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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得不到呢?”
允文眼中一屢精光:“絕不可能!”
“嘶~~~”杜如晦又是一陣頭疼,低下頭連連擺手道:“我再歇歇。我再歇歇。”過了一會抬起頭道:“你這樣行不行,你現在還是把你的河南王做好。現在滿朝皆稱你為賢王,你不要讓我和所有人失望。”
允文道:“那媚娘。。。”
“別,別,聽我說完。”杜如晦道:“我算過了,皇上地身體支撐不了一兩年了,只要你熬過了這一兩年日后登了基,你將那個什么武媚娘往你宮里一收。沒人能去管你。”頓了頓道:“你看這樣可行?”
“舅舅說的是真地?”
杜如晦無奈道:“是,是。”其實這一兩年不過是他隨口一說,單看陳鐵地身體狀況,自從二十年前就象是要死了,可到今天也是活的好好地。急切間無法可想,也只能先拖上一兩年再說了。
允文卻又嘆道:“可這一兩年怎么過啊?”
“你。。。”“唉!”杜如晦在心中重重一聲嘆息,怎么這個侄子哪點都好,就是這個女人看不穿呢?連一兩年都等不及。可他知不知道這一兩年意味這什么?意味這他父皇的一條命也只有這一兩年了啊!他難道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嗎?有或者察覺出來也都不在意了嗎?最是無情帝王家,自己今天認了這個侄子到底是好是壞啊!
允文送走了杜如晦,臉色雖然較他來時初見要好地多了,可急不可耐四個大字卻是如同寫在了臉上,杜如晦不由心中搖頭輕嘆,真個無可奈何。
翌日一早允文便來到了宮中。好容易等陳鐵上朝去了,連忙鉆進了蘭淑院。
“媚娘,媚娘。”允文昨日心病得除,正自喜不自勝,忍不住叫道。
“王爺,請莫要喧嘩,娘娘此時還在睡覺。”有宮女上前輕聲道。
允文不悅道:“有你個東西什么事?滾!”伸手招來另一宮女道:“你進去,看看武貴妃有沒有醒,若是醒了就說我來了。”
“是,”那女子答應一聲去了。半晌出來道:“王爺可以進去了。”
“恩。”允文邁步進去,卻見媚娘正斜著身子背對自己。笑道:“媚娘。”
“你上次不是說了不再擾我了嗎?怎么這么言而無信?”武媚娘怒道。
允文笑道:“我只說不再煩你,可沒說連見面也不能吧?”
武媚娘氣道:“你莫要這樣油嘴滑舌,你要再糾纏下去,那我就豁出去了稟報皇上,到時候生死由命,也好過受你每日里的騷擾!”
允文面色一變,道:“媚娘何太無情耶?”一句說出,見武媚娘竟要放聲呼叫一般,連忙又道:“莫叫,我現在走還不行嗎?”
武媚娘一臉寒霜,手指門口道:“那你快走,日后你也不要再來了。”
“你。。。哼!”允文拂袖哼聲道,轉身離去,口中喃喃道:“還有兩年,兩年。”
“什么!竟有此事!”陳鐵驚聲道:“你所說地便是他們原話?”
“確實是他們原話!”太監躬身道:“秘衛報來時或有幾字偏差,但大意便是如此。”
“好個畜生!”陳鐵怒極拍桌站起。秘衛本就與明時東西廠的探子滿天飛不同,只有幾個值得懷疑的朝廷大員或者敵人身邊,陳鐵才會派上秘衛去進行監視,前番太平、允寶身邊之所以都有秘衛,實在是這兩人在京城時天天在外惹的事實在太多了,陳鐵無奈之余也只得多派些秘衛去加強保護,至于監視反淪為其副作用了。不過,隨著這次兩人事件的發生,陳鐵痛惜之余對于身邊親近之人更是留意。果然今天又有驚天駭文出現,自己二兒子允文竟然又與武媚娘糾纏在了一起,而且聽他們話語中意思竟已然是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了。
“。。。”好在武媚娘跟了自己時尚是處子之身,之后又每日不離左右,否則陳鐵就真的要懷疑自己身邊這兩個人是不是也有什么丑事發生了!但饒是如此,陳鐵也不準備就此遮掩過去,否則保不齊那日自己回到宮中時。看到躺在床上地就是兩具白肉了。猛然道:“查!給朕一查到底!將他兩人如何認識,之后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什么事。這些全都給朕查個清清楚楚!”
其實欲問武媚娘未進宮時允文與她曾耳鬢斯磨了十來日為何竟沒有破身?不說禮教大防,只要你從生情之處想來便是半點不怪,武媚娘在陳鐵眼中是蘭陵化身,在他允文眼中何常又不是將他一把帶大地文皇后?
“是!皇上。”太監應聲轉身而出。
陳鐵回到蘭淑院時尚是意氣難平,看著一旁嬌媚艷麗的武媚娘,忍不住嘀咕:難道歷史上唐朝時唐太宗父子共一女的事也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總不至于我奪了李世民的江山便連他的命運都奪了過來,想起女兒太平猛然省起李世民的女兒太平公主不也是yin亂地很嗎?忽然恍然。太平公主是武則天的女兒卻不是李世民地女兒,這樣來說自己倒也不是完全復制李世民了,又想帝王之家每多荒唐之事,允寶太平之事,子戀父妻之事哪朝哪代都是屢見不鮮,自己不過也是不能脫離這個圈子罷了。
招過武媚娘,猶豫片刻道:“媚娘,朕聽說今早朕上朝時允文來找過你?”望見她臉色剎時沙白。心中一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看這摸樣必定有事瞞著了,接著道:“他找你是為了什么事啊?”
武媚娘畏畏不敢言,抬頭看向陳鐵,只見眼中隱含鼓勵。一想既然皇上有所察覺,再想隱瞞也是不可能了,只求看在目前為止沒有發生過什么事的份上求陳鐵從輕發落了,當即咬了咬牙,跪倒在地,垂淚告饒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陳鐵心中嘆氣,口中硬聲道:“你把你們如何認識,之后都有些什么瓜葛都一一道來,不得隱瞞!”
“是。臣妾不敢。”武媚娘見容她說話。便知事情尚有轉機,畢竟她與允文雖曾有些瓜葛。卻好在身軀尚是清白,當即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兩人如何見面,她又如何進宮兩人分離,再到今晨,說了個干干凈凈。說完之后抬頭看向陳鐵,道:“。。。就是如此了。”說話時企求之意毅然在目。
陳鐵想了想道:“那你剛進宮時說已經許了人家時那人家二字說的就是允文?”
“是,啊,不是!”武媚娘連忙道:“臣妾與他并無婚約,只是私定。。。了。”
私定終身,陳鐵心中暗嘆,還以為兒子要和小妾通奸,搞到最后竟是當老子的搶了兒子的媳婦,說道:“如此也怪不得你了,只是后來朕最后要收你為貴妃時你為何又不說出來了呢?難道舍不得這個貴妃?”
“不是,不是,實在是。。。”武媚娘急忙辯白道:“實在是那時候接觸皇上日深,。。。便覺得河南王總較皇上輸了一分文才又少了一些男子氣概,后來還感于皇上對文皇后用情至深,所以。。。所以。。。這才選擇了皇上。”
陳鐵道:“哦?真是如此?”
武媚娘急道:“確實如此。”
陳鐵大笑:“那看來朕還沒有老嘛,哈哈哈。”這聲笑卻是得意洋洋,畢竟沒有哪個男人不愿意女人說自己有魅力的,那怕是從兒子手里搶來地女人。
不過高興卻不等于忘形,無論說地多么好聽,這也只是武媚娘的一面之詞,其中的是是非非是否真如她說的那般清清白白還需要自己來驗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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