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光戀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生命這么全身心的依賴你,難道沒有成就感嗎?以前養狗的時候,也發現你不怎么管,那條狗現在都快不認得你了!”
方沂往沙發里退到底,伸出手道:“大貓咪,來,你的窩在這里!”
她跳進沙發擂了方沂一拳,“不許說我是貓,我要生氣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威脅。
然后溫順的縮在方沂胳膊里,方沂用下巴摩挲她的頭發,“按照我們結婚前的約定,我負責照顧你,你負責照顧它……怎么能說我不會管?”
劉天仙則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掙扎了一下道,“你管的可好了,就知道搞破壞。男人怎么知道我們的麻煩?就像是剛才讓你收拾那些衣服……衣服呢?你肯定是掃垃圾堆了,雖然你能買上一百次一萬次,但是感覺不一樣,我最近學到一個詞,我覺得我需要的是情緒價值。”
方沂不再接話,隨她埋怨,只是不停的點頭。“你說的都對。”
很快劉天仙覺得說著沒意思,終于想起了方沂之前的話,“動物世界?你讓我看什么?”
電視臺這會兒播放的早不是動物世界了,方沂就把內容復述給劉天仙,問她的感想。
她說:“牛雖然是食草動物,被欺負急了,也知道反抗,獅群也只能抓落單的。團結就是力量啊。”
方沂不置可否,“還有呢?”
“母獅子好辛苦,又要帶孩子,又要捕獵,捕來的食物還得等雄獅子挑了之后再選,太不公平了。”
方沂:“還有呢?”
“我想不出了,換你說說。”
方沂點頭:“我發現獅群幾乎不攻擊大象,因為大象太大了。”
劉天仙并不知道這種道理有什么用,又下去看了看小貓,然后縮回方沂身上玩手機,說些不著邊的話,不久睡了過去。
方沂維持這個姿勢很久,直到感覺她睡的非常熟之后,用公主抱的方式上樓把她放在床上。
之后下到一樓的庭院那,給郭凡打電話,“我們應該和金頓影視合作,而且以后的視效大片都要找到這種相關部門,這個事情一分鐘都不要再等,應該馬上去做——等等,你在干什么?”
方沂發現老婆在陽臺撐著腦袋看他。
電話那頭的郭凡當然蒙了:“方導?你不是說十萬火急嗎?!”
“我等會兒再打給你。”方沂掛斷電話對樓上的陽臺道,“你醒了?”
“你一離開臥室,我就醒了。”
方沂無奈道,“你不會是一直醒著的吧?”
劉天仙聽到這話特別開心,“你猜去吧。”
方沂回臥室在一樓看見小貓精神抖擻,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之前搞不好也是在裝睡,就把劉天仙準備的那些貓零食全抓起來塞到沙發墊子底下。“叫你假睡!”
——————
第二天,共和時代。
“為什么?因為我們是大陸公司,始終和國內影視發展休戚與共,更重要的是,我覺得每年有一兩部上了關注的、和國家部門合作的大片有助于我們成為國內制片公司的代言人——華藝影視只是民企第一股,它不配做國產電影制片的標桿。”
“華藝的失敗是我們的前車之鑒,拍電影就需要這幾樣,”方沂在共和時代的高管會議上伸出手指,“人、錢、和創意。但是歸根結底是人,大陸是受行政邏輯影響很嚴重的影市,它的資源聚集很多時候不按照市場分配,所以我們要上市嗎?”
“暫時沒有必要,”方沂道,“華藝幫我們蹚出一條路了,它就是在有錢有人的情況下,被我們擊敗的……何況現在錢和人我們有的是,這個市場真的稀缺的資源是金頓這種渠道,一些有話題的大制作電影,有它我們就能做,能放映,沒它確實也能做,但是有麻煩,我不想要麻煩。”
“你們看過動物世界嗎?非洲大草原的生態鏈里面,我發覺大象獨成一派,而現在我們的房間里正有一頭大象,不能提它,躲不過它,那只能積極的適應。”
“兩年前我在base對那些老外說,大陸影市不一樣,大陸是特殊的,base和共和時代要使勁扎在這片泥巴地一起長,做這個泥巴地的代言人。我今天還是這么想的,華藝這些都不夠格,該我們來做。”
第587章 考察】
這話當然過于樂觀主義,但老板說的話是圣旨,他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各家影視公司都有自己的拍片風格,往往和創始人定下的基調有關,后續再根據市場的發展慢慢的摸索其他類型片,一遇到了失敗就縮回觸手,繼續深耕自己的作業區。
比如華藝的賀歲片,曾經和馮大炮深度綁定;伯納影業的好球區是和港地電影人合作,像是《十月圍城》、《竊聽風云》系列、《澳門風云》系列、《龍門飛甲》……很多時候觀眾甚至以為這是家港地公司。
為什么要提到這兩家?因為華藝是民營影視公司第一個在a股上市的,而伯納則把第一個的名頭帶到了納斯達克。他們各自的路分別被方沂干碎,華藝的《狄仁杰》系列片半道崩殂,伯納更慘,以上港片皆是沒賺到大錢的典型,在這個市場,擴張的不夠快等于后退。
而且伯納的氣運似乎要被方沂奪了啊——先前說過關注金盾影視的“業界精英”,正是伯納影業。該公司終于意識到港片不賣座,決心做國產主旋律大片,換個大腿抱。
伯納這個公司的缺點,就是發現一個系列賺錢之后,毫不在乎審美疲勞,恨不得接下來把這種系列拍臭拍爛,如果沒有賺錢的系列片,就攢一波錢瞎幾把投資,比如它們的演藝經紀公司、廣告公司、多廳影院以及海外發行公司,對了,他們還注資了范美人的工作室。
全是落后一個版本的理解,就連運氣也不好,它們的股票跌一點也不稀奇。
共和時代之后的主線,是維持相當產量中小成本片的同時,每年有一兩部主旋律片,并塑造自己的系列長片。
那么,還是得回到《流浪地球》啊。
方沂再次來懷柔影視基地,為后面的領導來訪做提前準備。這位喜歡科幻的老同志曾在宣傳系統工作,自己也喜歡科幻喜歡特效,也許來共和時代不僅僅是出于表態,也有他個人的情感。當天的接待人主要是方沂和郭凡,中影新任掌門人也就是曾經的焦秘書也會在場。
提到焦秘書,郭凡張口就問中影前任,“那韓三爺在干什么?”
“在我們公司當顧問。”方沂說。
郭凡回憶道,“我是知道這么一回事,但怎么從來沒見過他?我是說,他真正在干什么?”
方沂攤了攤手,“顧問,我都說了,顧問。你沒什么問題的時候,是用不著他的。人家低調著呢,說不定在家遛鳥養魚,出來高調什么,不煩嗎?”
郭凡搖頭:“真有什么問題的時候,也用不著他!你看看《我來自未來》那戰爭片,其實基本上是咱們解決的。”
“主要是我們遇見問題都太大,而且啊,”方沂嘆了口氣,但并不懷念,“韓三坪的電影時代過去了。”