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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眠:「圖片3」】
【寧眠:以后每三天練一篇,我跟你一起寫。】
寧眠揉了揉眉心,把資料全都發給何星雨,緩緩吐了一口氣,正常人看完這些,英語不說會寫,也至少對作文有了七八成的了解。
謝應側著身子看她,問:“跟何星雨說完了?”
寧眠嗯了一聲。
“那我看下你語文卷子。”
謝應之前就問過寧眠是不是不喜歡語文,不是說寧眠的語文成績很差,而是放在更好的各科成績里,語文確實顯得不太可以。
寧眠應了一聲好,從文件夾里把卷子拿出來,交給謝應。
謝應接過來,隨便反轉兩下卷子,前邊兒的題目都沒出很大的問題,就是作文比他低了好些。
氣氛有些安靜。
謝應把作文全都看完了,嘆了口氣,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寫作文就是背模版嗎?”
寧眠沒說話,她沒想到謝應這么快就看出來了。
不是她不想自己寫,但確實是不想在這個科目上浪費那么多的腦筋,干脆背幾個名人名言,再加幾個英雄事例,不管作文題目是什么,她稍微變通一下就又成為了一篇新的作文。
一開始她這么寫還有老師夸她舉一反三,后來用了兩年多,老師已經能在不開封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找到她的作文。
名人名言。
英雄事例。
總結升華。
萬變不離其宗。
謝應把卷子還給她,如果想要個平常偏上的分數,其實背模版有套路未必是個錯誤的方式,但寧眠不是,寧眠想要更近一步,但她的作文一點兒新意都不會讓人感覺到。
“算了。”謝應看寧眠的表情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笑了笑,“我手把手教你。”
寧眠沒有立刻回答。
她一瞬間覺得她成為了小學生,好像連最基本的寫字都不會,還要謝應手把手來教她,還要對他言聽計從,而謝應好像又只是再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
謝應笑著湊近她,低頭看著她,距離在瞬間湊近,他的聲音很輕,只說給她聽:“謝應同學,一諾千金,有求必應。”
寧眠跟謝應交換了工作,謝應幫寧眠梳理語文作文,寧眠負責何星雨的英語成績。
何星雨他們幾個不上晚自習,等排練結束,寧眠回清水苑給何星雨加訓。
寧眠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單詞書,交給何星雨:“你每天背一百個單詞,第二天我聽寫,我們每兩天做一份卷子,三天寫一份作文。”
何星雨聽了就頭大:“每天一百個單詞?兩天一份卷子?三天一份作文?”
“已經很少了,連一班的五分之一都沒有。”寧眠不知道何星雨在哀怨什么,這些都是她減輕處理,要真按她的強度,何星雨可能別想訓練了,“你不想考好一點兒嗎?”
何星雨:“.........”
不,他不想。
但謝應坐在一邊兒坐鎮,他也不敢直接造次,何星雨原本以為謝應負責他學習的時候已經夠嚴苛了,沒想到寧眠這更不留情面。
“能不能稍微少一點點?”何星雨趴在凳子上,比了個往回縮的手勢,“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吧,一下這么多我肯定要死在這里啊!”
“這很多嗎?”
何星雨想問問寧眠說得還是不是人話。
寧眠皺了下眉:“最少一天五十個單詞,但作文照舊。”
何星雨雙眼都發黑,寧眠的妥協對他來說跟沒妥協一樣,一天讓他打五十把游戲可以,五十個單詞還要做卷子寫作文,何星雨還從來沒受過這個委屈。
謝應坐在后邊兒,偏過頭看了眼寧眠。
他也給何星雨制定過計劃,知道他底子薄弱,人菜游戲癮還大,一天能背二十個單詞就是極限了,這還是當下,隔天問他就不一定記得多少。
一天五十個,確實是難為何星雨了。
謝應還在想要不要替何星雨說句話。
寧眠就看到何星雨要哭了,她是真的不太理解五十個單詞有什么難的,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現在看起來跟要何星雨的命一樣。
回過頭,寧眠看了下謝應,他挑了下眉,似乎在等她怎么抉擇。
寧眠剛想說要不然再減五個也行,何星雨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算了!就剛!五十個!我......少打兩把游戲。”
寧眠被他這一振奮也有了底氣:“行,我多抽空給你找幾個作文。”
何星雨徹底沉默了,躲在一邊兒的角落背英語單詞,謝應跟寧眠開啟了一對一的私人教學。
寧眠底子并不弱,名人名言和優秀典故都用的極其順手,但也就是太順手,導致寧眠的作文有一個很重的硬傷,靈巧勁少,匠氣太足。
謝應靠在凳子上,讓寧眠找出之前他給寧眠寫的悔過書,全部都被寧眠收在了文件夾里邊兒,不過跟卷子堆在一起,擠得都快沒了形。
這些悔過書,寧眠都有好好收起來,倒不是說想留下,是寧眠的習慣,把看過的東西都整理并收集好,以防有一天還要拿出來。
這不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