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廢廢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挺好的。
他督了她一眼,皺眉疑惑。
她立馬不出聲。
人也道歉,總不能一巴掌打回過去,糾纏了三四分鐘后,也不愿意再僵持些什么,被更多的人誰都不好受。
轉身,他低頭走在路上。
“……”
到了空曠的地方,路上沒有人,她跟上兩步,陪著走。
綠樹唰唰地搖擺,風一吹一片綠海,他皮膚白,那個碼在他臉上的巴掌印子起了筋,紅得比她印象里的夕陽還要紅。
他板著臉,面無表情,盲目機械地向前邁步。
氣色紅潤,多精神是不是?
走了半段路,校道上空空的,她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
向蕊揮揮手,忍住。
他蹙眉。
不是,聽我解釋。
就是,紅。
紅到腫了,臉還有些變了形。
懂嗎。
不懂,他的臉還火辣辣地疼。
面面相覷。
她強止住,抿嘴,對上他的目光后,一下子又憋不住破了功,看見他眉頭皺得越來越夸張,為掩尷尬,撇開眼神勉強擠出一句話張口道:
「要不,去校醫室吧」
校醫室開著門,秦筱聽不在,一個窗戶通著風呼呼地吹著。
走進去,她還想著在門口的進出記錄那里登記一下,剛拿起筆,他就擦肩直直進入。
這地方他熟,來得不少。
一眼看上去校醫室空蕩蕩,除兩張床之外沒什么可用的。他很熟練從內置的冰柜里拿出冰袋,一只手抓著毛巾自己往自己臉上敷。
她停下手,走過去。
坐在床上,空中,腳尖剛好踮著地面。
確實打得太用力,紅腫是一點一點地凸起,剛開始的時候痕跡還不大,但漸漸地就嚴重了起來。
這時候靠近看,才看得有點心疼,這么一打,誰也受不了,更何況是毫無關系的路人。
她把包裹冰袋的毛巾拿過,疊了疊,幫他細細敷了起來。
皮膚底下的毛細血管慢慢地收縮,血液慢慢地降低,循環放慢。
氣息也慢。
光從窗口照進來,連帶著風,有那么一些溫柔,她往下看著他的眼眸,里面少了幾分的躁動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他一開始覺得冷,有些刺骨,即便隔著毛巾也不太舒服。
后來慢慢地有了些灼燒的感覺,一點點刺痛。
她還在很認真地幫他敷著,眼眸垂垂,盯著那么一小塊地方,氣息吹了吹。
細致,用心。
照顧著病人,他撐著身,她半起著低頭,在他之上。
半跪起,她稍稍一怔。
頸脖和鎖骨盡收眼底,白潔、光滑、棱骨分明。
好看。
冰袋碰上他的臉,用的力很輕,她有意無意地躲著視野,看起來盡量正經。
呼吸舒緩,她能感受到他的鼻息,一下一下,手腱上仿佛被漸漸濕漉。
溫熱。
細細地吹起她的發絲。
她眨了眨眼,有些干澀,卻仍被吸引住了目光。
他的睫毛靜靜地立在那兒,貼得如此之近,甚至能把每根都看得一清二楚,毫無瑕疵。
分明都是些毫不重要的東西,她卻也不知道為什么有意無意地注意到,被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