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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馳莘點(diǎn)點(diǎn)頭,不說話了。這孩子越長越像邵安平,尤其是眉眼之間。而紙是包不住火的,她要想瞞一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沿沿跟著她,顯然比跟著邵安平靠譜多了。
他已有固定交往的女友,要是再組成小家庭,沿沿的處境何其尷尬。保持著現(xiàn)狀無疑是最好的。
兩人一時誰都沒有說話,站了會兒,周馳莘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掐滅煙頭接電話去了。
程敟仍是在原地站著,怔怔的看著天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聽到腳步聲靠近,這才回過頭去。
邵洵接完電話下來了,見著她站著挑了挑眉,問道:“想什么?”
程敟回過神來,搖搖頭,擠出了笑容來說了句什么都沒想。但到底還是心事重重的。
這一晚一家子沒回家去,就在邵宅住了下來。倆小家伙有爺爺奶奶陪著玩兒也不要爸爸媽媽了,倒是難得的清凈。
第536章 抱怨
一家子在邵宅住過了周末才回家去,不知道是最近減肥抵抗力差還是什么緣故,回到家程敟竟然就感冒了。她是難得生一次病的人,這次的感冒來勢洶洶,噴嚏打個不停,還流鼻涕。
她感冒最擔(dān)心的就是傳染給小家伙,也不再像以往一樣拖了,馬上就去了醫(yī)院輸液。邵洵生病時有她照顧,但她生病他卻出差去了。只是一天打幾個電話回來,問這問那的,到最后程敟煩了,索性懶得接他的電話。
輸液好得快,她輸了三天液癥狀就輕了,于是繼續(xù)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天往店里去回來,邵洵竟然出差回來了。程敟看著他有些驚訝,問道:“不是說還有幾天才能回來的嗎?”
剛生過病的緣故,程敟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問完這話又有些心虛,不知道他是不是因?yàn)樽约簺]接電話才回來的。
邵洵沒回答她的話,只是皺著眉頭問她:“去哪兒了?”
“店里。”程敟回答。
邵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說道:“不是生病了嗎?還到處亂跑干什么,我不是安排了人盯著嗎?”
“我不像邵總那么虛弱,已經(jīng)好了。”程敟笑著回答。
邵洵聽到這話有些來氣,問道:“為什么不接電話?”剛開始時她都接電話的,到后邊兒打三個電話也接不了一個。他只得打家里的電話,問阿姨她的情況。
程敟有些無奈,說道:“每天打那么多電話干什么,不是有阿姨在嗎?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邵洵不置可否,只是讓她以后打電話就要接。
感冒才剛好程敟虛弱得很,晚上上床后早早的就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時,邵洵竟然還沒睡,就在一旁坐著,手摁在眉心處。
“幾點(diǎn)了?怎么還不睡?”程敟的聲音微微的有些啞。
邵洵臉上的表情有些郁悶,沒回答她的話,問她喝不喝水。
程敟這幾天上火,口的確有些渴,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好。
邵洵起床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程敟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將杯子遞給他,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diǎn)多了,又問道:“你一直都沒睡嗎?”
她以為他又有什么煩心事。
邵洵回了一句睡了,上了床來,又回答道:“做了一個夢醒了。”
程敟有些驚訝,這人哪里是做夢就能醒的人。她好奇的問道:“做了什么夢?”
邵洵不打算回答,伸手關(guān)了燈在床上躺了下來,伸手將她摟到懷中下巴擱在她的頭上,說道:“睡吧。”
程敟已經(jīng)睡醒了一覺,哪里還睡得著,就跟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的。
邵洵有些無奈,問道:“不睡覺想干什么?”
程敟還好奇著他做的夢,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夢?”微弱的光線里她睜著眼睛看著他模糊的輪廓。
邵洵到底抵不住她的糾纏,回答道:“夢見你竟然又懷孕了。”他的語氣悶悶的。
生小家伙時盡管他裝作鎮(zhèn)定,但事實(shí)上他被嚇得夠嗆,莫名其妙的夢見她懷孕,他一下子就被嚇醒了過來。
程敟被他逗得笑了起來,說:“就這點(diǎn)兒事就把你嚇醒了?你的膽子什么時候那么小了?”
邵洵卻不愿意繼續(xù)這話題,將她抬起的頭往下摁,說道:“睡覺。”
程敟睡不著,又纏著他問他想不想再要一個孩子。
邵洵被她纏得不耐得很,沒好氣的說道:“除非我瘋了。”家里倆小孩兒在時腦仁都快吵得爆炸了,生那么多孩子干什么。
他說完這話后無論程敟再說什么他都不開口了,程敟悻悻的,閉上了眼睛,連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邵洵回來也沒閑著,一連幾天的時間里都忙得不見蹤影。回家程敟已經(jīng)睡下了,早上走時她還迷迷糊糊的,兩人連話也說不了幾句。
這天晚上他回來得要早些,是司機(jī)送他回來的,喝得醉醺醺的,一身的酒味煙味兒。
程敟扶著他上樓,第一件事兒就是給他脫衣服,然后讓他去洗澡。但這人今晚上真喝得有點(diǎn)兒多了,老婆老婆的叫著,就是一點(diǎn)兒也不配合。
程敟拿他一點(diǎn)兒辦法也沒有,只得好好的哄著,等著他簡單的洗了澡,她的渾身都濕透了。她多少有些惱,待到收拾好將他弄上床,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喝得那么醉醺醺的,成天都在外面,家都快成酒店了。”
可不,他現(xiàn)在這樣兒,家可不就是酒店。她十分的懷念他休息在家的那段時間。
邵洵哼哼了兩聲,伸手摟住她。他身上熱得很,程敟要讓他放松,他卻怎么都不肯放,反倒是把她摟得更緊,閉著眼睛含含糊糊的說:“別生氣了老婆,以后我早點(diǎn)兒回家。”
程敟好氣又好笑,他這會兒說的話,也不知道他明天起來還記不記得。但哪能和一醉鬼計(jì)較,她哄了幾句,讓他快點(diǎn)兒睡。
但這人就算是醉了也是滿肚子的壞水,她閉上眼睛正準(zhǔn)備睡覺時,他竟然湊過來,呼吸間密密麻麻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