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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劭光沉默了許久,最后說道:“文遠,你一定是一個做大事的人,而且我相信以你正義感的性格,所做的大事都是為我中華大局著想。”
徐邵文微微有些吃驚,不知道郝劭光為什么突然有這種感慨。他笑了笑,問道:“郝管代,怎么會有這番話呢?”
“呵呵,感覺吧。”郝劭光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哦,對了,剛才韋斯頓會所那個滋事的舞女,我可是認識的。”張探長隨便閑聊的說道,神色顯得奕奕起來,“這舞女名字叫蘇婉兒,在韋斯頓會所還是有點紅的,長得不錯,那摸樣真是老少通吃呀?!?
“怎么,張探長對這個好有研究?”徐邵文也知道張探長只是閑聊,于是隨和的跟著聊了兩句。
“在租界里混了這么久,這種風流的事情還是知曉一點的,”張探長訕笑著說道,“這蘇婉兒據說是旗人,清王朝還在的那會兒,她還是格格出生呢,至于是哪個王府的,這事兒我還真給忘記了?!?
“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格格、阿哥們的,在我民國光興的時候,竟然都淪落到這般地步,正是風水輪流轉啊,”郝劭光微微的感嘆了一聲,但是神色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反正滿族人在中華霸占了那么久的優越地位,現在也是時候讓他們吃吃苦頭了。
徐邵文倒是對張探長所說的話沒怎么感到新奇,這些在二十一世紀歷史書上都是有記載的。清王朝的大廈雖然是一夜間傾塌的,但是大廈的根基卻早已經是腐蝕敗壞很久了。很多清王朝的貴族們,在民國成立的時候都是傾家蕩產,而這些貴族又沒有什么謀生的一技之長,男的當車夫,女的當妓女,這是最平常的現象的。
只不過讓徐邵文感到奇怪的,就算這個蘇婉兒以前是格格,怎么會大老遠從北方跑到上海來了?
張探長看到徐邵文和郝劭光都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索性也就多談了一些。他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想,以后蘇婉兒在租界里的歌舞廳是混不下去了?!?
“怎么會這樣說?”徐邵文奇怪的問,雖然自己與這個舞女不過一面之緣,但是總歸還是覺得對方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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