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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久違的對話,心中卻莫名一顫,我早已忘記了當時的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到底是真心這么想的還是為了什么,但是現在的我,卻無法像當時的我說得那般理直氣壯。
我害怕寂寞,我同樣害怕孤獨。
孤獨不是寂寞,寂寞卻最容易孤獨,而孤獨時最易寂寞。
三個好友不在身邊,已經陪伴在自己身邊已久形影不怎么離的婧婧也不在身旁,走在茫茫人海之中,看著身旁穿來行去的人們,我卻是一片茫然。
這一瞬間,仿佛天底下只有我一個人一樣,孤獨,而且寂寞,心中,更有一種莫名的煩躁和灰色的絕望,好像,忍不住想要去死一樣,那種感覺,就仿佛,死亡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一樣,我相信,當時如果我手中有把刀的話我肯定已經躺下了。
“啊?。?!”頭部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全無準備的我忍不住發(fā)出了慘叫哀嚎,雙手抱著頭,腦海中幻象紛呈,劇烈的刺痛一波接一波,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我的手抓著我的頭發(fā)拼命地抓著,仿佛希望借此來減輕幾分痛苦似的,但是很明顯,沒有絲毫的效果。
“啊、啊、啊···”看著我的手,一片殷紅,看不見任何的傷口,卻不是我的手變成了紅色,而是我眼中所見到的一切都蒙上了淡淡的紅色。
腦海中的劇痛漸漸減輕,我大口的喘著氣,心中一片迷茫,根本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剛才的痛苦雖然短暫,但是那種直要人命的劇痛卻讓我心有余悸,而最冤枉的莫過于直到那疼痛漸漸減低之后我仍不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另外一點,雖然剛才我疼得以為自己隨時都可能昏厥過去,但是事實上,從頭到尾我的意識卻是格外的清醒,清醒到每一分痛苦更是放大了無數倍的體驗著,所以才會忍不住發(fā)出大聲哀嚎,要不然我怎么也不會做出這種仿佛神經病一樣的舉動來。
但是很快的,我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周圍為什么這么安靜?怎么靜得除了我自己的喘息我什么也聽不見?我抬起頭,看著前方,我驚訝地發(fā)現,街道還是那條街道,但是我的周圍卻再看不見任何一個人,高樓、大廈、車子、站牌,等等等等全部都在,但是,卻看不到一個活著的人,就仿佛,這個世界里,只剩下我,最后一人,我的心卻突然靜了下來。
心中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就仿佛,現在這種情況我早已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一般,我遲疑著,疑惑著,小心地體驗著,心中更開始盡情地yy起來,期待著什么時候就突然冒充一個美女出來哭著求著讓我圈圈叉叉然后從此帶著她開始到處游蕩時不時散發(fā)一下“王八之氣”給我的后宮添點候補然后找個風景好一點的地方好開始我的性福人生之類的云云···
想著想著,我不由露出了淫蕩的笑容,旋即苦笑,這怎么可能?除非這是在夢中···啪的一下響指打響,在寂靜的都市中傳得極遠,漸漸消逝的輕響更讓感覺到毛骨悚然,眼睛微轉,我卻已想起這種感覺是在哪里遇見過的了。
就是那一次遇到那只超巨型的狗狗的時候我記得當時就是這種感覺,雖然事后那幾個家伙們全都說了肯定是我的幻覺我卻總是感到一絲莫名的古怪,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而之后我所見到的彼岸花曼珠沙華更是讓我堅信了心中所想,就算是日有所思好了,我對神學之類的東西一向沒什么研究,怎么會突然去夢見這兩樣東西呢?而且,兩樣看起來都是那樣真實,特別是那條大狗,真實得都把我給嚇昏了,如果說是幻覺,那也太夸張了吧。
心中疑惑不解,我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隱隱的,我覺得,自己所謂的平凡,看來就要到頭了。其他的且不說他,單只眼前這基本上可以稱作是靈異事件的詭異發(fā)展就讓我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特別是現在,我的意識相當的清醒,總不會這也是幻覺或者是自己在做夢吧?想了想,咬了咬牙,終于,為了探究事情的真相為了維護宇宙的和平與榮譽,我終于忍不住打了下自己的臉,然后···
“果然不是做夢啊···”捂著自己的臉,我一邊苦笑一邊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一邊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起來,心中突然涌起一種明悟,現在的我和剛才的我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剛才在川流人海中的我的感受和現在的我所感覺到的不是一般的嗎?
那種許久未見一見卻如此猛烈的自暴自棄的頹廢念頭便如惡狼出世一般瘋狂地席卷心頭,那種還不如死了好了的想法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只是這么微一動念,我的頭卻又一次劇烈的疼痛起來,就好像、好像在抗議著什么似的?!
我驟然醒轉,難道它是在用疼痛刺激著我好讓我不受到迷惑而自殺嗎?看著自己的視野內已經恢復了正常顏色的雙手,心頭疑云大起,這短短時間之內,我竟然已經連續(xù)兩次想到了死。
雖然永哥他們幾個總是說我太過頹廢,但是對于自己的神經承受能力我還是有那么一點點自信的,當時老爹老媽去得那么突然的時候,我也只不過是大哭一場然后像瘋了一樣的拼命吃東西接著跟豬一樣的睡了三天三夜都沒有想到死,怎么現在有了朋友有了婧婧還有了無限可能的裴姒梵的我會突然想到死?
怎么可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惑方起,突然,不知從何方傳來輕輕的歌聲,聽不出歌詞,或者說聽不懂歌詞,又或者本來就沒有歌詞,我下意識地駐足而立,靜靜地聽著那不知從哪里傳來的歌聲。
淡淡的,輕輕的,柔柔的,卻仿佛穿越過千萬年時空,帶著溫柔的撫慰,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又像是溫婉的情人靠在我的肩上,秀長的青絲垂下,撓著我的脖頸一片酥癢,耳朵傳來濕潤的觸感,仿佛被什么含入了一樣,溫溫的、濕濕的,更仿佛挑逗著我似的,時不時輕輕地噬咬一下,卻似乎怕咬疼我了一樣不敢用力。
鼻端傳來淡淡的幽香,那種味道很怪,不是因為奇特,相反,而是因為平淡,一如我前半輩子的生活一般,平凡,但是卻又散發(fā)著一股好聞的味道,迷醉了我的身體,我的心靈,我感覺到我的身子整個兒都酥了,軟綿綿的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氣,又或者是我不想去使力?又為什么要使力?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般舒服的感覺,就像是最美麗的夢幻一、般?!
我霍地猛然驚醒過來,我驚恐地看見我的手距離我的脖子,只有不到幾毫米的距離,而且更那種姿勢怎么看都像是要掐死我自己之前的前奏,額上冷汗直下,我放下了我的手,卻驚訝地發(fā)現自己后背上的衣服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汗淋濕了。
怎么回事?第三次了,不是幻覺,不是夢境,那么,難道是我被催眠了?總不會是yy小說中經常出現的精神攻擊吧?這么想著的我不由一陣干笑,我的命什么時候這么值錢了,值得有人特地這么為了我大動周章的?
難道是楊天偉?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跟他并沒有什么直接沖突,他也犯不著這么大手筆地把我給滅了,而且,看他的形事,這種除了激怒永哥他們之外一點意義都沒有的蠢事不像是他干得出來的東西。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情況,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類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吧?而這時候我突然想起,歌聲,不知道何時,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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