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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算命老頭聽了我的話卻笑了,他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張暗紅色的紙片遞給了我。
“這是什么?”我謹慎地看著那算命老頭手中的那張紅紙。
那老頭先是把那張紅紙遞給我,然后才笑嘻嘻地說道:
“這是你跟我的婚約。”說完,他再不多言,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那算命老頭走出院子,我把手中那張暗紅色的紙片打開,上面紅紙黑子用臺閣體寫了一行小字:
“今佳期赤紙為定,鶼鰈情深。愿此后百年琴瑟,鸞鳳和鳴,立此約此證。娶方:沉琴生。嫁方:玲瓏。”
“玲瓏?真好笑,那個老頭的名字居然叫玲瓏?這么一個女性化的名字,難怪他性取向有問題。”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把手中那張惡搞的紅紙‘婚約’給丟進了門口邊上的垃圾桶里面。
經(jīng)過剛才那算命老頭這么一鬧騰,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而我自已在家里面,看著這空蕩蕩的房子,卻又開始擔(dān)心一個人在外面的采薇。
“沉琴生啊,沉琴生,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她連你的性命都不在乎,說拿走就拿走,招呼都不打一聲,你卻在這個時候還擔(dān)心她的安慰,真夠犯賤的!”我自已低聲罵了自已一句,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已不再去想采薇。
就在我打算準(zhǔn)備晚飯,先吃點兒東西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號碼,正是張智給我打過來。
我忙接聽:“喂,張智。”
“喂,琴生,你在哪呢?”手機那頭傳來張智有些急促的聲音。
最近對任何事情都很敏感的我,隱隱地覺得張智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了,便開口問道:“我在家呢,怎么了張智?”
“你……你在家?那葉采薇她……”張智說道采薇名字的時候,開始支支吾吾。
“采薇她怎么了?!”我心中一緊。
“琴生,我先問問你,你有沒有一個開著保時捷卡宴的朋友或者親戚?”張智試探性的對我問道。
“沒有,采薇到底怎么了?”我回答的很果斷。
張智長出了一口氣說道:“琴生,我……我剛才看到葉采薇和一輛開著黑色保時捷卡宴的男人一起去了寒亭酒店。”
“你……你說什么?!!!”此時的我就如同被一道閃電被劈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說我在吃飯的時候,恰巧看到葉采薇和一個開著保時捷卡宴的男人一起去了寒亭酒店。琴生,你別告訴我你和葉采薇已經(jīng)分手了?”張智對我問道。
“張智,你看清楚了?”我無法相信采薇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無法相信。
“我看的一清二楚,絕對錯不了,本來我也沒有往心里去,但是我看見她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所以我才以為你和她分手了,才給你打電話問問,琴生,你別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張智說道。
聽到這里,我?guī)缀鯚o法控制自已的情緒,顫抖著聲音對張智問道:
“張智,你馬上開車來我家接我。”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手機卻一個沒拿住,摔落在了地上。
我看著地上屏幕中間碎了一道裂縫的手機,它就好比此時我的心,再也無法恢復(fù)原狀……
寒亭酒店距離我住的地方并不遠,我在門前沒等多久張智便開車過來了,上車之后,我忙讓張智帶著我直奔那寒亭酒店。
我倆到了酒店門口,車子剛剛停下,我便下車找到采薇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采薇才接了起來:“你現(xiàn)在還給我打電話干什么?”電話那頭傳來采薇不帶一絲感情聲音。
她的這一句話,徹底讓我心死,我的自尊心控制著我說道:“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沒別的意思,就是友情提醒你一下把你的衣服和東西都給我拿走!”我說完,不等采薇回話,直接掛斷電話
“琴生,你、你和葉采薇到底怎么了?”從車上剛下來的張智站在我身旁問道。
我搖頭:“沒怎么,緣分到了吧。”
回應(yīng)我的是張智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就在我和張智準(zhǔn)備上車走人的時候,卻正巧看到采薇挎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從寒亭酒店的大門口走了出來。
她此時的臉上掛著笑,神色間充滿了幸福感,和站在一旁痛苦到雙手顫抖的我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水中若有魚,水則渾。人心若有情,人則傷。
第八章 恐怖人影
我清楚的看到采薇身旁挎著那個男人的樣貌,的確很帥,從頭到腳衣著得體,氣度不凡。
同時,采薇也看到了我和張智,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好似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也轉(zhuǎn)頭朝著我和張智這邊看了過來。
“親愛的,他們倆人你好像認識?”那個男人看著我和張智疑問道。
一句親愛的,打碎了我和采薇在一起三年感情,一句親愛的,讓我和采薇從愛人變陌路。一句親愛的,讓我蒙受奇恥大辱!
當(dāng)下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已的情緒,直接沖上前,朝著那個男人臉上就是一拳。
“砰!”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那個男人臉上,那個男人反應(yīng)速度倒也挺快,回頭就是給我一拳。我倆就在這酒店門口廝打了起來。
采薇在一旁大喊著拽住了我的胳膊,而那男人正好趁機朝著我臉上就踢過來一腳,把我給踹得兩眼冒金星。而這個時候張智和酒店里的保安跑了過來,把我倆從地上分開,拉了起來。
“你個王八犢子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不?我特么弄死你!弄死你全家!!”那個衣冠堂堂的男人一邊握著被我打腫的臉,一邊指著我破口大罵。
他身上那昂貴的西裝和皮鞋和我身上的地攤貨一樣,滿是塵土褶皺。
“我光腳不怕穿鞋的,你特么來啊!”我怒吼道。
“沉琴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已經(jīng)跟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我跟誰在一起,你沒有資格管!”
“滾!!!”這是我對采薇說的最后一個字。
癱坐在地上,我眼睜睜的看著她扶著那個男人上了保時捷,我感覺自已的整個天空都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