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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下,某苦逼的作者白天16個小時的打工時間,晚上1、2點趕稿,難免有些細節(jié)照顧不到,于是一般前一天發(fā)的章節(jié)第二天又重新修改過,乃們可以攢多了看。
既然苦逼到1點半完稿,5點半起床,那些為數(shù)不多的看官老爺們,乃們如果要養(yǎng)書的話,是不是也別忘了給點推薦票,權當安慰一下~o(n_n)o謝謝
越州秀湖,總是出現(xiàn)在夢中和詩里的鐘靈毓秀之地。如果說江浙之地可以用女子來形容,那么秀湖就是這女子眉黛上的淚一顆。
聽濤閣里,春曉堤上,羅戈正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某個包間的下首,聽一群老先生品評山河風流。
如果楊一看到羅戈現(xiàn)在這副摸樣,估計也很難相信這么個不靠譜的二世祖老總居然知道尊老愛幼。
其實很簡單,先撇開羅戈的真實性情略過不提,起碼沒有哪個商人會跟錢過不去。
因為現(xiàn)在正值越州大大小小的高中更換參考資料的年份,如果能接下這一張大單,讓諸如一高和外國語這些高中選用自己出版社出版的參考教材,起碼他三年內不用擔心社里的溫飽問題!至于其他的業(yè)務進賬,就純粹是利潤了。
這怎么能讓羅戈不上心?所以才有了這一次宴請一中主要領導的聚餐。
不過在座的倒也不是只有一中的大小頭目,除了一高校長余浦和幾個副校長、教導主任外,三中的副校長薛海清赫然也在席中。
當然,要是熟悉兩人之間關系的,自然不會感到意外。余浦和薛海清是一輩子交情的老友,兩人就連在十年浩劫中挨批斗時都是住的同一間牛棚,其中莫逆可想而知。前些年在三中還沒有落到賈理平手中的時候,三中初中部的尖子生一向是直接輸送到一高,而不是本校的高中部,曾經還有三中的老師為了這事沒少在背后議論。
不過席間說著說著,不免談到最近這段時日里,羅戈的出版社在江浙文化圈里大出風頭的事件。在座的幾位都是正經文化人出身,又從事著教書育人的工作,一說起新近紅得發(fā)紫的那本暢銷書,個個都是意興盎然。
“小羅,我倒是沒發(fā)現(xiàn)你也是慧眼如炬的人物?怎么就淘到這么一本好書了?”余浦身為越州地界龍頭高中的校長,經常就連副市長一級的人物都要因為子女問題求到他的頭上,所以也就不怎么為羅戈的家世所動,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還是人家作者正好投稿投到你們社,被你撿了個現(xiàn)成?”
“倒也當?shù)闷鹉匣垩廴缇孢@個夸獎!”每每說起這個他一生事業(yè)中的得意之作,年輕的胖老總就忍不住要翹尾巴:“那小家伙據(jù)說是連跑了五六家出版社,人家都不給出版,嫌這書的寫法過于離經叛道了。最后被人家介紹到我這里,我可是一眼就看出這是好書,結果怎么樣……”
幾個老頭一下就都奇了。
“小家伙?你還要叫人小家伙,那這個作者到底多大?”
“被人介紹的?難不成作者本人就在越州市?”
這倒不怪幾個校領導沉不住氣,本來如果單看《宋朝》這本書中所表現(xiàn)出來的筆力,和作者對宋朝歷史的熟悉和理解,起碼也應該是三十出頭、并且對兩宋歷史深有研究的人物,現(xiàn)在居然被準而立之年的羅戈稱為小家伙,不免讓幾人詫異。
而這個作者在越州市內,那就完全是愛書之人愛屋及烏的意外之喜了。
“您們都別急啊!”對于這些叔伯輩們猛然爆發(fā)的熱情和好奇,羅戈一時間也有些招架不住,只好求饒道:“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把活人叫過來,咱們正好一起邊吃邊聊。”
這才讓一群校領導安穩(wěn)下來,不過看著他們完全無心用餐的興奮表情,羅戈也只能苦笑連連。
……
而正在趕往知味居聽濤閣的楊一,卻是心頭微微悵然,還有些許憤懣。
天色將暗未暗,身邊的路人匆匆而過,留下一道黑色的剪影,讓楊一愈發(fā)感到某種逆流而上的孤獨。
在意外降臨的重生來到之后,他其實沒有想過太多關于野心和夢想的東西,就算是因為“盜版”《明朝》而引發(fā)的構想,也不過是出于自己的喜好,想要彌補那些曾經讓人無奈悲傷的遺憾而已。
可是現(xiàn)在……
當他只想沿著從前走過的路再走一遍,僅僅是想要走得更加光彩自信一點兒,卻碰到了前世做白日夢時都不敢奢望碰上的巨大難題。
楊一不是因為市委書記在沉默中表明的拒人態(tài)度而不快,讓他微黯的,是姜喃眼神中掠過的那一絲期盼。
回憶多年以前的時光,楊一不能否認自己對這個女孩曾經的關注,這種關注,也許就是少年慕艾的暗戀。可不是每一只癩蛤蟆都有向天鵝示愛的勇氣,那時的楊一,最滿足的就是每天收作業(yè)時和姜喃那些少到可憐的固定對話。
“作業(yè)呢,楊一?”
“哦……哦!這里呢,給!”
可是現(xiàn)在,明明他已經開始強大和優(yōu)秀,這種改變足以讓深海的游魚親吻天空的飛鳥!可是那條小小的游魚卻沒有料到,在其他的飛鳥眼中,他和她之間將要萌發(fā)的感情原來只是可笑而已。
重生之前,不能讓姜喃對自己多一眼矚目就已經算是可憐;而重生之后,他帶給她的卻是無法言說的神傷,那簡直就要稱之為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