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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牛奶嗎？」

「好——」敦走進(jìn)廚房，約翰才有空檔放松下來觀察這個客廳：墻上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他沒看過的電視劇。白色并且很干凈的電視柜上從左到右依次是被放倒的黑色大相框，敦與約翰不認(rèn)識的男人的合照，毛線盆栽，淺紫色的，然后是一個空花瓶，電視柜旁邊有一株高大的綠植，下面的抽屜約翰沒有過度關(guān)注，即使是開著的。

「好了哦……嗯？你在看什么？」

「多謝，呃，我在看電視。」這沙發(fā)坐起來可真軟啊。約翰想。

「哦。那你覺得好看嗎？」

「大概不錯吧。」根本沒看的約翰敷衍

著。

「我覺得很無聊，還不夠真實?！苟匕芽Х缺旁诓鑾咨希缓笥侄藖砜Х葔?，方糖罐和牛奶壺，往一個杯子注上咖啡，然后就在敦加糖和牛奶的時候她隨口問約翰：「對了，請問要怎么稱呼?。俊?

「……約翰·斯坦貝克」

「星巴克?？」敦抬起頭。

「是斯坦貝克，星巴克只是個合成詞好嗎?！?

「哦，斯坦貝克先生。我叫中島敦?！故钦婷?，約翰想「我聽亨利說你很缺錢呢?！?

……那家伙怎么什么都和別人說??！約翰臉上有些燒，男人畢竟是要面子的生物，雖然對于約翰而言面子也不過是可以拋開的無意義玩意，但是他還是有那么點自尊的，就是不太多。無法反駁的他只能應(yīng)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敦身上瞟。

——果然還是很色情。

敦給自己倒上咖啡，什么都不加的就直接開喝：「嗯，我這邊有份兼職，很簡單，兩小時五萬怎么樣？」

「……內(nèi)容呢？」約翰已經(jīng)有了猜想。敦?fù)沃樞ζ饋恚骸负臀壹s會，做愛，兩個小時，五萬，怎么樣，簡單吧？帥氣的送奶工?？」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援交/媽媽活嗎？不過對象是青春活力美少女，怎么想都是自己賺到。平心而論現(xiàn)在的兼職完全夠他在這里的日常開銷，不過還想做點什么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如果接了的話，還能寄一點回去，給小妹他們買些東西。約翰在腦內(nèi)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就簡單明了地得出了答案。

「沒有問題?！顾逅恼f。

「那，現(xiàn)在就開始吧?」敦調(diào)出手機(jī)，設(shè)置了兩個小時之后的鬧鐘。他將手伸向男人的工裝?！钢蟛幻Π?？」

「現(xiàn)在才問？衣服都要脫了。」約翰無奈說。敦可愛的吐了舌頭，摟住他的脖子：「下次再約個你閑著的時間吧?！?

敦用牙齒咬開他的紐扣，軟舌舔弄著他的胸口，生動地挑逗著人類的情緒，她靈活的手指飛快地抽掉約翰的皮帶丟在地上，帶著某種專注，一路向上，舔到他的喉結(jié)；約翰沒想過那也能是自己敏感的地方。她大概已經(jīng)很熟悉如何對付男人了吧。接著敦坐起來，跨坐在約翰的腰上。接著，她抓住約翰的手，讓他抓住自己的衣服。

「用力?！?

約翰依言用力，那薄紗的裙子就變成了蝴蝶翅膀的碎片落在地上，輕薄又脆弱。

「哎……」

「廉價品果然就是這樣啊?！苟匾稽c都見怪不怪地說。

「廉價的……？」

「是啊，這種撕掉了多少都不會心疼——我還有整整一箱類似的呢?！苟貛еp松地回應(yīng)著約翰，「是自己做的就要心疼一下了。畢竟費時又費力?！?

「你還能自己做啊。」

「我還是相當(dāng)擅長手工活的哦。當(dāng)然也包括這個……！」小手伸向背后，輕松地摸到挺起來的頭。手指熟練地磨蹭著馬眼。

「唔……?」

「很棒對吧？」

「確實很棒……」約翰的聲音都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點沙啞，他微微地喘氣；聽到表揚的敦就更加起勁了，更加溫柔地愛撫著幾乎貼在屁股上的肉莖；然后她想到了什么，開始用臀瓣蹭約翰。

「咕、這、就是素股嗎？」

「嘛，我屁股不大不能給斯坦貝克先生比較好的感受，但是用起來還不錯吧?」

「確實，你真的很厲害呢?！辜s翰笑臉相迎，也沒說謊就是了。

「呼唔……」約翰舔弄著敦的花穴，蜜液從上往下弄濕他的臉，而敦現(xiàn)在騎在他的臉上。舌頭鉆入深處，試探著深處的緊致程度，答案是出乎意料的緊。不僅僅是緊，還有花瓣之間醉人的花香。

「唔唔……很會舔嘛。不過還可以再有技巧一點？」約翰抬頭，與自己的金主對視。

「哎呀，快，別停啊……?」

「我知道了?！?

敦的尾音總是帶著微妙的拖長音，伴隨著嬌嫩的喘息，像是海藻一樣纏住落進(jìn)水的人，讓他們墮入深淵。和這個異國女孩在一起，遲早會讓自己墮入深不可測的深淵吧；然而約翰覺得無論是怎么樣的圣人接觸了她都不可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智，都逃不過墮落的命運。這是一份靈感，一分感悟。

牙齒輕輕地咬住花珠，松開之后又像是撫摸被訓(xùn)斥過的小孩子一樣溫柔。敦?fù)沃嘲l(fā)，長發(fā)一條條地往下墜，像是美杜莎的長發(fā)。

「好舒服啊……就快高潮了啊?」

蜜液像是潮水一般噴涌，約翰就這樣被高潮的證明噴了一臉，敦從他身上下來之后給他拿了紙巾：「給你，擦一下吧?！?

「謝謝你啊?！顾舆^之后簡單地擦了一下，確保不會滴下來之后看向敦，敦拉著他躺在沙發(fā)上。殘損的蝴蝶微微地扇動著自己的翅膀，最后無力的落下。

「要我插進(jìn)來嗎？需要戴套嗎？」

「不用不用，最近是安全期?！?

敦輕巧的抬起腿，琴弦麥齒微微地顫動著，吞

沒了入侵者的肉莖。

「oh……ygod、中島小姐……」

「叫我、敦就可以了哦?」

「敦。你可真是……」雖然剛才用舌頭品味過，但是還是不如親自試試，緊致的肉壁似乎天生就是為了榨干每一個男人，又多汁又沒有任何松弛，這就是現(xiàn)實版的鐵杵磨成針吧……約翰深深地吐了口氣，緩了一會才繼續(xù)下一步的深入。

在媚肉的包裹下約翰緩慢地往里深入，纖細(xì)卻因為貧乳凸顯不出來的好腰微微地?fù)u擺著，伴隨著每一下?lián)u擺約翰都只覺得更加要命。在溫柔的包裹之下他找到了花園的秘密地帶，是只有進(jìn)入才會明白的美妙。

「唔嗯?～」

「哎呀……這就是敏感點？」

「對對就是那里?人家超舒服的啊?呀呵呵……」少女的雙臂纏上男人寬闊的脊背，蹭著他的胸膛：「更加用力的疼愛人家吧?」

「你也太磨人了……」

「我回來了。」

突然間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把約翰下了一跳卻沒能直起身看看是誰，因為敦正緊緊地?fù)е?，他這才發(fā)現(xiàn)敦的力氣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

「哎呀，這是……」森鷗外走進(jìn)來「是小敦的新男朋友嗎？」

「是緣分喲——」敦戳戳約翰的喉結(jié)，「昨天見面今天又相見了?！?

約翰對這個分類略微有些不滿，但也無話可說。森瞇起眼睛，讓人聯(lián)想到搖著尾巴的狐貍，有一些微妙的危險——就比如準(zhǔn)備獵食的樣子。不過那種感覺只是片刻，那種感覺就不一樣了，他笑起來說：「我知道了?！?

森路過沙發(fā)，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約翰：「好好加油吧，雄蜂君?！?

「不管他啦，繼續(xù)吧?」

「哦、嗯。」

他們真的沒管森，但其實還主要是敦，即使森自顧自地倒水給自己喝，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中將電視換成新聞頻道；敦的四肢像是藤蔓一樣纏住約翰，卻無法拉回約翰逐漸跑偏的注意力，頻頻往森那邊瞟。

「專心點啦?」敦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些嗔怪，少女風(fēng)情也在嗔怪中被襯托的淋漓盡致。

「……抱歉，我會更加專心的?！辜s翰低下頭，靠近敦，敦輕柔地吻住索吻的約翰的雙唇，交換彼此的唾液，接近窒息才放開彼此。就是在吻住棉花糖一樣的嘴唇的時候，約翰體會到了少女獨特的香氣，他情不自禁地舔舔唇瓣，像是在回味著方才的一切：「這樣做沒問題嗎？」

「這其實是是我的問題。」敦柔聲說，像是抱著羔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溫柔是手撫摸著的和藹母親；看敦這樣子約翰苦笑了一下，又親了一下敦的臉頰：「反正不差我一個?！?

啊啊——真的像是小情侶在膩歪呢。森想。敦抱著約翰的腰然后把對方鋪在沙發(fā)上：「磨磨唧唧的，讓我來?」

也許每個蕩婦的男人的命運都是被騎吧，總之約翰就被騎乘了，不過他接受良好，畢竟人家花錢是為了找樂子，當(dāng)然是人家想怎么玩就這么玩，他也只是順著敦了。

森又抿了一口水，讓自己視線集中在電視新聞中，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不會生氣，大概吧。

讓約翰沒想到的是，手機(jī)鬧鐘一響敦就從欲海中浮起，徒留約翰在原地溺著。

真遺憾啊。約翰暗自嘆惋著，把身體交給她支配，沉醉于少女確實是飄飄然的絕妙感受，然而時候到了就該結(jié)束了，這是規(guī)矩，于是約翰也只好略有不舍地從沙發(fā)上下來?；謴?fù)正常的敦收拾了一下地面，把碎片丟進(jìn)垃圾桶，然后扭著腰走向浴室。約翰的眼睛看著扭動著的臀部，以及她腿間的黏膩，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接著一份不自在落在了他的身上，約翰下意識扭頭看見了森，中年人對他露出了經(jīng)典的笑容，笑的約翰背后發(fā)涼。

「這位外國君」

「啊、是」有種被上司叫住的壓迫。

「年輕也要注意節(jié)制哦?！拐f完他起身走進(jìn)廚房，留下約翰一個人。

「這話應(yīng)該對那女孩說才對吧……」約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但是這世界上就沒有被耕壞的地。

敦從浴室里出來的很快，估計都習(xí)慣了。她換上了一條紅色的睡裙，比較正常，紅色搭在漢白玉一樣的身體上映襯著她微妙的魅惑。她從丟在沙發(fā)上的外套中拿出一個可愛的毛線貓咪錢包，抽出六張萬元遞給約翰。

「給你。算上最開始的?！?

約翰接過錢收入懷中：「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等下?！乖谒D(zhuǎn)身的時候敦拉住他的衣服，約翰扭頭，看見敦從茶幾下面翻出幾塊小面包堆到約翰手上，什么味都有，有草莓，還有哈密瓜的。

「路上吃點小零食補(bǔ)充點體力吧?！拐顟B(tài)下的敦的笑容可愛，是標(biāo)準(zhǔn)的可愛美少女，只要笑就能引來所有路人的視線。

「……謝謝你?！辜s翰受寵若驚地說。直到他坐回送快遞用的車上，約翰都有點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切經(jīng)歷，只有懷中的面包與帶著油墨味的鈔票為他證明一切、還有剛換過的le

號。他看了一會緊閉的森家的門，不知為何嘆了個氣。

……繼續(xù)工作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完。他想。

上帝說，只要松懈，惡魔就會擠入單純的靈魂中，污染圣所。但是有沒有可能，惡魔就在人的心中呢？人類的墮落只不過是惡魔占了上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