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絮飛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估計是見梁畏已經辭官,太平教人也轉移了目標,并未多為難于他,關平等人不由暗中松了口氣。
關平頂著一雙黑眼圈,昨晚為了說服姑父梁畏,可是沒少廢口舌。幸好梁畏自母親亡故后,便只有關家這一門親人,否則此時還要麻煩幾倍。
一行人輕車簡從,只在驢車后邊多加了兩輛馬車。雖無多少物件,但因走的是羊腸小道,比不行也快不了多少。
轉眼便行了十余里路,關平突然拍了拍趕車的陶升,輕聲道:“放慢些速度!此處是何地界?”
陶升未回身,沉聲道:“小子,你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周圍這些趕路之人,藏頭露尾,怕是在盯我們的梢!”
關平猛然回頭望去,果然有個挑擔之人正監(jiān)視著他們,見關平忽然回頭,忙將頭低下,一時間卻未想到低頭干什么好。
“欲蓋彌彰!果然有問題!”關平看在眼里,低聲吩咐眾人道:“大家都小心些!”
此時陶升湊上來,低聲對關平道:“此處名叫野豬澗,兩邊俱是高聳的峭壁,中間的路窄,只能令一架馬車通過,澗里有幾個位置被官府開鑿了一番,能容兩架馬車錯車,只要過去這野豬澗,便是是一片平原,行人也會漸多,因此他們若是要下手的話,必選野豬澗內!”
關平點頭道:“嗯,我也這么認為,野豬澗定有埋伏,我們且先停下來,抻一抻他們,確定下身份!”
陶升剎住驢車,關平回身高喊道:“我們先停一停,現在已是中午了,進了山澗便不方便了,我們先于此午飯,天黑之前便能到冀州了!”
中午的天氣有些熱了,關平在一處樹蔭里盤坐下來。一些行人也于不遠處蹲下,怕是看出點什么,手各自伸向后腰或行李中。
關平與陶升對視了一眼,故意說道:“聞聽野豬澗里常有野豬亂竄傷人,不知有無其他道可過?”
陶升尚未達話,便聽方才那挑擔的中年人說道:“此去冀州只有此路最是近便,其他皆為荒山野嶺,況且近年來山上獵人專門于此捕獲野豬,如今這澗里野豬基本絕跡了,小哥膽子也忒小了些!”
關平未達話,低聲對陶升等人道:“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此人定有問題,過會若生事,你們只管上馬車走!”
陶升未語,只是抬頭看了關平一眼,便自顧自吃起飯來。
關平暗暗琢磨,到底是誰要對付自己?棗強縣的縣令?李大目?還是被陶升砍掉手的顧槐?
過了半晌,關平抬頭見眾人都已吃完,便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道:“大家都吃完了,那我們便抓緊趕路吧,繞過野豬澗抓緊趕路。”
挑擔那人聞言,面色一沉,轉頭對身旁一個使了個眼色。
那人見狀,趕忙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沖山澗跑去。
關平怎肯放他離開,一躍而起,直踹于那人后心!將他蹬了出去,趴于地上沒了聲響!
陶升起身沖之前持扁擔之人道:“莫裝了,爾等演技實在拙劣,我們早便識破了!”
那人知事已敗露,一聲口哨,喝道:“都別裝了,將他們圍起來!”瞬間三十幾個行路人各自將行李內的短劍手斧抽出!將關平幾人圍了起來!
關平見其人多,手持匕首,上前兩步,故作驚慌的道:“你們是何來路,為何要跟蹤我們!”
持扁擔之人輕蔑道:“也不讓你做個枉死鬼,我們受冀縣縣尉之令,特來捉拿你們!”
關平心道,果然是由那顧槐引起,旋即儒弱道:“你們想怎樣,縣尉公子的手并非我砍的,要找便找他吧!”說著手指了指陶升。
陶升也樂的耍這幫傻蛋,佯怒道:“混蛋,你之前如何說要與我同甘共苦的,這便迫不及待將我出賣了,你眼里還有沒有‘義氣’二字!”
關平輕蔑道:“死道友不死貧道,我能活下來為何要陪你一塊死!?”
拿扁擔那人愉悅道:“這小子肯定沒跑,公子尚等著他帶回去上刑呢,不過……”那人色迷迷的看了甘玉兒一眼,道:“公子也點名將這白玉小美人也帶回去,哈哈哈…”
陶升佯怒道:“狗賊,堂堂官府中人,竟然做此等搶匪之事,還有沒有王法!”
甘玉兒臉皮子薄嫩,裝不了象,只是充滿怨氣的剜了關平一眼,卻抿著嘴未說話。
關平裝作避過甘玉兒的目光,諂媚道:“官爺,你帶那小子回去,女人你也帶走,至于我么,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這些貨你也帶走就算是孝敬你了。”關平一臉小人模樣的笑著,邊晃晃蕩蕩往那人拜去。
那人囂張笑道:“哈哈,實是抱歉,你這貨我笑納啦,但恐怕你也跑不了,公子也讓你隨我們一起回去,哈哈哈……”
關平眼神募得恢復了清明:“笑納?笑納你姥.姥!!“突起一刀刺向那人脖頸!
那人正琢磨‘姥姥’是個什么物件之時?關平突施冷箭,這一刀正中咽喉,他一手指著關平,一說捂著脖子,眼珠都凸了出來!想要開口,卻只從氣管里發(fā)出‘嗬嗬’之聲,就像那深夜寒風中漏風的屋頂,令人毛骨悚然,紫紅色的鮮血在指縫中噴射了出來,差點濺了關平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