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發光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迪吧里很簡陋,場子不大,擺設也很少,不過也有幾張小桌。蔡春生他們圍在一起,秦躍進要了一打啤酒,小陳要付錢,秦躍進哼了一聲;
“牝雞司晨哪?今晚怎么也輪不到你們女孩子付帳。”
小陳瞪了秦躍進一眼,何桂花笑道:“大兄弟,我可是叨光了。”
秦躍進忙說:“桂花姐這是什么話,不是緣份,請也請不來的。”
秦躍進每人倒了一杯啤酒,由于倒得過快,泡沫咝咝的流出杯口。何桂花看樣子是愛酒的,也不等招呼,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頓時皺起眉頭,咧了咧嘴。
“大兄弟,這酒不好喝。”
秦躍進呵呵一笑:“桂花姐,這你就不懂了,這酒剛開始喝不太習慣,喝多了,比白酒還舒服,大熱天,更是解暑的啊。”
聽秦躍進說得這么神奇,何桂花又喝了一口。這次她沒有急于咽下,慢慢品嘗著,最后咂咂嘴:“不錯,慢慢能感覺香味。”
蔡春生盯著何桂花漸漸有些迷離的眼,想她倒是很快能溶入新的環境。
小林對酒沒興趣,小陳也沒有。蔡春生的酒量不大,喝了一杯便不喝了。小陳見蔡春生呆坐著看秦躍進喝酒,跳起來拉了蔡春生一把。
“不喝酒呆在這里象傻瓜,走,我們去跳舞。”
蔡春生看了何桂花一眼,何桂花嘻嘻的笑,蹙著眉還在品酒,看小林,小林低眉落眼,顯然不是很開心。蔡春生瞅了秦躍進一眼,秦躍進會意,趕緊站起來把手伸向小林,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小林瞥了蔡春生一下,默默地站起來,把著秦躍進的胳膊。
小陳緊緊的攥著蔡春生的胳膊,兩人一起走進舞池。
舞池的臺面略高,地面很光滑,顯然是貼了面磚。燈光設計很好,七彩光影的圓球掛在舞池的正中,不停地旋轉,各種色彩潮水一樣在舞池男男女女身上涌起、退卻。光影不甚明亮,色彩很曖昧,偶爾一抹亮彩,很清楚地看到那些扭動的身子摟在一起。
小陳吃吃地笑,摟緊蔡春生的腰。看得出小陳是進個迪吧的人,雖然她把蔡春生摟得很緊,腦袋也扎進蔡春生的懷里,但她身子的扭動和腳步的節奏很合音響的節拍。
蔡春生發現秦躍進和小林是君子的距離,小林時不時拿眼溜蔡春生一回。蔡春生很替秦躍進惋惜,費了那么大的勁,卻沒哄住女孩子的心。
音樂聲不停地轉換,但都是最新潮的,節奏都比較快,打擊樂力度大,很讓人振奮的那種。
蔡春生的手隨著音樂聲情不自禁地用了力,感到小陳的腰肢象軟軟的柿子。小陳顯然感覺到了,不住吃吃笑。還好,小陳只是在蔡春生腰上用力,沒有其它的動作。
這樣扭來晃去,蔡春生也感覺到有點陶醉。
突然,蔡春生聽到他們剛才坐的地方傳來爭吵聲,忙看過去,四五個男子圍住了何桂花。
何桂花只顧喝酒,沒料到有人找她的碴子。這酒何桂花越喝越覺得有味道,不知不覺中已喝了兩瓶。何桂花偶爾看了舞池一下,臉上有些發燙。這舞她不會跳,再說當這么多人的面摟得那么緊,怪不好意思。最主要的還是沒人陪她。
“靚妹,好酒量!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樣?”
何桂花招頭一看,是個二十四五的小伙子,袒著上身,胳膊上兩條紋青的龍形圖案,刀條臉,眼里的光有點邪氣,直直地盯著何桂花的胸。
何桂花面上發熱,忙說:“我不認識你,更不會和陌生人喝酒。”
何桂花話音未落,這時從刀條臉后面轉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掄圓胳膊啪的就給了何桂花一巴掌。
“小婊子養的,連勇哥都不認識,那就別到這兒混!“
何桂花沒想到一句話招來辱罵和毒打,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們憑什么打人,還有沒有王法?“
叫勇哥的刀條臉抬起腳踏在低矮的桌面上,腳尖撥動,還有半瓶酒的瓶子滾到地下,砰的一聲鈍響。何桂花嚇得打了個冷顫,這才知道遇上流氓混混,惹不起的人物。
“你們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好漢?“
勇哥猛伸手,大手爪銳利地擰上何桂花的臉。勇哥嘿嘿地笑:“果然是美女,手感就是不一樣。我欺負女人?一般的女人我還懶得欺負呢。“
這時迪吧老板走過來,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朋友,有話好好說。”
迪吧老板剛開口,勇哥就瞪他一眼:“還沒長記性是不是?我們兄弟的事輪不到你插嘴,想做生意,學乖點!”
迪吧老板顯然吃過苦頭,嚇得憐憫地掃了何桂花一眼,趕緊閃開。
何桂花也是個有個性的女人,要不她敢明目張膽和孫立平私奔?見勇哥不講理,何桂花來火了,猛地抓起空酒瓶,呼地一下擲過去。勇哥嚇得忙閃身,那瓶子掠過勇哥的身子,砸到那個幫他說話的小伙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