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陸風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便是伯納先生家舉辦舞會的日子,林梓涵不敢怠慢,畢竟舞會上會有許多倫敦的上層人物,穿著不得體的話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對于這次伯納家舉辦的舞會,林梓涵不說好奇那是假的。倫敦的社交季是在冬天,在盛夏舉辦舞會都是比較少見的情況,因為這個時候大多倫敦的達官貴人都在鄉下避暑度假。而伯納家將舞會放在了這個時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林梓涵走到旅館外的時候,威廉愛德華已經等在旅館門口了。因為經常要用車,他索性以一英鎊的周薪,雇傭威廉愛德華作為自己的私人馬車夫。一英鎊的價格已經算是很高的薪水了,要知道一個家庭教師的年薪也就在十五英鎊左右,而威廉自己買了車當車夫后,一年最多也就是十英鎊的收入。威廉對這份工作是相當滿意,在他心目中沒有那個紳士比威克漢姆更大方,更善解人意的了。
來到艦隊街三十四號的時候,外面已經停滿了各種帶著家族徽章的華麗馬車,可以看得出伯納家族在倫敦上流社會有著相當的影響力。相比那些裝飾豪華的馬車,林梓涵乘坐的著一輛就顯得有些寒酸了。在門口招呼客人的羅伯特眼力非常好,一眼就發現了從馬車上下來的威克漢姆,便熱情地走過來:“喬治,歡迎你來參加我們家舉辦的舞會。”接著又壓低聲音說道:“雖然現在不是倫敦的社交季,但是還是有不少漂亮的小姐呢,今晚玩得開心點。”
林梓涵露出了個男人都懂的笑容:“羅伯特今晚還要靠你引薦一些美麗的姑娘呢。”這倒不是林梓涵對那些所謂的貴族小姐感興趣,而是他一想到十八世紀那華麗的舞會,心中就有些小激動,以前只是在歐美電影里見過的場面,今天他終于要親自體驗了。
羅伯特家的大廳此時燈火輝煌,樂隊正演奏著來自維、也納和巴黎的宮廷舞曲,而侍者們則端著各色酒水穿梭其中,空氣中充滿著一種奢華糜爛的氣息。穿著各色禮服的紳士們端著酒杯,不時在舞池邊高談闊論,而盛裝打扮的女士們則聚在一起,討論著來自巴黎的最新時尚女裝和蕾絲花邊。舞池里則有四五對青年男女,隨著歡快的圓舞曲在翩翩起舞,不時露出曖昧的神色。
伯納先生和夫人則被一群穿著海軍軍服的人圍在其中,不知道正在談論著什么,不過從哪些人凝重的神色上看,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情。林梓涵有心想去找伯納先生和伯納夫人打個招呼,不過看看他們周圍哪些海軍軍官嚴肅陰沉得神色,便果斷放棄了。一些年輕未嫁的小姐們早就注意到了白皙帥氣的威克漢姆,紛紛朝身邊的閨蜜打聽這是哪家的少爺。不過林梓涵面生得很,誰也說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來路。
幾個大膽的姑娘走過來邀請林梓涵共舞一曲,可惜林梓涵對這種拘束的宮廷舞一點興趣都沒有,況且那些小姐的身上噴灑了太多的香水,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便禮貌地拒絕了。不過這樣一來,那些貴族小姐們就不樂意,林梓涵甚至聽到有人低聲說自己性格傲慢自大。對此林梓涵只有苦笑,沒想到哥們提前享受了下達西的待遇。
這時,一個穿著間洗得有些發舊的海軍軍裝的中年男子,拿著酒杯走到了林梓涵旁邊,微笑著說道:“這些女人的見識都很淺薄,不是么?”林梓涵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對那些衣著華貴,姿態優雅卻眼高于頂的貴族小姐們不怎么感冒,可這并不意味著他會一個陌生人表達自己的看法。那中年男子好像并不在意林梓涵的反應,嘴角彎曲了一個詭異地弧度:“在她們心中永遠只有漂亮的衣服,閃耀奪目的珠寶,還有舞會上迷人的小伙子。當法國人踏上英倫三島的時候,不知道她們還有沒有這份閑情逸致!”
林梓涵對這個中年人收起了自己輕視,現在法國正亂做一片,幾乎所有的英國人都在為這個國家的沉淪而歡欣鼓舞,可誰又能想到正是這個內憂外患的國家,在科西嘉小矮子的帶領下震撼了整個歐洲。不過這個中年人是個例外,如果他不是喝醉了在胡說八道的話,那他的戰略眼光就不得了。
“在下喬治?威克漢姆,不知先生是?”林梓涵決定先探探這個家伙的底。
中年人隨意地舉起手中的酒杯:“霍雷肖?納爾遜,目前在海軍任職。不過現在估計沒有幾個人會想起我了吧?”隨即,自嘲地笑了笑,抿著酒杯里的威士忌不再言語。
什么?納爾遜?英國皇家海軍的戰神納爾遜!林梓涵的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試問全世界對軍事有所了解的人,有幾個不認識納爾遜的?沒有!在這個家伙風騷的海上生涯中,就沒有一次敗北過,簡直比戰神還牛叉的大神級人物。
1798年,他率領皇家海軍主力在尼羅河口重創法國海軍,使得入侵埃及的拿破侖不得不返回法國。1801年,納爾遜再次在哥本哈根戰役中擊敗丹麥海軍,使得北海地區再無皇家海軍的敵手。1805年,他率領皇家海軍出擊加第斯,以少勝多,擊敗了法西聯合艦隊。雖然他本人在這次戰役中英雄隕落,不過他最后的一戰卻再次挫敗了拿破侖從海上入侵英國的企圖,使得法國再也無力和大英帝國爭奪海上霸權。
可以說,納爾遜就是拿破侖的克星,因為有了納爾遜,拿破侖即便能征服整個歐洲大陸,卻征服不了英國這個堅定的反法堡壘。不過現在才1792年,后世那個牛皮哄哄的家伙還沒出現,現在的納爾遜只是一個在加勒比海惹上官司,然后被海軍部閑置了近五年的倒霉家伙。
納爾遜有些不自然地喝了口酒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怎么總感覺對面那個家伙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這讓他有種佛袖離去的沖動。林梓涵笑得比剛才熱切了不少:“納爾遜先生,伯納將軍可是將你在西印度群島的戰斗故事跟我說了呢,我最羨慕的就是你們這些在大海上馳騁的勇士。大英帝國的榮耀,終將會和大海聯系在一起,而你們,就是海之子。”對于做過銷售工作的林子涵來說,節操這東西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這一會更是胡天海地地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