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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成淵懷疑上了,他還在回想那天和步謙的白日旖旎。
是不是進度給得太快了,所以被白嫖了?
放松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溢出的爛汁把床單泡濕了大片,洛星不耐煩的動了動腳趾,生出一種想要快些結束的心情。
這樣的表情落在成淵眼里成了煞有其事,男人突然停下動作,目光陰冷的盯著他。
“哥哥…好撐……唔!”
洛星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在射精,不過腦子的喊出討好的情話。
成淵兩指捏起他的下巴,笑容瘆人,周身仿佛都快要溢出黑氣。
“裝高潮,是吧?”
他氣極反笑,胸膛用力起伏著,看向洛星的目光里滿是懷疑。
拔出粗長的性器,暗想是不是自己太過溫柔,竟然寵得這小東西無法無天了。
飽滿的雞巴上掛滿淫液,成淵是不可能承認自己小的,那就只有洛星被其他人操過了這一種可能。
逼人的目光讓洛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生怕激怒成淵。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在一個男人的床上想另外一個呢?這簡直是太不敬業了。
洛星猛咽口水,不敢細想自己的下場。
讓那擾亂他思緒的步謙見鬼去吧,他還是先顧好眼前這個,省得最后一個也沒落下。
少年潮紅的身體猛顫了一下,害怕至極的模樣,跟只受驚的小雀似的。
成淵牙癢癢,厲聲道。
“不說話就是想被我操死。”
青筋凸起的雞巴跳了跳,已經展現出不耐煩的架勢,一周沒開過葷了,成淵現在不止是心情差。
洛星慌忙握住那根陽具,絞盡腦汁的想借口。
他還是太笨了,連撒謊都不能張口就來。
“是…是我太沒用了,哥哥…”
他吸吸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被人拐進巷子里欺負……還,讓哥哥手上沾了血,我就是很難過……不止幫不到哥哥,還一直給哥哥添麻煩。”
情到濃時,不忘張腿夾住成淵的腰。
原來是被那幾個死人嚇哭的,差點以為是小東西出軌了。
少年小巧的鼻頭泛了紅,哭訴時微微翕動,鼻背皺出幾條豎痕,可愛極了。
成淵順著洛星的勁,雞巴又插回濕軟的穴里,軟肉裹著雞巴小口小口的吸吮,跟張靈活的小嘴似的。
嗯,上面的眼淚流個不停,下面的淫水也流個不停,真好操。
舔到一口咸濕的淚水,成淵咬了咬舌根,終于出聲勸慰。
“哭什么,老子又不是第一次殺人。”
“再哭把你逼操爛。”
洛星的眼淚頓時被嚇退,咬緊嘴唇搖了搖頭。
安慰果然是有用的,成淵滿意的點點頭,沉腰猛操,恨不得連囊袋都一起塞進去。
白皙的脖頸緊緊拉長,仰頭繃出一條弧線,肌骨起伏顫動,看得人血脈噴張。
大手忍不住捏住了那截脖頸,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折斷。
成淵舔舐上唇,占有欲脹滿胸口,恨不能將身下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不該對洛星生出這種感覺。
明明是主動送上門的便宜貨,拉著他找操,有什么好又是哄又是勸的,愿意讓別人欺負就放他去好了,早晚得哭著求他回來。
還有那群碎嘴子,一個個都挑撥他和洛星的關系,八成個個都盯著洛星,哼!一群廢物,一拳就干趴下了,也配盯著他的東西?
呼吸滯澀,大腦缺氧,洛星渾身發毛,脊柱隱隱作痛,下半身銷魂似的快感卻又密集的攀爬上來。
漲紅的小臉上夾雜著痛苦與歡愉,他想要伸手掙扎,高潮卻像大浪般鋪天蓋地。
“唔…哥、哥……”
視線不受控的渙散,脖頸被掐得生疼,洛星難以遏制的吐出軟舌想要大口喘氣,卻難以呼吸任何新鮮空氣。
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成淵掐死,可這是為什么呢?
少年在他眼前昏厥,成淵緩慢松開手掌,突然意識到,洛星對他展露了所有……毫不設防。
他在賽場腎上腺素暴增時打殘對手的概率很高,可眼前的洛星并不是對手,漂亮纖細的少年像琉璃一樣易碎,經不起他的稍微用力。
成淵趕緊施用急救手段,激醒的洛星渾身一振,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咳咳……!哥哥…哥哥,別殺我。”
他紅著眼睛求饒的樣子特別可憐,看得成淵心都化了,忍不住低下頭顱。
“是哥哥的錯。”
不該聽那些人挑撥,也不該懷疑你。
洛星不自主地顫抖,下意識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勾引成淵就是個錯誤。
但他不過是聽媽媽的話,找了一個足以保護自己的靠山。
下城區遵循叢林法則,強者為王,戰斗力爆表的成淵無疑是最
好的選擇。
但…但為什么呢……就因為他剛剛分神?
洛星不是沒有聽過成淵嗜血殘暴的大名,但他以前覺得那是拳臺上的事,離他很遠,此時親身經歷,才覺得可怖。
小心翼翼的安撫好成淵,洛星滿腦子都是逃跑的打算,天一亮他爬起來就跑,急于找到步謙兌現承諾。
司機李遞給他一個包裹。
少年欣喜若狂接過去,昳麗的面龐神采飛揚,白皙的頸被高領打底包住,卻還是隱隱露出一截指痕。
是挺白的,但看不出哪里特別。
司機李是個極致臉盲,完全看不出洛星和上城區那些拜金小寵的區別在哪兒。
這些天他查清了洛星在下城區的一切底細,少爺下令全部抹除。
父親酗酒濫賭不知去向,母親是有名的交際花,妹妹跟著母親去了上城區,剩他一個人在下城區生活。
不止有個交往一年的相好,并且毫無債務問題,在這家餐廳打工的目的和那些人一樣,都是為了傍大款。
司機李不明白少爺為什么要娶眼前這個人,但他也只能按吩咐辦事。
洛星收好包裹,很是高興,彎腰問車窗里的司機李。
“謙少爺沒有話帶給我嗎?”
想到洛星日后也會成為自己的半個主子,司機李忍不住細細打量少年的長相。
輪廓柔和,線條圓潤,嗯……五官小小的,沒什么特別好記的特點,哦,長挺白的,左臉頰笑起來有個小酒窩。
“司機李?”洛星皺眉。
烏發雪膚的少年伸手在他眼前晃,“少爺沒有話帶給我嗎?”
司機李收回視線,頷首道:“通行證、id卡都在包裹里,支票已經簽字,金額上限是一千萬,請您自行處理好一切事宜,少爺不方便再來下城區,三日后由我來接您前往上城區。”
三天?
洛星雙眼彎成月牙,高興的拍手,步謙做事可真利落,只不過,竟然會提前將這些證件都給他,就不怕他偷偷逃跑嗎?
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司機李又說:“少爺說,若您現在反悔,只需退回支票。”
洛星抱著牛皮紙袋,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不,我不反悔。”
少年抬眼望著天空又哭又笑,眼神堅毅釋然,猶如在巖壁裂縫中冒芽的種子,極富生命力的笑容看得司機李心頭一跳。
下城區雖養不出大馬士革玫瑰,可馬齒牡丹也足夠昳麗馥郁……
洛星又是一周沒來找他,饒是成淵耐心再好,也終于忍不住想去洛星工作的地方看看了。
聽說那里專門接待稍有身份的人,保不齊真是在那里找下家呢。
成淵鮮少踏足名利場,一是不屑于沽名釣譽,二是實在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
作為下放到流民區的私生子,他對達官貴人這四個字恨急了,巴不得終生不回上城區。
只是……事情終于脫離他的掌控了。
“洛星啊?”餐廳的人驚訝抬頭,“據說他是離開這兒了,您不知道?”
成淵眉頭一擰,“據說?”
駭人的氣息驟升,答話的人嚇得猛顫,一米九的個頭讓人只能仰頭回話,偏偏這人還一臉惡狠狠。
“對……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成淵沙包大的拳頭扭了扭,“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關節啪嗒作響,大有要揍人一頓的架勢。
“我……我真的不知道!”拳頭揮向面門,這人終于受不了驚嚇,軟著腿喊道:“……他說要辭職回去照顧生病的妹妹!我就知道這么多!別打我!!!”
成淵利落的收回手,轉身走了,一身極其休閑的黑藍套裝難掩的腱子肉,不愧是頂級拳手。
洛星所有的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了,成淵即使真心想找,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他先是砸了從前洛星打雜的修理店,又把騷擾過洛星的猥瑣老板拖出來揍了一頓。
等到手背上沁出血跡,才終于收手,孑然一身靠在路邊的石墩上抽煙。
照顧生病的妹妹……呵,上次找他要的兩萬塊錢到今天也沒想著拿走,這是缺錢的樣子?
成淵現在不傻了,洛星擺明是在騙他,把他當冤種。
等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怒氣沖沖的扔掉煙屁股,繼續往下一家走,總之是要把所有和洛星有關的人揍一頓才解氣。
這樣的無差別毆打持續了大概半個月,終于有人忍不住松口。
“成…成淵大哥,真不是我不想說。”
缺了三顆牙,這周第四次挨打的修理店老板,第一次包扎的傷口還沒摘繃帶,此刻又被揍得鼻青臉腫,挺大的個子,捂著腮幫子哭得像個孩子。
“是真有人下了封殺令啊,你說我是那種認錢不認人的人嗎?要能告訴你,我能不告訴嗎?看你給我打的……我媽都要不認識我了。”
封殺令?
成
淵的眉頭終于擰在了一起。
他一腳踹翻了修理店剛補好的柜臺。
“要么說出來被人追殺殺死,要么現在被我的拳頭打死,你自己選吧。”
他這是鐵了心要找出洛星的下落,誰也阻止不了,就是一個個殺掉,也無所謂,他的東西他勢必要找回。
修理店老板還是說了,成淵把人揍了一頓,又給了一筆“醫藥費”,再三承諾自己不會說出去,這才終于套出了話。
“大哥,您喝茶。”修理店老板咧著漏風的嘴,笑說:“您說我就是個臭開店的,哪能知道洛星的下落,不過我可以給您指條道。”
成淵抱胸抬眸,緘默不語,見修理店老板猥瑣笑笑,接著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出城的必經口那兒有一家槍械店,這您知道吧?”
槍械店,開在十字路口拐角處,視野極佳,不僅僅是家首賣武器的店鋪,偶爾也賣消息。
據說半月前一輛黑身亮面的轎車駛出后再也沒回來,而那車常去的地方正是洛星工作的餐廳。
沒有人知道洛星去了哪里,一切痕跡都被抹去,恍如人間蒸發。
成淵幾乎不用確認,心下明了,洛星肯定是離開下城區了。
他再怎么用心的找回來也沒用,那人是自己想走,所以才會走的如此干凈。
連勝的拳王突然喪失了斗志,連纏手帶時都心不在焉,特別是他現在一點就炸,稍有不順心便會揍人一頓出氣。
他始終無法接受一個事實——他被洛星甩了。
始作俑者坐在宴會廳的角落打了一個噴嚏,還好沒人注意。
洛星低頭偷偷嘗了一口點心,香甜的讓他眉毛都揚了起來。
步謙在應酬,洛星不被允許同行,只能呆在角落里候著。
他脖頸上的掐痕過去半個多月了還沒徹底消退,步謙也沒有過問,只是出門要刻意遮擋。
洛星身穿精致禮服,領結挺闊,一副標準俊俏的小少爺打扮,惹人憐愛。
名利場內富麗堂皇,洛星雖然外表穿上了昂貴的衣服,內里卻仍舊是局外人。
步謙說跟他結婚,也只是背地里領證罷了,還簽署了一份婚前協議作為保障,以此告誡他不要有非分之想。
換言之,洛星不要想利用步謙伴侶這個身份獲得任何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