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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義幫如果來拜見,就由國興處理吧,我老了,不想再涉足江湖事了!”老鬼洪說著一仰頭喝干了杯中的酒,站起身,“我累了,今天就到這吧!”
老鬼洪發了話,其他人也跟著站起身,眾人出了酒店,江中霸安排了兩輛車將傅國興幾人送回了他們的居住處。
回到家后,傅國興怕再勾起老鬼洪的傷心事,就沒有再追問他以前的事,今晚傅國興喝的有點高,隨便洗了洗就上床睡下了,這一夜傅國興睡的不是很踏實,不是夢到被人追殺,就是被人千萬刮,而且身上好像是真的很痛。
第二天中午傅國興醒了過來,他覺的頭痛的像要炸開一般,嘴里更像著了火,這是宿醉的后果。
傅國興剛要起身想喝點水,發現老鬼洪歪在一邊,傅國興嚇了一跳,以為老鬼洪出了什么意外,“老鬼!…”傅國興用手推了推老鬼洪。
傅國興這一動,突然覺的混身火辣辣的疼,低頭向胸前一看,只見一條五彩的龍頭印在胸前,嚇的傅國興一翻身坐了起來,他這才發現他是光著身子的,一絲不掛。
傅國興走到鏡子前,前后照了照,只見前胸后背紋了一條五彩的龍紋身,龍頭在心口,龍身子從前胸到后背,尾巴在后腰上,張牙舞爪,很是兇猛。
這時床上的老鬼洪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可累死我了,怎么樣,還滿意吧?”
“還行吧,就是太花了,這叫什么龍啊,怪嚇人的!”傅國興拿了衣服穿上。
“這叫抗肩龍,在江湖中,很少有人紋這種龍,因為一般人抗不起,所以這種龍的紋法已經失傳了,幸虧我不還記的,我老鬼洪的徒弟,紋這個抗肩是再合適不過了。”老鬼洪一臉的自豪。
傅國興對這個紋身不懂,老鬼洪這樣說,也不知是不是他吹牛。
“這幾天別沾水,容易感染,還有幾個地方等過幾天我再給你修補一下。”老鬼洪說完,站起身回房補覺去了。
傅國興一連五天沒出門,他在房間里將老鬼洪這幾年交他的東西又過了一遍,經過這件事后,傅國興發現老鬼洪交他的東西實用的很。
老鬼洪將他教傅國興的內息吐納,拳腳功夫,又給傅國興細心的分解了一遍,師徒兩人切磋過招,練的不亦樂乎。
這一天,傅國興站在鏡子前看著他身上的紋身,老鬼洪這幾天又給他修補了兩次,傅國興越看越喜歡,老鬼洪坐在一旁也對他的手藝很滿意。
“老鬼,你教我的是哪一派的功夫?以后如果有人問起,我也好說啊!”對于這個問題傅國興不止一次的問過老鬼洪,但老鬼洪卻是從沒跟他說過。
“我教你功夫不屬哪一個門派,這是我幾十年來,融合了南北數派功夫,自創的,南派以近身短打見長,北派以剛猛外家功夫見長,我取各派所長自創了六套拳法,一套內功行氣心法,已經全部傳授給你了,而你最擅長的鬼拿十八手,卻是我用無影手和分筋錯骨手兩種功夫融合而成,這套功夫你已大成,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敵過你,其他功夫你日后慢慢領會,不要失了我的傳承!”老鬼洪對傅國興報的期望很大,他一生癡迷武學,晚年來收了傅國興這么一個徒弟,也算是老天待他不薄了。
“那天晚上湯景龍說的安義幫的幫主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傅國興這幾天一直憋著沒有問老鬼洪,怕又勾起人家的傷心事。
“嗨,跟你說了也無妨,民國二十三年的時候,我三十歲,在長沙與另外綠林道上的六位弟兄義結金蘭,結為異姓兄弟,并創立了七刀幫,我排大,做了幫主,老二就是安良平,是福建人,出身南少林,一身的武藝,長的更是一表人材,風流倜儻,幫里的弟兄都叫他平二爺,那年他到南京辦事,在秦淮河的花滿樓,見到了一個叫沈燕秋的女子,二弟驚為天人,對沈姑娘一見傾心…”
老鬼洪正著,傅國興插嘴道,“花滿樓是什么地方?”
“別打岔,花滿樓是個妓院…”老鬼洪又調整了一下思緒,人老了,對以前的事記的也不太清楚了,傅國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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