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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父已經(jīng)在這邊呆了一天,邵洵見著他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只是讓阿姨送兩杯茶到書房里去。
沒有預料之中的爭吵,事實上邵父沒多時就從書房里出來,他比平日更加的寡言,連晚餐也沒吃便離開了。
關于邵父過來的事兒,邵洵同樣什么都沒同程敟說。程敟知道他們過來找他,必定是為了公司的事兒,她以為邵洵會很快回公司去的,但卻沒有,他仍舊在家里呆著。或是釣魚或是別的消遣,他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
這天夫妻倆在書房里看書,程敟突然來了興致,問一旁的邵洵,“你說我開一間甜品店怎么樣?”
邵洵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問道:“怎么突然想到開甜品店?”
“就是想,我還想開一間書店,你不覺得邊看書邊喝咖啡吃點兒甜點非常愜意嗎?尤其是下雨天,雨聲滴滴答答的落在窗臺上,簡直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她說著瞇起了眼睛來。
她以為邵洵會潑她冷水的,但卻沒有,他慢悠悠的說道:“想做就去做。你有大概的計劃了嗎?”
這事兒程敟不過就是一時興起,哪里有什么計劃。而且開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瑣瑣碎碎的事兒可多了。比如說甜點做得好的師傅從哪兒去找,還有店面的選址各種各樣。
不過程敟從來都是干勁十足的人,第二天便真的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不過她是紙上談兵,具體的事兒都是邵洵安排的。
他讓人給找了店面,親自帶著她去看。找了設計師,讓程敟同人談裝修的各類細節(jié)。
明明挺瑣碎的事兒,在他的幫忙下竟然慢慢的有了大致的輪廓,并漸漸的實現(xiàn)。
邵洵回公司已經(jīng)是兩個星期后了,周馳莘來了家里一趟,不知道兩人在書房里談了什么,隔天他便回了邵氏。
一大個美味誘人的蛋糕,誰不想瓜分上一大塊,可能不能吃下去還是另一回事。他索性當了甩手掌柜,全丟了出去。他從來都是有魄力的人,只是有人是眼大嘴小,最終還是得他親自上陣。
邵洵雖是回了公司,但程敟的書店裝修仍舊在繼續(xù)。他做事一向都是力求完美的人,盡管忙,但隔那么幾日還是會親自跟進裝修的進度,遇到有不合適需要整改的地方一一的指出來讓重新做,有時候甚至就連程敟都覺得他有點兒吹毛求疵了,暗嘆著這人的下屬不好做。
第535章 不是輸不起的人
她走了會兒神,臉上浮現(xiàn)出些笑意來,這人一直都是這樣兒,不是么?
傍晚的空中夕陽的余暉灑落在樹木的枝葉之間,落下一地的斑駁。街道兩旁正是煙火氣息最足的時候,空中油煙味兒以及食物的香味交織在一起,吆喝聲喊鬧聲不絕于耳。
車子停在前邊兒的停車場,邵洵挑完毛病,夫妻倆沿著街道慢悠悠的走著。程敟經(jīng)不住食物的誘惑,沿路買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鋪著紅油碧綠蔥花的湯面端著,走幾步見著有賣烤紅薯的,將碗交給邵洵,又上前去挑選了一個大的。還不忘回過頭問邵洵吃不吃。
邵洵幾乎是不碰這些東西的,英俊的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嫌棄,程敟只當看不見。買了紅薯回來塞給他拿著,又繼續(xù)吃起了湯面來。
一碗面吃下去,她出了一腦門的汗,有剝了烤紅薯咬了起來。邵洵看著她吃,待到到車中坐下,見她手里的紅薯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的問道:“不是說減肥嗎?不減了?”
程敟吃得太飽,連動也不想動。聽到他提起減肥來才想起自己在減肥,不由得有些懊惱。她敢確定這人是故意的,剛才不提醒,竟然等她吃完了才提醒。
她哼哼了兩聲沒搭理這人,心里暗暗的發(fā)誓下次一定要管住嘴。
她從來都是有毅力的人,一旦下定了決心要減肥,便真的行動了起來。先是管住嘴,每日跑步鍛煉,又加上裝修雜七雜八的事兒,她竟然迅速的瘦了下來。
最近邵洵忙,在外邊兒輾轉半個月回來,看見瘦下來的程敟有些驚訝,伸手攬住她的腰摸了摸,笑著說道:“瘦得那么快?”
程敟仍舊用哼哼來回答,這人也不在意,俯身在她的唇角吻了吻,低聲說道:“待會兒再收拾你。”
小家伙久不見他,晚上一直都黏著他,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邵洵無奈得很,但也只得耐著性子的陪著小家伙玩兒,直到玩累睡了,他這才上了床。
今兒才回來,一刻沒休息又陪著小家伙玩兒,程敟以為這人會很累的,但沒想到這人的精力好得很,礙于小家伙在,壓抑著折騰到下半夜,這才睡了過去。
隔天邵洵在家休息,但也沒能真正的做到什么都不做,林巍將文件送到了家里,并向他匯報最近公司的事兒。
下午阿姨煮了甜湯,程敟給他送到書房去,見他伏案工作,輕輕的將碗擱在一旁。
邵洵見著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問小孩兒在干什么。程敟回答說阿姨帶他出去遛彎兒去了,將甜湯往他的面前推了腿,問道:“要忙完了嗎?”
邵洵看了看桌上厚厚的文件,唔了一聲,說道:“還有會兒。”他不愿意喝甜湯,讓程敟給他一杯濃茶。
程敟只得起身去給他泡了一杯茶端過來。
回來時不知道是誰給他打電話,好像在聊前段時間邵家那幾位準備奪權的事兒。明明當時的局面挺緊張的,卻被他三言兩語就帶了過去。
他同人聊這些時并沒有避著程敟,待到掛了電話,她便問道:“你不擔心會替別人做嫁衣嗎?”
邵洵端起了茶吹冷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他倒是看得挺開,如果那幾位真有本事,他不介意他們將他踢出局,大不了再來一次就是,成王敗寇,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也有再東山再起的資本。
他這回答倒是出乎程敟的意料,她微微的怔了怔,邵洵沒再這話題上繼續(xù)下去,說起了別的事兒來。
自那幾位的奪權事件后,他們便沒有再往邵宅去過。這天周末,沿沿放假在家,邵母打來電話,讓過去吃飯。
夫婦二人過去時才發(fā)現(xiàn)邵母不止給他們打了電話,周馳莘一家也過來了。倆小孩兒在這邊完全不用程敟插手,人多,她到廚房幫著阿姨做起了菜來。
晚餐豐盛又熱鬧,幾個男人喝起了酒來。邵家姑姑很喜歡小孩兒,飯桌上沒少念叨周馳莘,說他也該結婚了,偏偏還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
周馳莘插諢打科的想搪塞過去,最后還是沒躲過他老媽的窮追猛打,舉起手來投降,答應去相親。
晚餐吃得早,外邊兒的天色還沒黑。小家伙要出去玩兒,于是幾個長輩便陪著出去了。
程敟幫著收拾完廚房出去時邵洵在樓上打電話,而周馳莘則是在廊檐底下抽著煙,背影有些孤寂。
聽到程敟的腳步聲,他回過頭來,沖著她笑了笑,問道:“忙完了?”
程敟點點頭,問道:“在這兒站著干什么?”
“沒干什么,他們才剛出門,在這兒看看。”他回答。說到這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側頭看了程敟一眼,問道:“你打算什么都不告訴小家伙嗎?”
他的神色有些復雜,程敟微微的怔了怔,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事沿沿。她搖搖頭,說:“我不會告訴她。”
至于以后,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