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日回去之后,孟無痕倒沒怎么挨批,只是被皇帝大人沉重的眼神很是肆虐了一下,之后又語重心長地勸慰了一番,說是他年紀還小,那種事情還是少做比較好,而且以后還要娶妻生子,也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以免傷了未來妻子的心。\\wWW.qΒ5、c0m\一席話說得小混混當真心里苦如黃蓮,心道自己哪里還有那個心思去娶什么妻生什么子?面上卻又不得不作出誠心受教的樣子,以免再傷了老哥的心。他是怕了,那滿手的鮮血、血肉模糊的掌心,無一不讓他害怕,曾經下定決心保護他,怎么能在他疲以應付朝中一堆事情的時候還要時時刻刻為自己操心?愛,就埋在心底吧,做兄弟也好,至少,可以牽扯一輩子。
第二日,孟無痕次出現在早朝的六息殿上,請旨前往戶部。永喜帝當場沒有說準,也沒有說不準,只推作他日再議,之后又議了幾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宣布退朝。孟無痕望著那明紫色的修長背影,在心中悠悠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覺得心里堵得慌,難受得緊。也沒留意到想上來巴結的大臣,轉身往宮外而去,卻在朝殿門口被阻了。
小昌子沒有磕頭行大禮,只是湊了過來,彎著腰低聲道:“王爺,皇上有請?!?
木翔宮弦乙殿
“怎么突然想去戶部?”皇帝大人說著停下手中處理著的政事,目光灼灼地望向大刺刺坐在自己平日里休憩的小榻上的少年。
孟無痕小拳頭在榻上捶了兩下,對于柔軟度還算滿意,一個仰身便躺了上去,嘴里不甚在意地道:“想去就去唄,有什么怎么的?”
“你——”孟子星被他的話噎住,偏又不忍心責備,抿了抿嘴,道,“戶部情形復雜,不是可以任意玩鬧的?!毖韵轮饽阆胪婢蛽Q個地方吧,別去那些危險的地方了。
孟無痕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也不至于連這么明顯的意思也聽不出來,當下有些不樂意了,恨恨地瞪了自家老哥一眼,怒道:“你就這么看扁我?!”
小孩子怒,做大人的自然是要哄的,孟子星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唇角,否認道:“當然不是?!本退闶且膊荒艹姓J吧,不然肯定會被討厭的!“只是不想你遇到危險?!?
對于老哥這個說法極為鄙視,但不能忽略的是孟小混混感覺心里頓時暖暖的,只是某人還是不屑地撇撇嘴,道:“危險?是誰危險還說不定呢!”
“無痕——”孟子星對他這種肓目的自信簡直是沒辦法,“你不要太小看那些人,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但這朝中的事不是單單武力可以解決的?!?
“嘁——”孟無痕不屑,“你當我沒腦子?”翻著眼皮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你敢說是看看?
知道他的性子,孟子星無奈地站起身,原地踱了幾步,略帶些煩燥地問道:“你究竟為何定要去戶部?”
孟無痕稍作思考后翻身坐起,道:“你可知宇文玨為什么肯護著我?”
“這——”說實話,這是孟子星一直以來的疑惑,只是出于信任,他一直沒有問,但這與他們現在談的話題有關系嗎?“為何如此問?”
孟無痕沒有回答,反道:“宇文玨表面十分得安康帝的寵,甚至這‘安康’的年號都是為了太子遇刺一事而改的,但宇文玨卻從來沒有信任過他的父皇?!?
“喔?”孟子星雖然對他說這些話的原因有些疑惑,但不可否認的,這些隱藏著的事情引起了他的好奇,以及更進一步的思索,“無痕可知是為何?”
“這我也不知道。”孟無痕搖搖頭,道,“他從來不跟我提及他與安康帝之間的事情。”實際上他曾問過很多次,卻一直沒有得到答案。
“那你是如何得知他們不和的?”孟子星一語指出重點。
孟無痕笑了笑,道:“當年宇文玨在竹林中遇刺,正好我就在旁邊?!?
“什么?!”孟子星心中一緊,沉聲道,“為什么你從來不曾提及?可曾受傷?”
對于他的緊張,孟無痕心里很受用,但面上卻翻了個白眼,道:“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嗎?那么緊張做什么?”
孟子星也明白自己是反應過度了,定了定神,道:“可是你救了他,所以他便信了你?”
雖然不是全部,但也差不了多少,孟無痕點點頭,道:“之后他們教我在宮外為他辦事,我們在天宇鋪設了一個巨大的情報網,后來更是延伸到了這里,孟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