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陸晏舟什么審美,沉珞安很是嫌棄那頂帽子,太過招人,但她還是會戴。
每當見面,沉珞安最討厭陸晏舟抽菸抽的滿身菸味,陸晏舟很克制的抽了,她壞習慣似的,老是愛丟他的菸,還送他一大盒的戒菸糖。
薄荷口味,難吃的要命,陸晏舟吃一顆就吐掉了。他寧愿吃她給的巧克力,或者別的。
當然,別的會更好。
那年的十八歲,他們走得越來越近,從冬天走到夏天。
沉珞安開始研究人體構造與奧義,一邊研究,一邊心跳加速,陸晏舟則好奇人體的可塑性與柔軟度,又一次次的發洩欲望。
情可以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那欲呢?
陸晏舟不知道,于是仍然通通推給無限延長的青春期在作祟。
他們是彼此的秘密,又不是秘密,小社區里哪有什么藏的住的。他們都知道,他們兩個不一塊出門,也會一道回家。
趙怡靜覺得不對勁,問了幾次,陸晏舟一律拒絕回答,她又想去問沉珞安,讓她像之前來家里吃點心,卻是再怎么也叫不過來。
至于徐美芳,絕非必要,她幾乎足不出戶,誰跟她打招呼也是點個頭,扭頭就走。沉珞安心想,徐美芳或許有聽到風聲,只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究竟為何變了個人。
可惜沉珞安還是沒想太多,徐美芳不管,她樂的自在,不過話說回來,沉珞安和陸晏舟之間的關系誰也說不清楚,又沒人想理一理,他們算什么。
好在這種難題沒有持續太久,沉珞安在某天早上從其他鄰居阿姨那里得知,陸晏舟要去紐約讀書了。
其實沉珞安不算太驚訝,早在成績出來要填志愿時,陸晏舟一直不告訴她填的什么,她就有種奇怪的預感了。
她去問因陸晏舟而相熟的胡大頭,他也是含糊其辭,沒個答案,只說「陸晏舟那學霸,當然是去沒有我們這種學渣的大學啦」
胡大頭才不是學渣,沉珞安也不笨,意思她聽出來了。再說,她自己也明白和陸晏舟根本不可能再讀同校。
他們肯定是要分道揚鑣,橋歸橋,路歸路。
只是沉珞安沒有想過,陸晏舟會是出國,她以為最多是去遠一點的城市讀書。
沉珞安沒有隱瞞他已經聽說的事,卻也不曾問他是不是真的。她不動如山地和陸晏舟出門玩,他大概是心虛,對她越發的好。
狗嘴雖吐不出象牙,但是至少說話不難聽了。
為了適應環境,陸晏舟要提前離開。走的那天凌晨,他再次翻墻跨欄,敲響沉珞安的陽臺落地窗。
沉珞安打開門,陸晏舟走進去,熟門熟路的直接坐在她床上。
陸晏舟穿著一件簡單的T-shirt,一件短的休間棉褲,沉珞安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他抬起頭,看著她,她也看著他,雙眼似陽光下的湖面,波光粼粼,卻又幽深的不見底,只在一片僅有一盞小夜燈的昏暗中說著沒人聽見的秘密。
那是最熾熱的夏天,到了夜晚,即使有空調的涼風徐徐吹來,也無法掩蓋這個事實,直到天色泛起灰白,太陽尚未露臉,陸晏舟又一次翻回去。
離開前,他終于開口說話「注意安全,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他們從冬天開始走,卻沒有走到下一個冬天,他們之間的不清不楚在那個暑假結束,熾熱的夏天又如何,它總會過去,最后剩下滿屋子的荒蕪與冰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