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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茍天正,看的出來,茍天正應該把所有的話都告訴給面前的老頭了。\wWW.qΒ5。com\\“我殺的都是一些該死的人,我不殺了他們,他們照樣會作威作福,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是他們,而是普通的老百姓了。”
“縱使他們該死,那也自然會有法律去懲罰他們,還輪不上你來管!”潘昌盛冷笑,想混淆視聽?沒這么容易!
“法律來管?呵呵呵!”張凡突然笑了起來,“陳小刀今年三十七歲,稱霸霸州十三年,這十三年間霸州的法律哪去了?霸州的警察法院都死哪去了?為什么不來管管他陳小刀?他欺壓民眾,奪人家產,侮辱人妻,可有人去管束過他?現在我把他殺掉了,呵呵,你們倒來了,跟我律,那好,就啊,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陳小刀是我殺死的?有證據統統拿出去就是了!”
“……!”潘昌盛先是一愣,跟著火氣更大,“法律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份子,就憑你剛剛說的那一番話,我就足夠讓你坐上一輩子的牢!”
“讓我坐一輩子的牢?呵呵呵!剛剛我說了什么了嗎?”張凡笑道,“潘老先生親手手刃陳小刀先生,該坐牢的應該是你吧?”
“你說什么!”潘昌盛牛眼一瞪,紅潤的臉膛一下子更加的紅不可言。
“我說什么潘老先生你自己心里有數,人是你殺的,你心里不是更加明白嗎?”張凡輕輕地笑著。
“張凡,你在胡說什么,潘老什么時候殺人了!”茍天正差點氣樂了,這小子誣陷人的時候還真是一點兒也不打草稿啊,剛剛還承認自己殺了人,現在一下子就翻臉不承認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呢?
“潘老先生什么時候殺了人,茍市長難道不知道嗎?那天在你家里面,我親眼看到潘老先生殺了陳小刀,然后茍市長你幫忙收的尸。”張凡一副很詫異地表情,“這一切你們不會都忘記了吧?哦,對了,你們不讓人說的,真是失誤,對不住啊,我不應該提起這件事來的。”
“你!”潘昌盛忍不住氣笑了,“小子,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嗎?”
“聽說當官的都有抑郁癥,潘老先生也許嚴重了一點,看到人就想打吧。”張凡笑道,“精神病打人是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所以我這才拿出刀子正當防衛,要不然被打傷了連醫藥費都沒有人賠。”
“牙尖嘴利嘛。”潘昌盛冷冷笑了一聲。
“不敢當,鄙人的工作是教師,兼職青竹集團董事長嗎,口才倒是練了一些。”
“你練過武?”潘昌盛又問道。
“祖傳的。”張凡回道,“和潘老先生比起來差了遠了。”
“你為什么要搶下這片土地?”潘昌盛追問,“你知不知道,這塊土地是屬于國家的?”
“搶?我有搶過嗎?這塊土地是我花了錢買下來的,如果潘老先生想要看法律文件,我現在就可以去找了給你看。”想讓他承認自己脅迫茍天正強賣下了這片土地?他傻啊?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承認,更何況,這塊地他可是花了高價才買下來的!
“不需要。”潘昌盛氣樂了,面對這種無賴,他還真沒語言了,“你買下這塊地想要干什么?”
“賺錢,討老婆,生孩子。”張凡的回答很簡單。
“……!”潘昌盛有些無語,“你的理想還真是簡單啊。”
“簡單嗎?我怎么覺得不簡單呢?”張凡笑道,“十幾個老婆還是蠻難養的啊。”
“小子,你的胃口不小啊!”潘昌盛樂了,敢在他面前用這么輕松的語氣跟他說話的人說實話還真的不算多,而敢胡說的,一個個都被他給整慘了。不過他雖然樂了,卻不代表他就對面對的這個年輕小子另眼相看,至少在他的認知當中,張凡依然是那種強盜式的人物!
“都是男人,你懂的。”張凡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打算生產什么樣的產品?”潘昌盛問道。
“沒什么,酒和藥。”
“是嗎?”潘昌盛笑了起來,“很可惜,在咱們霸州,已經有藥廠和酒廠了,所以我打算把你的青竹集團封掉,你覺得怎么樣?”
“不好。”張凡冷笑。
“有什么不好的?”
“我會在你的脖子上抹下一條逢出來。”
“是嗎?那你已經辦到了。”潘昌盛笑了笑,語氣詭異,張凡眉心微微一皺,這老頭兒什么意思?然而就在他奇怪不已的時候,潘昌盛忽然動了,他猛地就把脖子往前面一送,緊接著讓鋒利的軍刀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長長地血口!在張凡訝異的目光之中,潘昌盛隨即倒在了地上!
“潘老!”所有人都嚇呆了!紛紛圍了上去!
“抓住他!”潘昌盛并未裝死,隨即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助手的手中接過一條雪白的手帕捂住自己的脖子,用一種示威性的眼神注視著張凡,似乎是在說,臭小子,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兒!而張凡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當,這只老狐貍為了有合法的理由來逮捕自己,竟然選擇了這么一種極端的方法來對付自己!高!實在是高!
防爆警察和武警們隨即上前將張凡圍在正當中,數十把狙擊槍一時間全部頂在了他的腦門上面!
潘昌盛的速度很快,在打擊黑惡勢力這一方面,他從不心慈手軟,更何況,這一次霸州經濟開發區的事情關乎到了hB省的繁榮和昌盛,他絕對不會允許這里存在那些刨墻角的蛀蟲!除了張凡之外,其他涉事人員同樣遭受到了法律嚴厲的制裁!包括茍天正,同樣遭受到了降職處理,記了一次大過!
而張凡作為這一次的重點打擊對象,第一個被送上法庭受審,潘昌盛的手段確實足夠高明,很快就搜集到了張凡所有不法的行為,包括他殺陳小刀等幾人滅口,殺害張仁杰等一眾人,用非法手段獲得土地等等罪名,這么多的罪名累加在一起足夠張凡被判死刑的了。不過因為調查出了張凡曾經是軍方背景,于是張凡又被送到了hB省最高軍事法庭,最終被判處死刑,而刑期就在十日之后!”
當唐衣伊摩黛絲提在鐵銷曹建等人的陪同下出席庭審會,得知到這個消息后,兩女紛紛暈厥。她們剛剛盼來的幸福就這樣忽然之間不見了!而這一次,有可能就是永別,她們怎么可能會受得了!
在得知到這樣的判處之后,張凡不怒不笑不哭,只是靜靜地看著聽審座位上的唐衣伊和摩黛絲提,嘴角的弧線微微勾著,誰都別想讓他離開自己的妻子!無論是誰,都沒有這個權力!
潘昌盛一直都在觀察張凡的表情,見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可真是怒到了骨子里,如此不知廉恥,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怎么能讓他留在世界上!幸好他發現的早,不然的話,這一次天知道要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在張凡被收押在監后,唐衣伊等人得到了去探望的機會。
看到被剪成光頭身穿著罪犯服裝的張凡,唐衣伊和摩黛絲提兩女泣不成聲,這一次見面,或許就將是永別了吧。
兩女只顧著哭,無論張凡怎么安慰就是不見她們停息,張凡索性沒再去搭理她們,說實話,現在他的內修力已經完全充沛完善,甚至比以前還要充盈上許多,誰能拿他怎么樣?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打昏這里所有的獄警然后逃之夭夭。
“毽子。”張凡隔著玻璃窗喊道。
聽到老大喊他,曹建連忙擦干淚水湊到窗戶前面,“老大,你有什么吩咐的?”
“別哭好嗎?”張凡微微笑道。
“我不哭我不哭。”曹建一邊擦眼淚,眼淚卻一邊從眼窩子里面冒出來。錚錚鐵骨的他很少流淚,但是為了張凡和魑組,他的眼淚都快要流干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進監獄了,沒什么好大不了的。”張凡安慰道,“現在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和兄弟們去做。”
“什么事凡哥你盡管說就是了。”曹建連忙豎起耳朵,生怕他一個馬虎大意會疏忽掉什么。
“幫我找到她。”張凡說道。
“誰?”曹建一怔。
“陳婉君。”張凡說道。
“是她?”曹建等人全部怔住了,這個名字他們再熟悉不過了,在東北軍區當中,這個女人就像是個禍害一樣,她迷惑了老大,最終又突然之間消失,惹得老大黯然神傷了很長時間。
聽到張凡忽然說出這熟悉的三個字,唐衣伊和摩黛絲提同時停止了哭泣,兩個人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張凡,接下來,兩個人哭的更加傷心了。她們以為張凡這是在宣布遺言,他這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陳婉君了,現在去找到她,這樣他就可以輕松地赴黃泉了?
張凡哭笑不得,這兩個妞湊在一塊還真是一對哭寶。
“別哭了,我不會死的!”張凡只好大聲喊了一句,看到她們兩個哭成這樣,他心里其實也蠻不好受的。無論是哪個男人,恐怕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流這么多的眼淚吧。
“你真的不會死嗎?”唐衣伊抬起臉來,梨花帶雨地看著張凡,一邊抽噎不迭。
“不會。”張凡搖頭。
“你要是死了怎么辦?”
“我要是死了,我的老婆就得變成變成別的男人的了,我傻啊?”張凡臉上露出和緩的一笑。
“討厭!”唐衣伊白眼嗔叫了一聲,“你要是敢死,我就敢找其他男人,讓你戴綠帽子!”
“我也是。”摩黛絲提連忙補充了一句。
“放心,這輩子只有我給別人戴綠帽子,還沒有人敢給我戴綠帽子。”張凡哈哈笑了一聲,“除非那家伙想死。”
“凡哥,我們上哪去找她呢?”蔡洪軍扯著嗓子問道。
“她應該就在附近。”張凡說道,“她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覺的到,她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告訴她,如果她不出來救我,就等著下地獄去找我吧。”
“……!”曹建汗顏,“老大,你不會真想讓陳小姐來救你吧?”
張凡點頭,神秘笑道:“她會做到的。”
因為他知道,那個可惡的女人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從未遠離過……
在曹建等人離開監獄后不久,戴水嫻劉小蕓以及成云風也來了這里,看戴水嫻那表情,就跟看一個死人似地,流露著睥睨不屑甚至還有厭惡,在她的臉上,張凡至少沒有讀到什么憐憫還有惋惜,這女人,自己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她難道就不能露點讓人痛快一點的表情出來嗎?當然了,他也沒指望這女人會有多少同情心,自己剛剛在她的紅酒里面下了瀉藥,夠她爽快上一陣子的了,她現在這個時候沒拿著刀來砍自己已經算是她仁慈了,張凡可不敢要求太多,不過看到她一臉白眼地看著自己,一副把自己當成是死人的表情,確實夠讓人蛋疼的,這女人的眼神怎么讓人看了那么覺得不痛快呢?瞧瞧人家成云風童鞋,那神情那呼天搶地的動作,那讓人看了就分外安慰的神態,這女人到底是怎么生的?甚至都沒有自己的兒子懂事!
因為不是張凡親人的關系,戴水嫻探監的時間也就僅僅只有五分多鐘的時間,在狠狠而又解氣般地在張凡的身上來回盯了好幾圈,直到張凡翻白眼轉到一邊去的時候,她這才痛快且戰勝了似地對著面前的玻璃窗戶敲了敲。
“干嗎?”張凡沒好氣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同樣用沒有善意的表情看著她。
“你罪有應得。”在張凡光溜溜地腦門上注視了一眼,戴水嫻常年似冰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笑臉出來,接著說了一句讓張凡頗為蛋疼的話出來,“你的頭能當鏡子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