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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再碼一章。但是十點半熄燈,如果十點半之前沒有更新的話,就不要再等了。最近章節比較平淡,但絕不是雞肋。高、潮很快就會到來,已經醞釀好了。)
經略和虢洪洗漱完畢出門的時候,看到湯淼已經候在門口,身姿挺拔。
經略笑道你該不會一直守在門外吧。湯淼搖搖頭很干脆的回答道沒有。
將經略和虢洪帶到餐廳后,湯淼很職業化地靜立在一邊,不在言語。對于突然消失不見的傅清,湯淼沒有過問,他知道不該問的別問,貴賓沒有主動提及的最好別提,以免失口。
經略見自己和虢洪坐著吃早餐湯淼卻站在一邊候著,從沒被人這樣伺候過的他反而有些不自在,便讓湯淼也一起坐下。
湯淼推辭道這是我的職業,經略點點頭便不再強求。
用完早餐,和湯淼簡單交流了幾句后,經略便和虢洪輕輕地來輕輕地去,離開御宮,留下滿心期望獨自等待的湯淼。
傅清已經按照經略的安排跟蹤那位昨晚出盡風頭的蘇州大肚男,不出經略意料的話此時傅清正在興頭上。經略沒見過傅清手法有多凌厲殘暴,但是從平時虢洪的只言片語中經略能夠想象出一二。傅清除了使得一把鐵扇,更是將短刀玩的出神入化,沒少干過開刀放血的他對人體結構的了解堪比庖丁解牛。
對朋友要像春天般和煦,對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這是傅清的處事作風。經略在心里默默為那位此時定當生不如死的大肚男祈禱了一下。
兩人出御宮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出頭,正好是早晨上班高峰期。代替傅清坐在駕駛位置上的虢洪看著龜前行的車流,暗罵了一句。
經略見虢洪有些急躁,他知道跑江湖的人都是急性子,最怕干著急。
“虢哥,有沒有想過金盆洗手?”經略笑問道,虢洪和傅清不同,傅清是外表不羈,逢場作戲,而心無旁騖似若明鏡,當得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八個字;虢洪則有著如其外表般的沉著穩重,大氣磅礴,表里如一。
經略知道倘若問傅清這個問題,傅清八成會說“洗啥手,有水嫩的姑娘糟蹋多好!老子倒也要倒在娘們的肚皮上。”
虢洪被經略這個問題問到心坎里去了,注意力成功被轉移,焦躁之氣散去大半。
“誰不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兩間新房,三畝地,老婆孩子熱炕頭,我便心滿意足了。”虢洪搖搖頭,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有些沒出息,苦笑一聲,“和傅清那小子跑了這么多年的江湖,早就厭倦了刀口上討生活的日子。只是知道的太多,仇人太多,想金盆洗手,難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虢哥,是不是這個理兒?”經略深有同感道。
虢洪豪邁一笑,“是,是,確實是這個理兒。”
“虢哥,你覺得那個湯淼怎么樣?我想把他挖過來。”經略悠悠道。
“我就知道你在打那個年輕人的主意。”虢洪點點頭,“不錯,是個成了精的年輕人,就是少了塊跳板。給他一塊跳板,能一鳴驚人。”
“湯淼倘若有個好機遇,假以時日,不多,也就兩三年,會比辛酉強,強很多。”經略不無得意道,就好像自己撿了一塊寶玉,“我們現在缺人手,更缺人才!”
虢洪點點頭,他知道經略是一個有野心的年輕人,一個南京城困不住經略的野心。
車流漸少,看著車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和飄忽而過的風景,經略突然想到早晨蕭雨筠的短信,頓時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虢哥,掉頭,去玄武湖。”
++++++++++++++++++又是一年寒冬孤寂之時,玄武湖一如四季般綠意盎然,全然沒有冬日的蕭索。并未冰封的湖面仍舊蕩漾著漣漪,不遠處的亭臺樓閣依舊笑迎四方游客。
經略漫步走在湖堤上,虢洪沒有與經略并肩而行,而是落在經略身后幾步遠的距離,他知道經略這個野心勃勃身肩重擔的年輕人是在思念某個人了,很正常,他理解。
誰不曾年少輕狂過?
經略此時的步子與一年前一般沉重,不同的是一年前的沉重是因為生活的艱辛,此時的沉重是因為對一個人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