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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在乎太微,更不愛他。至于太微,他愛誰,心里有誰,也不管她的事。只要不危及到她的天后之位,那些事情她可以當做沒有看到。
至于太微會不會知道是她殺了梓芬那個賤人,荼姚可不怕。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樣,太微他能坐穩天帝之位,還不是靠了她背后的鳥族。太微可不蠢,也絕不會傻到做那種魚死網破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一天事情敗露,只要她還是天后,太微為了他自己的面子,只會選擇幫她隱藏的。梓芬那個賤人也是傻,要什么愛情,那有地位好呢!
不過,也得虧了梓芬,不然她這個天后,怎么能坐的如此安穩呢!
荼姚想到這,眼里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特別是在看到水神站在風神旁邊。
“可惜了,那賤人看不見。就算太微現在趕去,也逃脫不了香消玉焚的結局。”,坐在天后寶位的荼姚,很是愉悅的想到。
殊不知,天后娘娘認為去花界的天帝,正在寢殿內的床上縮成一團,雙手緊緊的捂著肚子,咬著牙發出了一聲一聲的粗壯喘息聲。
要不是顧及著天帝的顏面,太微早就叫出了聲。
劇烈到肉體根本無法忍受,太微只能緊緊的抱著肚子,在床上翻來翻去的。
原本用來蓋著的被褥,被太微的牙齒狠命的咬到在,仿佛要把那被褥咬爛,額頭上,脖子上,手上……那處都青筋直暴。
遠在花界襁褓中的錦覓,看到仇人如此慘樣時,十分高興的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容。
這讓一旁的牡丹芳主,原本沉悶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些,心里默默發誓到,“主上,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小殿下的。”
不知牡丹心中所想的錦覓,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就布了點局,透過系統改造了一下兩副上神的身體,怎么就會感到這么累呢!
哎!還是自己太謹慎了,每次造花,都得讓它的出現變得合理。心里自戀了一番的錦覓,透過系統看太微疼得滿天大汗的模樣樣,心情不由的好了一些。
她承認,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太微的慘樣。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太微按上子宮和女穴,但就是想讓太微疼,就是不想讓太微好受。
至于為何給她生父按,錦覓表示她只是替母親報仇,才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想上他而已!
再剛接收到劇情時,錦覓表示她想一頭撞死。狗血的劇情,狗血的世界,當女主,還得維持人設,要不是三倍積分,她才不來呢!
不過,能修仙還是很符合她意的。再加上,這世界的男主男二都很帥不說。就連她的生父,她的仇人天帝,都長得極好,錦覓那顆色心很正常的動了起來。
雖然這世界想吐槽的很多,但錦覓還是很愿意做這個逆襲的任務,過一個不一樣的女主人生的。
反正錦覓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想看看換個人,會不會重復她的人生。
如此簡單的任務,維持人設也就加了一點難度,這對她來說都不是什么事。從進入香蜜這個世界后,她就是錦覓了。至于剛才她吃下的隕丹,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珈藍封印,錦覓早早就利用系統給解除了。也不知道她媽咋想的,修為那么重要,能給她弄個封印,是想讓她被人欺負嘛!
剛替自己母親報了些仇的錦覓,忍不住的在內心吐槽了幾句后,困意就再也控制不住。在陷入沉睡之前,心里還不忘吐槽了最后一句,“嬰兒的身體,真的太不方便了。”
睡了兩個時辰多一點,錦覓的意識就已經清醒了。嫌麻煩,就沒有睜開眼,直接在識海里透過系統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不得否認,太微是渣了些,年齡大了些,但那張臉還是很能看的。作神仙嘛!也就這點好處了,沒有丑人,容貌也能一直維持在巔峰時期,就像太微明明都幾萬歲了,看起來就和凡人剛三十一般。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端正,傳統的中國好人臉,給人的感覺就是正義凜然,值得所有人的信賴。再加上自帶的貴氣、身份,怎么看都是極品。
特別是現在,整個人雖縮成一團,身上修著華麗龍紋的朝服,皺巴巴的貼在太微身上,象征著天帝尊貴身份的十二行珠冠冕旒,不知何時掉了下來,靜靜的躺在地上。而,那早已被汗水打濕的青絲,濕漉漉又雜亂無序的沾在了額頭、臉龐、頸脖處。
原本上揚的劍眉緊緊的皺起,一雙目若朗星的眼睛同樣緊閉著。使得濃密細長的睫毛,不停顫動格外顯眼,導致不少沾在睫毛上的小水珠掉落。再加上過分蒼白的面容,嘴里緊咬的被褥,一
看就知道剛才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加之,剛才親眼目睹了太微在凌霄寶殿中,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做派,再看這刻雙手緊抱著肚子,整個人曲成一團,渾身還不停顫抖的模樣,那有一點有天帝的威嚴。
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太微,更符合錦覓的意。一種被凌辱后的美感,讓錦覓的興致更加盎然。
也不體恤太微才剛經受了,故意放大了萬倍的長出子宮疼痛,直接意識操作著系統,開始催生悄然種下,早已在太微會陰深處埋藏的花種。
當然可以長子宮,造嬌花兩個同時進行。只是,錦覓想折磨太微,自然不愿意他好受。
看著已經疼得昏迷過去的太微,錦覓好心的只將開穴的疼痛調成九千九百九十九倍。自戀的自言自語夸贊道,“直接比剛才少了一倍,我真是個大好人。”
大好人一邊磕著用積分在系統里兌換的瓜子,一邊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的看起了戲。
只見,原本好不容易疼暈在床的太微,猛的“啊!”了一聲,像是被刀在身上發出的慘叫,讓聽者不用自主的打了下冷顫。
“叫的這么慘,肯定很疼,但開穴嘛!疼是正常的。”,錦覓邊磕著瓜子邊,假模假樣的安慰著,“這也是為了你好,不然的話,之前的疼就白受了。”
她還想看太微挺大著肚子的模樣呢!她到想看看,人間的皇帝,和天上的玉帝,在象征著身份的龍椅上,生起孩子來有何不同。
耳邊傳來太微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錦覓聽到后,興致一點都沒有破壞,眼睛一眨不眨,十分認真的觀看著節目,臉上帶著笑意夸贊道,“這戲真是精彩絕倫啊!”
那可不是嘛!把早就昏迷已久的太微都疼醒了,雖然還是保持著縮成一團的姿勢,但那雙原本抱著肚子的手,現在緊緊的捂著身下男性的最脆弱處。
看起來像是在捂他的小弟弟,但錦覓知道,太微想捂的是會陰處。只是,這個姿勢,再加上太微男性的身份,所以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好在,觀看者只有錦覓一人,誤會自然就不存在。
讓錦覓值得佩服太微的一點,明明都疼成這樣了,還不忘在尖叫了一聲后,連忙施法設了一個結界。
殊不知,越使用靈力,疼痛會越劇烈。
不出所料,結界出現后的下一秒,太微又發出了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
錦覓見狀,欣慰的摸了摸下巴,還是她想的周到。自戀了一番后,右手隨意的點了兩下面前的懸在半空中的屏幕。
只見,原本實時播出太微的畫面,就變成了太微被去掉所有衣服,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場景。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嬌花一點點的生成出來的畫面,格外的清晰。
原本黑林叢生的會陰處,先像是被鋒利無比的刀劃開了一道縫,然后肉眼可見的那條帶著新鮮肉粉色的縫,一點點的往里長,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通道隨著慢慢形成。
最終,肉縫的兩側猛的紅腫膨脹了起來,肥厚豐滿的兩片蚌肉中間,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讓更驚艷更動人的美景直接隱藏了起來。
唯一的創造者,自然知道里面的全貌,也就沒有再切換視角。嬌花用了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完美的長好了。
但,這卻不意味著太微可以解放了。
錦覓又接著再欣賞了一會,玉帝捂著身下痛嚎的慘樣,便有些無趣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自己做的,她自然比誰都清楚,像這樣哀嚎最起碼得再有四個時辰才結束。當然了,如果太微不小心用了靈力來緩解,那時間就更長了。
吃一塹,長一智,牢記著上次的教訓,這次她可不會讓太微再暈過去了。畢竟,她要做的是折磨太微,可不能那么輕易放過他。
而且,嬰兒時期,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她不得為自己找點樂子。
男主還沒有出生,男二又太小,自己生父也沒有太大的錯,劇情里對她也很不錯,這三個自然不是現在消磨時間的好人選。
所以,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太微身上。
一方面,太微人渣,還和她有仇,可以把內心之前出現稍微黑暗想法,全部用在太微身上,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也不用遭受良心的譴責。雖然那東西,她原本就沒有。
另一方面,太微長得也挺符合她的審美,再加上天帝的身份,玩起來,自然興趣不會少。
手中的瓜子也磕的差不多了,該看的熱鬧也看了,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愿折磨自己耳朵,錦覓直接把屏幕里的聲音關了,在系統里兌換了一套適合自己靈魂使用的修仙功法,就開始認真修煉了起來。
這滿打滿算起來,也是她第二個任務世界,也是唯一一個有靈力可以修煉的世界。即使天道腦子有問題,劇情狗血了些,錦覓還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熱情。
功法適合自己,上手就很容易,一不注意,就修煉了四個多時辰。
可等錦覓修煉完,就看到太微還雙腿
緊夾著的猙獰模樣。
算了下時間,錦覓就知道太微中間沒忍住,肯定運轉靈力緩解了,不然也不會現在還沒有結束。
見狀,錦覓發了下善心,就放過了太微。其實,就是不愿意再多等下去,想看好戲。
疼到準備再次用后腦勺撞床的太微,就發現身下像是被用萬千把刀劃開的刺痛,突然消失了,一雙泛紅帶著水光的眼睛,瞬間不可置信的掙得老大。
不敢確信的感受了一番,發現確實不疼了,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
那雙一直緊捂著,沒有得到休息的雙手,也終于埃到了床。
看著太微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掛了,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錦覓挑了挑眉,“效果不錯,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場面。不過,好戲還在后頭。”
知道太微還得休息會,錦覓也不心急,拿了幾個色澤鮮艷,果形完美的桃,隨便選了一個,一口咬下。
下一秒,錦覓的眼睛頓時一亮,“不愧是蟠桃,肉質細膩,硬而脆爽,一口咬下去還有不少汁水,這也太好吃了!”
一個桃不小,錦覓得雙手抱著啃。好在,味道好,邊看戲邊吃,也不無聊。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躺尸的某人終于回過了神,因為吃了好幾虧,也不敢動用靈力,用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了腰帶,用盡剛才攢了許久的力氣,才終于艱難的將褲子脫到膝蓋處。
實在沒有力氣支撐著坐起來,太微只能伸出右手,往身下探去。剛才身下劇烈的疼痛,就如同被刀子劃開般。即使現在那處沒有知覺,太微也想親自確認下。
太微不止一次的勸告自己,什么都不會發生,別自己嚇自己了。可,強烈的預感告訴他,事情不會那么簡單。這兩次的巨痛,一定有問題。
直到右手摸到身下完好無損,還能站起的男根,太微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放松一些。剛想伸回,卻想到,剛才身下疼痛的根源好像是男根下的會陰處。
被疼痛麻痹了的大腦,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思考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檢查一下,也安個心。
于是擼著男根的手,就往蛋下面摸去,不出意外,什么都沒有摸到,心終于放下,蒼白的臉上都顯得有些舒緩,“還是自己嚇自己,怎么可能會……”
出事呢!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隨意往下摸去的手,突然觸摸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現的東西。
如同受驚般,收一下子收了回來。
“不可能!怎么可能”,太微沙啞無比的聲音,顯得異常震驚,“一定是錯覺,一定是的。”
可右手食指還殘留著觸感,早已有了長子的太微,怎么會不熟悉那觸感。這分明,是女人身下才會有的逼。
一想到這,原本癱在床上沒有絲毫力氣的太微,突然間半坐了起來。
錦覓咀嚼著口中的桃肉,炯炯有神的眼神,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了好戲。
太微上牙用力的咬著下嘴唇,直到嘴里嘗到鐵銹味后,才鼓足了勇氣施法。
一個能照清臉上毛孔的水鏡,就出現在了太微面前。
水鏡很大,足以將能將坐在床上的太微,全身都照到。
看著水鏡中自己滿頭大汗,狼狽不堪的模樣,太微絲毫沒有心情管這些。
連忙張開了緊夾起來的雙腿,只見水鏡里,自己原本半站起來的男根,因驚嚇變得蔫蔫的。
這樣看來,并沒有太大的問題,可親身碰過的太微知道,到那不合理的存在,就藏在他男根下面。
隨著兩顆體積并不小的睪丸被托起,帶著嬌嫩粉色的肉縫,宛如處女的新生饅頭逼,就通過水鏡,展現在了太微眼里。
黑林叢生的地方,突然長出了一朵無比嬌艷欲滴的花苞,肉粉色的兩片花瓣豐滿肥美,嫩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恰出水來。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同看到的一般。
太微看到后,自然是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幻覺,絕對是幻覺,肯定是幻覺。”,大聲叫喊完后,就摸向了新生的肉縫處。
哪知,手掌剛捂到肉嘟嘟的兩片蚌肉時,一股帶著毀天滅地的強烈快感就穿到了腦中,沒有一絲防備的太微,頓時發出了一聲與其男性身份很不符的悶哼。
比之前他經歷過所有房事都劇烈的快感,讓太微那只已身經百煉的右手,熟練的進入到肉縫中,將藏在蚌肉中的兩片花瓣撥開,靈活的捏住了一顆如綠豆般大小的粉色肉粒。
肉粒被手指捏到肉粒的瞬間,一聲呻吟便從太微口中溢了出來。
“嗯~,怎,么會?比,射精還舒服。”眼神已經逐漸迷離的太微,恍惚之間說出了內心的不解。
本就不受控制的身體,在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后,自動的順應起了內心深處的欲望。
很快,手指遵循著記憶,不停的輕攏慢捻抹復挑,新生出來的肉粒自然無法抵擋如此強勢的攻擊,透明帶著粘性的花蜜就從肉縫深處流了出來。
本就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太微,在強烈快感綿綿不斷的席來后,所剩無幾的理智也被迫沉迷到了欲望的海洋中。
靈活無比的食指和大拇指,更肆無忌憚著的蹂躪著剛出生的粉色肉粒,不到一會的功夫,肉粒就成功的蛻變成了一顆名副其實的紅豆。
“不夠,還不夠……”,明明酥麻的快感越發明顯,可太微總覺得還差點什么。
根本不知道差點什么的太微,雖然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可臉上卻染上了欲不滿求的迷茫神色。
好在,身經百煉的手指擁有著自己的想法,知道差什么。下一秒,早就硬如石頭的嬌艷紅豆,被猛地用力一掐,頓時大量積累的快感,如同洶涌澎湃的海水一般傳到腦海。
吃著桃子看著熱鬧的錦覓,早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顆比電燈泡還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屏幕。
在看到太微分開的雙腿猛地夾住身下手臂的同時,又發出了一聲帶著滿足的呻吟尖叫聲后,上半身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了下去,最終又躺尸之際,經驗更豐富的錦覓,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太微潮吹了。
知道床上的人需要時間緩回神,錦覓就接著啃手中剛才還未吃完的蟠桃,也就只剩兩口。
吃的時候,心里還吐槽的想到,“別說一開始,帶著隱忍卻帶著騷氣的悶哼聲,是比現在刺耳的尖叫聲好聽。”
雖說太微不僅長得人模狗樣,身材也很不錯,皮膚又白,錦覓承認,自己對他的肉體存在欲望,可潛意識里還是對太微有太過強烈的厭惡。
一句話總結自己現在的狀態,就是厭惡太微,但不影響上他。
服下隕丹后,錦覓那本就所剩無幾的道德底線,也降到和不存在無兩樣。做起事來,更是隨心所欲了起來。
系統空間里的錦覓,趁著太微還沒有清醒的這段時間,用積分購買了個自己的替身,實在不想自己去當嬰兒,過不能自理,連生理本能都控制不住的生活。
反正替身也不貴,雖然有效期只有一年,可一年過后,她也能走能說話了,對她的影響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一直躲在系統空間里修煉,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也不用顧及著花界的其他人會發現問題了。
差不多五分鐘過后,床上只有短促而粗重呼吸聲的尸體,終于睜開了眼睛。
太過強烈的快感過后,太微雖然睜開了眼睛,意識卻還沒有完全清醒。
原本那雙深邃到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此時,多了幾分呆滯迷茫。
知道自己想看的場景接下來就會上演,錦覓立馬開啟了錄制功能,第一次總是值得記錄一下。
直到看到太微眼里滿滿都是震驚,如同天塌下來了一般的表情時,作為幕后黑手的錦覓,心中立馬涌上一種無法言說的成就感。
錦覓是高興了,太微整個人都快哭了。
用法術所繪的水鏡,會隨著施法人位置的變化而移動。太微平躺在床上,水鏡也就出現在了太微面前正上方。
看著水鏡中,站立的男根下,那條只能看到一點的粉嫩肉縫下面,正在一點點的往下流著透明液體時,太微因情欲染上粉紅色的臉龐,瞬間出現了惱羞成怒的表情。
這時也不顧得過多使用靈力會不會造成疼痛復發的后果了,太微只想發泄自己心中的郁悶、煩躁和不安的情緒。
一道凌厲帶著殺氣的靈氣,從太微體內發出,準確無誤的攻擊到了水鏡上。
看到水鏡瞬間消失殆盡,一點痕跡都沒留的場景,錦覓淡定的喝了口茶,隨后搖了搖頭道,“這就生氣了啊?!”
看似是疑問句,實際上,話語中那么明顯的幸災樂禍,根本不需要任何回答。就連接下來說的話里,也都充滿了看熱鬧的語氣,“那,接下來,你該怎么面對呢?!”
消滅了水鏡后,太微并沒有覺得有多解氣,但他比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發現使用靈力并不會有影響后,快速都運轉幾圈靈氣后,身上的力氣也很快的恢復了過來。
見狀,太微一直煩躁不安的情緒稍微好了一點。
直到坐起身后,就看到手指上沾滿了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太微的臉像是變臉般,瞬間黑得都能滴墨。
男女之事見識并不少的太微,自然知道他手指上的液體是什么。之前也接觸過不少,若是其他女人的,太微就算再不喜,也不會像現在一樣的怒發沖冠。
實在想不通,這樣離譜的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
難道是靈酒造成的?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可,什么藥會有這樣的效果?
太微自認為自己雖算不上通曉六界所有的事,但,像這種有奇異效果的秘藥,他咋可能一點消息都不知。
連施了十幾個有清潔作用的仙法后,直到感覺不到手指有黏糊觸感后,太微這才起身,換了身常服,整理了下儀容儀表。
吃飽喝足的錦覓,坐在搖椅上,靜靜地看著太微叫醫仙來,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
有。畢竟,如果醫仙的不來,她精心準備的劇情,該怎么順利演下去呢!
突然從男人一下子變成了雙性,不管在現代、古代還是仙俠世界,只要腦子沒有問題的話,第一反應肯定都是去找醫生看看。
像太微這般的反應,都在她的掌控之內。
仙法傳音,速度自然飛快,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白發蒼蒼的醫仙就出現在到了太微面前。
雖不知天帝突然召見他所謂何事,醫仙在見到太微后,行著天界的禮道,“小仙參見天帝,天帝萬安。”
終于看到了醫仙,太微那顆躁動的心稍微平靜了一點,語氣無比和善的回到,“無需多禮,本座今日找卿,是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卿相助。”
醫仙聽后,連忙表示道,“能為陛下做事,是小仙的福氣,又怎么能談上相助這么嚴重的詞呢!只是小仙,仙術平平,除了一身醫術外,實在想不到哪里能為陛下分憂。”
這拍馬屁的話一說,太微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就喜歡這種聰明人。“本座找卿來,自然用到的就是你一身的醫術。”
卻沒有說是什么事,而是伸出手道,“醫仙還是先幫本座檢查一番。”
若是能查的出來,一方面能表面醫仙確實醫術高超,另一方面則表明能為他醫治的可能性也就越大。若是查不出來,只有他一人知曉自己的情況更好。
不明所以然的醫仙,乖乖的把著脈。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神情越發凝重,就連說話也都變得結結巴巴,“陛,陛下,小仙,醫術不精……”
聞言,太微的眼神一下子就凌厲了起來,直接打斷了醫仙接下來沒說完的話,“本座可不想聽到假話,醫仙得想好了再說。”
他可不是傻子,眼睛也不瞎,額頭上都是汗,臉色也那么凝重。要是真的沒有發現,怎么會是這樣一副反應呢!
而且看向他時,眼神也顫顫巍巍的,一副害怕他殺人滅口的樣子。
這般明顯的威脅,醫仙只能吞下剛要說出口的話,轉而實話實說到“陛下的脈象十分奇怪,似男似女。”
說完似女兩字后,醫仙連忙跪在了地上,生怕反應慢了,天帝就動怒滅了他。
過了好一會,醫仙都以為自己小命不保時,就聽到天帝用著無比陰冷的聲音說到,“這件事,本座希望只有你一仙知曉,若……”
威脅的話全部說出來效果不一定最好,說一半留一半,剩下的讓其自己聯想才是最有效的。
醫仙聞言,急忙發誓道,“今日之事,小仙若敢說出去半字,必當天打五雷轟,神魂俱滅。”
“如此甚好!”太微頓了一下,接著說到,“本座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本座的身體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
“這……”醫仙膽怯的瞧瞧看了一眼太微,剩下的話,像是沒有膽子說出口一般。
明眼人都太微,見此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說到,“說實話,本座恕你無罪。”
“小仙曾在古跡上見過陛下這種情況,書中記載是,是……”
“是什么!”,終于聽到希望的太微,急忙道。
知道再不趕緊說,下場也好不了的醫仙,心想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死早超生,便直接干脆了當的回道“是天譴!是對神仙德不配位,濫用職權,危害六界的處罰。”
天譴?!!這詞一出,太微目光瞬間轉冷,直到醫仙把所有的話說完,太微才發出了一聲冷笑,“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本座不配做天帝?”
這是太微內心深處最不愿碰觸的逆鱗,沒有之一。就這么被醫仙直白,沒有絲毫掩飾的說了出來,太微不盛怒才怪。
要不是存在著理智,太微直接都想殺人了。
雖沒有動手,但太微身上散發出的威壓,也讓跪在地上的醫仙,體驗了一把飛的感覺。身體重重的被甩在地上,冒著大汗的臉上頓時一片蒼白,一口鮮血不出意外的從醫仙嘴里吐出。
布滿皺紋的臉上不敢出現一絲怨恨,醫仙連忙爬起,朝著太微的方向跪著,嘴里急忙解釋道,“還請天帝明鑒,那些話均出自于古籍之中,小仙只是如實的復述了一遍,中間一字都未加,還望天帝息怒。”
醫仙的這幅解釋,太微自然是相信的。
在他還是二皇子時,醫仙就來到了天界,之后便一直效忠于他。也是正因如此,在身體突變后,他第一個便找的是醫仙。但因為事情重大,處于謹慎,他還是不免試探加警告了一番。
強壓下去心中的怒意,太微眼眸森然帶著戾氣,面無表情的說到,“那本古籍,所在何處?”
那說話的聲音明顯在強壓著怒意,醫仙也不敢賣關子,連忙道,“是小仙幾萬年前在冥界,偶然在一本禁書所看到的。”
說著,一個漆黑到連上面的字跡都看不清的破爛竹筒,出現在了醫仙手中。
知道這肯定就是醫仙口中所謂的古籍,太微毫不客氣的伸手。下一秒,在靈氣的作用下,竹簡自
動的飛到了太微手中。
拿到手中后,太微才發現竹簡上帶著冥界獨有的死亡氣息,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重上許多。
也懶得問醫仙,冥界禁書為何會在他手中。這個問題,對太微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現在最要緊的是,看看禁書里面記載了什么。
做神仙的,就有一點好處,看書的速度非常快,神識一掃過去,不管里面記載了多少字,都會一字不差的記錄在腦子中。
書中有關“天譴”的記載并不是很多,只有區區兩張紙。光是拿眼睛看,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用神識快速找到記載有關天譴的內容后,太微就把竹筒打開,用法術很快的從眾多紙片里,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兩頁。
打開第一張紙,上面是對天譴的的介紹,[受天譴者,往往會先經歷天罰。天罰顧名思義是處罰,首先腹中會突然疼痛難忍,結束后,下半身的疼痛也會接踵而至。]
[在天罰期間,天譴者會遭受非人的疼痛,若妄想使用靈氣緩解,必會遭到反噬,疼痛不僅加倍,時間也會變長。]
這兩段介紹,寫的很是淺顯易懂,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完這兩段,太微不禁在心里點了點頭,確實符合他當時的情況。雖不知時間變長是不是真的,但疼痛加倍他是確實感受到了。
雖還是對古籍抱有幾分懷疑,心中的信任卻默默增加了不少。
也連忙的往下看,[受天譴者,若為男性,天罰結束后,身下會陰處則會長出女穴。]
看到這,太微默默的夾緊了下雙腿,新生出來的女穴存在感無比明顯。
不愿多想,眼睛接著往下看,[同時,腹中還會長出發育完整的胞宮。]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太微臉色大變,右手不禁摸著肚子,出聲道,“胞宮?!”
怎么可能,他一個大男人,哪里怎么可能長出了胞宮。太微很想告訴自己,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可,女穴他都長了,有胞宮也不是不可能。
還有剛才腹中,如同器官生長般的疼痛,也在泯滅太微自欺欺人的想法。
一直沒有出聲的醫仙,聞言接道,“胞宮就是女人孕育子嗣的地方……”
還沒有等醫仙解釋完,太微凌厲的眼神便落在他身上,不想死的他連忙閉嘴。
醫仙解釋的話,無非是火上澆油。
“你覺得本座還需要你來解釋?”,無比冰冷的聲音傳到醫仙耳邊。
剛用神識檢查了一下身體內部,腹中確實比之前多長出了一項器官,被迫只能承受事實的太微,本就惱火,現在有人不知死活的說話了,不管說的是啥,太微都會本能的把氣撒到他身上。
知道自己想岔了的醫仙,知道連忙表示,“是小仙的錯,陛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怎么會不知道胞宮是什么呢!”
原本醫仙夸贊的話說完后,太微的臉色稍緩了一點。直到,醫仙的最后一句話,成功的讓太微原本陰轉晴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
涌上心頭的怒火,差點讓太微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心里連忙告誡著自己,“他還有用,還有用,不能殺!”
深呼吸了好幾次,咬牙切齒的對著醫仙說到,“你給本座閉嘴。”
在系統空間里的錦覓,手里迅速的操控著醫仙低下頭,嘴上卻笑著說到,“真好玩!不過,還是這才哪里,往下看,還有驚喜等著你哦!”
無比幸災樂禍的聲音,還好太微沒有聽到,不然都能被氣死。
但,接著往下看的太微,雖然沒有聽到錦覓的話,可卻還是一副勃然大怒的神情。
原本,坐在塌上的太微突然站了起來,渾身帶著殺氣的靈氣肆虐。
好在,那靈氣并沒有攻擊到醫仙身上。
豆大的汗珠滴進眼里,醫仙卻還一動不動,小心翼翼的瞄了太微一眼。早就看過的他自然都知道,里面記載了什么內容,也明白天帝現在這幅盛怒的模樣,也都是正常極了的現象。
但,他得為他自己的小命找想。醫仙生怕,太微因為太過生氣,把他滅口了。只能用眼睛,時不時的偷瞄,情況不對,就趕緊跑。
醫仙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太微的眼睛。
握緊了手中的紙,太微強迫著自己要鎮定,但想起剛才所看到的,[天譴者長出胞宮三天后,宮內每隔一年,便會自己生長出一顆卵。此卵會在宮內發育長大,受天譴者便會同凡間婦人懷胎般,肚子會一天天的變大。在卵為成熟前,無論天譴者用什么辦法,都不會離開胞宮。待十月過后,卵便會自動成熟后,便能通過女穴排出到體外。]
也就是說,他現在新生出來的胞宮里,正在長著一顆卵,那顆卵還會長大,那他到時和凡人懷孕的婦人又何兩樣。
想到這,太微有一種想毀滅世界的沖動,但在看到醫仙的那一刻,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希冀,說不定他能有辦法呢!
保著那絲希冀,太微使自己的語氣盡量溫和些,“你可有辦法,讓本座恢
復正常?”
錦覓就知道,看著太微眼里的期待,殘忍的打下了字。
醫仙聞言,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太微一眼,用很小的聲音回道,“小仙無能為力。”
在放大了數倍的屏幕里,很清楚的展現了太微眼里的光,在一點點消失,錦覓見后,撇了撇嘴,“癡人說夢呢!醫仙的存在,可不是給你希望來著,能讓你知道那么多,就是想看你知道后,卻無力回天的樣子。”
殺人就得誅心,若太微什么都不知道,胞宮內的卵長大后,是會震驚,是會大怒,是會像個小丑一樣表演著她喜聞樂見的劇情。只是,那有明明都知道,卻什么也做不了痛苦呢!
無能為力,這四個字,仿佛也在嘲笑他的癡心妄想般。
既然不能恢復正常,那,“那所謂的卵,你可有辦法除去?”
無奈之下,太微只能降低自己的要求,恢復不了正常的身體,那最起碼不能讓他懷孕,呸,懷卵啊!而且卵成熟后,通過女穴排出,這不就是生孩子嘛!他一個大男人,還是天帝,怎么能又懷孕,又生孩子呢!
看著還癡心妄想,白日做夢的太微,錦覓有些無奈,“哎!還是不肯放棄啊!不過,這樣才好玩,才更有意思。”
聽到醫仙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回答后,太微立馬惱羞成怒,“這么說,你什么都做不了,那本座留你有何用!”
太微的話音剛落,醫仙就眼睜睜的看著太微周圍的桌子、凳子,還有其他的東西瞬間化為了粉末,連忙往后退了幾步。
錦覓見狀,生怕自己積分兌換的傀儡,被太微給弄沒有了,連忙飛速的打了一段話。
屏幕里的醫仙也在錦覓點完發送后,立馬開口道,“還請陛下息怒,小仙一定會努力想出解決的辦法,還請陛下給小仙個機會。”
六界中,若是有人能有辦法,想出解決辦法的,除了醫仙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可能。
知道面前的醫仙,是仙界里所有醫仙最有能力的,也是六界中醫術最高超的,太微這才沒有真的動手殺了他。
在用靈力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后,太微的面色平靜了不少,想起自己還有一張紙的內容沒有看,便又打開了手中另一張紙。
[受天譴者在懷卵過程中,若動情或者使用靈力,都會加快卵的生長速度,使得卵會過早成熟。]
過早成熟這幾個字一出,太微心中了一個想法,那要是多使用靈力,多動情,將卵一天就催熟,那樣的話……
多么天真無邪的想法,可下一秒,看到下一段話后,就顯得他剛才的想法,又多么可笑。
[卵只有自然成熟,才會每年長一顆。早熟的卵,便不在再受一年一長的制約,待排出體內后,胞宮內便會迅速長出另一顆卵。]
見唯一的后路也被堵上了,太微強忍心中的殘暴情緒,努力的看向最后一段,[若將有帶有受天譴者自己處女血,且在胞宮生長超過的卵,放在受天譴者后庭內,兩個月,胞宮內不會再新卵。]
望著最后一段,太微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處女血三個字,深深刺痛了太微那顆帶著強烈大男子主義的心。
怒意告訴他,這兩張紙上的內容全是胡扯,他現在應該一把把它們全部撕了。
可,他只能將兩張紙緊緊握在手中。因太過用力,手指的關節處都被迫發出了響聲。
過了許久,太微才盯著醫仙說到,“本座給你三天時間,要么想出辦法,讓本座恢復正常,要么解決那卵。若是都做不到,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就不相信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醫仙在錦覓的操控下,艱難的應下了,“小仙這就回去翻醫書。”
太微自然沒有意見,微微頷首,便對著醫仙下達著命令道,“退下吧!”
“小仙告退!”,話音未落,醫仙便在太微面前不見了人影。
見醫仙走后,太微像是變臉似的,立馬沉下了臉,臉色鐵青,眸若寒冰,壓制著內心翻滾的情緒,語氣平靜的叫了人來。
只是,這般平靜,如同暴風雨到來前,靜到讓人心里無端生出恐慌。
然而,錦覓才不會生出恐慌的情緒呢!
太微越生氣,她就越高興。只可惜,太微是個有腦子的,喜怒大多數都不形于色。沒能看到他氣急敗壞跳腳的模樣,雖然內心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但,她內心更多的是生出了興趣。太微越是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她就越想看太微控制不住怒火,沒有理智的模樣,崩潰到絕望的神情。
錦覓眼見著,太微召見著自己的心腹,詢問道,“水神大婚當天到今日,眾仙可有絲毫異常?”
若是靈酒有問題,那他身體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也就只是被算計了,才不是因為德不配位才遭受天譴的。
這一刻,太微無比希望,他只是被藥物給算計了。若是藥物,那他還有希望恢復正常。
一聽,錦覓便知道,太微心中不免還對著天譴
存在懷疑,寧愿希望自己是被算計了,也不愿意相信什么所謂的天譴。
面對著太微苦苦堅持,就是不肯放棄,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錦覓心中不免生起了一點點點的佩服。
“這樣也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空無一人的空間里,錦覓面對著屏幕自言自語的說道。
屏幕中,心腹有些不解,難道陛下懷疑眾仙要造反?
想不通,也不敢再想的心腹,想了想如實匯報著,“一切都如舊,眾仙府里一切平靜,并未見到任何異常。”
怎么可能有異常,當她的積分是大水刮來的,一個女穴可花了她不少積分的。對天界的其他神仙,她沒有性趣,腦子也沒問題,才不會花冤枉錢呢!
幻想再次破滅,太微還是很不甘心,一定不可能是天譴,“那最近,六界可發生了什么大事?”
大事?心腹思索了一會,便回道,“除了不久龍魚族被滅族外,最近便再無什么大事了!”
龍魚族被滅的事情,太微自然知道是荼姚親自去滅的,他還親自幫荼姚處理干凈了痕跡。
難道,是因為他不僅沒有幫龍魚族查清滅族的真相,還縱容著罪魁禍首,這才遭受天譴的?但,要真是如此,可為什么到水神大婚那天,天譴才降到他身上呢?
這時,已經不在對天譴有任何懷疑的太微,又發出了另一個疑問。
于是,皺著眉朝著心腹說道,“你確定?”
心腹剛想說“臣……”確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低下頭,也不敢看太微,小心翼翼的稟報道,“花界剛向六界宣布,說是要脫離天界,自立門戶。”
“什么?!”,怎么可能,小小的一個花界,怎么能有如此膽量脫離天界,太微本就發青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難道是梓芬賭氣說的?這么一想,太微心中的怒火才稍微消了點,不禁詢問道,“是花神梓芬說的?”
只見,心腹搖了搖頭,語氣委婉的回道,“昨日水神大婚,大概申時左右,六界所有百花突然全部凋零。只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除了仙界外,其余五界百花均恢復了正常。”
聽到這,原本看戲的錦覓,立馬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吐槽道,“到現在,我都沒有想通,那些芳主腦子咋想的,還百花凋零,十年喪期內,世上再無一朵鮮花綻放。你們忠心是好事,我也很理解你們想報仇的心情,天界沒有顏色,不長鮮花沒問題,也算是罪有應得,報復天界我也贊同,也不阻止。”
“可,沒必要拉著其余五界啊!特別是凡人,要是真的所有花精靈,真的都守喪十年,那不用十年,兩三年的時間,凡人都會死光光,這是想讓所有的凡人都陪葬啊!”
就算現在是仙胎出生,但錦覓內心深處還是偏向凡人。并不覺得自己是圣人,有圣母心的她,還是不想旁觀,任由著凡間變成煉獄。所以,在百花凋零后,便毫不猶豫的催動了體內的花神令,讓除天界外的百花都重新綻放。
成功的避免了五界內出現失靈涂炭,錦覓也意外的獲得了一大筆積分。要不然,這次用起積分來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除了積分外,錦覓還得到了大量的功德。修煉起來,那叫一個事半功倍。
想到這,錦覓無語的心情才好些。轉而又看向屏幕,按照劇情,她媽應該算得上是太微的“真愛”。雖然這個真愛,有些名不副其不實,但總歸,在太微心里還是有存在感的。
就是不知道,聽到她媽沒了的消息,太微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對自己這世生母,并沒有太多感情的錦覓,沒心沒肺的想著。
視角切換到太微那邊
百花突然凋零?聽到這,太微立馬想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神仙的壽命雖然很長,但也不是代表不會死。一般有職位的上神隕落后,六界才會出現相應的異象。
能執掌百花的,那除了……,“可是花神出了事?花界怎么說的?”,太微眼里流出一絲驚慌失措,語氣也顯得有些著急。
“從花界傳來的消息是,花神梓芬在昨日便隕落,百花凋零是為了給花神守喪。”
太微心里明明都已經猜測到了,可真的親耳聽到后,心里還是難免有些悲傷。
對梓芬的感情,他是真心實意的,沒有半絲虛假。
只是,梓芬的修為也一般,就算再加上花界,也不足以支撐他坐上天帝的位置。畢竟花界的那些精靈法術低微,就算全部加起來,也抵不過鳥族的一半,說是一半都已經算是抬舉花界了。
正因為清楚這些,為了天帝的位置,他毅然決然的舍棄了梓芬,選擇了荼姚。
本以為坐穩天帝的位置后,他還有機會彌補。為此,他特意讓風神與水神成婚,為的就是能與梓芬再續前緣。誰知,紅顏薄命,他終究還是錯過了梓芬。
人死后,活著的人會主動美化與她的記憶,太微不免的回憶起了往昔,想起與梓芬一起,那段美好快樂的時光,眼里瞬間充滿了柔情似水。
回憶的越多,心中的愧疚就越深
。
直到,太微突然想起自己叫心腹前來的目的,想起自己現在的身體,眼神立馬就變了,“花神是在水神大婚的申時沒的?”
“是的”,心腹很是肯定的回道。
太微得到答案后,目光瞬間轉冷,垂在一邊的手不由緊握了起來,想起心腹還在,便出聲說道,“你先退下吧!”
有氣無力的聲音,像是經歷過什么不可承認的打擊。被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給驚到的心腹,連忙應了一聲,“微臣告退!”
房間內,又只剩太微一人。還有,太微根本就察覺不到存在的錦覓。
見人走后,太微又站在原地沉思,錦覓頓時就失去了再觀察下去的興致,“都看了快半個小時了,也該接著修煉了。”
說做便做,沒有拖延癥的錦覓,便又重新開始了修煉。
殊不知,太微在腦補,自發的完善著所謂的“天譴”。
若是一個上神,在臨死前,用盡自己畢生的修為還有功德,去換“天譴”,也不是不能實現。
太微也不愿如此去想,一個和著他有純真感情的梓芬。只是,時間上太過湊巧,巧到他不得不懷疑。他也不想,把有天人容顏,性格避世清淡、溫和婉約,又多愁善感的梓芬,想得那么壞。
可梓芬與他之間存在著許多誤會,梓芬性子又剛烈,心里難免會對他心生怨恨。到臨死時,也不知會不會產生報復他的心。
梓芬的師父又是上清天玄靈斗姆元君,學了些不為人知的禁術,也不是沒有可能。
太微可不相信什么巧合,越想越覺得是梓芬臨死前的報復。
原本,太微還對著突然離世的梓芬存在著眷戀。可現在,雖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梓芬干的。但,太微這種自私自利,為了權利不擇手段的人,自然不會因為沒有證據,而就放下了對梓芬的懷疑。
太微現在急切的想找出,一個他遭受天譴的原因。以此,來證明他不是德不配位,證明他這個天帝是受上天承認的。就像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就算真相擺在面前,太微也只會將原因怪在其他人身上。
為了洗白自己,就算是心中的白月光,也照樣于事無補。
在找到自己最有可能遭受天譴的原因后,太微也開始積極翻閱起了天界的禁書。
雖給醫仙下達了死命令,卻并不代表著太微就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了醫仙身上。比起醫仙,他更相信自己。
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在這三天里,錦覓都在認認真真的修煉。本事根骨就好,再加上刻苦鉆研,修為上漲的很快。當然了,是在保證了根基扎實的前提下。
所以這幾天,錦覓過得很是高興。
太微的心情呢?自然是與錦覓的好心情,完全相反。
在這三天,太微除了上朝,都在翻閱著各界禁書,其中也包括了冥界的。
本以為還能找到有關天譴的記載,可翻遍了所有的禁書,都沒有找到天譴有關的只字半語。
若只是有關天譴的兩張紙,記載的內容完全符合他的情況,他也能懷疑禁書的真實性。可,醫仙拿出的禁書中,其他紙片上的內容在他看到這些禁書中,也都有著相關的記載。這般下來,他想懷疑都難。
越是如此,他心里就不免產生了恐懼。只是,心里卻還安慰著自己,也許三天過后,什么事都不會發生呢!那紙上記載的,也不一定都會發生。
直到三天結束后,親眼用神識看到了自己新長出來的胞宮內,出現一顆芝麻大小的顆粒時,太微知道,這便是所謂卵。
原本,對天譴的最后一絲懷疑,也隨著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只是,就算是神仙,也難免會出現人的劣根性,只愿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就算書中明文記載了卵弄不掉,太微還是想嘗試一番,不愿放棄。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明明很生氣,就連在體內都顯得異常暴躁的靈氣,卻遲遲不敢像往日般,肆意妄為的使用。
他害怕,禁書里的記載也是真的,使用靈氣后,真的會使胞宮內的卵加速生長。
就光現在,芝麻大小的黑粒,都能讓他無法忽視。若在大一點,太微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靈氣像是實體化的怒氣一樣,附在太微身上。再加上太微臉上出現的猙獰,簡直就是閻王在世啊!
錦覓眼睜睜的看著太微,將手中的東西扔竹簡給扔了出去,然后又像個潑婦般,將桌子上的一大推的奏折、書、筆,全給清理到了地上。甚至還覺得不夠解氣,又砸了許多屋內裝飾的瓷器。
直到將屋里的東西全部揮霍一空,地上都沒有一處下腳的地方后,太微才恢復了正常。
如同往日般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沉聲朝著門外道,“醫仙呢?”
三天都已經過去了,醫仙卻遲遲不見人影。
又被遷怒的醫仙,在門外連忙出聲道,“啟稟天帝,小仙在呢!”,確切來說,他一直都在,但這話,醫仙還是沒敢說出口。
畢竟剛才里面的動靜,那么大,光是聽著,就知道天帝剛才發了多大的火。若不是知道不能跑,醫仙早就偷偷溜了。
看著醫仙心里活動還是如此活躍的錦覓,無奈的用手扶額道,“這傀儡那那都好,就是太能吐槽了。”
為何太微那么一個謹慎的人,沒有對醫仙感到懷疑,就是因為這個傀儡完美的復制了醫仙所有的記性、性格和能力,簡單來說,除了能被錦覓操作,剩下的都和醫仙一模一樣。
就連錦覓有時打出來的不符合醫仙性格的話,也都會被醫仙合理的給說出來。所以說,除了內心吐槽太多外,剩下的什么都好。
至于內心無時無刻不在吐槽,這唯一的缺點,也是由于真醫仙性格確實如此。
所以,第一次錦覓見到醫仙內心活動時,整個人都是處于一種震驚狀態,誰能想到表面仙風道骨,沉默寡言的醫仙,竟然如此悶騷,內心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吐槽,而且還極為貪生怕死,生怕自己的小命沒了。
就像現在,在太微讓進去后,醫仙表面一副風平浪靜的沒事人模樣,實際上內心慌得一批,就光進來看到地上滿地的狼藉時,內心更加恐懼了,拜見太微時的聲音都帶著點細微的顫音,“小仙參見天帝……”
還沒等醫仙把場面話說完,太微就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先施法設個隔音的結界。”
知道禁書上記載的內容,頓時就明白了天帝為何不自己弄結界,二話不說的就施法,設完結界后,還施了個隔音的法術。
見到醫仙如此識趣,太微的臉色稍微比之前強了些,“可想出了什么辦法?”
醫仙連忙表示道,“小仙這三日,不敢有一刻放松,不眠不休的翻遍了天界這幾千年以來的所有醫書,只可惜并沒有找到有關天譴的記載。”
原本聽到醫仙如此認真負責的話時,太微心里還忍不住的出現了一絲期待,結果聽到最后一句,臉色頓時又黑了起來,說話的語氣都嚴厲了不少,“本座不想聽這些廢話,你就說你想出辦法沒?”
不耐煩的語氣,也不容醫仙賣關子,說自己有多辛苦這類的話了,只能連忙說道,“小仙確實想出了一個辦法。”
原本以為醫仙會說沒辦法的太微,一聽醫仙說有辦法時,一向看不出喜怒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道極為明顯的喜意,就連聲音都帶著驚喜,“真的嘛?什么辦法?”
太微可不認為醫仙在這么大的事上,會有膽子敢欺騙他。之前但敢欺騙他的人,現在六界中都找不到他一絲魂魄了。
醫仙聞言,臉上沒有露出任何邀功的神情,一絲迫不及待都沒有,反而小心翼翼的看著太微說道,“只是這個辦法,小仙也不敢百分之百的確認有效。若是……”
“本座不想聽那么多,有辦法就試,大不了多試幾次,本座就不相信,還真的沒有辦法了!什么天譴,本座才不信!本座是天帝,六界之主,根本不會做錯事,更不會遭受什么天譴。”
太微把心中壓抑的怒氣,在聽到有辦法解決時,再也無法忍受了,控制不住的全部發泄了出來。
醫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任由著太微自言自語的將心中的怒氣全部發泄出來。
等太微再次恢復到往日模樣,已經是三分鐘過后了。
才想到,醫仙根本就沒說是什么辦法,也沒有說明這辦法是不是讓他恢復正常的,意識到高興的還是太早了,太微連忙問道,“你那辦法,能讓本座恢復正常嘛?”
醫仙連忙搖了搖頭,太微見狀,心中頓時失落無比。這也就意味著,他根本不可能恢復正常了?
要是在今天沒有發現體內的卵之前,太微肯定會勃然大怒,讓醫仙滾回去趕緊想辦法。可真當看到體內長出了卵后,太微現在一心只想將它除去。
事情總是有個輕重緩急,就算變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雙休,對太微的影響也并不是多大。可,他胞宮內的卵,那是會如同凡人嬰兒般長大的。
若是不趕緊解決的話,那他就要真的會同凡人的婦女般,肚子一點點的變大,最后還要承受分娩之苦。太微的尊嚴無法忍受著,自己像個女人一樣的懷孕生子。
所以比起讓他恢復正常,現在更要緊的事還是解決會長大的卵。
想到這,太微重新打起精神,接著詢問道,“那就是另一條路了。那你的辦法,有幾成把握可以除去本座體內的卵?”
這,醫仙有點不敢回答。畢竟他那個辦法,也是實在沒有想到其他有效的辦法,破罐子破摔的想出的一個辦法。至于有沒有效果,醫仙自己都不敢保證,還幾成把握。
一直沒等到醫仙的回答,太微就猜到了,把握應該是不會很大。
但好歹,醫仙還能想出個辦法,比起其他連他身體真實狀況都看不出的草包來說,醫仙比起來確實有用多了。
想到這,太微原本對醫仙的嫌棄直接減了大半,寬慰的對著醫仙說到,“如實說就行,本座不會怪你的。”
雖然不敢保證太微一定會說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