竑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讀:“你知道嗎?我為什么沒當上副處長?”
望著眼放綠光的肖一世,蔣玉雯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總算整明白了。”肖一世咬牙切齒地說。
蔣玉雯平靜了一下心跳后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再者說了,這樣的事都很正常,你不要再去想不開了。”
“不!——”
肖一世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竄到地上。
蔣玉雯手捂心臟,無奈地說:“你能不能別一驚一詐的?你想嚇死我呀?”
肖一世好像根本就沒聽到蔣玉雯的話,仍然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進行。
“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要上告,我要告到省委省政府,直至中央。”
正文:日子像流水一樣無可挽回,能夠沉淀的只有那些難以忘懷的回憶。
平淡的生活隨著日月更迭四季輪回而向前延伸。然而,生活畢竟是生活,就像高空總會有逆風,就像激流總會有險灘一樣。
當春風再度光臨省城,漸漸染綠樹木草坪的時候,蔣玉雯的生活也在不知不覺中受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影響。而其中最大的影響,則是來自蔣玉雯的丈夫肖一世。
仕途失利,使肖一世脆弱的神經不堪一擊。他的自尊、自信、企盼和僥幸,被無情的現實完全擊垮了。仿佛到了世界的末日,惶惶不可終日,覺得處處抬不起頭來,尤其看不得那位勝利者吆五喝六,頤指氣使。便整天耷拉著腦袋,就像被曬蔫的茄子,總也打不起精神來。
肖一世那天的話,深深刺痛了蔣玉雯的自尊心。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肖一世還會有這么一手。而在這之前,肖一世從來沒有提過趙未平什么事兒。這個人心思之詭秘可見一斑。
而肖一世對自己那天的酒后失言矢口否認,無論蔣玉雯如何質問,就是死不認帳,就說沒有說過。
女人的心是水做的。雖然也有咆哮激蕩的時候,但包容涵泳的時候居多。
蔣玉雯沒有再就這個話題糾纏下去,覺得不管怎么說,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再者說,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不管肖一世在哪里道聽途說,只要他在乎這個事,就說明他在乎自己,愛自己。
想到這里,蔣玉雯的氣漸漸的就消了。反而勸說肖一世振作精神,只要不放棄,機會總是會有的。
肖一世盡管嘴上不承認自己說過的那些傷害了蔣玉雯的話,但在心里也覺得愧疚。見蔣玉雯已經捐棄前嫌,不和自己計較,便也順水推舟,下來臺階。兩個人的日子慢慢地又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大才子蘇東坡曾經嘆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蘇老先生的吟詠,何至是人情世故、天地自然?其實,生活也是如此。
一天下班后,按照約定,蔣玉雯準備好飯菜等著肖一世回家吃飯,飯后好一起去看演唱會。
眼看時間分分秒秒地流逝著,開演的時間日益臨近,可還沒有見到肖一世的人影。
蔣玉雯不得已打了肖一世的手機。
肖一世在手機里沒多說什么,只是讓她自己去看,他臨時有事脫離不開。
蔣玉雯雖然有些氣惱,但也沒多想,就自己去看演出了。
等蔣玉雯看完演出回到家里后,見肖一世已經回來了,正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噴云吐霧。
蔣玉雯問他吃沒吃飯,肖一世也沒有回音兒。只是一個勁兒地眨巴著賊亮的眼睛只顧自己想心事。
這是肖一世的習慣。他要一旦有了心事,就對什么事多不管不問,仿佛靈魂出竅一般。
蔣玉雯脫了外衣,剛要起身,肖一世就像中了邪一樣,猛地起身,一把抓住蔣玉雯的胳膊,把蔣玉雯嚇了一跳。
“干什么?”蔣玉雯抑制著狂跳的心臟,面露慍色。
“你知道嗎?我為什么沒當上副處長?”
望著眼放綠光的肖一世,蔣玉雯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總算整明白了。”肖一世咬牙切齒地說。
蔣玉雯平靜了一下心跳后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再者說了,這樣的事都很正常,你不要再去想不開了。”
“不!——”
肖一世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竄到地上。
蔣玉雯手捂心臟,無奈地說:“你能不能別一驚一詐的?你想嚇死我呀?”
肖一世好像根本就沒聽到蔣玉雯的話,仍然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進行。
“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要上告,我要告到省委省政府,直至中央。”
“你瘋了?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副處長?你值嗎?你不想干了?”
蔣玉雯發出一連串的質問。
“對!”肖一世的眼睛恨不得瞪出了眼眶,“老子不想再跟他們扯了,不伺候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