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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的是,方麗嬋很可能有一身武功,也可能還會隨p7身為警察的她,對一些不良行為有著比百姓更為切齒的痛恨……
這樣想來,那些人有人數優勢,有鋒利的刀具,卻生生斷了手臂,也許就可以說得過去了。/WwW.QΒ5、com/
但這一切,自然是沒法和方麗嬋本人說的,只有自己胡亂猜測,聊解疑惑而已。
萬仞山呆呆地看著方麗嬋的茶杯,仿佛那里會有一團青煙冒將出來,詢問眼前的人,想實現什么樣的愿望。
每個人都是有著強烈的好奇心的,萬仞山也不例外。
關于這位前美女教師、事實上是美女警察的方麗嬋,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有太多太多的謎團。但是,萬仞山覺得似乎問不出口。
是的,有些事情,雖然兩人很熟了,還是不問為好,你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去揭別人的傷疤,哪怕只是別人不愿意說的情況。如果你在意這個人,就更加不能這樣做了。
于是,萬仞山仍盯著那口茶杯,心里像是有只小鹿也似,十分緊張。
從結果來看,能達到那樣殺傷效果的,當然以方麗嬋的“嫌疑”最大了。可這也只不是民間的議論而已,真要拿上臺面,卻是“證據不足”的。
這樣的結果對那樣曾經的受害者當然很解氣,但是真要追究前因后果的話,可能將那三人打成重傷的“替天行道”或是正當防衛的人,似乎也不是太容易避免負面的責任。
繼續想下去。這件“地痞反被重傷”的案件,其起因呢,多半是他們自以為抓到了剛“畢業”沒多久的美女“大學畢業生”的什么“把柄”,想以此為要挾,獲得他們想要的一些結果。而“把柄”的獲得處,自是萬仞山和范嘉佳這邊。
那么。范嘉佳和方麗嬋曾受過什么不法侵害么?從表現上看來是沒有。可是內中隱情卻不是那么容易看得出來地。除非她們自己說。不然。也無從得知。
而校外地地痞。再怎么神通廣大。也是無法知道在學校里。萬仞山看過榜后所表現出來地疑惑。所以。地痞們在學校里一定會有其“代理人”。
這些“代理人”通常應該是男生。而被地痞們傷害地學生中。無論男生、女生。他們所受地傷害。身體是次要地。精神上地痛苦可能會伴隨他們地一生。
如果去問他們“你受到了什么傷害?”。通常是殘忍地。而諸如“要振作啊”之類地好意詢問也常常是表面關心、實際傷心地。
所以萬仞山根本沒法開口問些什么。
但萬仞山地擔心還是被方麗嬋看在眼里。也許她只是猜到了這個小男生地思想活動。也許她是出于職業(原來地警察職業)地敏感。而看出地這一切。方麗嬋當下就道:“沒有人受傷。沒有人受害。你不用擔心。”
這就是萬仞山所最擔心的了。現在,得到了方麗嬋的當面保證,權當是事實吧,心里的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至于方麗嬋是怎樣制服那三名歹徒的,也沒有必要深究了,因為,用槍指著他們,或是直接空手奪白刃,當然都可以達到最后重傷三人的結果。而具體的過程,除了當時看到現場經過以外,事后再去了解,對現在這般心情的萬仞山而言,是沒有什么吸引力的。
了解了方麗嬋到學校以后的所有疑問事情的前因后果,萬仞山還想順帶和她談談她到警察局上班以后的種種趣事,但一想到她是來學校監督自己的,而且她沒有主動說的時候,自己這樣冒失去問,很可能會自討沒趣,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于她為什么對數學那么在行,而且教學成績居然真地超過有多年經驗的地道的中學教師呢,莫非她真是數學專業畢業?或者,竟是數學師范專業畢業?可要萬仞山相信,一個數學師范專業畢業的人,居然能進入公安局,并交付一個臥底的任務,倒也不容易。也許,師范數學專業畢業的人,到學校來當數學老師,是再合適不過的了。但問題又繞回去了:按萬仞山的知識而言,一個數學師范生,要進入公安系統,仿佛專業不是太對口啊?
不過,這類問題比起前面的那些問題來,顯然要次要得多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探秘不可。
終于,該問的問了,不該問的也問了。
兩人一塊兒離開辦公室,向校門口走去。
假期的校園,顯得有些蕭條。
在烈日的曝曬下,足球場里的草,似乎也有些萎靡不振。正中主席臺上空空如也,幾個月前的校內運動會上那人山人海的場面仿佛就在昨日。
想到方麗嬋不會再回到學校來了,萬仞山忽然感覺有些舍不得。原來對這個老
的一絲害怕、一絲誠惶誠恐、一絲好感,猛地轉成一)+想念。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離別?
對這樣一個普通的年輕女子,自己似乎還有些留戀,那如果換成是潘映雪呢,豈不是真地要人命了!
離校門口越來越近了,如果繞過運動場和操場,到了兩棟初中教學樓的中間,就能看到校門口了。
萬仞山也知道,這一次離開學校,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方麗嬋了,而自己雖然對她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感,但似乎還是有些離別的情緒。
這情緒一上來,反而讓萬仞山想說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還是方麗嬋先開了口。
“虞千里,如果我們是同齡人,也許我們會成為好朋友吧。”
“忘年交也可以啊。”萬山不知怎地,說出了這句話,令方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