」卻對她有相當強烈的好感,可能是覺得這么純真的女孩子很可愛吧?話雖如此,以上的東西其實都是我整合出來的。由于再度睜開眼睛時,「三」已經變成了「一」,無論是性格還是價值觀都早已不是「三」的任何一者,所以我只能從過去的回憶中猜測昔日的自己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觀感。
當我還是「三份之二」時,準確來說,是我的「三份之一」還在生,以及我的「三份之一」年青時,曾經擔任我的特訓老師,被她海扁的次數多得我數不過來。的實力大概與貞德在差不多的水平,但是如果算上作弊級的「阿瓦隆」的話,縱使「劍」的威力差不多,我想她還是勝過貞德一些的。由于我已經導致了她連續兩次走到了不可挽回的結局,所以在這次的第五次圣杯戰爭中,我接近從頭到尾都沒有讓她參與,而是憑著自己歷練的成果去應戰。雖然事后因此被她記恨了一陣子,在第四次圣杯戰爭中我甚至被下了不準參與的禁令,但是其實我一點也不后悔。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了現在這一步就讓我背負多一點事情吧。
遠坂凜:
同樣是我家妻子之一。圣杯戰爭御三家的這一代的繼承人,如今已經正式地繼承了「第二法」的位置,成了此世三大魔法使之一。外表上是個完美無瑕的優等生,但實際上完全不是那回事,簡直沒有比起「小惡魔」這個詞更適合的形容了。以前很喜歡綁雙馬尾的發型,現在倒是很少見了。換了發型后說話比較直率,雖然還是喜歡捉弄人,但是次數有明顯的減少是有什么契機嗎?其實我一直都搞不懂。
和的情況一樣,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跟凜打交道了。首兩次時,與其說我是助手,不如說我是個沒用而且會拖人后腿的弟子,如今,帶著超脫「自身經歷」的「認知」和看透未來的「眼」回來,我卻成了她的半個老師,不得不說,這命運真是有點兒難以捉摸。可以確認的是,我的「三份之一」是很喜歡她的,余下那「三份之二」則分別停留在喜歡和信賴的程度,三者合起來后順理成章地,這輩子我果然還是很喜歡她。
不過,話說回來,我曾經指導過凜的事情在時計塔里也是人所共知的該不會,其實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已經被貼上了「師生戀」﹑「假公濟私」﹑「對學生出手的混蛋」的標簽吧?不行,待會我一定要瞞著娜歐和魔理沙她們親自到時計塔那邊打聽一下我可不想被當成接二連三地對弟子出手的家伙,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吉爾伽美什(女性):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首先告訴我問的到底是男性還是女性好吧,說的原來是吉爾啊,那就沒什么問題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最古的英雄王,半神,有著一頭金色的及腰長發,同樣是我家妻子之一。實力應該僅次于我和雪,認真起來的話,名副其實地,有著開天辟地﹑毀滅世界的能力,以不能拿出殺意為前提的話,我甚至說不準自己的勝算有多高她的寶具太多了,如果拿出一絲不茍的態度操作,與那樣子她交手簡直就是惡夢。跟貞德和比較起來的話,知道吉爾的人就比較少了,大概是因為那神話時代真的隔了很遠很遠的緣故?老實說,比起我重生前認知中的英雄王,這邊的吉爾顯而易見地可愛多了。這不是單純的性別問題,而是程度上的問題。
重生前,我認知中的那個英雄王,高傲得不可一世,彷佛世界是以他為中心運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低等生物似的。正因為其他人都是低等生物,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都百份百正確,看到合心意的搶,看到不合心意的殺低等生物并沒有與他溝通和交流的權利,簡單來說,就是這樣一個自我中心到極點的混賬家伙。可是,吉爾這邊又怎樣?無可否認地,吉爾也是一個眼高過頂的人,但是,卻沒有那種“皇恩浩蕩”,彷佛“我愿意讓你幫忙那已經是你的榮耀”的感覺,即使是在交情未深的時候,姑且還是能感覺到溫和的一面和把我當成“活物”的態度單是這一點,吉爾已經拋下了那同名的家伙十萬八千公里了。
這輩子中,第一次與吉爾見面是在法國的巴黎說來慚愧,因為性別和年齡都對不上的緣故,那時我甚至認不出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大名鼎鼎的英雄王。由于我們最初兩次主要的接觸中,吉爾處于小孩子的狀態,所以我們相處得可謂十分愉快以協助我成功破除卡蓮身上的詛咒,以及于腑海林的戰斗中出手幫了我一次為交換條件,我答應了以「第四法」回到過去嘗試救出恩奇都。我一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吉爾在我身上看出了“時間”的可能性,所以那時才會對我特別優待,還是說,就像年幼的吉爾口中所說一般,起了讓我當鍛造師的意思,不過這嚴格來說并不重要。先不提相處的日子久了后,吉爾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好漸漸地像個正常人一般,會遵守約定和世間的一些規條,會把他人的感受列入考慮,開始記住他人的名字,而且不再用“雜種”來稱呼別人,我很喜歡現在的吉爾。假如說,她是因為察覺到自己成年姿態的態度有點不妙,所以才刻意吃下返老還童藥,以年幼的姿態來跟我交涉的話那不是很可愛嗎?這份“自知”,就是我在某個頂著同名的某人身上看不到的東西,同時也是他最為迫切需要的東西。
妃宮雪:
太陽神―「天照」,別名「天照大御神」或「天照御命」。神道教的主神,昔日的高天原「神王」,我現在名義上的上司之一,伊勢神宮祭祀的神明。順帶,也是我的其中一個妻子。
很久以前是一副小動物的性格,現在則是只在伊艾和我的面前才會展露出這樣的一面,看到的時候總覺得很可愛。雪的實力大概與我不相上下,總的來說,我在「變化(多樣性)」﹑「戰斗經驗」﹑以及「寶具」這三者占優,但雪的「信仰加成」和「力量總量(神力)」勝過我。
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雪和她的弟弟都是萬年都未必能見到的「天生神格」持有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神格,是神性純凈得嚇人的那種,所謂的從出生開始便注定了成為神話,就是這回事。與雪的相遇,是在所有妻子之間最為奇特的。不管是愛爾奎特還是式,她們都是我在現代認識的重要之人。唯獨,雪和月,是我在不知跨越了多少個千年的神代認識的,那時,我正好接下了吉爾委托,想說返回古美索不達米亞的神代時期拯救她的友人恩奇都。
實際上遇見雪的時候,已經是那趟旅程的最終部份。由于「注定的時刻」比預想中還要早來臨,而「替代的鑰匙」卻因為缺乏「神性」的緣故遲遲沒有完工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我求助于創世神―伊艾,并且在伊艾那兒接下了斬殺魔蛇的任務。然后,就在我前往魔蛇巢穴的途中,我撞見了明明沒有力量卻拼命地想到魔物的巢穴拯救姐姐的月,在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目標魔物盯上了雪體內的「天生神格」。
由于從月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影子,所以忍不住出手相助以上的說話,其實只是源自于我自身對于回憶的「謊言」。毫不猶疑地說,雖然那時正處于十萬火急的情況下,但是,單是看在目標對象一致這一點,我便不可能放任她們不管。或許,這也是命中注定吧?假如盯上雪的不是「八歧大蛇」而是別的魔物的話,我真的不知道,在恩奇都和她們姐弟之間,自己會作出怎樣的選擇。正因為經歷過「失敗」,所以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想將所有事情做到十全十美,不讓任何人受傷,那是一件近乎于天方夜譚的事情,很美妙,但接近不可能。雖然我能夠為了重視的人隨時賭上性命,但必要時還是會作出選擇的,那時沒有遇上必須作出「選擇」的情形,簡直是萬幸。
正如剛剛所說,我和雪的相遇是在不知多少千年前的神代時期,而我之所以會出現在神代,那就只不過是因為我接下了吉爾委托,想說回去拯救恩奇都。借著「時之法」,我姑且是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時間軸了,但是,這趟旅程卻是有限的,只要救下了恩奇都,我就會立即從那個時代「消失」,這件事情,我比誰都要清楚。那時,我還不知道雪就是日后的「天照」,月就是日后的「月讀」,或者說,我已經隱繼地猜到了,但卻不敢肯定。當然,由于我三輩子加起來都沒有看過活著的神明,所以我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會在現代與雪她們重逢。「天生神格」是十分誘人的事物,尤其,當「天生神格」是出現在沒有多少戰斗力的人身上時就更是如此。由于我不是那個時代的人,所以我注定不可能留在那兒以長輩的身份守護她們,為了安全起見,我將自己親手打造「破邪之刃」送了給雪,然后又將吉爾送給我的「鏡」借給她,許愿它們能成為她的「劍」與「盾」。因為我壓根兒沒有想過會在現代與她們再次相遇的緣故,那時,我也只是抱著從她們的后人手中拿回來的想法。沒想到的是,回來之后,隔了數年,我在伊艾的口中得知了雪她們還活著的消息,并且,在伊勢神宮里再一次地與雪見面。
能夠將化成神器的「劍」與「鏡」回收,那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時隔數千年,雪的樣子出現了很大的變化,昔日的不自信﹑怯懦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沉穩﹑成熟和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神威。成為「神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管治眾神就更不容易了,所以我覺得出現這樣的變化也是理所當然。最初開始再見時,我還是抱著對待妹妹的心態看待雪,但很快地,這樣的想法便改變了。
契機是我和伊艾的一次閑聊,在對方的口中,我得知到雪原來在這不知多少個千年之中一直惦念自己,而且,還是愛戀的那種「惦念」。雖然我在隱約之間,或多或少都察覺到雪對我有一定程度的好感,但我真的不知道原來她持有的是愛戀之心。
我不認為自己當日干的事有這么偉大或者帥氣,但是,雪因此而喜歡上我了,從結果來看那貌似是一個事實。跨越數千年卻依舊不變質,這份思念又是多么的沉重因為我實際上還沒有活到上千歲的緣故,我不能完全切身處地去體會,但我大概能夠想象到。雖然,作為已經有復數喜歡對象的人而言,這樣做好像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沒能無視雪的戀情。得知雪的想法后,我對她那友人之間的「喜歡」,很快便質變成異性之間的「喜歡」。在我的「時間軸」里頭,雪的出現是最為突然的,但是,這并不代表我會是個沒有節制的人,能夠有這么多漂亮的妻子我已經十二萬分地心滿意足,當初那娶很多漂亮老婆的小小男性幻想其實,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實現了,而且還是超出預期的程度。現在我出門一般最少都會帶著一個妻子,有妻子在旁,我想應該不至于莫名其妙地攻略到別的女孩吧?
題外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妻子們待得太久,最近發現現在我對「美女」已經接近完全免疫了妻子們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