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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妃是何時進來又是如何進來的呢?”
“你說的是這些衛兵么,他們難不倒我。”阿巴亥在和我繞圈子。我拿她沒辦法,她若是想進來,相信那些衛兵拿她更是沒辦法,何況是這么嬌滴滴的一個女人,估計沒有誰能抵御她的魅力吧。
“大妃找我有事么?”兩個人這樣面對面的互相瞅著讓我十分尷尬,我不得不找些話題,事實上我心里也在疑問,這么早阿巴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么?”阿巴亥用幽怨的眼光看著我,我的心再次劇烈跳動,甚至感覺到它要從自己的腔子里蹦出來一樣。立刻我就說都不會話了。顯然阿巴亥不忍心再見到我受窘,估計她也覺得把我逗的差不多了,于是開始正色說道:
“我今天日找先生,是要先生兌現當日諾言的。”
“諾言,什么諾言?”聽阿巴亥這樣說我懵住了。
“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日先生不是答應我讓我學醫的么,還有那個護士,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啊!”經她一提醒我想起了當日的事情。不錯我是答應過她,只是杏林書院至今未向女子開設這門課程,她又如何來學呢?我撐著一張老苦瓜臉為難的說道:
“這話我是說過,可是現在條件不成熟,還是請大妃再等一段時間吧。”
“不行,我等不及了,先生已經答應好久了,君子要守信的。”阿巴亥將眉毛立了起來,薄怒道,雖然我知道她這只是裝裝樣子,但是仍然有些畏懼。
“我看不如這樣吧,就讓我跟在先生身邊,隨時聽從先生教誨如何,先生身邊也的確缺這么一個人,看先生這身衣服都已經多少日子沒洗了,真是難聞死了。”說著用手捂著鼻子,故作難聞狀,真奇怪了,若是難聞你剛才離我那么近作什么,剛才怎么不說,現在卻說起來了。見她忽喜忽怒的樣子我實在沒有辦法,招惹不得的情況下,只好就范。阿巴亥,十分欣喜如同一個小姑娘一樣雀躍的出了大帳,她剛走,我正在愁眉不展,外面又進來一個人,卻是多爾袞,正好剛才的氣沒出撒,多爾袞來了不正是望槍口上撞么。我正要拿他做出氣筒,卻沒想到這小子先給我陪起笑來。
“先生受委屈了,我這里先給您賠不是了。”所謂伸手不大笑臉人,他既然這樣說了,我還能怎么樣,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就好,老是給我找麻煩。”多爾袞連忙稱是,態度極為恭順,今天都怎么了,這娘倆莫不成都轉了性,我十分奇怪,多爾袞那樣子倒像是我是他老子一樣。等等,莫不是阿巴亥看上了我,真讓我做這多爾袞的便宜老子還不成。想到這里,我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
“哎!”多爾袞嘆了一口氣,坐在我身邊,神色有些哀痛。
“也不知怎么了,額娘自從先生整容后回到我的府里,正個人都變了,有時像慈母,有時又像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樣,讓人摸不清頭腦,成天的還對這鏡子字眼自語,有時苦有時笑的,真是讓人擔憂,所以這也是這次出征將額娘帶出來的原因之一,大哥成天的忙于軍務,幼弟還不立事,把她留在府里我真是放心不下。趁此機會也請先生看看。”看來多爾袞說的不假,光從我剛才的觀察看,這阿巴亥的確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問起他是為和這么早來找我,又偏巧前腳阿巴亥走,后腳他又到,多爾袞方才告訴我,原來是阿巴亥一大早就起來,讓他帶著自己來找我的,衛兵也正是看了是多爾袞領來的人才放行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的衛兵也不會那么不中用吧,敢情是多爾袞在作怪,放下這事,我開始思索阿巴亥的問題來,像多爾袞所說,阿巴亥的這種癥狀和典型的精神病差不多,或許嚴重的說是精神分裂也有可能,但畢竟我是個獸醫,對這個精神類疾病可從來沒有接觸過。瘋牛病倒是學過,可那是病毒引起的和這可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