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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實在昳麗惹眼,盡管坐在角落,也很快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
舉著酒杯前來的人趨之若鶩,洛星不懂規(guī)矩,端著杯子回敬,推杯換盞之間,臉頰爬上了潮紅。
名利場不是什么道德圣地,當(dāng)中的齟齬只是不為人知罷了。
身邊的男人突然圍上來將他往暗處角落里壓,洛星放下杯子,朝步謙投去求助的眼神。
可步謙顯然在忙著跟人說話,沒空搭理他。
洛星踉蹌著后退,突然覺得這地方和下城區(qū)也沒什么區(qū)別,不過是更體面的吃人。
“你們要做什么?”
他伸手去推,男人卻抓住他柔軟的手往懷里帶,步伐壓得更急促。
“你都一個人坐這么久了,我們帶你找找樂子不好嗎?”
洛星搖頭,眼眶噙著淚,那藥讓他渾身發(fā)軟,腿縫深處升起一股熱意,淫液成串的往下落,很快便打濕了底褲。
他利用不了步謙太太的身份,步謙的面子也不見得太有用,洛星思來想去,還是應(yīng)該靠自己掙脫。
他想也沒想,抬起膝蓋踢了過去。
男人驚呼一聲,痛得跪地,趕在人群被吸引注意力之前,洛星趁機逃了出去。
好險…差點就出大事了。
洛星無處可去,又怕被人找到,只能往樓上走,躲在了天臺想等天黑了再下去。
宴會是中午開始的,天臺很曬所以沒人,眼下雖然最熱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可他藏了一會兒,呼吸卻越來越困難,燥得眼睛都睜不開。
也不知道那人往他酒里下的什么藥。
洛星四處打量,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這才伸手解開褲鏈,放出他的小鳥。
陰莖憋得漲紅泛紫,馬眼潺潺溢汁,難為他硬是忍了這么久。
伸手握住這小小一根,洛星咬住手腕輕輕為自己疏解起來,下半身充血使得他視線都不那么靈敏。
快要射時他昂起頭,突然注意到面前站著個人。
“嗯?”
洛星半闔的眸子瞬間睜大,惶然無措的愣在了原地。
男人戴著黑邊眼鏡,五官硬朗如雕塑,一身黑色制服,深紅色領(lǐng)帶透出一股由內(nèi)而外的正氣凌然。
挪開盯著他性器的眼珠,中指推了推鼻托,瞳孔貓一般豎成了直線,和他對上了視線。
“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小美人,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自慰呢?”
燥熱的神經(jīng)一下下猛跳,沖擊著洛星的理智,讓他不得不想起被成淵操開身體的感覺。
到目前為止,他還只和成淵做過,步謙和他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還沒碰過他,洛
星忍不住有一絲怨念。
面前的陌生男人突然蹲下身子,兩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洛星警惕的打量左右,害怕被人看見。
還不等他詢問對方的來意,冰涼的吻便落了下來。
一股清淡的煙草味撲面而來,嗅得洛星神經(jīng)都緊了。
他渾身癱軟,毫無抗拒能力,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
舌肉被人咬在齒間啃咬,炙熱燒上來,燒得他神思恍惚。
男人霸道至極的含住他兩片唇肉吮吸,像恨不得吞下肚子里似的。
粗勁的舌肉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來回掃刷,酥麻的感覺從舌尖傳來,令大腦升起一種飄飄然的快樂。
洛星忍不住想射,伸手攥緊了肉棒,上下擼動著為自己疏解欲望,他現(xiàn)在很需要這個,顧不得對方是誰。
靜謐的天臺上泛起水聲,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隨時會擦槍走火似的。
洛星半跌著身子顫抖的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喘息,他整張臉都紅透了,帶著水光的唇更是鮮艷欲滴。
面前的男人突然湊在他耳邊:“這里沒有攝像頭,你知道的吧?”
洛星看清了鏡片下那對黑眸中沉底的欲色,可再進一步就是出軌了,他還沒有那么張狂。
他慌忙拉好褲鏈,推開對方,“我沒有那個意思。”
“哦?”
男人挑眉,利落的收回手,彈了彈被推皺的制服,拇指輕輕撥去嘴角的濕潤,不屑的撇嘴。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舉手之勞。”
說完起身站直,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就好像剛剛強吻洛星的另有其人。
洛星還是覺得難受,雖然面前有現(xiàn)成的可以吃,可他初來乍到的,不好這么放浪,他得回去找步謙。
剛整理好儀態(tài),天臺入口處突然傳來腳步聲,洛星身體緊繃,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剛剛吻他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該不會有人上天臺來透氣吧?
他扶著墻壁站起來想跑,聽見一聲輕呼。
“洛星,你在嗎?”
是步謙的聲音,洛星趕忙探出頭。
“我在這!”
少年瀲滟的嘴唇上還掛著濕潤,水紅一片,眸中慵懶的媚態(tài)讓步謙腳步一頓,心生不悅。
他神色暗沉,瞥見洛星褲腰處濕了一塊,不難猜到是被那些不檢點的人灌酒時下了藥。
是個人遞給他酒都喝,毫不設(shè)防,真是活該。
“怎么躲在這里?”
步謙雙手插兜,低頭俯視著少年,明知故問道。
洛星心虛的搖頭,腿還軟著,說話也使不上勁,有種刻意勾人的感覺。
“我…我可能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先生。”
嫁給步謙以后,他的稱呼從少爺變成了老公,下城區(qū)都這么叫,可司機李說這樣稱呼不夠尊重,讓他管少爺叫先生。
“知道不該喝卻還是喝了,我讓你在角落好好坐著,你卻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是該長點教訓(xùn)。”
步謙神情漠然,似乎仍然不準(zhǔn)備管他。
“先生…”他紅著眼問:“我怎么辦?”
洛星委屈的想哭,才動念,眼淚便流下來,他伸手擦去眼淚,察覺到這藥似乎讓他過于敏感了。
步謙不太想在人前暴露和洛星的關(guān)系,從下城區(qū)娶這小寵上來,確實有些一時沖動了。
一是為了推拒上官家的婚約,二是見洛星被其他人染指了心生妒忌,三是……少年實在美麗。
此時明知道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他還走過來和洛星說話,只因少年確實美麗,慟哭的樣子很難不惹眼,若是繼續(xù)任由他呆在這里,不是被這個撿走,就是被那個操爛。
步謙再無情,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洛星往自己頭上戴帽子。
腿縫里貪吃的穴實在忍不住了,洛星上前一步抱住了步謙。
他聲音低垂的像蚊蠅,其中帶著說不盡的討好。
“先生……”
這是求愛的意思。
步謙垂眸,冷靜看著,少年眼眶里沁滿了粉色,眼底瀲滟的水色被欲望擊碎,盛滿了渴望。
他視線往下,掃到那張紅腫的嘴唇,看上去很像是被人吻成這樣的。
可天臺上空無一人,想來是洛星難忍欲望,硬生生咬破了,難受成這樣也不知道主動找他,步謙更加不悅,語氣都帶上了不耐煩。
“想要?”
洛星看出來自己是被嫌棄了,但也只能點頭,他現(xiàn)在沒功夫想別的,只能先緊著身下那張嘴。
步謙眼角抽了一下,故作不耐,道:“自己動手。”
洛星伸手去解男人的褲腰,胳膊抖得使不上力,解了三次都沒能打開那塊金屬扣,急得直哭。
“先生……”
聽見他求饒,步謙這才伸手按開了皮帶扣,看著小寵饞哭的模樣,還挺有趣。
但他依然板著臉警告,“
不許把我衣服打濕。”
剛買回家的小寵一般都是要規(guī)訓(xùn)的,不可能上來就一口氣吃完,步謙很有耐心。
從帶洛星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讓洛星住進主臥。
顫抖的手終于掏出男人那根性器,洛星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渴望被插入,他緩慢褪下自己的褲腰,撩起襯衫露出臀肉,背對著男人踮腳去夠那根雞巴。
手伸到背后扶著那根陰莖往穴口帶,微涼的龜頭肉一湊上來他便忍不住繃直了后頸。
“唔唔……”
“不許叫!”步謙兇他。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天臺做這種事?”
洛星哭著搖頭,步謙不肯動,他只能自己晃動屁股,又不敢離得太近,怕把步謙衣服弄臟。
白嫩的臀縫不停吞吃著陰莖,步謙垂眸細看,射意涌現(xiàn),立刻別開視線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洛星如果現(xiàn)在懷孕,對他而言是個壞消息。
少年別扭的前后吞吃,兩條腿繃得快要抽筋,可身體誠實得很,才吃了兩口,雌穴便絞緊潮噴出來。
“唔!”
高潮的一瞬間洛星小腿痙攣,整個人跌跪了下去,高聳的臀峰在男人視線內(nèi)抖動,雌穴抽搐的像張貪吃的小嘴一般不斷張合。
淫液噴了一地,有幾滴濺射在步謙鞋尖上。
知道雙性淫蕩,卻不知道會如此敏感,那天在包廂里也是,只用手指玩玩就噴的一塌糊涂。
這樣騷浪的身體,以后該不會經(jīng)常給他戴綠帽子吧?
步謙眸色加深,光是假想出一個奸夫,他就怒意上頭,難以控制自己,忍不住抬腳踩在那綻開的嫩逼上。
“我說了不要弄臟我的衣服,竟然還敢噴在我鞋上。”
“啊……!!”
鞋尖在逼口踩出一截黑印,半個鞋頭嵌進穴里,激得洛星渾身顫抖,咬住手腕瘋狂搖頭。
這到底是什么藥?
敏感到他能感受到男人鞋底上的凹凸花紋。
“唔…先、先生,不要……踩。”
他含糊的叫著,步謙卻越玩越過分,鞋尖頂著穴眼來回抽插,將漂亮的粉逼踩踏變形。
“一邊說不要一邊不停的流水高潮,我可沒有教過你這些。果然是從下城區(qū)爬上來的騷貨,始終上不了臺面。”
洛星一個勁的搖頭,卻抵不住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背后一雙銳利的黑眸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聽說步家少爺以已婚為由退拒了和上官家的婚約。
沒想到,新婚妻子竟然是個來自下城區(qū)的騷賤雙性。
真有趣,哈哈。
步謙怒意上了頭,下意識辱罵貶低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子,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發(fā)騷就算了,從下城區(qū)起竟然就敢騙他,以后還不知道敢做什么!
“看你這發(fā)浪的模樣,不如鎖在家里幫羅德配種好了。”
洛星慌了,四肢并用著往前爬,“不…我不行的…少爺,嗚嗚……”
羅德是步謙養(yǎng)的一只烈性犬,每頓飯要吃一大盆進口肉,洛星光是遠遠看著那只狗都雙腿發(fā)軟。
可羅德偏偏很喜歡他的樣子,每次放出來溜都會往他身上撲。
大狗尚未絕育,那根碩大的性器豎在小腹上,一個勁往他身上蹭,嚇得洛星不敢動彈。
步謙的腳步追上來,踩得他逼眼發(fā)酸,洛星慟哭著求饒,終于哭得男人心軟,聲調(diào)稍稍溫柔了些。
“連狗都被你勾得發(fā)情了,你說說,你是不是小騷貨?”
洛星拼命搖頭,“不…不是的,我是太愛慕先生了。”
“哦?”
步謙冷漠的瞇起眸子,不置可否。
少年漂亮的臉蛋太有迷惑性,在蘭池廳時便成天在他眼前晃,害得他連生意的價格都險些談錯。
此時眼含水霧的對他說喜歡,若不是知道他在下城區(qū)就有個相好的,還真就被騙到了。
他挑眉反問:“愛慕不能光用嘴說,你要怎么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