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我們把視角轉換一下,再把時間往前調幾個小時。19:30,當中島敦還在賣力地在鏡頭前賣力地表演時,也有人坐在電腦桌前,開啟了今天的例行公事。
「嘿,各位聽得見嗎?!?
立原道造帶好耳機,打開直播間,有一千多的人就涌入,似乎比上次多,立原想。
「各位晚上好。又一周沒有直播了真的很抱歉……今天大家想要我玩哪個游戲?」
他的眼前流過好幾條彈幕,最終選定了呼聲較高的游戲,才打開了stea。
「是這個吧。好了開始了。」
id寄萱草1,作為游戲區不熱但也不冷的主播,立原道造也有自己的煩惱,他一邊操縱著自己的游戲角色上躥下跳,一邊向觀眾們吐槽:「……我們的學生會長啊,最近真是煩死人了,非讓我去做間諜的任務,我的學校生活是無間道嗎?……你們有被無理的要求過嗎?」
「呃,具體的話就是盯著班上的人,有什么異常舉動就立刻報告,有個家伙還被特別關注了。原因我也不清楚?!?
「亂說話不會被會長發現嗎?安啦安啦他根本不看直播。
還沒到社畜的年紀就已經在那條路上狂奔了,年輕人就應當好好的釋放欲望啊……說的太對了這位木薯2君!順便大家,如果有和我一樣還在上學的,記得千萬千萬不要因為覺得學生會很帥這種理由加入學生會??!會很后悔的!」
又打了好幾把非對稱式多人競技游戲,已經被over的立原一邊端著茶喝一邊搖頭晃腦的解說著,為自己的菜找理由:「這個叫做污濁的也太厲害了吧,本局vp已經內定啦——」
如他所言的是,這個人確實拿到了全場的vp,而這個時候立原也正好把茶喝完了。當他叉掉游戲的時候自動跳出來的網頁上有著這樣的一條廣告:素人av女優招募中!
「av啊……」立原恍惚了一下,因為今天白天的降智遭遇。再開一把的時候又遇上了那個污濁,立原很快就被淘汰了。
看著彈幕里全是「hhhhhhh][好w慘w][污濁肯定和寄萱草君有染!]這樣的彈幕,立原放下茶杯,帶著無奈地說:「呃……好吧,既然離重開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來聊聊天吧。大家有什么特別尷尬的經歷嗎?今天我就遇上一件?!?
[萱草君不妨說說?]
「嘛……也可以,不過這件事也給了我個深刻的教訓……
事情,呃,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在學校的時候偷看了av」
[等一上來就本子級別的展開]
[直播間不會被封吧?]
[萱草君該不會被……]
「想什么呢。放心放心,我又不是來開黃腔的,只是把事件淵源原原本本地說出來。而且重點是那之后。嘛本來也沒想違反校規的,只是體育課上的個人活動時間太無聊了就挑了個地方躲起來,然后就意外刷到了。
……話說現在的女優都會染發戴美瞳嗎?配色還搞那么突出的。」
[一般不會的吧。只見過地偶3]
[上面的是地偶中毒了吧]
[難不成,是辣個女人……]
[深青月!說到配色最突出的就是她了。]
[月醬要是能作為偶像出道就好了……地偶、直播都可以啊!我一定會去應援的?。?
[已經變成月醬的形狀了……]
[樓上口意]
[一說到月醬就一口氣炸出好多人啊]
「什么什么,你們都知道?那個深青月這么火的嗎?……算了算了、我本來就想看一會的,結果不小心看久了就……就被同班的女同學看見了?!?
[草]
[草]
[草]
[萱草君社死了?。?
[人生完蛋~]
[女同學的對嚴冬的好感-1]
「我又不是故意讓她看到的,她跟幽靈似的從后面過來,可是把我嚇了個半死啊……
最后,呃,當然是破財消災了。有人知道相對便宜的甜點自助嗎?……算了算了,不用告訴我,免得有人把我開了……我才不是自戀!前段時間不是v圈?有兩個v把另一個v開盒之后殺人拋尸嗎?,實在是太可怕了,無論是主播還是v都要小心一點啊。」說著說著,立原突然回憶起一個細節。
「我想問一下女觀眾們,你們日常……會看片子嗎?我那個女同學感覺很熟練啊,一下子就叫出了那個女優的名字?!?
[其實會哦]
[誰不好色?。?
[看來女同學也不太安分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主播和女同學一樣是泰迪。]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主播和女同學一樣是泰迪……給我等一下誰是泰迪?!給我說清楚啊喂!!」
[下一場游戲要開始嘍。]
「啊,真的?!箘傁肷鷼獾牧⒃⒁獾较乱痪钟?
開始準備了,連忙把手放在鍵盤上。
「對了,明天就不開播了,后天晚上再給大家加時放松吧。
請為了明天我的錢包祈禱吧……」
[????]
[祈禱]
[蠟燭]
[蠟燭]
[蠟燭]
[點蠟]
「點蠟又是什么意思啊喂……」立原又開啟了吐槽模式,主播少年的一晚就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時間回到現在,攝像機再次對準淫亂。多么美好的清晨,金閣寺的金色正在玻璃上緩緩地顯露,門口的綠植在陽光下伸展著自己的枝枝葉葉,而就是這樣清爽美好的時刻,敦正在吃掉升早旗的男人。
「好厲害,龍一大早就那么有精神啊?」奮戰一晚還能晨勃的人確實很厲害。敦提起腰,把芥川龍之介的「旗」盡數吃下;她蹲著舔著自己的唇角,雙手放在芥川腹部的兩邊,他深深地吐了口氣:「你也是。在下記得昨天晚上應該是把你弄暈過去了……」
「忍了一個月的芥川一定和我一樣辛苦吧?所以才一口氣釋放了?」
「在下沒有。」死鴨子嘴硬。其實就是忍了一個月,別說開工連diy都沒有。習慣了他的嘴硬的敦笑笑接著扭腰。在樓下的廚房的森都聽得見樓上的動靜。年輕真好啊,他稍微感嘆了一下就接著做早飯了。
等胡鬧的兩個人終于坐上椅子的時候面包片都快涼透了。
敦穿著白紗的裙子與天藍色的拖鞋,沒有穿襪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晃著腿,拿起牛角面包咬下一個角。
「啊,是新的味道啊?!?
「嗯,以前的那種你不是說不好吃了嗎?」
「原來森先生記住了啊?!?
「……」
「芥川君,是吃不慣嗎?」
「……還好」垂耳兔小口小口地嚼著面包。敦看向他,轉過頭對森說:「芥川他更喜歡和食物呢。」
「這樣啊,那是我考慮不周了。」森說「下次再專門為芥川君做點什么吧?!?
「下次我來吧。」
「嗯?!褂谑墙娲ㄓ忠乱豢诿姘6厍瞄_雞蛋殼,削蔥一般的手指將蛋白剝出,再咬下大半個雞蛋的敦差點噎住。
「你吃那么大口做什么?芥川都比你淑雅呢。」垂耳兔抬頭。敦灌下一口牛奶,吐了一口氣才回答森:「你不懂?!?
早飯氣氛一片祥和,除了敦一直蹭森的腿,連芥川都注意到了。
早飯后芥川便告辭了。森因為有其他的事情留敦一個人在家,她百般無賴地抱著白虎玩偶,癱在沙發上看晨間電視??;她依舊是那件白色薄紗制成的睡裙,少女嬌美的玉體、紅痕和齒印,全在朦朧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這讓本就紅唇白齒的她看上去更加誘人。
電視劇看著看著,手就不自覺地往下伸,手指鉆入蜜洞里,側身躺在沙發上的敦雙頰上又一次染上紅暈。
然而就在敦沉迷自慰無法自拔的時候,門鈴忽地響了。
「誰?」敦把玩偶放在沙發上,走去開門。
「您的快遞——嗯?」
站在門外的快遞員先是臉紅愣住,目光所及之處凈是牛奶色的風光,然而向上移才發現里面的人除了一件白紗睡裙之外什么都沒穿,昨夜與男人親密無間的痕跡還留在那里,視線再再往上移,于是快遞員發現一件驚人的事情。
命運總是這么奇妙,這么的不講道理,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
「……深青月?」約翰·斯坦貝克的雙眼睜大,他就在此地遭遇了命運跟他開的一個小小玩笑——他為昨晚見過的女優送了快遞。
「亨利先生的朋友……」敦也很驚訝,但是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伸出雙手環在約翰的手上。在她展開雙臂的一瞬間約翰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放在被打開的胸口上,那里有著棉花一般的包容里,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幽香。
「進來陪我說說話吧,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呢……對了對了,一個小時一萬日元如何?」
「……這是個無法讓人拒絕的提議?!辜s翰的表情有些微妙但還是沒有拒絕。畢竟不會有人跟錢過不去,尤其是他。
「對了,快遞件還是請簽收一下?!?
「咖啡還是紅茶?」
「咖啡,兩塊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