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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還是季深拿著春暖花開的賬號,季深點頭:“我們一直派人調查,也查到一些蹊蹺的地方,只是沒有證據。”
安辰灝發現,夏澄說話的時候,手很自然的抓住了徐景言的手腕,手指按在他的脈搏上,這樣的表現是一種占有和宣告,就好像野獸占了地盤后,會警告甚至殺死所有不經她允許靠近她地盤的生物,可是按照調查來看,徐景言和夏澄之間沒有親密關系,這樣的態度就有些反常了。
夏澄大拇指摩挲著徐景言的手腕,卻不帶一絲□□的意味:“朱震、朱昱麒甚至陳佳還能活著,是靠著吸食別人的生命,而梁和正就是操刀的人,他算是陣眼,卻因為有法器的保護,那些冤魂無法報仇,當我毀了法器,就是他的死期。”
安辰灝和季深都明白了夏澄的意思,她看出來了這些,也有把握能毀掉那個法器,所以提前報警。
夏澄說道:“只要是由梁和正經手,以他為陣眼奪取吸食生命的人,在他死后,自然要受到報應,鬼能傷得是靈魂,而不是□□。”
這就是為什么朱震和朱昱麒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卻疼的仿佛被千刀萬剮了一樣。
“梁和正也不過是別人的棋子,朱震他們連棋子都算不上。”夏澄在說這些的時候,態度很冷漠,并不在乎這些人身上的那些人命:“我不知道梁和正這樣的陣眼還有多少,又或者像是朱震這樣的人有多少,不過朱震和朱昱麒是活不了了,他們身上腐爛的味道簡直刺鼻,而陳佳……還有救。”
季深趕緊給同事那邊發了消息。
安辰灝說道:“我有一個疑問,你原來并不愿意管朱家的事情,為什么這次在這么多人面前出手?”
夏澄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笑了下:“術者,無法算自己的命,可是當遇到和自己相關的事情,心中就會有警醒。”
安辰灝直言道:“這不是直接的原因。”
“我感覺到,幕后的人對我有影響。”夏澄沒有回答安辰灝的話:“我不知道是好是壞,甚至不知道是敵是友。”
季深看向夏澄。
夏澄說道:“有些事情,我外祖母不愿意告訴我,你們這些人也都藏著掖著,使得我太多不明白,不過無所謂,我不會做先對不起別人的那個人。”
說完不等季深和安辰灝反應,夏澄就接著說道:“因為梁和正想要徐景言的血,徐坤告訴了梁和正,徐景言真正的生辰八字,徐家……可以說出了徐坤這個蠢貨,也不知道徐老爺子當初是不是昏了眼,撿了個胎盤養大的。”
哪怕是在說他父親,徐景言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
夏澄說道:“徐景言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不知道,回來我也得去問問外祖母,只是我能感覺到一點,我不想看到別人傷害他。”
真正高明的謊言是八分真兩分假,夏澄說了這么多真話,卻在徐景言的事情上做了隱瞞,她的坦誠是基于沒有人能傷到她的前提下,只是這些哪怕是安辰灝也看不出來。
夏澄感嘆道:“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見色起意或者一見鐘情了?紫玉佩的時候,徐坤就是讓徐景言給徐錚當替身的,好像徐坤篤定了徐景言不會死似得,徐家……的水挺深的,你們說會不會當初徐家對我外祖母下手不成,就對我母親下手了?這才使得我對徐景言感覺特殊?可是我們兩個又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更何況……我查過了,我們兩個之間是沒有什么咒語、蠱蟲的。”
季深也不知道,而且按照他們一直以來掌握的情報,夏澄和徐景言之間確確實實是沒關系。
夏澄眼神平靜的和他們對視:“我不知道徐景言出事會不會對我產生影響,又或者別人拿了徐景言的血,會不會對我有危害,在能量爆發的時候,就是我聽到他們要以徐景言為交易的時候,所以……我覺得你們最好想辦法,讓徐景言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要不然你們一直擔心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成真了。”
作者有話要說:白晨:總結起來,你就是想要合法圈進徐景言。
夏澄:不,我是為了社會的安定。
白晨:嘖。臉呢?
第33章
在夏澄說完后,屋中的人表情都有些怪異,季深還看了眼話題中心的徐景言。
徐景言表情有些奇怪,倒不像是生氣或者郁悶,更像是覺得好笑還有些無語。
夏澄說完以后,一臉坦誠,算是屋中最自在的一個人了。
敲門聲破壞了屋中奇怪的氣氛,安辰灝起身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杯奶茶,遞給夏澄后,才說道:“兩個消息,徐錚死了,徐坷來了。因為你當著眾人面說徐錚會死,所以徐坷要求見你和徐景言。”
徐景言蹙眉,他和徐錚雖然是兄弟,可是他自小就是被保姆帶著的住在外面的房子,和家里根本不親近,他們兄弟也就是逢年過節能見上幾面,就是這么點情分也因為后面發生的事情消磨干凈了,再加上紫玉佩的事情,兄弟情是不可能的。
可就算聽到一個陌生人這么年輕就沒了,也會讓人覺得悵然的。
夏澄聞著徐景言的味道喝著奶茶,心情舒暢了許多:“不見。”
安辰灝也沒有多勸,反而看向徐景言說道:“你要見一下嗎?”
畢竟一個是徐景言的父親一個是他的大伯,雖然他們都知道徐坤對徐景言做的事情,可徐景言才是當事人,能做最后的決定。
徐景言看了眼夏澄,說道:“我想見一下伯父。”
夏澄咬著吸管,沒有說話卻松開了手。
只是安辰灝和季深明顯感覺到濃郁的陰氣重新把徐景言包裹起來,只是他們兩個都沒開口。
夏澄主動說道:“我讓白晨跟著你。”
徐景言說道:“謝謝。”
夏澄笑了下,安辰灝起身帶著徐景言出去。
季深的神色嚴肅:“徐景言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有人有資格限制他的自由。”
夏澄咬著奶茶里的珍珠,像是沒聽見季深的話一樣。
季深覺得有些頭疼,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面和夏澄打交道,卻發現她比網上聯系的時候還要難以溝通,倒不是說夏澄蠻不講理,而是她有自己的理論在,看似好說話,卻一步不讓。
安辰灝又拿了一些零食回來的:“徐景言對于你來說是特殊的存在,你愿意暴露這一點,也是表明了自己的誠意。”
夏澄對待安辰灝的態度要好一些,起碼愿意和他交流:“我的誠意一直在,反而是你們不愿意坦誠。”
安辰灝笑了下,看起來很溫和:“抱歉,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夏澄哦了一聲,又看向安辰灝:“行叭。”
季深示意安辰灝問關于徐景言的事情,可是安辰灝搖了下頭,只是說道:“我和徐景言解釋了關于徐錚的死因,我們都知道,他的死是因為徐坤的愚蠢和梁大師,可是徐景言是普通人,并不懂這些。”
夏澄挑眉又看了安辰灝幾眼,笑了起來,兩個小酒窩格外甜美:“你們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