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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隨執意又要自刎,眾將以軍不可無帥力勸曹cāo不可自刎。
這時,曹cāo便拉過自己的頭發,用劍割下一綹,高高舉起:“我因誤入麥田,罪當斬首,只因軍無帥,特以發代首,如再有違者,如同此發。”
于是人人自覺,小心行軍,無一踐踏莊稼者。
蜀國名相諸葛亮因誤用馬謖而痛失街亭,導致北伐失利,諸葛亮揮淚斬馬謖。回朝后,又表彰了唯一沒有折兵損將的趙云,然后向后主劉禪上疏,請求自貶三級。
當時因蜀國后主劉禪昏庸,國勢減弱,但諸葛亮仍能以身作則,“禁勝于身”,使得國家法令暢行無阻,方能使蜀國一直能與魏、吳抗衡。
在明朝,朱元璋殺婿滅親,更是以身作則的榜樣。明朝的茶葉是國家和西域人交換馬匹的主要物資。為此朱元璋制訂了“茶法”,并在茶葉產地和主要關隘設立了專門的機構,管理茶葉貿易事宜,嚴禁販賣私茶。可是朱元璋的三女婿歐陽倫,仗著特殊的身份和地位,目無法紀,販賣私茶,謀取橫財,還慫恿指使家人巧取豪奪,大量收買茶葉。地方官員對其作為十分不滿,意yu告發。
而歐陽倫不但不收斂自己,反而仗勢欺人,對意yu告發者嚴刑拷打,逼其屈就。朱元璋知道后龍顏大怒,查明情況后即刻將自己的乘龍快婿歐陽倫賜死。同時對那地方官敕令嘉獎。這件事的處理,朱元璋雖然失去了一個女婿,但他卻贏得了天下的人心,使得“茶法”更加得以順利施行。真可謂“法立令行,則.民之用者眾矣。”
北宋開過初年,社會混亂。雖然頒布了“盜竊律”,但由于官吏昏庸,而法令貫徹不下去。于是君主趙匡胤把貪贓枉法的商河縣令李遙逮到京城,當著武百官的面,活活打死在朝廷上,緊接著又連續承辦了一批貪官,連大將軍桑進也因受賄賂被處死。正是由于北宋初期的統治者如此大刀闊斧懲治貪官污吏,使所有官吏不得不有所顧忌,不敢妄為,才使北宋初年出現了繁榮的局面。
石碏,chun秋時衛國大夫。衛莊公有三個子,大姬完、次姬晉、三州吁。州吁最受莊公寵愛,養成殘忍暴戾的xing格,無惡不作,成為朝歌大害。
當時,老臣石碏,為人耿直,體恤百姓疾苦。他幾次勸莊公管教約束州吁,但莊公不聽,州吁作惡ri甚,且享受過程。
碏子石厚,常與州吁并車出獵,為非作歹。石碏大怒,用鞭子抽打他五十下,鎖入房內。石厚越窗逃出,住州吁府內不回家,仍天天跟著州吁胡作非為,禍害百姓。
莊公死后,姬完繼位,稱衛桓公,石碏見他生xing懦弱無為,告老還鄉,不參朝政。此時,州吁更加橫行霸道。公元前719年,州吁聽計石厚,害桓公奪位。州吁、石厚為制服國人,立威鄰國,就賄賂魯、陳、蔡、宋待國,大征青壯年去打鄭國,弄得勞民傷財。當時,朝歌有民謠云:“一雄斃,一雄尖,歌舞變刀兵,何時見太平?”
州吁見百姓不擁戴自己,甚憂。石厚又讓州吁去請其父石碏出來共掌國政。州吁派大臣帶白壁一雙、白粟五百鐘去請。石碏拒收禮品,推說病重回絕,石厚親自回家請。
石碏早想除掉禍根,為國為民除害。他趁石厚請他參政,假意獻計說,新主即位,能見周王,得到周王賜封,國人才肯服貼。現在陳國國君忠順周王,周王很賞識他,你應該和新主一同去陳國,請陳桓公朝周王說情,周王便會見之。石厚十分高興,便備厚禮赴陳,求陳向周王通融。
見此,石碏割破手指,寫下血書,派人事先送到陳國。血書寫道:“我們衛國民不聊生,固是州吁所為,但我逆子石厚助紂為虐,罪惡深重。二逆不誅,百姓難活。我年老體衰,力不從心。現二賊已驅車前往貴國,實老夫之謀。望貴國將二賊處死,此乃衛國之大幸!”
陳國大夫子針,與石碏有深交,見血書,奏陳桓公,桓公命將州吁、石厚抓住,正要斬首,群臣奏:“石厚為石碏親子,應慎重行事,請衛國自己來問罪”。
石碏知二賊被捉,急派人去邢國接姬晉就位,又請大臣議事。眾臣皆曰:“州吁首惡應殺,石厚從犯可免。”
石碏正sè道:“州吁罪,皆我不肖子釀成,從輕發落他,難道使我徇私情,拋大義嗎?”
從默然,石碏家臣羊肩說:“國老不必怒,我即赴陳辦理此事”。
羊肩到陳殺石厚,石厚說:“我是該殺。請將我囚回衛國,見父后再死。”
羊肩說:“我奉你父命誅逆子,想見你父,我把你的頭帶回去見吧!”遂誅之。
石碏為國大義滅親之事,史學家左丘明記之,衛民傳頌至今。石碏的這種做法得到后人的贊許,后來人們稱這種行為是“大義滅親”。
說得就是要以身作則,如果不想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話,就必須“正人先正己”。孟子曾說:“有大人者,正己而物正者也。”人要自律,正人先正己。
李賢聞言,想到自己方才還在怨恨崔迪殺房舒之事,不禁滿面羞慚,道:“非姑父此言,朕幾乎要做了昏聵之事!”
杜睿點頭笑道:“圣上能明白此理,臣也是不勝欣慰,圣上心傷高陽大長公主孤苦無依,此乃天理人倫,然民心所向,不可違逆,殺房舒,而得天下萬民之心,此誠為大善!”
李賢正身拱手道:“姑父所言,朕受教了!”
開解了李賢,杜睿回到家,安康公主也是面帶哀戚,杜睿知道她也是在為高陽公主心傷。
“怎的?涑兒也覺得我逼著圣上殺房舒,是錯了!”
安康公主泣道:“那房舒咎由自取,只是可惜了高陽,她年過不惑,膝下只有這一子,今后可如何過活!”
杜睿聞言,也是漠然,那一ri高陽公主離開之時,那滿是仇恨的眼神,直到現在還在他心里揮之不去。
十幾年前,高陽公主就是在那里送走了她的情郎辯機,現而今又失去了愛子,對一個女人來說,確實是有些殘酷了。
安康公主又道:“睿郎!那房舒縱然殺傷了人命,難道他就非死不可嗎?”
房舒非死不可嗎?
如果喚作一般人家,或許杜睿都要為之求情,但是誰讓房舒是皇親國戚,說起來房舒雖然任意胡為,可到底沒有做下太大的惡事,殺傷人命,也不過是義氣而為。
可是房舒的身份太敏感了,他是太宗皇帝的外孫,高宗皇帝的外甥,當今天子的表弟,他犯了人命官司,天下人的眼睛都在盯著李賢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因私廢公。
房舒是沒有必死之罪,但是卻有取死之道。
殺了房舒,李賢就是天下人人稱頌的有道明君,為了公理法度,大義滅親,如果不殺房舒,那可就是離心離德的禍事了。
圣上尚且可以徇私,皇帝還怎么去要求別人,若是天下百官臣民盡皆效仿,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嗎?
“涑兒!此事以后都不要再提起了,家的兒女,你們也要多多叮囑,須知權利越大,我們所要承受的也更多,若是他們犯了相同的錯,到時我縱然是心不忍,也回護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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