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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桑顯然對自己女兒的脾氣還是了解的,苦著臉說道:
“我又沒說過不給,等我回了科爾沁一定把銀子送來還不成么?”
“不成,你有多少銀子我還不知道,要想運走玻璃也行,這筆錢看在是親戚的份上,可以暫時記在帳上,不過你要先把該付給李郎200劑藥的錢先交上,一劑200兩,總共4萬兩,拿錢!否則下次不再供貨了。”說著向塞桑攤出了一只手。
夠絕的,對自己父親也是這樣,我算是見識了,娶了這樣的老婆真不知道是福是禍,寨桑無奈的望向我,向我求助,我也一攤雙手,表示無可奈何,這事情對我可算是好事,寨桑這4萬兩還沒有墊付上,就算計我的玻璃起來,等他回了科爾沁,不賴我的帳才怪,那可就是10萬兩啊,足夠我的軍隊一個月的花費。
海蘭珠自從結婚后幾乎每晚睡前都要盤問我的家產和收入,若是不告訴她就別想好好睡,再加上她使出誘惑的功夫,很多情況下是我不打自招的,幾天下來,我自己都覺得驚人,近一年來動東一靶子,西一掃帚的,我沒少使勁,光現在的水泥和玻璃兩相的收入就和“偉哥”的持平,加上玻璃的需求量不斷擴大,每月的進帳都在十數萬輛兩,足夠我自己獨立維持這支軍隊了。這一算還真把我嚇了一跳。海蘭珠更是吃驚,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短短時間內就如此有錢,并且這種趨勢隨著市場的擴大不斷蔓延,因此對我她也就換了一種手法,溫柔體貼的我頭皮都發麻,可是在這種利益上她可就寸步不讓了,就算自己的老爹也不成。
看著寨桑愁眉苦臉的樣子,海蘭珠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沒錢也行,拿牛馬交換,再不你就找大汗先借些,總之我們這里的銀子是絕對不能拖欠那么多的,至多4萬兩。”她可真能想的出來,找皇太極借,別看皇太極是女真的大汗,實際上他一毛也沒有,這時又不實行工資制,雖說整個女真都是他作主,可是你讓他拿出那么多錢來資助老丈人,可就為難他了,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呢,女真人還延續著原始社會的分配制度,就是打仗的戰利品也要集中后再分配,從皇太極那里借錢就等于從女真的國庫里借,根本就賴不了帳,一點便宜也沾不到。見到這種情形我連忙站出來打援場。
“海蘭珠,你怎么能這樣和自己的父親說話呢,不就是一點錢么,害還怕岳父大人不給么,何苦要到大汗那里去借,不過這樣也好,岳父大人,小婿最近也銀錢不夠,這個軍隊每天都要有上萬口人吃飯,大汗可是一個多月沒發一分銀子了,眼見著正月里就要東征朝鮮,我這里實在是緊啊,我看不如這樣吧,聽說您部落里留著過冬的牛羊不少,另外您的馬群也很多,科爾沁沒有那么多勇士,把這些多于出來的牲口賣給我如何,我可是要比市場上給的價錢要高半成的。”
寨桑骨碌著眼睛盤算這筆生意,按理說他是有賺無賠,只是不明白我要這么多牲畜做什么?
“這樣也好,反正那些牲畜留著也是耗費草料,只是不知道賢婿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如何?岳父大人,我可以用藥材和玻璃來交換這些牛馬,您也可以用這些從周邊的部落來收購這些牛馬,總之我不管您用什么辦法,這些牲口有多少我要多少。”朝鮮北部多山,大批部隊進入對牲口的需求很大,而南部都是平原,此時仍以人力耕種為主,牲畜很少,另外朝鮮的騎兵更是少的可憐,便于裝備大量馬匹的我軍統治,所以我才要這么多的牲口,同時冬天御寒的最好辦法就是多吃脂肪類食品,這樣也能提高我軍的戰斗力,相反的那些玻璃和偉哥都是奢侈品對我來說除了騙錢真的是一點用處也沒有。所以我才這樣獅子大開口。
聽到這話,寨桑笑逐顏開,蒙古別的沒有就是牲口不少,自己這位女婿是個有錢的主,如今既然開口肯定是能吞下這些牛羊,玻璃這種東西可是稀罕物,相信到了蒙古肯定能買個好價錢,倒是再壓低牛羊的進貨價抬高出貨價,自己是穩賺不賠,于是連忙笑道:
“那好,那好,我也就不耽擱了,明日就啟程回科爾沁,給賢婿你操辦這些牛羊馬匹。”
一聽他要走我也十分高興,這么一大堆人住在這里,每日消耗也不在少數,更何況我還要計劃和海蘭珠一起共度蜜月呢!海蘭珠見我如此處理也很高興,沒有和父親撕破了臉,并且有這樣好的貿易可以惠及族人,何樂而不為呢!于是重新又恢復她乖乖女的身份,不過我可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了,海蘭珠的善變總算是見識過一次了,自己今后也要小心。
所謂的蜜月其實不過是我抽出些時日,趁著要過年的功夫和海蘭珠出外游玩,皇太極的戰爭機器已經全力開動了,過了春節就會大軍開拔,這是以往的慣例,只是明軍并不知道這次的目標不是寧遠而是朝鮮,這事不光明軍不知道,把八旗的中下層軍官也不知道,只是按往年慣例加緊訓練罷了。打仗對于他們來說是常事,至于怎么打和誰打那是大臣貝勒的事情,和這些底層軍官士兵無關。此刻袁崇煥也正在努力備戰,在“預料”中皇太極的后金大軍來考驗新筑的寧錦防線之前,他將全部精力都用來訓練他的關寧鐵騎,可是由于缺少馬匹這支騎兵的規模一直很難擴大,這也間接受了我的影響,此刻塞桑正在蒙古諸部落瘋狂的收購馬匹和牛羊。
我的蜜月就是在這種緊張備戰的氣氛中度過的,說是蜜月其實哪有一個月,從送走老丈人開始到過年不過十來天的時間,遠處不能去,我們選擇了清河。
清河位于太子河畔,最有名的就是清河湯泉了,夏天的時候努爾哈赤就是在這里療養隨后病逝的,記得當初他還邀請我來療養呢,結果被我婉拒了,不想今天卻帶著自己老婆來尋故人遺跡了。
說起這清河湯泉可是大大有名,早在現代我就聽說過,據說這溫泉水中含有多種礦物質,對治療關節炎、風濕癥、四肢麻木、神經炎、外傷后遺癥、皮膚病等,療效尤佳。當然了這是現代人的理解,至于古代人還是因為努爾哈赤對其的喜愛而得名的。據說努爾哈赤年青時,經常帶著他的愛犬到這一帶狩獵,后來愛犬渾身生滿疥癩,百般治療,均不見效(找我啊,我要是早來不久好了么,我可是獸醫治療這病還不是手到擒來)。忽有一日,愛犬不見了,努爾哈赤急忙派人四處尋找,后來發現愛犬臥在溝兒湯的熱泉之中泡癢。幾天之后,愛犬身上竟然皮毛一新,努爾哈赤非常高興,當即就將溝兒湯命名為“狗兒湯”。對此我曾經向隨行的人員詢問,對此他們也語焉不詳,只是知道從前大汗是很喜歡這里的。人已經死了,還去想他做什么,在所剩的不多天里,我和海蘭珠在此享受了人生至大的樂趣,沒有外人的介入(所有人都讓我遣到三里以外駐扎,免得影響了我們夫妻的情趣),海蘭珠徹底的釋放了自己,狂野,放浪,熱情,含蓄幾乎就是一個復雜的多面體,讓我樂不思蜀,隨著蜜月尾聲的到來,我更感覺到一種壓力,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戰場了,這次是自己率領一支軍隊,不同于上次的寧遠,這種壓力一度的讓我喘不過氣來,每夜都和海蘭珠抵死纏綿,以期釋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