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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裝完畢,三個小組在向導的帶領下分開向山里走去。
老山狩獵場內遠離市區,臨近安徽滁河,圈住一片丘陵山區而成。
經略五人的向導是個中年漢子,叫李良,做事兢兢業業,他不僅是狩獵場最好的向導,也是個一等一的打獵高手,要不然狩獵場方面也不會讓他給經略這位大人物做向導。
李良走在最前面,以前他是一名獵戶,老山狩獵場圈定后,他就成了狩獵場的工作人員,所以對于這片狩獵場他摸得比誰都要清楚,哪里有一處山洞,哪里是狼窩,哪里經常有野豬出沒他都一清二楚。平日里如履平地的山路李良今天走起來卻有些忐忑不安,他剛才聽狩獵場經理說過了,跟在他身后的那個其貌不揚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年輕人卻是南京城道上的天字號,通俗點的解釋就是南京的地下皇帝,黑道龍頭老大。李良聽了聽了后差點沒嚇趴下,一個本分老實的莊稼人遇著傳說中的黑道巨臂確實會十分忌憚。
背后的年輕人一言不,也不說是打野兔還是打野雞斑鳩,只是一個勁的跟著李良往前走。李良也不敢回頭詢問,只能戰戰兢兢的帶著他們向山里走去。
“老板,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打獵的老手。”傅清隨手摘了根毛草叼在嘴里,平日里總是叫囂著要女人的他卻一眼不瞧裘尚易身邊興致盎然的性感女人。
“哦?怎么看出來的?”經略好奇道。
“我雖然對槍這玩意不感興趣,也沒怎么碰過。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你手上的那桿槍應該是個老古董了。能使這種老式獵槍的獵戶,都是在山里敢跟野豬捉迷藏的行家。”傅清砸吧砸吧嘴里的毛草,漫不經心道。
李良聽了傅清的話,下意識的點點頭,他的家里就有一桿老獵槍,前些年政府收繳獵槍的時候他舍不得交出來,就藏了起來,這是他這個本分人這輩子做過的最不本分的事。
“這種單管老式獵槍獵槍只有槍管前段一個準星,不像步槍,有一前一后兩個瞄準器,準頭完全靠經驗。打一槍必須扣動一下扳機,射擊后挫力強,*作不好容易自傷。能夠用好這種老式獵槍的人,確實都是老獵戶。”
裘尚易終于抓到插話的契機,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如今赫赫有名的南京道上天字號人物經略。裘尚易雖然對經略的身份有些忌憚,但是卻不像走在最前面的李良那般兩股戰戰。做裘尚易證券這一行的人有個特點,眼光毒,不光是看股票行情毒,看人同樣也理性現實到可怕。在他看來,五爺和經略不是必選題,他可以兩者都放棄,但是那就意味著他放棄了一個巨大的機遇。一天的時間不長,但是裘尚易自認為足夠讓他在五爺和經略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你怎么知道?”經略深深地看了一眼氣質出眾的裘尚易。
“我家在我之前祖輩都是獵人。”裘尚易挺直腰桿,迎上經略的目光。經略深邃似深淵一般的眼神與五爺外柔內利的眼神不同,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知道大山里最可怕的是什么畜生嗎?”經略繼續問道。
“長著獠牙了瘋的野豬,見人就死命的拱。”裘尚易世代獵戶到他這一代終結,出了他這個金鳳凰。裘尚易自小便被當了一輩子獵戶的父親*著用功學習,沒進過幾次山,但是也聽父親爺爺說過打獵的事。裘尚易十四歲在鎮上讀初中的時候,他的父親在山里被一頭了瘋的野豬拱成重傷,從此便落下了病根,不能再打獵。所以在從未真正進山打過獵的裘尚易想來,大山里最可怕的畜生便是了瘋的野豬。
“李哥,你說呢?”經略拍了拍一直拘謹走在最前面連頭都不敢回的李良的肩膀。
李良“啊”了一聲回過頭,他一直在側耳傾聽身后幾人的談話,他對于打獵其實是最有言權,但是自己身份卑微,不便說話。見地位與他相差十萬八千里的經略微笑著問他,李良有些惶恐道。
“進了山,最可怕的畜生不是了瘋的獠牙野豬,而是一直躲在你背后伺機而動給你致命一擊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