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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見她,我又怕見她。//www.qb5.cOМ/想見她,是她的中西兼融,剛柔并茂,讓我心猿意馬;怕見她,是她的柔情似水,秋波送春,讓我流連忘返。她,就是剛才發短信約我去她家吃晚飯的總經理黎劍英。
這是我第二次去她家。我剛走近她家的門,還沒來得及按門鈴,門就開了。她笑臉相迎。我一進門,門就自動關了。她今天的打扮可以傾倒全天下的男人,也可以讓全天下的女人嘆為觀止。她要擁抱我,被我擋住了。“等一等,我還沒看夠。”我雙手抓住她的雙肩說道。兩只眼睛似乎飽了,停在她臉上已不能動彈。
“看來,我這三個小時沒白費。”她像小姑娘那般羞答答地看著我說道。
“你是說你這打扮花了三個鐘頭。”我松開雙手,讓她投進懷里,不能辜負她的一片心意。
“我長這么大,這是第一次費這么大的心思把自己打扮得像尊工藝品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她今天給我的是極足的中國女人味,沒有絲毫A國風情。
“劍英,謝謝你了。讓我坐下來好吧,我的腳都軟了。”
“助理,你先抽煙,我去泡茶。”她留下一串銀聲。
英雄難過美人關,今天我可能過不了她這一關。剛才她在我懷里時,我已情不自禁。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像她這般集美麗而又嫵媚、高貴而又淡雅于一身的女子了。她就像一壇醇厚郁香的醐釀酒,能揭開壇蓋喝到這壇酒的男人才是世界上最牛的男人。
她不飲茶,也不會泡茶,她說她為了我才學會泡茶。女人喜歡一個男人時,她可以把她的全部給了男人,也可以為男人付出一切。像她這樣才貌雙全的億萬富姐為什么看上我,我至今也找不出任何解析。我就像做夢一樣。
“助理,我的茶藝大有進步,不信,你嘗嘗。”
“好茶,好茶藝,是用什么水、什么壺泡出來的。”揭開杯蓋,香氣撲鼻。
“天機不可泄露,我不能讓你身邊的女孩能給你泡出這道茶來。以后你想飲這種茶就會想到我,就會到我這里來。這叫做人難留人茶留人。”真是費盡心機。
“我若天天來,你不嫌麻煩嗎?”
“只要我喜歡做的事再麻煩我也愿意去做。”
茶還沒過足癮,她的新加坡女傭就用電話通知說飯菜已做好。
她大概打算過一輩子的獨身生活吧,一個二十多平米的餐廳,只擺著一張情侶包廂大小的條桌和兩把靠背椅。桌上擺著全是我愛吃的八盤湘、川口味的菜。酒是出口型國酒。
“助理,我今天要把你搞醉。”她一邊酌酒一邊說道。還回眸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她今天好象變了一個人。女強人、鐵娘子的風采已蕩然無存,完全是一個小家碧玉。
“為什么?”我笑道。
“你醉了,就不會走了嗎?”她又是情義綿綿的一眼,這一眼幾乎就把我搞醉了。
“劍英,今天有什么好事要告訴我?”
“沒有,有也不告訴了。現在的工作是喝酒、吃菜、談情說愛。先干一杯,把喝酒的氣氛搞濃點。”她把杯舉到我面前。
“你不是不喝白酒的嗎?”我好生奇怪。
“為了你,我已被這種酒醉過三次了。現在我可以喝半瓶。”為我學泡茶倒也說得過去,而去練喝白酒也太難為她了。
她真的能喝了。一臉紅暈,兩眼醉波,滿園春色。這才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已醉了。
“劍英,我很想先聽聽你有什么事情,等會喝醉了,就聽不進了。”
“還有明天嘛。我說今天一定把你搞醉了就一定要把你搞醉。你個大男人,可不準耍賴。”她拿起第二瓶酒。
“有個條件。從這瓶起,我喝三杯,你喝一杯,免得兩人都醉了沒人照護。”我說道。
“這個可以,既然你這么照顧劍英,我也就先跟你商量一件事,年終獎金怎么個發放更能調動工人的積極性?”
“按多勞多得,論功行賞的原則,結合崗位的特點發獎,最好先讓工人們自己評一下。改掉以往好壞一個樣,人人都有份的做法。”
“這事就交給你們工會去做。總獎金的比例是全年總工資的百分之十。好了,現在一心一意喝我們的酒。”
“我看你都快醉了。”我笑道。
“何以見得?”
“你剛才把衣扣解開忘記扣上”。她穿的是真絲休閑服,胸前的兩顆扣子被她解開了。
“助理,你好壞,盡找我的羞。”
“我不是故意的。”我解釋。
“我到希望你是故意的。”
兩瓶喝完后,真的喝醉了。
她醉了,我也醉了,兩人都醉了。我扶著她,她扶著我,跌跌撞撞進人臥室,兩人就那么倒在床鋪上。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摟著黎總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不由得大吃一驚,這才想起在她家喝酒喝醉了。她的酒還未醒,還在沉睡。上衣已敞開,潔白無暇的酥胸無遮無掩,是那么誘人、是那么搶眼。真想一口吞下去,我的右手蠢蠢欲動,搶先控制制高點,自以為立了頭功。正想為所欲為時,被我拉下制高點。“你真混蛋”,我突然罵自己。堂堂男子漢怎能乘人之危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來。我用左手狠狠地揍了右手兩拳,并命令它立即給她扣好衣服。我給她墊上枕頭,蓋上毛巾被,看了一眼在沉睡中也讓我心醉的老板,毫不情愿地走出她的香閨。
當我坐進自己的汽車后,一看時間已是凌晨三點了。回到家里時,薛夢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問道:“干爹,你去哪里了,怎么搞到這么晚才回來?”她是被我開門時驚醒的。
“我去黎總家了。”我很少在薛夢面前說假話。何況我今夜差一點就要做出她最不愿意的那種事來。覺得心中有愧。
“我看看。”她一聽到我說去了黎總家,眼睛立即變大了,抓住我的肩膀,仔細看著我的面孔。“這里好像有口紅印,她吻過你?”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傷心,果然,眼淚跟著就流了出來。
“薛夢,她沒吻我,我沒做過對你不住的事情。”我一邊給她抹眼淚,一邊說道。我也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給她抹眼淚了。只要她一哭,我的心就軟。愛哭是她的弱點,心軟是我的優點。
“干爹,我好怕。”她貼在我胸堂上抽泣。
“怕什么?”我摟緊她。
“你明知故問嘛。”她捶了我一拳。
“是你自己多心嘛。”我笑道。
“我已跟你講過三次了,不準你單獨去女人家里嘛,你都當耳邊風了?”
“可她是總經理、我們的老板呀,她叫我去,我不去能行嗎?”
“有事可以在大白天、可以在辦公室談嘛,為什么偏偏選在夜晚、選在家里談呢?她心中沒鬼才怪呢!”
“我心中沒鬼就行了嘛。”
“可你是男人呀,魚送到了貓的嘴邊,貓還不吃?除非是病貓或死貓。”她突然破淚為笑,“干爹,你千萬莫生氣,我這比喻打錯了。”她摟住我的脖子行使她的專利權。
“薛夢,這貓難道見到只要是魚它就吃呀?還有老鼠呢?它到底喜歡吃哪一種?”我笑道。
“抓老鼠是貓的本能,就像看門是狗的本能一樣,但貓并不吃老鼠。它愛抓老鼠為什么又不吃老鼠?這得要問貓了。”她格格笑道。
“有吃的嗎?我餓了,但我不要吃魚。”我笑道。
“你在她家沒吃飯?難道她家全是魚,真個把你當成貓?”她也在笑。
“你最清楚,我一喝酒就不能吃飯,但酒一醒,肚子就餓得慌。”
“我去給你弄吃的,你快去洗澡。”
“也好,放辣點。”
“你還嫌我不辣?好,等會我要辣得你冒汗。”話從廚房里傳出來。
第六十二章
市公安局吳副局長今天又請我去“‘霸王花’小酒店”喝酒。只要是他請我喝酒,就必然有重要消息要高訴我。這不是他喜歡我,而是他找不到一個像我這樣既信得過又能為他指點迷津的人來。
迎接我的還是叱咤風云的“霸王花”。今天有點怪怪的。“唐主席,聽說你身邊美女如云?”她挽著我的手臂,邊走邊說道。
“這句話倒是不假,但那只是在我身邊的工作人員,因為我喜歡美女。美女也喜歡我。就像你喜歡我一樣,我每次來,你都要親自迎接。”
“那你喜歡我嗎?”她的嘴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道。
“我不但喜歡你,還經常想你。”我假話真說。
“那好,哪天我單獨約你喝酒,但不在我的酒店。
“你怕你的員工們笑?”
“凡事情沒到該笑的時候,就不應該讓別人笑。”
吳副局長在包廂門口迎接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多禮。他穿了一件皮夾克,面孔似乎比上次見面時老了許多。但笑聲沒有變,肚子沒有小。
“唐老兄,你最近聽到鄧大為的消息沒有?”一坐下,他就這么問我。
“沒有。上次你不是說他脫逃了嗎?”我說道。
“他上次是脫逃了,據內部可靠消息,又被逮住了,這可是機密,你千萬把住嘴巴。看來,這家伙氣數已盡。當官也確實不能太貪、太黑,也應該為老百姓做幾件好事積點德。”他感慨道。
“吳局,你這幾句話我愛聽。看來,孺子可教也。”我笑道。
“我并不壞,只是牢騷太多一點而已,唐老兄,說句實在話,有牢騷的官才是好官,沒有牢騷的官最危險。”
“這倒是個新邏輯,我要好好想一想才能評價。”
“這是我親身體會、細心觀察總結出來的,絕對不會錯,不算真理也接近真理級。”
“那種任勞任怨不發牢騷的干部,難道就不是好官?”我問道。
“那是抽象的,假設的,現實中絕對就不存在這種干部。發牢騷并不是背后罵人,當面說怪話,它的表現方式五花八門,你剛才說的任勞任怨那種,他們發牢騷的方式要比一般人更含蓄、陰險。”他回答。
“謝謝你的指教。今天獲益不淺。你也算得上一個牢騷官員,你是個好官。”我點燃一支煙。
“起碼我不是個貪官、壞官、庸官。我準備為老百姓做幾件好事,今后就是垮了、死了。起碼不被老百姓罵。”
“我第一個擁護你,死了一定給你送個大花圈。”
“多謝。”他夾起一塊甲魚停在嘴邊,話音一落,甲魚幾乎同時入口。
“吳局,丁嵐的案子有進展嗎?”
“沒有,如果有的話,那真是怪事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巴巴諾絲大酒店有八千萬的進帳來路不明,有一個億的支出不知去向。丁嵐如活著,有多少人要倒霉?她被謀殺了,如果案子破了,那倒霉的人就更多,誰有這個本事、誰又有這個膽量破得了案呢?”他睜大眼睛瞪著我,好像我要去破案爭當烈士似的。
“吳局,鄧大為被抓住了的消息我只在今天聽到你講,你剛才講這是機密,我真不很理解。”
“防止通風報信、防止劫牢房。防止有牽連的貪官外逃。”
“啊,還真該保密。就這么一條消息?”我望著他。
“鄧大為包養的一個‘二奶’最近浮出水面,叫米媚,原來就是你們新潮流的坐臺小姐,請你幫我查一下有沒有認識和了解她的人。”
“你想從她身上擠點油水出來?”我幾乎要發火了。
“不,我想知道鄧大為是怎么認識新潮流的坐臺小姐?因為市委的文件規定領導干部是不能到像新潮流這樣的場所消費的。”
“這個叫米媚的女人,目前在哪里?”我問道。
“已經跑了,這才請你幫忙找認識她的人嘛,連鄧大為送給她的一套房子都賣了,就是在賣房中曝露她的身份的。”他回答。
“我明白了。”
“算你聰明。”
“你不是也想包養她吧?”我笑道。
“我連自己都想有個人包養起來就好了,哪里還有本事去包養她?”他卻笑不出來。
“我幫你了解一下吧,有就通知你。”
“謝謝唐老兄,干。”
“為吳局盡快當上一把手,干。”
對于吳副局長講的給鄧大為做二奶的米媚我很感興趣。這有兩大疑點,一是鄧大為的老婆丁嵐生日時,她請了黎總,黎總是委托我出席的。她跟黎總到底是什么關系?二是鄧大為是怎么搞到米媚做二奶的。
我去人事部查到了這個叫米媚的資料:
青島人;
進來時22歲;
身高1.61米;
高中畢業文化;
照片上的頭像還漂亮。
王小丫不也是青島人嘛。于是我把她叫到我的辦公室來。
“唐哥,有什么好事?”她笑嘻嘻地問道。
“小丫。以前有一個叫米媚的青島女孩在這里坐臺,她也是青島人,你認識她嗎?”
“何止認識,我兩人還是最要好朋友呢,你問她干什么?”
“我自有用處,現在呢?”
“兩年前,她突然走了,連工資都沒結,我問她去哪里,她說家里有急事。再后來就沒消息了。你說怪不怪,前幾天她突然打電話找我,約我見了面。”
“現在她在哪里?”我高興得笑了。
“唐哥,你問我,我就告訴你,其他人,哪怕是公安局長問我,我都不會說的。但你必須保密,這關系到她的身價性命。”
“你就是不說,我也會保密。你放心吧。”
“她說她遇到了麻煩,不能回家,她在這里出的事。這里的人在找她,絕對把重點放在她老家,相反,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所以,她就住到我那里了。”
“她沒說她遇到什么麻煩嗎?”
“我問了,她只說她一個朋友連累了她,她自己并未犯什么錯誤。要我放心,我也就不好再問了,我也相信她不會犯罪。”
“我想見她一面,但決不會違及她的安全,你跟她商量一下好嗎?”
“你唐哥要我做的事我王小丫絕對服從,但對她的安全我也必須負責。”
“小丫,你盡管放心,我對她的安全可能比你更重視。”
“那就更好。什么時候見她?”
“你先跟她商量后,由你安排,越快越好。”
“那我提前下班,安排好了,給你電話。”
“好,你就下班吧。”
兩個小時后,我到了王小丫家,米媚也跟我我了手。王小丫對我說道:
“唐哥,你們兩人聊吧,我去買點菜來,我沒回來,你可不能走。”
“隨便吃就是了嘛,何必那么麻煩。”我說道。
“你唐哥來了,我可不能怠慢,很快就會回來,米媚,幫我陪好我唐哥。”
“你就放心去吧。”米媚笑道。
米媚忙著泡茶,削蘋果。我就忙著審視她的身材、模樣。她穿的是紅色緊身棉毛衫和白色休閑褲,還系了一條黑色真褲帶,現在的女孩是很小系真褲帶的,佩在腰上的都是假的裝飾品,這一點給我的印象特別深。苗條的身材、優美的曲線,在她身上凸顯優勢。五官適中,相貌亮麗,算得上是個美女。
“米小姐,你是怎么認識鄧大為的?”她坐下后,我直接了當地問道。
“唐主席,我老鄉小丫跟我講,您是一個了不起的男子漢,值得信任。所以我才愿意跟你談。鄧大為以前經常到我們的藍樓商務賓館來,柯總經理跟他的關系很好,我有次是在坐他們的臺認識他的。后來在柯總經理的勸導下,我就跟了她。我很后悔。”
“你跟了他以后,他還經常來藍樓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從不帶我出門的,也不讓我單獨出門。”
“那你不是成天呆在家里。?”
“是啊,唐主席。做男人的二奶其實就是男人的玩具,他想要時,恨不得把你撕成幾片幾口吃下去。他不想要你時,幾天不照面,也不管你的死活。其實跟坐牢差不多。”
“那你怎么不離開她呢?”
“只怪我自己貪圖虛榮。他給我買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每月又給我二萬塊錢,比我坐臺要舒服得多,所以我也就勉強自己、委屈自己了。”她還真流下了后悔的淚水。
“他被雙規后,是誰告訴你的?”
“誰也沒告訴我,我等了他兩個月都不見人影,我估計他一定出事了。他平時花錢如流水,他不可能有那么的正當收入。我以前認識他的司機,就慢慢打聽到了他的電話,我一問他,他叫我快走,說鄧局長被抓了。”
“你有什么打算?”
“暫時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了再離開。其實也不關我什么事,不就是送了套房子給我嘛。我是怕用青春換來已到了口袋的錢被公家拿走,所以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她抿嘴一笑。
我跟米媚的談話快談完時,正好王小丫買菜回來了。
第六十三章
對于吳副局長講的給鄧大為做二奶的米媚我很感興趣。這有兩大疑點,一是鄧大為的老婆丁嵐生日時,她請了黎總,黎總是委托我出席的。她跟黎總到底是什么關系?二是鄧大為是怎么搞到米媚做二奶的。
我去人事部查到了這個叫米媚的資料:
青島人;
進來時22歲;
身高1.61米;
高中畢業文化;
照片上的頭像還漂亮。
王小丫不也是青島人嘛。于是我把她叫到我的辦公室來。
“唐哥,有什么好事?”她笑嘻嘻地問道。
“小丫。以前有一個叫米媚的青島女孩在這里坐臺,她也是青島人,你認識她嗎?”
“何止認識,我兩人還是最要好朋友呢,你問她干什么?”
“我自有用處,現在呢?”
“兩年前,她突然走了,連工資都沒結,我問她去哪里,她說家里有急事。再后來就沒消息了。你說怪不怪,前幾天她突然打電話找我,約我見了面。”
“現在她在哪里?”我高興得笑了。
“唐哥,你問我,我就告訴你,其他人,哪怕是公安局長問我,我都不會說的。但你必須保密,這關系到她的身價性命。”
“你就是不說,我也會保密。你放心吧。”
“她說她遇到了麻煩,不能回家,她在這里出的事。這里的人在找她,絕對把重點放在她老家,相反,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所以,她就住到我那里了。”
“她沒說她遇到什么麻煩嗎?”
“我問了,她只說她一個朋友連累了她,她自己并未犯什么錯誤。要我放心,我也就不好再問了,我也相信她不會犯罪。”
“我想見她一面,但決不會違及她的安全,你跟她商量一下好嗎?”
“你唐哥要我做的事我王小丫絕對服從,但對她的安全我也必須負責。”
“小丫,你盡管放心,我對她的安全可能比你更重視。”
“那就更好。什么時候見她?”
“你先跟她商量后,由你安排,越快越好。”
“那我提前下班,安排好了,給你電話。”
“好,你就下班吧。”
兩個小時后,我到了王小丫家,米媚也跟我我了手。王小丫對我說道:
“唐哥,你們兩人聊吧,我去買點菜來,我沒回來,你可不能走。”
“隨便吃就是了嘛,何必那么麻煩。”我說道。
“你唐哥來了,我可不能怠慢,很快就會回來,米媚,幫我陪好我唐哥。”
“你就放心去吧。”米媚笑道。
米媚忙著泡茶,削蘋果。我就忙著審視她的身材、模樣。她穿的是紅色緊身棉毛衫和白色休閑褲,還系了一條黑色真褲帶,現在的女孩是很小系真褲帶的,佩在腰上的都是假的裝飾品,這一點給我的印象特別深。苗條的身材、優美的曲線,在她身上凸顯優勢。五官適中,相貌亮麗,算得上是個美女。
“米小姐,你是怎么認識鄧大為的?”她坐下后,我直接了當地問道。
“唐主席,我老鄉小丫跟我講,您是一個了不起的男子漢,值得信任。所以我才愿意跟你談。鄧大為以前經常到我們的藍樓商務賓館來,柯總經理跟他的關系很好,我有次是在坐他們的臺認識他的。后來在柯總經理的勸導下,我就跟了她。我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