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紫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忙得很,對實習生也沒太多要求和心思去應對,幸好林修已經習慣了他工作風格,將梁博叫過來,跟他一起帶著兩個實習生去找他們的指導老師。
巧合的是,涂川和何知非今天都在所里,也只是認了一下人,沒多久兩個實習生就跟蘇盈袖有坐在一起了,都沒什么事做,梁博人挺好,主動跟他們說起自己實習時都是怎么度過的,“如果什么事都沒有,你們可以看一下視頻復習一下,英語啊或者其他的法考視頻......要是有任務,就做好任務......如果你的老師有當事人過來,你也要跟過去聽一下,熟悉環境以后,還可以去卷宗室看看卷宗......”
蘇盈枝是真沒事可干,兩個實習生還能復習法考呢,她又不用,加上蔣儀知道她跟許應的關系,倒還好能不時跟她說說話,她嘴巴又甜,不到半天就跟大家混熟了,上下都知道許應這是帶孩子呢,也樂得跟她說些無關緊要的玩笑話。
到了中午,許應說請大家吃飯,就在附近的商場里一家餐廳。
吃飯的目的當然就是讓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好叫實習生能盡快融入團隊,于是大家都很放松,加上又都年紀不大,沒什么架子,說說笑笑倒也和諧。
何知非問道:“許律把小姑娘帶出來,你家蘇醫生能同意么,不怕給帶壞了?”
“就是不想她在家太閑了才帶出來,有點事做,別在家給她姐添亂。”許應看一眼埋頭苦吃的蘇盈枝,笑了聲,“只要你們這些人別存什么歪心思,就不怕帶壞了。”
“我可丑話說前頭,別搞事啊,要是我日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說這句話時,他特地看了一眼林修,希望小助理能聽進心里并且記住。
下午許應有個客戶過來,許應跟林修一起去接待,梁博屬于跟著打下手的,蘇盈枝則是去觀摩。
一個案子,通常是委托人先想要找許應代理,然后許應會把林修的聯系方式給對方,又林修和委托人對接,收集現有資料,并且預約好見面的時間,接著林修會帶著梁博一起進行案情梳理,做必要的法律檢索,寫好提問提綱,并且向許應匯報進度,然后才是像今天這樣的在會議室見面。
見面之后,先是委托人陳述案件的情況,接著是提問,因為想看看梁博的學習成果,所以許應特地讓他先提問,然后才是自己,林修也只在旁做案件記錄,這樣的做法,很有利于許應觀察梁博的優缺點,在日后的工作中加強對他的薄弱環節的訓練。
這個案件并不復雜,離婚案,無非就是老公出軌了要離婚,結果離婚的時候老公還不想給她分錢,所以她決定要起訴離婚,對了,因為小三生了兒子所以老公給她送了房子車子,她現在想把這些東西都追回來,還想讓老公凈身出戶,云云。
許應問道:“您和您先生之間有簽訂過保證書或者協議書明確約定一方只要出軌,離婚時財產就全部歸另一方所有么?”
委托人說沒有,是她現在希望對方能凈身出戶,許應聽了搖搖頭,耐心解釋道:“沒有書面協議,法院是不會支持這個主張的,不過鑒于對方的出軌行為已經嚴重到和他人同居并育有一子,我們可以提起損害賠償。”
談好這個案子,沒多久也到了下班時間,許應打發林修把蘇盈枝先送回去,蘇盈枝哦了聲,問:“你不下班么?”
許應朝她微微一笑,“傻孩子,我當然是去找你姐談戀愛。”
蘇盈枝:“……”這有什么好得意的???
盡管已經下午六點,醫院里依舊人群熙攘,排隊繳費和拿藥的人還是那么多,許應走進電梯,遇到不少拎著飯盒的家屬,有的似乎已經成了熟人,正交流著自家病號的情況,又抱怨幾句人生病起來就是麻煩,難伺候。
許應聽著別人說的家常,看著樓層數字的變化,八樓到了,電梯打開,他走出去,還沒走到護士站,就聽見一陣哭嚷像唱歌似的:
“欺負人啦!醫生虐待病人啦!你們賠我孫女!”
作者有話要說: 枝枝:給個痛快吧,我什么時候翻車:)
許律師:鈍刀子割肉才疼,你再等等。
枝枝:……瑟瑟發抖=_=
第88章
夏日天黑得晚, 下午六七點也只是光線稍暗,盡管如此,婦產科還是早早就亮了燈,燈光照在擁擠的人群中, 莫名有點像舞臺上的燈光。
許應有些錯愕,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一群護士圍在護士站前面, 蘇盈袖和兩個同事被堵在辦公室門口,地上坐著一個頭發凌亂的中年婦女, 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大聲嚎啕:“你們沒良心!逼死了我兒媳婦!必須賠錢!”
“不賠我就去投訴, 去告你們!”
“嗚嗚嗚——夭壽啦——欺負人啦——虐待產婦啊——我可憐的兒媳婦喲——”
劈里啪啦一通哭叫,許應看見蘇盈袖幾次想開口都沒成功,臉色陰得像能滴水,胸脯一起一伏, 就知她是在強行忍耐和壓抑自己的脾氣。
其實蘇盈袖認真來說, 是沒怎么受過氣的。
許應目光一沉, 從人群后面繞進去,從辦公室的另一個門進去,再出來, 就到了蘇盈袖的身后。
他拍拍蘇盈袖肩膀, “阿盈。”
蘇盈袖被突然一喊, 嚇了一跳,隨即穩住神,回頭見著是他,松了口氣,“你怎么過來了?”
“來接你。”許應隨口應道,又問,“發生什么事了?”
聽到他問這件事, 蘇盈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股厭惡之色,“別提了,一家無賴......”
說了這一句,她語氣頓了頓,轉頭問同事:“主任還沒上來?”
“門診還有病人。”同事回答道。
蘇盈袖聽完后抿著唇,一言不發,繼續轉頭緊盯著面前假哭的婦人,和她旁邊人高馬大眼里閃爍著精光的年輕男人。
半晌又問:“打電話給醫務科了么,行政總值班還不來?”
同事搖搖頭,意思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沒來,蘇盈袖的臉色就更差了。
她試探著開口,“阿姨,你不要......”
才說了幾個字,對方就突然轉身像是要抓她,“就是你,你們害死了我兒媳婦!喪天良的賤人喲——”
許應眼疾手快地一拉,將蘇盈袖從門邊拉開,躲過了對方地襲擊。
他環顧四周,另一位蘇醫生也不在,整個科室,竟沒一個男性醫護人員在場,全是娘子軍,平時工作再彪悍,也嚇不住這樣的無賴。
想了想,他對蘇盈袖低聲道:“你們不能指望別人來處理,等到主任和行政總值班過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拖得越久對你們越不利。”
越是拖,看在別人眼里就越像是醫院理虧,況且患者本來就是弱勢群體,聽起來好像還沾上了人命,鬧出去輿論很可能一面倒。
所以他問蘇盈袖:“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說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