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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郎?我還織女呢。一個死太監還叫什么牛郎,能賣得出去錢嗎?能把得到織女嗎?就憑他叫劉郎,就應該砸暈他,免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傷悲?!比~觀自然知道那人是誰,可是剛才誰讓他站的離自己最近呢,該著他倒霉,不砸他砸誰。
劉楷盯著葉觀悲憤的說道:“今日之事我們記下了,我會原原本本上報給督公,讓他老人家跟你們牟帥評評理,你跑不了的。”
“說的好像牟帥是你東廠的人一樣,兄弟們,今兒給王岳王公公一個面子,東廠的人不抓了,那個什么劉楷給我帶回去。還有那個什么王富貴也帶回去?!比~觀看著杯盤狼藉的大廳,對著錦衣衛眾人說道。劉瑯是河南道鎮守太監,不是自己能抓得了的,只能先放了他,加上東廠明面上與錦衣衛平齊,可是自從成祖時期的錦衣衛指揮使紀綱謀反之后,東廠就多了一個新的職能——負責監視錦衣衛的一舉一動。所以自己還真不能抓他,免得落人口實,嘿錦衣衛和自己招禍。
“僉事大人,那壽寧侯府的人呢?抓不抓?”:商員問道。
“張侯爺家的人?抓,給我狠狠的抓,好好的抓!別走拖一個人!不是說咱錦衣衛不中用嗎,今日里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錦衣衛的厲害!”葉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富貴,獰笑著說道。柿子撿軟的捏,東廠暫時動不得,難道張鶴齡的人也動不得?更何況張鶴齡與自己有矛盾,今日里有機會殺殺他的威風為什么不做。
“好嘞,屬下知道了?!鄙虇T心領神會,大手一揮,就把那些家丁連帶著張富貴和他堂哥捆了個嚴嚴實實,全部拉往詔獄里去了。
“誒,那個焦芳呢?怎么不見了?”葉觀清點了半天,發現少了一個人,原來焦侍郎趁著無人看守,早就一溜煙的跑回家了,也難為他這么大的年紀,居然還能跑這么快,怪不得他興致勃勃的跑來這里買人家少女的梳攏,看來還是有幾分“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傲氣和實力的……
“這位大人,今日里多謝您及時趕來,要不然我這**樓可就全都毀了,一定要好好謝謝大人,來人,送謝禮給這位大人,不知大人怎么稱呼?”看見死定塵埃落定,老鴇也從桌子底下跑了出來,絲毫沒有自己**樓被砸的哭喪之氣,反而對葉觀頗為熱絡。
“本官姓葉,分內之事,不必言謝。”葉觀隨意的擺了擺手,倒是沒把老鴇的謝意放在眼里,不過等老鴇說的謝禮送上來的時候,葉觀倒是頗為在意。
五千兩!整整五千兩的銀票!那是個什么概念?葉觀一年的俸祿折合成銀子不過百余兩,這一間妓院的老板一出手就是五千兩!上次自己上京,那些松江府的同僚們也不過湊了百余兩,這五千兩可以在這北京城的正街上買下兩三間門面,若果在江南地界,則可以在買上數百畝上等水田外加雇傭幾十名名長工和買下一間獨門獨戶,帶著花園的大房子了!當一輩子無憂無慮外加能調戲丫鬟的土財主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葉觀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把下人遞過來的五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入袖中,看的**樓的老板娘笑意更盛。
“媽媽,與你打聽些事情,那個名叫憐兒的人可是你們樓的人?”葉觀故作不知的問道。
“憐兒?是啊,她本是教坊司的人,后來我家主人見她天生麗質,對音律頗為精通,所以便把她買了回來當一個歌妓,等著下一屆京師花魁大賽的時候一鳴驚人呢。”老鴇對葉觀是知無不言。
“哦?!比~觀微微點了點頭,并不再提她,讓以為葉觀是準備贖買憐兒的朱清霖好生好奇,不過她怕自己出言莽撞又導致兩人生氣,也就忍者沒有當著眾人詢問。
收了人家的錢,當然不能馬上拍拍屁股走了。所以葉觀耐著性子與**樓的老鴇寒暄了一會兒,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樓以后給錦衣衛叫平安銀子,日后再無一人敢來**樓撒野這才在老鴇千恩萬謝的感激之下帶著眾人離開了**樓。
離開了**樓,葉觀對著跟在自己后面的錦衣衛說道:“今日里辛苦兄弟們了,這一千兩銀子商員的二百兩,剩下的八百兩這二十位兄弟們分了吧,整日里當差不容易,天色晚了還老你們出來彈壓,就當本官給兄弟們的喝酒銀子了?!闭f罷,葉觀便從袖子中抽出一張一千兩銀票遞給了商員。
那些校尉們看見自家大人如此大方,個個心花怒放,商員歡天喜地的接過來這一千兩的銀票,與二十名手下都拍著胸脯保證日后葉觀指東,他們絕不打西,讓他們**,他們絕不爆菊。
“日后里多多關照**樓,那也是兄弟們的財路?!比~觀是一個很有道德的人,收了人家的錢,怎么能不幫人家搞一道平安符呢,拿著銀子的眾人也都轟然稱諾,保證照顧好**樓,就是一只公蚊子,也別想不付錢就從**樓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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